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八十三口代餐:哥譚必吃榜N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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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口代餐:哥譚必吃榜NO.1（？）
哥譚市的人們有一個心照不宣的都市傳說：蝙蝠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刷新。
因此，你在露臺的陰影中發現一大團會動的黑漆漆時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
不得不說，養黑貓真的非常鍛煉一個人的眼力，盡管騎士並沒有隱藏行蹤的意圖，但烏黑的皮毛是他天然的保護色，室內光線一暗你就不得不在家裏到處找貓，久而久之，你看到陰影的第一反應就是思考你的貓是不是藏在那裏。
好吧，這裏藏著的確實是你的貓，但又不能完全算是。
哥譚的黑暗騎士看著你，問：“你似乎並不驚訝。”
你否認：“不，我很驚訝。”雖說你確實有蝙蝠會上門的心理預期，但這來得也太快了，正義聯盟需要處理的事這麽多，到底是蝙蝠俠的工作效率特別高還是他提高了你這邊的優先級？
如果是後者大可不必，你在哥譚又跑不掉。
你格外配合地說：“要進來坐一會兒嗎？喝點熱飲？”
你完全知道自己的心理問題，但知道不代表能解決。他人的好意是很珍貴的，更何況你推主動上門，哪怕是一言不發坐上十分鐘也賞心悅目，你接下來三個月的繪畫靈感都不缺了。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臉上。
你最近發現你喜歡和他們——超級英雄們待在一塊，他們當然會有各種各樣的情緒，可他們的內核始終是穩定的，像直面海浪的礁石，你在不遠處眺望，只是看著就感到微妙的安心。
就像現在。
你可以讀取到輕微的、有點放松式的疲倦，一點點困惑，然後轉化為困擾，程度很輕，除此之外，蝙蝠俠的情緒像是水面，除卻一點漣漪以外格外平穩。
……你為此有點愧疚，又帶了一點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他像是思考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如果你覺得面對我有壓力，”他說，“我可以摘下面具。”
你：“……”
你一下子就破防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別！”
你的黑歷史已經足夠多了，你完全不想知道他調查了你多少，是不是翻閱了你公開或者不公開的社交賬號，看完了每一條正經或者不正經的言論，還有那些……可以發在網上以及不能發在網上的產出……
人在精神壓力大的時候就會想摸魚，做產品飯對你來說是讓自己放松的行為，你完全不想回憶你這些年到底搞了多少被正主看見會讓你社會性死亡的東西……
社死已經足夠悲慘，這個殘酷的現實還要為你的社死大業添磚加瓦。
為什麽！蝙蝠俠！會是！布魯斯·韋恩！啊！
是就算了為什麽要讓你知道啊！！
讓你知道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告訴你正主也知道了啊！！！
原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你的CP是假的，也不是你的CP變骨科，而是你磕了多年的CP一朝成為水仙……
然後正主還若無其事地問你要不要摘面具讓你親眼見證一下！！
什麽人啊！！你要脫粉三秒！！！
你眼神放空，幾乎是哽咽著說：“我不是在威脅您我的意思是如果您這麽做的話我就只能從這裏跳下去……”
……然後逃離哥譚，逃離美國，逃離這個星球和星系。
哦你忘了你現在甚至沒法離開哥譚。哈哈。
這個世界還有你活下去的餘地嗎？要不還是毀滅吧（無慈悲）希望下一個周目的你不會遇到這種事。
你發誓，雖然很輕微，但蝙蝠俠確實笑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還是跳了吧！！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
在你真的羞憤欲死從三樓跳下去之前，他朝你伸出手。
“也不是不可以，”他說，“要和我一起在哥譚散散步嗎？”
你呆了一下。
盡管蝙蝠俠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與“威懾”“恐懼”之類的詞相連，可生活在哥譚的人們知道，他同樣是安全感的代名詞。作為一個蝙蝠廚，你收到過許多這座城市的人分享給你的故事，他們遇見的蝙蝠俠與他人口中相去甚遠。
其實在冷靜下來之後，你並不是特別意外騎士就是蝙蝠俠這回事。
會將他掛在嘴邊痛罵的永遠是犯罪分子和預備役，真正被他所幫助和保護的人們，享受的是和你在這些日子裏感受到的、一樣的體貼和安心。
又一個人們未曾說出口的都市傳說：假如你在哥譚走夜路，回頭時說不定會在不遠處看見一個可靠的、漆黑的影子。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作為一個哥譚人，你同樣……根本無法拒絕，誰能拒絕蝙蝠的邀約呢？
你確實從三樓跳了下去，括號補充，被蝙蝠俠帶著跳的。
老實說，這種感覺很奇妙。
抓鉤槍的原理你很清楚，你自己同樣可以依靠緞帶和絲線在高處跳躍和移動，但……很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濾鏡，哪怕帶著一個人，蝙蝠的動作依舊輕巧而簡練。
真的很像騎士，你的意思是，真的很像貓啊！
那麽多人貓塑蝙蝠真的是有理由的！甚至他跳進蝙蝠車的動作……天啊這根本就是貓！！
你有些恍惚地問：“這麽帶著我沒關系嗎？我是不是應該戴個面具之類的……？”
蝙蝠轉頭看了你一眼。
“你並沒有什麽需要遮擋的地方。”他說。
好吧。你想，這或許會是一次非常難得的體驗，應該怎麽形容呢，一夜羅賓體驗券？可你不算他的小助手。你只是坐在蝙蝠車裏，看著不遠處的蝙蝠俠輕車熟路地教訓兩個半夜尾隨上班族的小混混，現場畫面比你之前畫的任何一張圖還要帥氣和有張力，你果然應該再請個老師回來精進一下繪畫技巧的。
你決定將今天的經歷命名為《第一視角圍觀蝙蝠俠夜巡》，聽起來可以做個Vlog，播放量會破七位數的那種。很遺憾的是，出於保密原因，你不能發布這個作品，哎嘿。
你胡思亂想了一會，蝙蝠俠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他沒有上車，而是低下頭問你。
“想吃個夜宵嗎？”
你的思路被打斷了：“……啊？”
好奇妙！你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會在晚上十一點多，被蝙蝠俠帶著走到路邊一個充斥著煙火氣、調味料、肉香和面包香氣的小攤。
老板就像是沒看見蝙蝠戰衣一樣自然地詢問你們要買哪個口味的熱狗，蝙蝠俠選了經典款，你挑了看起來口味淡一些的款式。十一月的風有點冷，好在你有穿外套。
黃油在鍋子裏滋滋作響，一邊被倒入洋蔥絲、紅色和黃色相間的甜椒絲，另一邊是玉米粒和芝士。煙霧。裹著培根的熱狗和被切開的面包在煎鍋裏發生美拉德反應。調味料的加入猶如魔法。溫熱的、直擊靈魂的香氣。
美式熱狗是很大的一份，被包裹在紙袋裏，需要兩手一起才拿得住。你點的熱狗上面淋著一層厚厚的芝士玉米，撲面而來的是滾燙的溫度，還有玉米的鮮甜和肉類微微的焦香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很香，而且顯而易見的熱量爆炸。
現在的你還能和之前一樣不會發胖嗎？你漫無目的地思考，不過考慮到你的體重，你應該還有能發胖的餘裕。
你低頭咬了一口。
溫度、口感和調味淹沒了你的味蕾。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你都沒有吃過這種味道，要說的話體驗是新奇和古怪。老板在面包的基底上抹了一層蜂蜜芥末醬，你沒料到這個，被很久沒嘗過的味道沖得鼻尖和眼眶都開始發紅。
老板哈哈一笑：“怎麽樣，小姑娘？”
你被嗆了一下，努力不讓上面明顯加料的芝士從紙袋邊緣溢出來，說：“很好吃。”
這是實話。雖然烹飪過程讓你這個靈魂上的老中人覺得裏面加了太多東西，但調味水平很高，而且這種高熱量的食物沒有難吃的道理。
“當然，”他自豪地仰起頭，“我可是從十年前就在這裏擺攤了，蝙蝠俠和羅賓都喜歡我做的口味。”
“我聽說過，”你說，“哥譚必吃榜第一……你們家的芝士奶酪醬是別人做不出來的味道。”
“這是我的秘方，”他笑著對你說，“下次來的時候可以試試其他口味，哪怕不帶蝙蝠，我也可以給你打八折。”
蝙蝠俠在旁邊不動聲色：“七折。”
老板瞪大了眼睛：“老天，”他說，“你以前可不這樣。”
“我介紹的潛在客戶。”蝙蝠說。
“噢，”老板嘟嘟囔囔，“好吧，看在你和這個小姑娘的份上。”
你發現他正在把紙袋卷起來，塞進垃圾桶。……哎？等一下？剛才他手上那麽大一份芝加哥熱狗呢？你才吃了三分之一啊！
他註意到了你的目光，反而問道：“冰淇淋？”
……這家小攤配套售賣的冰淇淋同樣飽受好評，尤其是巧克力味。
“我吃不下，”你誠實地說，“不過我想要一個雙球的。”你補充道，“作為謝禮。”
貓請你吃熱狗貓好，你請貓吃冰淇淋也是應有之義。
好在自從上次掉進“哥譚”之後，你一直記得出門要在身上塞零錢。
你覺得老板大概是誤會了你是蝙蝠俠在哪救下的某個受害者，可以想象，這樣的場面在過去並不少見。蝙蝠俠還沒回覆，他就已經做好了你點的冰淇淋，插在冰淇淋球上的勺子末端居然還是蝙蝠形狀的。
分享食物同樣有利於拉近關系、緩和氛圍和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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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必吃榜NO.1（確信）
寫得我自己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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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在露臺的陰影中發現一大團會動的黑漆漆時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
不得不說，養黑貓真的非常鍛煉一個人的眼力，盡管騎士並沒有隱藏行蹤的意圖，但烏黑的皮毛是他天然的保護色，室內光線一暗你就不得不在家裏到處找貓，久而久之，你看到陰影的第一反應就是思考你的貓是不是藏在那裏。
好吧，這裏藏著的確實是你的貓，但又不能完全算是。
哥譚的黑暗騎士看著你，問：“你似乎並不驚訝。”
你否認：“不，我很驚訝。”雖說你確實有蝙蝠會上門的心理預期，但這來得也太快了，正義聯盟需要處理的事這麽多，到底是蝙蝠俠的工作效率特別高還是他提高了你這邊的優先級？
如果是後者大可不必，你在哥譚又跑不掉。
你格外配合地說：“要進來坐一會兒嗎？喝點熱飲？”
你完全知道自己的心理問題，但知道不代表能解決。他人的好意是很珍貴的，更何況你推主動上門，哪怕是一言不發坐上十分鐘也賞心悅目，你接下來三個月的繪畫靈感都不缺了。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臉上。
你最近發現你喜歡和他們——超級英雄們待在一塊，他們當然會有各種各樣的情緒，可他們的內核始終是穩定的，像直面海浪的礁石，你在不遠處眺望，只是看著就感到微妙的安心。
就像現在。
你可以讀取到輕微的、有點放松式的疲倦，一點點困惑，然後轉化為困擾，程度很輕，除此之外，蝙蝠俠的情緒像是水面，除卻一點漣漪以外格外平穩。
……你為此有點愧疚，又帶了一點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他像是思考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如果你覺得面對我有壓力，”他說，“我可以摘下面具。”
你：“……”
你一下子就破防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別！”
你的黑歷史已經足夠多了，你完全不想知道他調查了你多少，是不是翻閱了你公開或者不公開的社交賬號，看完了每一條正經或者不正經的言論，還有那些……可以發在網上以及不能發在網上的產出……
人在精神壓力大的時候就會想摸魚，做產品飯對你來說是讓自己放松的行為，你完全不想回憶你這些年到底搞了多少被正主看見會讓你社會性死亡的東西……
社死已經足夠悲慘，這個殘酷的現實還要為你的社死大業添磚加瓦。
為什麽！蝙蝠俠！會是！布魯斯·韋恩！啊！
是就算了為什麽要讓你知道啊！！
讓你知道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告訴你正主也知道了啊！！！
原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你的CP是假的，也不是你的CP變骨科，而是你磕了多年的CP一朝成為水仙……
然後正主還若無其事地問你要不要摘面具讓你親眼見證一下！！
什麽人啊！！你要脫粉三秒！！！
你眼神放空，幾乎是哽咽著說：“我不是在威脅您我的意思是如果您這麽做的話我就只能從這裏跳下去……”
……然後逃離哥譚，逃離美國，逃離這個星球和星系。
哦你忘了你現在甚至沒法離開哥譚。哈哈。
這個世界還有你活下去的餘地嗎？要不還是毀滅吧（無慈悲）希望下一個周目的你不會遇到這種事。
你發誓，雖然很輕微，但蝙蝠俠確實笑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還是跳了吧！！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好留戀的了！！！
在你真的羞憤欲死從三樓跳下去之前，他朝你伸出手。
“也不是不可以，”他說，“要和我一起在哥譚散散步嗎？”
你呆了一下。
盡管蝙蝠俠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與“威懾”“恐懼”之類的詞相連，可生活在哥譚的人們知道，他同樣是安全感的代名詞。作為一個蝙蝠廚，你收到過許多這座城市的人分享給你的故事，他們遇見的蝙蝠俠與他人口中相去甚遠。
其實在冷靜下來之後，你並不是特別意外騎士就是蝙蝠俠這回事。
會將他掛在嘴邊痛罵的永遠是犯罪分子和預備役，真正被他所幫助和保護的人們，享受的是和你在這些日子裏感受到的、一樣的體貼和安心。
又一個人們未曾說出口的都市傳說：假如你在哥譚走夜路，回頭時說不定會在不遠處看見一個可靠的、漆黑的影子。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作為一個哥譚人，你同樣……根本無法拒絕，誰能拒絕蝙蝠的邀約呢？
你確實從三樓跳了下去，括號補充，被蝙蝠俠帶著跳的。
老實說，這種感覺很奇妙。
抓鉤槍的原理你很清楚，你自己同樣可以依靠緞帶和絲線在高處跳躍和移動，但……很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濾鏡，哪怕帶著一個人，蝙蝠的動作依舊輕巧而簡練。
真的很像騎士，你的意思是，真的很像貓啊！
那麽多人貓塑蝙蝠真的是有理由的！甚至他跳進蝙蝠車的動作……天啊這根本就是貓！！
你有些恍惚地問：“這麽帶著我沒關系嗎？我是不是應該戴個面具之類的……？”
蝙蝠轉頭看了你一眼。
“你並沒有什麽需要遮擋的地方。”他說。
好吧。你想，這或許會是一次非常難得的體驗，應該怎麽形容呢，一夜羅賓體驗券？可你不算他的小助手。你只是坐在蝙蝠車裏，看著不遠處的蝙蝠俠輕車熟路地教訓兩個半夜尾隨上班族的小混混，現場畫面比你之前畫的任何一張圖還要帥氣和有張力，你果然應該再請個老師回來精進一下繪畫技巧的。
你決定將今天的經歷命名為《第一視角圍觀蝙蝠俠夜巡》，聽起來可以做個Vlog，播放量會破七位數的那種。很遺憾的是，出於保密原因，你不能發布這個作品，哎嘿。
你胡思亂想了一會，蝙蝠俠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他沒有上車，而是低下頭問你。
“想吃個夜宵嗎？”
你的思路被打斷了：“……啊？”
好奇妙！你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你會在晚上十一點多，被蝙蝠俠帶著走到路邊一個充斥著煙火氣、調味料、肉香和面包香氣的小攤。
老板就像是沒看見蝙蝠戰衣一樣自然地詢問你們要買哪個口味的熱狗，蝙蝠俠選了經典款，你挑了看起來口味淡一些的款式。十一月的風有點冷，好在你有穿外套。
黃油在鍋子裏滋滋作響，一邊被倒入洋蔥絲、紅色和黃色相間的甜椒絲，另一邊是玉米粒和芝士。煙霧。裹著培根的熱狗和被切開的面包在煎鍋裏發生美拉德反應。調味料的加入猶如魔法。溫熱的、直擊靈魂的香氣。
美式熱狗是很大的一份，被包裹在紙袋裏，需要兩手一起才拿得住。你點的熱狗上面淋著一層厚厚的芝士玉米，撲面而來的是滾燙的溫度，還有玉米的鮮甜和肉類微微的焦香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很香，而且顯而易見的熱量爆炸。
現在的你還能和之前一樣不會發胖嗎？你漫無目的地思考，不過考慮到你的體重，你應該還有能發胖的餘裕。
你低頭咬了一口。
溫度、口感和調味淹沒了你的味蕾。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你都沒有吃過這種味道，要說的話體驗是新奇和古怪。老板在面包的基底上抹了一層蜂蜜芥末醬，你沒料到這個，被很久沒嘗過的味道沖得鼻尖和眼眶都開始發紅。
老板哈哈一笑：“怎麽樣，小姑娘？”
你被嗆了一下，努力不讓上面明顯加料的芝士從紙袋邊緣溢出來，說：“很好吃。”
這是實話。雖然烹飪過程讓你這個靈魂上的老中人覺得裏面加了太多東西，但調味水平很高，而且這種高熱量的食物沒有難吃的道理。
“當然，”他自豪地仰起頭，“我可是從十年前就在這裏擺攤了，蝙蝠俠和羅賓都喜歡我做的口味。”
“我聽說過，”你說，“哥譚必吃榜第一……你們家的芝士奶酪醬是別人做不出來的味道。”
“這是我的秘方，”他笑著對你說，“下次來的時候可以試試其他口味，哪怕不帶蝙蝠，我也可以給你打八折。”
蝙蝠俠在旁邊不動聲色：“七折。”
老板瞪大了眼睛：“老天，”他說，“你以前可不這樣。”
“我介紹的潛在客戶。”蝙蝠說。
“噢，”老板嘟嘟囔囔，“好吧，看在你和這個小姑娘的份上。”
你發現他正在把紙袋卷起來，塞進垃圾桶。……哎？等一下？剛才他手上那麽大一份芝加哥熱狗呢？你才吃了三分之一啊！
他註意到了你的目光，反而問道：“冰淇淋？”
……這家小攤配套售賣的冰淇淋同樣飽受好評，尤其是巧克力味。
“我吃不下，”你誠實地說，“不過我想要一個雙球的。”你補充道，“作為謝禮。”
貓請你吃熱狗貓好，你請貓吃冰淇淋也是應有之義。
好在自從上次掉進“哥譚”之後，你一直記得出門要在身上塞零錢。
你覺得老板大概是誤會了你是蝙蝠俠在哪救下的某個受害者，可以想象，這樣的場面在過去並不少見。蝙蝠俠還沒回覆，他就已經做好了你點的冰淇淋，插在冰淇淋球上的勺子末端居然還是蝙蝠形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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