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口代餐:“不考慮，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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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口代餐:“不考慮，我拒絕。”
“哇哦。”
雪白的外星生物發出驚嘆。
丘比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被你放在桌面上的悲嘆之種，難得顯露出了感興趣的跡象。
怎麽說呢，僅從外觀上而言，這種姿態就像好奇貓貓，非常可愛。
另一只假貓趴在一邊冷眼旁觀。
“雖然我從某位少女口中得知了這種事，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丘比晃了晃尾巴，“悲嘆之種，由靈魂寶石變異而成的結構，居然能夠積攢這麽多的詛咒和能量……你嘗試過用它來凈化靈魂寶石嗎，艾拉？”
“試過一次，效果差不多，可怎麽看都感覺很奇怪。”你吐槽。
怎麽會有人用自己的悲嘆之種凈化自己的靈魂寶石啊！這是什麽奇怪的自產自銷啊！
“而且，用多了會將魔女再次孵化出來吧。”你說，“這不僅是悲嘆之種，還是聖石……如果那份【記錄】覆現就糟糕了。”
你真的不想再打一次魔女了，這種級別是單個魔法少女能對付的嗎？誰打誰知道。
或許是因為【伊莉斯】獨有魔法的特性，如果按照體感而言，你們被困在魔女結界裏的時間格外漫長，結界消失後外界卻只過了短短六個小時——這是守在外面的丘比說的。
它之前和你還有超人一起被卷進了魔女結界，柔弱沒有戰力的外星生物很快就被使魔揪住打死，只好啟用一個新的備份身體重新來到你們失蹤的地方等待事情解決。
你註意到超人仿佛欲言又止，問：“怎麽了？”
“……”超人說，“你的意思是這是你的靈魂……？”
“沒錯哦，”丘比解釋道，“讓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去應對夢魘太不講道理了，夢魘又大多附帶精神上的汙染，所以，我們將艾拉的靈魂提取並保護起來，只要靈魂寶石完好，哪怕軀體受損，使用魔力就能夠快速修覆，一定限度內的負面情緒和感受，比如疲憊和疼痛也可以臨時儲存在寶石裏——這就是靈魂寶石裏的汙穢，或者說詛咒。”
“通常來說，汙穢是會隨著艾拉的魔力累積逐漸被凈化的，當她的魔力消耗過度，或者負面情緒抵達某個閾值，使得凈化速度跟不上汙穢生成的速度，汙穢就會慢慢侵蝕和破壞靈魂寶石的結構——這和夢魘捕食人類靈魂的步驟差不多。”
“靈魂的損壞到達一定程度，哪怕補充魔力也沒法修覆和彌補，過量的詛咒會吞噬其中的靈魂，然後以此為藍本構造新的形態，突破‘外殼’——這個過程就是‘魔女的誕生’。”
“艾拉的運氣很不錯呢，”丘比說，“魔女沒有造成很大危害就被解決了。”
超人看了看它，又轉頭看了看你，欲言又止。
神奇女俠皺眉，可她沒有說什麽。
假如沒有那些坑人的“隱藏條款”，僅以明面上的條件而論，丘比確實是個非常靠譜的中立友好單位。
在一般人的理解中，獲得什麽就必須付出什麽，神秘側尤其如此。除去那些天選的幸運兒和超級天才，魔法師們為了獲得力量整出的大活多不勝數。神秘側的“免費”通常不是什麽好事，康斯坦丁能那麽瀟灑是極小概率的事件。
大概是你真的是能和丘比契約的獨苗吧，它沒把你當作一次性消耗品，給出的力量和支援都很豐厚，也沒有誘導你走向絕望的傾向。
它確實是魔法少女的合作夥伴（本世界限定）。
你有點微妙的心虛，小聲道：“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盡量打碎靈魂寶石……或者及時通知你們的。”
你原本的打算就是這樣。
這個世界沒有其他魔法少女，好在有許多超級英雄能夠應對這件事，你應該不用太過擔心萬一阻止不了魔女化會造成更多傷亡。
【伊莉斯】那個周目的悲劇純粹是因為在她魔女化之前超級英雄們就死得差不多了……
“嘎！”
你的頭發被很輕地牽扯了一下，轉過頭，綠咬鵑的羽毛燦燦生光。你怔了怔，露出微笑：“謝謝你，哈爾，我會註意保護自己的。”
“……”這回他的豆豆眼裏滿是茫然：“……嘎？”
你：“……”
糟糕，沈浸式體驗【伊莉斯】的記憶後勁有點大，不知不覺就按照對待熟人的方式對待他們了……
你註意到正義聯盟的主席、貓貓顧問和當前的輪值主席（考慮到成員們現在的情況，神奇女俠擔任這個職位非常正常）互相交換了好幾個眼神，出於一種你不太想承認的直覺……預感……
簡單來說，你覺得大事不妙。
“嘿，伊莉斯。”超人帶著他陽光燦爛的笑容向你搭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加入正義聯盟？”
你：“……？”
他在說什麽鬼東西？？！
綠燈俠：？
他在你的肩上扇了扇翅膀，你猜他的意思是：我錯過了多少集？
閃電俠本來在果盤旁邊啃堅果，聞言動作都停頓了。
沙讚小熊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他友好地蹭了蹭你的手……等一下，別接受得這麽快啊比利！？
你也懷疑你是不是錯過了好幾集的劇情，根本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他們會得出這個結論。
他們的意思是，你，一個盧瑟，兼貓頭鷹法庭成員，兼二度毀滅世界的反派，面對這種危險人物不拉響警報建N個表反而邀請你加入正義聯盟……？？？
“盧瑟曾經加入過。”超人像是知道你在想什麽，補充道。
嗯嗯，加入不久之後就給你們整了個大活。
你謹慎地說：“如果是需要近距離監控我可以配合……”
“當然不，你怎麽會這麽想？”超人說，“我是認真的，伊莉斯。”
就是知道是認真的才恐怖啊！！
怎麽會有人像你一樣當反派當得要把自己保送進正聯了，這對嗎？完全不對吧！
“不考慮，我拒絕。”你冷酷地回答。
正聯主席發出“唉——”的嘆氣聲，美國什麽時候能立法禁止氪星人賣萌。他試圖努力：“真的不能再考慮一下嗎……？”
你露出一個非常【伊莉斯】的假笑：“卡爾。”
超人的脊背繃直了。
你接下來的話就很不【伊莉斯】了：“我不想寫這次事件的報告，所以，抱歉。”你在他驟然楞住的目光中從桌子上薅走丘比和悲嘆之種，站了起來，“我要去休息了，你們請便。”
神奇女俠神色如常地道：“下次見，伊莉斯。”
“……”你說，“下次見，戴安娜。”
*
“真的假的？”綠燈俠說，“因為不想寫報告所以拒絕加入？”他停頓了一下，“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蝙蝠貓瞥他一眼。
“看來你們這次的經歷格外特別？”閃電俠問。
“你們是吵架了嗎？”這是沙讚。
“……沒有，”單方面的不想交流不算“吵架”，蝙蝠俠想，他轉向失去了小動物對話功能的兩位同伴，“正好，我需要對比一下我們在結界中的經歷。”
超人和神奇女俠對視一眼，前者按了按額角，後者調侃道：“這次之後不用寫報告了？”
“當然需要。”蝙蝠貓冷酷地說。
“好吧，我就知道，好吧。”超人小聲嘟囔，“我的記憶是從……”
*
你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去了位於地下的工房。
進門以後，你用盡全力讓自己是躺下去而不是臉朝下砸到地板上的。
寶石仿制的星辰在天頂閃爍，冰涼的霧氣浸沒了你的軀體，哥譚的地脈重新連上你的回路，熟悉的冰冷，熾熱和幻痛……魔力消耗帶來的高熱逐漸緩解，你才暈暈乎乎地按住腰腹處被魔女刺穿的傷口。
……好痛。
盡管你之前就用魔力簡單地治療過表層，但你真的好久沒有體驗過這麽真實的痛感。
你當魔法少女的時間太長，【伊莉斯】使用的同樣是由魔力塑造的軀殼，以至於你忘記活人的身體是這麽麻煩的事。
比將儲存在靈魂寶石裏的疼痛返還時要劇烈好幾倍，你沒哭著打滾真要感謝你的偶像包袱以及魔法的作用。
你把臉埋進丘比柔軟的腹部，外星機器貓的耳朵搭在你的腦袋上。
“能加入正義聯盟不是應該覺得高興嗎？”它問。
“完全高興不起來……”你虛弱地回答。
你壓根就不是超級英雄，無論在品行還是戰鬥方面都不合格。
你確實有那麽一點戰力，可那是作弊來的，如果失去魔法對疼痛的屏蔽，你完全沒可能堅持全程，被打幾下就該哭著倒地了。你可能是有那麽一點良心，但那僅限於你能保全自己的時刻，英雄們可是不顧自身安危去救陌生人的存在啊……
這樣的你加入正義聯盟？根本就是在搞笑吧。
超人……不，或許要說你們都有點被【伊莉斯】的記憶影響過深。
與其說【伊莉斯】加入的是正義聯盟，還不如說她加入的是全球政權。況且，你也不能等同於【伊莉斯】啊。
等到他們理清記憶和情感，真正區分以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應該就不會再度產生這種想法了。
你憂愁地嘆了口氣，擡起一只手，看著纏在手指上的紅色絲線。
其實你也不算特別理智、能夠分清二者的類型，只是依舊作弊了而已。
認知幹涉真是最適配你的魔法。
【過去】明明已經是過去了，還要影響【現在】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丘比，”你悶悶地說，“有什麽可以讓我轉移註意力的建議嗎？”
“有哦，”它立刻回答，有一個不會被感情影響的AI夥伴真是靠譜，“要我提醒你一下嗎，艾拉？”
你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什麽？”
“在一個月之內拯救兩次世界辛苦了，”丘比親切地說，“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作業？”
你：“………………”
啊，這還真是一個能讓你迅速轉移註意力的、立竿見影的建議呢。
————————!!————————
番外寫了一點點發現真的更適合在完結後發啊！算了，這個時候插入番外反而會打斷劇情連貫性的感覺。
是的，很恐怖，從第一章到本章的時間線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小伊真的沒有長草期啊——
——
明天大概率沒有更新，要收拾行李準備回去[可憐]
我的假期……為什麽就這樣匆匆忙忙……低精力人感覺社交真的好恐怖，好在給自己預留躺平兩天恢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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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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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比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被你放在桌面上的悲嘆之種，難得顯露出了感興趣的跡象。
怎麽說呢，僅從外觀上而言，這種姿態就像好奇貓貓，非常可愛。
另一只假貓趴在一邊冷眼旁觀。
“雖然我從某位少女口中得知了這種事，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丘比晃了晃尾巴，“悲嘆之種，由靈魂寶石變異而成的結構，居然能夠積攢這麽多的詛咒和能量……你嘗試過用它來凈化靈魂寶石嗎，艾拉？”
“試過一次，效果差不多，可怎麽看都感覺很奇怪。”你吐槽。
怎麽會有人用自己的悲嘆之種凈化自己的靈魂寶石啊！這是什麽奇怪的自產自銷啊！
“而且，用多了會將魔女再次孵化出來吧。”你說，“這不僅是悲嘆之種，還是聖石……如果那份【記錄】覆現就糟糕了。”
你真的不想再打一次魔女了，這種級別是單個魔法少女能對付的嗎？誰打誰知道。
或許是因為【伊莉斯】獨有魔法的特性，如果按照體感而言，你們被困在魔女結界裏的時間格外漫長，結界消失後外界卻只過了短短六個小時——這是守在外面的丘比說的。
它之前和你還有超人一起被卷進了魔女結界，柔弱沒有戰力的外星生物很快就被使魔揪住打死，只好啟用一個新的備份身體重新來到你們失蹤的地方等待事情解決。
你註意到超人仿佛欲言又止，問：“怎麽了？”
“……”超人說，“你的意思是這是你的靈魂……？”
“沒錯哦，”丘比解釋道，“讓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去應對夢魘太不講道理了，夢魘又大多附帶精神上的汙染，所以，我們將艾拉的靈魂提取並保護起來，只要靈魂寶石完好，哪怕軀體受損，使用魔力就能夠快速修覆，一定限度內的負面情緒和感受，比如疲憊和疼痛也可以臨時儲存在寶石裏——這就是靈魂寶石裏的汙穢，或者說詛咒。”
“通常來說，汙穢是會隨著艾拉的魔力累積逐漸被凈化的，當她的魔力消耗過度，或者負面情緒抵達某個閾值，使得凈化速度跟不上汙穢生成的速度，汙穢就會慢慢侵蝕和破壞靈魂寶石的結構——這和夢魘捕食人類靈魂的步驟差不多。”
“靈魂的損壞到達一定程度，哪怕補充魔力也沒法修覆和彌補，過量的詛咒會吞噬其中的靈魂，然後以此為藍本構造新的形態，突破‘外殼’——這個過程就是‘魔女的誕生’。”
“艾拉的運氣很不錯呢，”丘比說，“魔女沒有造成很大危害就被解決了。”
超人看了看它，又轉頭看了看你，欲言又止。
神奇女俠皺眉，可她沒有說什麽。
假如沒有那些坑人的“隱藏條款”，僅以明面上的條件而論，丘比確實是個非常靠譜的中立友好單位。
在一般人的理解中，獲得什麽就必須付出什麽，神秘側尤其如此。除去那些天選的幸運兒和超級天才，魔法師們為了獲得力量整出的大活多不勝數。神秘側的“免費”通常不是什麽好事，康斯坦丁能那麽瀟灑是極小概率的事件。
大概是你真的是能和丘比契約的獨苗吧，它沒把你當作一次性消耗品，給出的力量和支援都很豐厚，也沒有誘導你走向絕望的傾向。
它確實是魔法少女的合作夥伴（本世界限定）。
你有點微妙的心虛，小聲道：“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盡量打碎靈魂寶石……或者及時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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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斯】那個周目的悲劇純粹是因為在她魔女化之前超級英雄們就死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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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伊莉斯。”超人帶著他陽光燦爛的笑容向你搭話，“你有沒有考慮過，加入正義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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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什麽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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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的肩上扇了扇翅膀，你猜他的意思是：我錯過了多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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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懷疑你是不是錯過了好幾集的劇情，根本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他們會得出這個結論。
他們的意思是，你，一個盧瑟，兼貓頭鷹法庭成員，兼二度毀滅世界的反派，面對這種危險人物不拉響警報建N個表反而邀請你加入正義聯盟……？？？
“盧瑟曾經加入過。”超人像是知道你在想什麽，補充道。
嗯嗯，加入不久之後就給你們整了個大活。
你謹慎地說：“如果是需要近距離監控我可以配合……”
“當然不，你怎麽會這麽想？”超人說，“我是認真的，伊莉斯。”
就是知道是認真的才恐怖啊！！
怎麽會有人像你一樣當反派當得要把自己保送進正聯了，這對嗎？完全不對吧！
“不考慮，我拒絕。”你冷酷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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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來的話就很不【伊莉斯】了：“我不想寫這次事件的報告，所以，抱歉。”你在他驟然楞住的目光中從桌子上薅走丘比和悲嘆之種，站了起來，“我要去休息了，你們請便。”
神奇女俠神色如常地道：“下次見，伊莉斯。”
“……”你說，“下次見，戴安娜。”
*
“真的假的？”綠燈俠說，“因為不想寫報告所以拒絕加入？”他停頓了一下，“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
蝙蝠貓瞥他一眼。
“看來你們這次的經歷格外特別？”閃電俠問。
“你們是吵架了嗎？”這是沙讚。
“……沒有，”單方面的不想交流不算“吵架”，蝙蝠俠想，他轉向失去了小動物對話功能的兩位同伴，“正好，我需要對比一下我們在結界中的經歷。”
超人和神奇女俠對視一眼，前者按了按額角，後者調侃道：“這次之後不用寫報告了？”
“當然需要。”蝙蝠貓冷酷地說。
“好吧，我就知道，好吧。”超人小聲嘟囔，“我的記憶是從……”
*
你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去了位於地下的工房。
進門以後，你用盡全力讓自己是躺下去而不是臉朝下砸到地板上的。
寶石仿制的星辰在天頂閃爍，冰涼的霧氣浸沒了你的軀體，哥譚的地脈重新連上你的回路，熟悉的冰冷，熾熱和幻痛……魔力消耗帶來的高熱逐漸緩解，你才暈暈乎乎地按住腰腹處被魔女刺穿的傷口。
……好痛。
盡管你之前就用魔力簡單地治療過表層，但你真的好久沒有體驗過這麽真實的痛感。
你當魔法少女的時間太長，【伊莉斯】使用的同樣是由魔力塑造的軀殼，以至於你忘記活人的身體是這麽麻煩的事。
比將儲存在靈魂寶石裏的疼痛返還時要劇烈好幾倍，你沒哭著打滾真要感謝你的偶像包袱以及魔法的作用。
你把臉埋進丘比柔軟的腹部，外星機器貓的耳朵搭在你的腦袋上。
“能加入正義聯盟不是應該覺得高興嗎？”它問。
“完全高興不起來……”你虛弱地回答。
你壓根就不是超級英雄，無論在品行還是戰鬥方面都不合格。
你確實有那麽一點戰力，可那是作弊來的，如果失去魔法對疼痛的屏蔽，你完全沒可能堅持全程，被打幾下就該哭著倒地了。你可能是有那麽一點良心，但那僅限於你能保全自己的時刻，英雄們可是不顧自身安危去救陌生人的存在啊……
這樣的你加入正義聯盟？根本就是在搞笑吧。
超人……不，或許要說你們都有點被【伊莉斯】的記憶影響過深。
與其說【伊莉斯】加入的是正義聯盟，還不如說她加入的是全球政權。況且，你也不能等同於【伊莉斯】啊。
等到他們理清記憶和情感，真正區分以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應該就不會再度產生這種想法了。
你憂愁地嘆了口氣，擡起一只手，看著纏在手指上的紅色絲線。
其實你也不算特別理智、能夠分清二者的類型，只是依舊作弊了而已。
認知幹涉真是最適配你的魔法。
【過去】明明已經是過去了，還要影響【現在】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丘比，”你悶悶地說，“有什麽可以讓我轉移註意力的建議嗎？”
“有哦，”它立刻回答，有一個不會被感情影響的AI夥伴真是靠譜，“要我提醒你一下嗎，艾拉？”
你又有了不好的預感：“什麽？”
“在一個月之內拯救兩次世界辛苦了，”丘比親切地說，“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作業？”
你：“………………”
啊，這還真是一個能讓你迅速轉移註意力的、立竿見影的建議呢。
————————!!————————
番外寫了一點點發現真的更適合在完結後發啊！算了，這個時候插入番外反而會打斷劇情連貫性的感覺。
是的，很恐怖，從第一章到本章的時間線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小伊真的沒有長草期啊——
——
明天大概率沒有更新，要收拾行李準備回去[可憐]
我的假期……為什麽就這樣匆匆忙忙……低精力人感覺社交真的好恐怖，好在給自己預留躺平兩天恢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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