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九十三口代餐:“你們在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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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九十三口代餐:“你們在找我嗎？”
又一串氣泡從深層上浮。
無法分辨的畫面從眼前一一閃過，然後是聲音。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微小的，嘈雜的，嗚咽著的，吶喊著的，充斥著超人的耳膜，他許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信息量過載的感覺，超級大腦仿佛罷工了一樣，只在腦海中留下一片嗡鳴。
過了好一會，他才意識到，似乎有人在呼喚他。
那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條很細的線，將他空落落的思維拽住，一點點收緊。超人努力地想要聽清，他確實聽見了。
“……■■……”那個人說，“……■……Super……超人先生！”
明確的壓力，和痛感。
超人就像是忽然從夢中驚醒。
他看清了懸在視野中的臉。
伊莉斯。
他所認識的那個伊莉斯·加蘭德。
她半靠在某個建築物上，急促地呼吸。頭上的緞帶耳朵少了一只，血汙連帶發絲黏在臉側。她的一只手按在腰腹處，超人無法具體看清她受了什麽傷，只看到那身由魔法編織的衣裙大半被鮮血浸透。
那只雪白的外星生物蹲在她的旁邊，兩只毛絨絨的耳朵猶如翅膀一樣張開、懸浮在半空中，耳上懸掛的金環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超人先生……”她格外吃力地開口，聲音很輕，“請盡快找到蝙蝠俠和神奇女俠……你們……危險……”
超人眼中的畫面就像驟然出現故障的電視機一般閃爍起來，連帶著伊莉斯的聲音也斷斷續續。
“……找到……原因……丘比……遠離……我……”
“伊莉斯？”超人下意識地想湊近。
“……逃走……騎士……”那個模糊不清的聲音說，“……越快越好……”
畫面重重地閃爍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他眼中伊莉斯的形象仿佛扭曲了，變成一只破破爛爛的兔子玩偶，但這也只出現了一瞬，他的視野就化作濃重的黑暗。
她的聲音和影像都消失了。
超人猛地睜開眼睛。
在感官恢覆的剎那，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他發現自己居然不是躺在失去意識前的那張床上，而是站立著，曾經的實驗室現在一片狼藉，數十只奇怪的機械生物填充了這片空間，並且，他正伸著手臂，手掌扣住了蝙蝠俠的咽喉，一點點施力收緊。
超人就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松開手，茫然地問：“怎麽回事？”
這與他深入意識底層的情況太過相似，難道他還停留在夢中？
蝙蝠俠咳嗽了兩聲，還是另一個聲音回答了他。
“很遺憾，”【伊莉斯】說，“最高元首閣下認為你們需要更進一步的限制。”
她抱著文件站在場中，神色和語氣都和他昏睡之前沒有什麽區別，蝙蝠俠率先喊道：“超人。”
超人條件反射地撈起搭檔，【閃電俠】被神奇女俠砸到地上，多年的默契讓他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熱視線掃了一圈，近處的機械生物紛紛倒地，繼而，他切開了天花板，灰塵和建築碎塊一同落下，遮蔽了視野。
正義聯盟的三位成員迅速地從上空撤離。
超人出於莫名的預感低頭看了一眼，【伊莉斯】正蹲在【閃電俠】身邊，似乎是在查看他的傷勢。他心中升起一點愧疚，又不由想道。
假如是他夢裏見到的那個【伊莉斯】，她應該是可以留下他們的。
可她什麽也沒做。
冰冷的夜風掠過耳畔，超人問：“我們去哪裏？”
他熟悉自己的城市，可重建後的大都會布局與他的認知有著微妙的偏差。蝙蝠俠說：“遠離城區，他們隨時能夠監測到我們的動向，沿著西河往外。”
他們最後落在城市邊緣的一片廢棄建築物的陰影之中。
“B，你沒事吧？”超人松開手，語氣帶著後怕，他又轉向神奇女俠，“發生了什麽？我被控制了？”
蝙蝠俠的聲音還有點啞：“我沒事。”
同時，神奇女俠說：“不，是這個世界的最高元首，”她深深地皺眉，“他改變了主意。”
*
全球政權使用的技術可謂立竿見影。
距離超人躺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就重新睜開了眼睛。【盧瑟】先是挑了一下眉毛，問道：“克拉克？”
“萊克斯？”【超人】的語氣有些遲緩，“發生了什麽嗎？”
破案了，醒來的是這個世界的【超人】，最起碼他們世界的超人是很難用這種口氣喊盧瑟的名字的。
“你被另一個世界的超人附身了。”【盧瑟】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現在共同使用著這具身體，意識無法同時出現。”
最高元首皺起眉。
“我確實能感覺到一些異常，”他說，“有辦法解決嗎？”
“理論上，”【盧瑟】回答，“他們會在差不多的時間段一起回去……”
“布魯斯和戴安娜會不會也和我一樣？”【超人】忽然開口，並向蝙蝠俠和神奇女俠投以詢問的視線。
神奇女俠猶豫了一下。“我不確定，”她說，“我目前沒有特別明顯的異樣感。”
蝙蝠俠問：“具體是什麽感覺？”
【超人】輕輕地吸了口氣：“有點擠。”他誠實地說，“像是一件衣服裏塞進了兩個人。”
擠。
不，蝙蝠俠想，相反的，他覺得這裏太“空”了。
他正想說什麽，【超人】又問：“伊莉斯，我最近有什麽安排？”
【伊莉斯】呆了呆，繼而反應過來，流暢地回答：“近三天還有一次例會，明天下午有在大都會的演講，以及原定的、您和蝙蝠俠的公開露面……”
【超人】聽著聽著，伸手揉了揉額角：“抱歉，介於我的情況，這些行程大概只能取消。”
【伊莉斯】：“……”
她的臉一下子皺了起來，轉頭就道：“萊克斯？”
“我很抱歉，幕僚長閣下，”【盧瑟】用一種格外官方的語氣說，“擁有最高元首授權的是您，而不是我。”
“……我去演講？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伊莉斯】小聲嘀咕。
【閃電俠】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超人】微笑著說：“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得繼續相處……巴裏。”
他忽然擡手，氪星人的速度快得幾乎讓在場的人看不清，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扼住了蝙蝠俠的咽喉，而【閃電俠】下意識地攔住了神奇女俠。
神奇女俠又驚又怒：“超人？！”
【伊莉斯】慢了一拍：“……卡爾？”
【超人】輕輕地吐了口氣，這時候，他臉上的溫和全數褪去，只留下屬於最高元首的冷淡。
“我不想接受‘意外’，伊莉斯。”他說，“你可以理解我的，對吧？這是你的努力和成果，我不希望原定的、重要的時刻布魯斯和戴安娜，甚至連我都不在……”
“克拉克。”【盧瑟】警告般地提高聲音。
“噢，萊克斯，我親愛的朋友，”【超人】微笑著說，“你一向是這麽聰明，所以你該知道的。”
“我不認為我該知道。”【盧瑟】冷冷地道，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伊莉斯】，又轉回視線，“你明明可以等待。”
“我不想等待。永遠不想。”【超人】說，“我只要確定的結果——啟動防禦系統，控制住他們，巴裏，我要布魯斯和戴安娜回來。”
神奇女俠想要掙脫，可【閃電俠】只是飽含歉疚地看了她一眼。
他遵從了最高元首的指令。
*
“我不明白，”神奇女俠說，“【巴裏】，還有【超人】為什麽會……”
超人：“……”
超人說：“我大概知道為什麽。”
他向兩位同伴詳細描述了自己的夢境——或許稱作“某個人的記憶”要更加合適，然後說：“伊莉斯——我不知道這是否是真實的，一個重傷的伊莉斯向我發出了警告。”
蝙蝠俠敏銳地擡起頭：“她說了什麽？”
“我沒能全部聽清，B，”超人說，“她說‘找到原因’‘丘比’‘遠離我’‘騎士’，以及讓我們逃跑，越快越好。”
“赫拉啊，”神奇女俠喃喃，“假如這是真實的，這意味著……”
“我們被困住了，我們都，”蝙蝠俠說，“這就是這個世界異常的原因。”
他說：“我一直很奇怪，這個世界的局勢為什麽能這麽的……夢幻。”他用了一個少見的形容詞，“悲劇？是的。我和你們決裂？有可能。但接下來的發展卻不合常理。”
“哪方面？”還沒具體了解過這個世界的超人問。
“全球政權和反抗軍的戰爭持續了三年，我們——我是指正義聯盟的成員，之間的關系卻沒有真正破裂，重要成員沒有一個死亡，這是和談的基礎。”蝙蝠俠冷靜地說，“這不合常理，假如全球政權能夠一直保持這種理智的態度，當初就不至於走向決裂。”
神奇女俠提出異議：“【超人】殺了小醜。”
超人驚呆了：“啊？我？”
“第十二天，”蝙蝠俠沒有解釋的意思，“這個時間不對，如果【超人】真的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大可在第一時間就趕過去——有人制止了他。”
“【伊莉斯·加蘭德】，”蝙蝠俠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她在不斷地進行時間回溯，阻止悲劇的發生，可為什麽？按照效率而言，前往最初那個悲劇尚未發生的時間點才是最好的做法。”
三人陷入了沈默。
這個世界的謎團實在太多了，解開了一個，還有連續不斷的謎團從箱子裏滾出來。
“【伊莉斯】為什麽能夠進行回溯？”超人提出問題，“我們的伊莉斯顯然沒有這個能力。”
“……孵化者（Incubator）。”蝙蝠俠說，“它自稱與伊莉斯締結了平等、自願的契約關系，伊莉斯的魔法來源於它，她沒有解釋過是什麽樣的魔法，之前，我們的註意力更傾向於‘神’的那一側。”
特斯卡特利波卡。煙霧鏡。阿茲特克神話中的至高神之一。
康斯坦丁和紮坦娜都對他說過，在這段時間裏，伊莉斯相當於行走於人世的神明本身。她與伊麗莎白，兩輪太陽之間的對戰更是令在場的人心有餘悸。
一些神明擁有特殊的、不講道理的權能。這個世界的【伊莉斯】看起來卻與“神”無關。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三人皆是一驚。
通體潔白、外形可愛的外星生物蹲在一截斷裂的承重柱上，晃了晃柔軟的尾巴。
它歪了歪頭，友好地說：“正好，我也對你們很好奇。”
“哪方面？”蝙蝠俠問。
“這個世界明明被伊莉斯鎖死了，”孵化者的語氣很溫和，“居然能有‘平行宇宙的來客’這一點，我非常好奇。”
它的耳朵抖了兩下：“如果你們能夠為我解答疑惑就太好了，我想，你們也會需要我的情報，對吧？”
神奇女俠皺眉：“你不是【伊莉斯】的同伴嗎？”
“我是魔法少女的合作夥伴，”丘比微笑著說，“不過，現在的伊莉斯還能不能算是魔法少女，我也不能確定呢。”
————————!!————————
[狗頭]其實很奇怪為什麽大家會覺得玩偶是不義伊，明明之前這個意象是和主世界伊聯系在一起的。
不義伊收拾爛攤子太成功了，以至於哪怕是不義萊都不知道不義超的本質能有多抽象（默哀）
——
非常抱歉昨晚回家太累直接睡著了…！睡醒四點多汗流浹背地趕工OTZ
感覺文字還是缺乏畫面的表現力，本來想塞點更明顯的暗示，但發現根本沒地方塞，塞了就劇透（。）
過渡章好難寫，好想快進到解密章，我的代餐BGM已經準備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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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條很細的線，將他空落落的思維拽住，一點點收緊。超人努力地想要聽清，他確實聽見了。
“……■■……”那個人說，“……■……Super……超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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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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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雪白的外星生物蹲在她的旁邊，兩只毛絨絨的耳朵猶如翅膀一樣張開、懸浮在半空中，耳上懸掛的金環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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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斯？”超人下意識地想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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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是他夢裏見到的那個【伊莉斯】，她應該是可以留下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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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悉自己的城市，可重建後的大都會布局與他的認知有著微妙的偏差。蝙蝠俠說：“遠離城區，他們隨時能夠監測到我們的動向，沿著西河往外。”
他們最後落在城市邊緣的一片廢棄建築物的陰影之中。
“B，你沒事吧？”超人松開手，語氣帶著後怕，他又轉向神奇女俠，“發生了什麽？我被控制了？”
蝙蝠俠的聲音還有點啞：“我沒事。”
同時，神奇女俠說：“不，是這個世界的最高元首，”她深深地皺眉，“他改變了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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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超人躺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就重新睜開了眼睛。【盧瑟】先是挑了一下眉毛，問道：“克拉克？”
“萊克斯？”【超人】的語氣有些遲緩，“發生了什麽嗎？”
破案了，醒來的是這個世界的【超人】，最起碼他們世界的超人是很難用這種口氣喊盧瑟的名字的。
“你被另一個世界的超人附身了。”【盧瑟】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現在共同使用著這具身體，意識無法同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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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女俠猶豫了一下。“我不確定，”她說，“我目前沒有特別明顯的異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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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蝙蝠俠想，相反的，他覺得這裏太“空”了。
他正想說什麽，【超人】又問：“伊莉斯，我最近有什麽安排？”
【伊莉斯】呆了呆，繼而反應過來，流暢地回答：“近三天還有一次例會，明天下午有在大都會的演講，以及原定的、您和蝙蝠俠的公開露面……”
【超人】聽著聽著，伸手揉了揉額角：“抱歉，介於我的情況，這些行程大概只能取消。”
【伊莉斯】：“……”
她的臉一下子皺了起來，轉頭就道：“萊克斯？”
“我很抱歉，幕僚長閣下，”【盧瑟】用一種格外官方的語氣說，“擁有最高元首授權的是您，而不是我。”
“……我去演講？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伊莉斯】小聲嘀咕。
【閃電俠】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超人】微笑著說：“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得繼續相處……巴裏。”
他忽然擡手，氪星人的速度快得幾乎讓在場的人看不清，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扼住了蝙蝠俠的咽喉，而【閃電俠】下意識地攔住了神奇女俠。
神奇女俠又驚又怒：“超人？！”
【伊莉斯】慢了一拍：“……卡爾？”
【超人】輕輕地吐了口氣，這時候，他臉上的溫和全數褪去，只留下屬於最高元首的冷淡。
“我不想接受‘意外’，伊莉斯。”他說，“你可以理解我的，對吧？這是你的努力和成果，我不希望原定的、重要的時刻布魯斯和戴安娜，甚至連我都不在……”
“克拉克。”【盧瑟】警告般地提高聲音。
“噢，萊克斯，我親愛的朋友，”【超人】微笑著說，“你一向是這麽聰明，所以你該知道的。”
“我不認為我該知道。”【盧瑟】冷冷地道，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伊莉斯】，又轉回視線，“你明明可以等待。”
“我不想等待。永遠不想。”【超人】說，“我只要確定的結果——啟動防禦系統，控制住他們，巴裏，我要布魯斯和戴安娜回來。”
神奇女俠想要掙脫，可【閃電俠】只是飽含歉疚地看了她一眼。
他遵從了最高元首的指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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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說：“我大概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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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敏銳地擡起頭：“她說了什麽？”
“我沒能全部聽清，B，”超人說，“她說‘找到原因’‘丘比’‘遠離我’‘騎士’，以及讓我們逃跑，越快越好。”
“赫拉啊，”神奇女俠喃喃，“假如這是真實的，這意味著……”
“我們被困住了，我們都，”蝙蝠俠說，“這就是這個世界異常的原因。”
他說：“我一直很奇怪，這個世界的局勢為什麽能這麽的……夢幻。”他用了一個少見的形容詞，“悲劇？是的。我和你們決裂？有可能。但接下來的發展卻不合常理。”
“哪方面？”還沒具體了解過這個世界的超人問。
“全球政權和反抗軍的戰爭持續了三年，我們——我是指正義聯盟的成員，之間的關系卻沒有真正破裂，重要成員沒有一個死亡，這是和談的基礎。”蝙蝠俠冷靜地說，“這不合常理，假如全球政權能夠一直保持這種理智的態度，當初就不至於走向決裂。”
神奇女俠提出異議：“【超人】殺了小醜。”
超人驚呆了：“啊？我？”
“第十二天，”蝙蝠俠沒有解釋的意思，“這個時間不對，如果【超人】真的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大可在第一時間就趕過去——有人制止了他。”
“【伊莉斯·加蘭德】，”蝙蝠俠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她在不斷地進行時間回溯，阻止悲劇的發生，可為什麽？按照效率而言，前往最初那個悲劇尚未發生的時間點才是最好的做法。”
三人陷入了沈默。
這個世界的謎團實在太多了，解開了一個，還有連續不斷的謎團從箱子裏滾出來。
“【伊莉斯】為什麽能夠進行回溯？”超人提出問題，“我們的伊莉斯顯然沒有這個能力。”
“……孵化者（Incubator）。”蝙蝠俠說，“它自稱與伊莉斯締結了平等、自願的契約關系，伊莉斯的魔法來源於它，她沒有解釋過是什麽樣的魔法，之前，我們的註意力更傾向於‘神’的那一側。”
特斯卡特利波卡。煙霧鏡。阿茲特克神話中的至高神之一。
康斯坦丁和紮坦娜都對他說過，在這段時間裏，伊莉斯相當於行走於人世的神明本身。她與伊麗莎白，兩輪太陽之間的對戰更是令在場的人心有餘悸。
一些神明擁有特殊的、不講道理的權能。這個世界的【伊莉斯】看起來卻與“神”無關。
“你們在找我嗎？”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三人皆是一驚。
通體潔白、外形可愛的外星生物蹲在一截斷裂的承重柱上，晃了晃柔軟的尾巴。
它歪了歪頭，友好地說：“正好，我也對你們很好奇。”
“哪方面？”蝙蝠俠問。
“這個世界明明被伊莉斯鎖死了，”孵化者的語氣很溫和，“居然能有‘平行宇宙的來客’這一點，我非常好奇。”
它的耳朵抖了兩下：“如果你們能夠為我解答疑惑就太好了，我想，你們也會需要我的情報，對吧？”
神奇女俠皺眉：“你不是【伊莉斯】的同伴嗎？”
“我是魔法少女的合作夥伴，”丘比微笑著說，“不過，現在的伊莉斯還能不能算是魔法少女，我也不能確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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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其實很奇怪為什麽大家會覺得玩偶是不義伊，明明之前這個意象是和主世界伊聯系在一起的。
不義伊收拾爛攤子太成功了，以至於哪怕是不義萊都不知道不義超的本質能有多抽象（默哀）
——
非常抱歉昨晚回家太累直接睡著了…！睡醒四點多汗流浹背地趕工OTZ
感覺文字還是缺乏畫面的表現力，本來想塞點更明顯的暗示，但發現根本沒地方塞，塞了就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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