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口代餐:要不趁現在退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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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口代餐:要不趁現在退圈吧
“我的職業生涯要完蛋了，”你沈痛地說，“要不趁現在退圈吧。”
綠燈俠連嘎兩聲，沙讚也歪了歪腦袋：“嗷？”
後者在單純的安慰你，比利簡直是個天使。而前者，嗯，哈爾的意思是“加蘭德集團要破產了？還是哥譚大學要倒閉了？”。
“不是加蘭德集團也不是哥譚大學，”你有氣無力地回應，“是另一個職業啦。”你又想了想，更加沈痛地道，“可能不止一個職業。”
這下連閃電俠都好奇起來，往你這邊湊了湊。
“早上，出版社的編輯給我打電話，”你幽幽地道，“說我的繪本第一批試印已經完成，樣書寄過來了……”
閃電俠：“嘰？”這不是好事嗎？
“確實是，”你面無表情，“但這提醒了我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已知，雖然不能確切計數，但你在【伊莉斯】的記憶裏度過了至少兩位數的年份，以至於你出來以後記憶混亂，很多事都沒有印象。
又知，繪畫就像練字，幾天不動筆就會手生。全球政權的幕僚長顯然是沒有那個時間和心情去練習的——事實上，【伊莉斯】就沒有親自下場搞同人的愛好和習慣。
那麽問題來了，你的繪畫和手工技巧還·剩·下·多·少？
你先前只顧著翻記錄和動態補充記憶，完全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被提醒了才想起來，你翻出了自己的速寫本，對著上面的草稿看了半天，不得不悲哀地得出結論：你在繪畫方面點的技能點可以宣告清零，你連怎麽勾線和上色都忘了。
想來其他技能也差不多。
怎會如此！也沒人跟你說過拯救世界還有這種代價啊？？？
哈哈，假如你現在畫幾筆發到動態上，甚至不會讓網友覺得是三月兔在搞抽象，而是會因為習慣和筆觸不同讓人懷疑三月兔已經賣號換人的地步：）
哦，別說了，你連筆跡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簽字的文件下發到加蘭德集團說不定你的員工都得多看兩眼，懷疑頂頭上司是不是不知不覺中被哪個反派替換——考慮到這個世界豐富多彩的超能力以及前車之鑒，這並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阿卡姆裏就有一個泥臉呢：）
你又不是AI，哪怕重新學習繪畫，最後得出的畫風肯定也和之前不一樣。
你真的在考慮要不退圈算了：）
怎麽會這樣呢，你想過自己可能會因為你推的死亡退圈（畢竟從他的表現來看活著的時候把守護哥譚的責任交給別人的希望不大），因為在公眾平臺說錯話沒撕過網友退圈，因為自己的死亡退生物圈，你真的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因為搞不出制品退圈啊！！
當然，幕僚長的記憶給了你很多其他方面的技能點，可你又不打算從政，這些技能對你來說作用很小。
可以說嗎，這給你造成的打擊比知道自己會魔女化還大：）
你真是記住【伊莉斯】了：）
綠燈俠格外同情地拍了拍你的頭發，閃電俠本來也想這麽做，但你不太想接受一個可以在幾分鐘內學完一項技能的人的安慰。
還好超人和蝙蝠俠不在這裏，不然你還要再被打擊兩次。
沙讚好奇地看了看你的草稿本：“嗷？”
你知道他在問為什麽上面有那麽多圓圈和幾何圖形。
“我完蛋了，”你沒忍住，又一次悲從中來，“我現在連圓都畫不好。”
家人們，誰懂啊！就算不涉及繪畫方面，徒手畫方畫圓也是神秘側的基本功。意外常有，法師總不可能隨時攜帶著標尺圓規之類的工具，到時候儀式和法陣的需要怎麽辦呢？
在這個世界，魔法是一種未知的、混沌的力量，它能做到許許多多人類無法理解和想象的事，可它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是一個謎。誰也不知曉接觸魔法——魔力的源頭有什麽樣的危險和後果，所以人們努力地去馴服它，法陣、咒語、儀式、媒介……這一切都是在調動魔法的前提下盡量保護施法者自身，使他們不至於直接暴露在“魔法”的視線之下。
除去野生覺醒的高天賦大佬，學院派連個標準圓形和方形都畫不出來，簡直可以算法系之恥。
你倒不是真的想退圈，只是對現在的境況覺得困擾。
可繪畫方面的技巧需要反覆練習，不能一蹴而就，你將精力轉向另一個方向。
手工，不，準確的說，是魔術。
在你的同位體裏，因為好奇而主動去學習魔術的你好像才是那個異類。
當然，你的同位體裏有兩個神性A，和權能相比，魔術確實像小孩子的玩具。至於【伊莉斯】，她把相關的實驗和資料都封存了，如果不是有緩時魔法，她連戰鬥技巧都沒時間練習，更別指望她去學魔術。
可想而知，你作為魔術師的技能等級也在往下掉。
這個世界沒有時鐘塔，阿爾文去世得很快，沒人給你指導，你的魔術大部分是無聊的時候看書自學的，與其說魔術給你帶來了什麽戰鬥力，不如說是純興趣導向的手工小課堂。
法陣繪制，你可是老二次元，對這個感興趣可太正常了；寶石魔術和煉金術除去“魔法”的成分，這兩項都可以簡單概括為能量的穩定、構築、應用和創造，玩法類似樂高和化學課小實驗的結合，非常有趣；甚至詛咒的學習……呃，怎麽說呢，其中一部分對你的手工鍛煉很有幫助，誰說巫蠱娃娃/替身這種詛咒不能算人類最古的捏小人呢？（誤）
說到這個，你實在很需要覆健。
你揪下一塊粘土用力地揉了揉，唉，你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這個了，盡管這些小動物不怎麽掉毛（超人除外），可家裏有毛絨絨生物出沒時總讓你覺得敬畏。
或許是放太久了，粘土搓起來稍微有點費勁，得重新噴點甘油軟化。
沙讚又嗷了一聲，你點點頭：“稍微嘗試一下，希望手感還在。”
你把手裏的粘土搓圓，一邊回想人物比例，一邊照著幾乎不存在的手感斷斷續續地捏了起來。
將近四個小時後，你汗流浹背地把粘土小人的腦袋和身體組裝在一起，輕輕地放在底座上。
手感倒是恢覆了一點，可效率實在堪憂。
閃電俠在一邊端詳片刻，“嘰”地給出了很可愛的評價。
“嗯……”你不太好意思地說，“完成度還可以，但和以前不能比，如果你喜歡的話……”
綠燈俠：“嘎！”
你驚訝地擡頭：“啊？哈爾，你想要嗎？”
綠燈俠又“嘎”了一聲，意思是你都按著他捏造型了難道還準備送給別人嗎？
“就是送給本人才會不好意思啊。”你吐槽。
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次捏的是一只三頭身的Q版綠燈俠。
比起正比那種需要嚴格按照本人肌肉塑形和開臉的情況，Q版的好處就是只要按照小人的比例就好。
至於為什麽選擇捏綠燈俠……呃，還是出於難度，他的發型還算好覆原，制服也是貼身的，沒有太多花樣，最重要的是由於面具的存在，他的眼睛是被遮擋住的，這讓你動筆畫臉上色的時候心理壓力小得多。
而且，也算是一種紀念吧。他身上的詛咒濃度隨著魔女的消失變淡很多，可能是剩下的人裏第一個變回來的。
其他的人估計也能在這周內恢覆。
想到這裏，你不禁有點惆悵。
倒不是說你們的聯系會斷掉，只是，哪怕你很努力地在梳理地脈，按照現在的進度，最起碼兩年之內你都沒法離開哥譚。
超級英雄又是一種全世界，不，全宇宙刷新的生物。可想而知，日後見到他們的機會少之又少。
不過你轉念一想，正常人也沒那麽多機會和超級英雄面對面……說到底你是個反派啊！身邊的超英濃度降低反而是好事，你又不打算加入正義聯盟。
再不濟，還有好幾櫃子的周邊和收藏陪著你呢。
你很快地哄好了自己。
*
老實說，超英濃度過高確實影響到了你的另一部分工作。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你在家的時候完全不好意思把利爪叫過來。噢，主動跑過來蹭飯的夜翼不算，他已經上了法庭的黑名單。
對其他人來說是近期，但對你而言是很久之前的事：犯罪辛迪加對這個世界宣誓主權的時候，將全世界的超能力罪犯從監獄中釋放了出來，以示他們與惡人“共享世界”的誠意。
因為夢魘的退去，犯罪辛迪加隨之消失，可這些罪犯可不是十二點就會消散的魔法。超級英雄們一連小半個月都忙著在全世界範圍內將他們找出來，重新關進監獄。由於正義聯盟的幾位主力軍都不幸變成毛茸茸，前期作為中樞指揮的蝙蝠俠二度被詛咒，這項目標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達成。
哥譚的情況要好一些，蝙蝠俠以一如既往的高效率將無限制吃雞大賽的大部分參與者扭送回阿卡姆，少數流竄在外的罪犯交給了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明面上，這座城市已然進入了恢覆期，嗯，明面上。
曾經你從法庭手裏薅來了利爪的使用權和指揮權，用來鎮壓哥譚市內的混亂，事後沒人將這部分權限收回。貓頭鷹法庭的主要成員是哥譚古老的權貴，換言之，他們大多是搞實業的，遇見這種世界範圍的危機，不免元氣大傷。嗯，可能也有當初投辛迪加你反手就對前同事搞針對性壓榨和可持續性竭澤而漁的一部分原因。
總而言之，你麾下多了四十多只利爪。
你的偽善和同情心比較有限。和那群擬人的前同事相比，利爪在你手下的待遇當然要好得多，可要是說讓你放棄這支武裝，讓他們自由擇業，這就是你不太能接受的了。
你沒有主動放棄屬於你的東西的習慣。
……可你也不需要他們為你殺人，怎麽安排他們讓你想得有點頭痛。
總不能像上輩子的網上笑話說的，想玩DS結果D給S的命令是考上重點大學吧。
……等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利爪是作為殺手培養的，加上變裝潛入的需求，本身學習的知識就很龐雜，多加幾門課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地獄一點來說，不夠聰明和堅韌的人根本堅持不到被做成利爪就被篩選掉了。
你現在很需要一個能頂替那只貓頭鷹的CEO……嗯，這點對利爪來說可能有點困難，至少來個業務能力強點的秘書吧，這個應該可以速成。
可惡，好想把茉西搶過來啊！但你找不到能打動萊克斯的東西交換，除非你想幫他對付超人。
夜翼好用是好用，但不是你的；林肯好用是好用，可他不是幹這個的。
除了秘書還有管家……潘尼沃斯先生真是太稱職了，臨走前還幫你整理好了最近的社交名錄和請柬。
你已經成年，作為加蘭德集團的董事長，某些刷臉的KPI是逃不掉的。其實你以前也不是不參與，只是很少在那種公開露面的場合出現。以效率而論，人少的場合才更容易開誠布公地談話，有貓頭鷹法庭隔三差五的聚會，你實在不怎麽需要在大型宴會上Social。
你從堆在桌面上的請柬裏抽出一份。
之前你有好一陣子沒接到法庭的邀請，現在看來，他們終於調整好了心態。
————————!!————————
好卡，每次寫幕間和主線的過渡章的時候我都會巨卡…要不回去寫感情線吧正好鋪墊一下副本（餵）
因為最後一個副本需要收尾，這兩天重溫了一下以前的章節，發現我寫的更像是小伊的個人刊物，所以會出現一些人在小說裏毫無征兆的閃現又消失的情況（目移）其實後續是有簡單的設想的，只是找不到地方插入，比如之前翅跑去韋恩大廈的經歷，覺得和主線關系不大所以被我切掉沒寫，好想說大家自己去看聯動的夜翼刊蝙蝠刊正義聯盟刊吧（餵）（並沒有這種東西）
這屬於我個人能力不足[捂臉笑哭]正文完結後可能攢一攢寫後日談，但番外要看到時候的靈感，能不能寫出來不好說。
周六要補班實在沒時間碼字了，下次更新等周日，謝謝大家追更到現在[比心]
我真的好想十月完結正文啊請靈感之神眷顧我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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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加蘭德集團也不是哥譚大學，”你有氣無力地回應，“是另一個職業啦。”你又想了想，更加沈痛地道，“可能不止一個職業。”
這下連閃電俠都好奇起來，往你這邊湊了湊。
“早上，出版社的編輯給我打電話，”你幽幽地道，“說我的繪本第一批試印已經完成，樣書寄過來了……”
閃電俠：“嘰？”這不是好事嗎？
“確實是，”你面無表情，“但這提醒了我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已知，雖然不能確切計數，但你在【伊莉斯】的記憶裏度過了至少兩位數的年份，以至於你出來以後記憶混亂，很多事都沒有印象。
又知，繪畫就像練字，幾天不動筆就會手生。全球政權的幕僚長顯然是沒有那個時間和心情去練習的——事實上，【伊莉斯】就沒有親自下場搞同人的愛好和習慣。
那麽問題來了，你的繪畫和手工技巧還·剩·下·多·少？
你先前只顧著翻記錄和動態補充記憶，完全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
被提醒了才想起來，你翻出了自己的速寫本，對著上面的草稿看了半天，不得不悲哀地得出結論：你在繪畫方面點的技能點可以宣告清零，你連怎麽勾線和上色都忘了。
想來其他技能也差不多。
怎會如此！也沒人跟你說過拯救世界還有這種代價啊？？？
哈哈，假如你現在畫幾筆發到動態上，甚至不會讓網友覺得是三月兔在搞抽象，而是會因為習慣和筆觸不同讓人懷疑三月兔已經賣號換人的地步：）
哦，別說了，你連筆跡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簽字的文件下發到加蘭德集團說不定你的員工都得多看兩眼，懷疑頂頭上司是不是不知不覺中被哪個反派替換——考慮到這個世界豐富多彩的超能力以及前車之鑒，這並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阿卡姆裏就有一個泥臉呢：）
你又不是AI，哪怕重新學習繪畫，最後得出的畫風肯定也和之前不一樣。
你真的在考慮要不退圈算了：）
怎麽會這樣呢，你想過自己可能會因為你推的死亡退圈（畢竟從他的表現來看活著的時候把守護哥譚的責任交給別人的希望不大），因為在公眾平臺說錯話沒撕過網友退圈，因為自己的死亡退生物圈，你真的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因為搞不出制品退圈啊！！
當然，幕僚長的記憶給了你很多其他方面的技能點，可你又不打算從政，這些技能對你來說作用很小。
可以說嗎，這給你造成的打擊比知道自己會魔女化還大：）
你真是記住【伊莉斯】了：）
綠燈俠格外同情地拍了拍你的頭發，閃電俠本來也想這麽做，但你不太想接受一個可以在幾分鐘內學完一項技能的人的安慰。
還好超人和蝙蝠俠不在這裏，不然你還要再被打擊兩次。
沙讚好奇地看了看你的草稿本：“嗷？”
你知道他在問為什麽上面有那麽多圓圈和幾何圖形。
“我完蛋了，”你沒忍住，又一次悲從中來，“我現在連圓都畫不好。”
家人們，誰懂啊！就算不涉及繪畫方面，徒手畫方畫圓也是神秘側的基本功。意外常有，法師總不可能隨時攜帶著標尺圓規之類的工具，到時候儀式和法陣的需要怎麽辦呢？
在這個世界，魔法是一種未知的、混沌的力量，它能做到許許多多人類無法理解和想象的事，可它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這是一個謎。誰也不知曉接觸魔法——魔力的源頭有什麽樣的危險和後果，所以人們努力地去馴服它，法陣、咒語、儀式、媒介……這一切都是在調動魔法的前提下盡量保護施法者自身，使他們不至於直接暴露在“魔法”的視線之下。
除去野生覺醒的高天賦大佬，學院派連個標準圓形和方形都畫不出來，簡直可以算法系之恥。
你倒不是真的想退圈，只是對現在的境況覺得困擾。
可繪畫方面的技巧需要反覆練習，不能一蹴而就，你將精力轉向另一個方向。
手工，不，準確的說，是魔術。
在你的同位體裏，因為好奇而主動去學習魔術的你好像才是那個異類。
當然，你的同位體裏有兩個神性A，和權能相比，魔術確實像小孩子的玩具。至於【伊莉斯】，她把相關的實驗和資料都封存了，如果不是有緩時魔法，她連戰鬥技巧都沒時間練習，更別指望她去學魔術。
可想而知，你作為魔術師的技能等級也在往下掉。
這個世界沒有時鐘塔，阿爾文去世得很快，沒人給你指導，你的魔術大部分是無聊的時候看書自學的，與其說魔術給你帶來了什麽戰鬥力，不如說是純興趣導向的手工小課堂。
法陣繪制，你可是老二次元，對這個感興趣可太正常了；寶石魔術和煉金術除去“魔法”的成分，這兩項都可以簡單概括為能量的穩定、構築、應用和創造，玩法類似樂高和化學課小實驗的結合，非常有趣；甚至詛咒的學習……呃，怎麽說呢，其中一部分對你的手工鍛煉很有幫助，誰說巫蠱娃娃/替身這種詛咒不能算人類最古的捏小人呢？（誤）
說到這個，你實在很需要覆健。
你揪下一塊粘土用力地揉了揉，唉，你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這個了，盡管這些小動物不怎麽掉毛（超人除外），可家裏有毛絨絨生物出沒時總讓你覺得敬畏。
或許是放太久了，粘土搓起來稍微有點費勁，得重新噴點甘油軟化。
沙讚又嗷了一聲，你點點頭：“稍微嘗試一下，希望手感還在。”
你把手裏的粘土搓圓，一邊回想人物比例，一邊照著幾乎不存在的手感斷斷續續地捏了起來。
將近四個小時後，你汗流浹背地把粘土小人的腦袋和身體組裝在一起，輕輕地放在底座上。
手感倒是恢覆了一點，可效率實在堪憂。
閃電俠在一邊端詳片刻，“嘰”地給出了很可愛的評價。
“嗯……”你不太好意思地說，“完成度還可以，但和以前不能比，如果你喜歡的話……”
綠燈俠：“嘎！”
你驚訝地擡頭：“啊？哈爾，你想要嗎？”
綠燈俠又“嘎”了一聲，意思是你都按著他捏造型了難道還準備送給別人嗎？
“就是送給本人才會不好意思啊。”你吐槽。
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次捏的是一只三頭身的Q版綠燈俠。
比起正比那種需要嚴格按照本人肌肉塑形和開臉的情況，Q版的好處就是只要按照小人的比例就好。
至於為什麽選擇捏綠燈俠……呃，還是出於難度，他的發型還算好覆原，制服也是貼身的，沒有太多花樣，最重要的是由於面具的存在，他的眼睛是被遮擋住的，這讓你動筆畫臉上色的時候心理壓力小得多。
而且，也算是一種紀念吧。他身上的詛咒濃度隨著魔女的消失變淡很多，可能是剩下的人裏第一個變回來的。
其他的人估計也能在這周內恢覆。
想到這裏，你不禁有點惆悵。
倒不是說你們的聯系會斷掉，只是，哪怕你很努力地在梳理地脈，按照現在的進度，最起碼兩年之內你都沒法離開哥譚。
超級英雄又是一種全世界，不，全宇宙刷新的生物。可想而知，日後見到他們的機會少之又少。
不過你轉念一想，正常人也沒那麽多機會和超級英雄面對面……說到底你是個反派啊！身邊的超英濃度降低反而是好事，你又不打算加入正義聯盟。
再不濟，還有好幾櫃子的周邊和收藏陪著你呢。
你很快地哄好了自己。
*
老實說，超英濃度過高確實影響到了你的另一部分工作。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你在家的時候完全不好意思把利爪叫過來。噢，主動跑過來蹭飯的夜翼不算，他已經上了法庭的黑名單。
對其他人來說是近期，但對你而言是很久之前的事：犯罪辛迪加對這個世界宣誓主權的時候，將全世界的超能力罪犯從監獄中釋放了出來，以示他們與惡人“共享世界”的誠意。
因為夢魘的退去，犯罪辛迪加隨之消失，可這些罪犯可不是十二點就會消散的魔法。超級英雄們一連小半個月都忙著在全世界範圍內將他們找出來，重新關進監獄。由於正義聯盟的幾位主力軍都不幸變成毛茸茸，前期作為中樞指揮的蝙蝠俠二度被詛咒，這項目標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達成。
哥譚的情況要好一些，蝙蝠俠以一如既往的高效率將無限制吃雞大賽的大部分參與者扭送回阿卡姆，少數流竄在外的罪犯交給了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明面上，這座城市已然進入了恢覆期，嗯，明面上。
曾經你從法庭手裏薅來了利爪的使用權和指揮權，用來鎮壓哥譚市內的混亂，事後沒人將這部分權限收回。貓頭鷹法庭的主要成員是哥譚古老的權貴，換言之，他們大多是搞實業的，遇見這種世界範圍的危機，不免元氣大傷。嗯，可能也有當初投辛迪加你反手就對前同事搞針對性壓榨和可持續性竭澤而漁的一部分原因。
總而言之，你麾下多了四十多只利爪。
你的偽善和同情心比較有限。和那群擬人的前同事相比，利爪在你手下的待遇當然要好得多，可要是說讓你放棄這支武裝，讓他們自由擇業，這就是你不太能接受的了。
你沒有主動放棄屬於你的東西的習慣。
……可你也不需要他們為你殺人，怎麽安排他們讓你想得有點頭痛。
總不能像上輩子的網上笑話說的，想玩DS結果D給S的命令是考上重點大學吧。
……等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利爪是作為殺手培養的，加上變裝潛入的需求，本身學習的知識就很龐雜，多加幾門課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地獄一點來說，不夠聰明和堅韌的人根本堅持不到被做成利爪就被篩選掉了。
你現在很需要一個能頂替那只貓頭鷹的CEO……嗯，這點對利爪來說可能有點困難，至少來個業務能力強點的秘書吧，這個應該可以速成。
可惡，好想把茉西搶過來啊！但你找不到能打動萊克斯的東西交換，除非你想幫他對付超人。
夜翼好用是好用，但不是你的；林肯好用是好用，可他不是幹這個的。
除了秘書還有管家……潘尼沃斯先生真是太稱職了，臨走前還幫你整理好了最近的社交名錄和請柬。
你已經成年，作為加蘭德集團的董事長，某些刷臉的KPI是逃不掉的。其實你以前也不是不參與，只是很少在那種公開露面的場合出現。以效率而論，人少的場合才更容易開誠布公地談話，有貓頭鷹法庭隔三差五的聚會，你實在不怎麽需要在大型宴會上Social。
你從堆在桌面上的請柬裏抽出一份。
之前你有好一陣子沒接到法庭的邀請，現在看來，他們終於調整好了心態。
————————!!————————
好卡，每次寫幕間和主線的過渡章的時候我都會巨卡…要不回去寫感情線吧正好鋪墊一下副本（餵）
因為最後一個副本需要收尾，這兩天重溫了一下以前的章節，發現我寫的更像是小伊的個人刊物，所以會出現一些人在小說裏毫無征兆的閃現又消失的情況（目移）其實後續是有簡單的設想的，只是找不到地方插入，比如之前翅跑去韋恩大廈的經歷，覺得和主線關系不大所以被我切掉沒寫，好想說大家自己去看聯動的夜翼刊蝙蝠刊正義聯盟刊吧（餵）（並沒有這種東西）
這屬於我個人能力不足[捂臉笑哭]正文完結後可能攢一攢寫後日談，但番外要看到時候的靈感，能不能寫出來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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