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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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小嶺，”白靈花看著自己的指甲，那上面的紅色指甲油已經掉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之後，記得幫我跟大姐和二姐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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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花誘受的鄉村懸疑愛情（24）
“能跟我說說最近家裏的事嗎？”白靈花的案件調查了也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白靈花一個月裏，除了警察和記者，沒有見到過任何其他人。
冉旭之聊了一些家常瑣事，比如白梅每天都在說什麽時候靈花能回來，白霜一邊哭著一邊罵白靈花有多不懂事，自己又是多瞎了眼看上程俊。
白靈花一直在認真地聽，等冉旭之沒有說話的時候，白靈花這才發話：“小嶺，你覺得程俊和趙平該死麽？”
冉旭之聽到這句話楞了楞，下意識地看了看左上角那個攝像頭。
白靈花卻沒有任何顧忌，認真地看著冉旭之，沒有想把話收回來的意思。
“姐姐，”冉旭之道，“趙平和程俊……”
“他們猜得沒錯，”白靈花向後一靠，垂著眸子看著地面，“我確實是想殺掉他們。”
白靈花裂開嘴笑了笑，她沒有塗口紅，唇色很蒼白：“他們都是畜生。”
“還有，”白靈花的臉向前湊了湊，很認真地看著冉旭之，輕聲道，“王城也是。”
冉旭之看著白靈花，沈默得像一座雕塑。
白靈花是在一周後的星期三被槍斃的。
來的人很多，有人哭泣，有人喜悅，有人咒罵，也有人悵然若失，冉旭之穿著曾經白嶺父親留下的黑色T3舊西裝，靜靜地站在外面，看人來人往，看日出日落。
聽說白靈花死的時候很安靜，什麽話都沒有說，不像其他犯人會崩潰大哭，或者拼死掙紮，試圖為自己挽救回一線生機，白靈花很從容，仿佛很早就預料到自己會踏上這條道路。
王城從門口出來，攬著冉旭之的肩膀：“想哭就哭。”
冉旭之沒哭，他看著王城的側臉：“王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冉旭之已經很累了，他現在迫切地想休息一會兒。
回到家的時候，冉旭之脫掉衣服上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又睡不著。
躺了大概半小時，冉旭之掀開被子，站起來，披上外套走到窗前，坐在桌邊，看著後山上隨風搖曳的樹枝。
客廳裏傳來白霜和白梅隱隱約約的哭聲，很淒涼，透著秋日的寒風，直往冉旭之衣領口裏面鉆，冉旭之打了一個激靈，把身上的外套裹緊。
冉旭之盯著外面發了一會兒呆，深吸一口氣，從窗邊走回去，在西裝的褲兜裏翻出手機，找到王城發給他的那些公司資料的郵件，一封一封重新慢慢開始看。
第二天早上，冉旭之去找小張，意料之外的看到了趙老太太。
冉旭之楞了楞，趙平的母親怎麽會在小張這裏？
上次趙平的葬禮上，趙老太太在倉庫裏面打了小張一巴掌，這是冉旭之偷偷看到的，但也不清楚原因，按理說趙平死了，現在小張跟趙平也沒什麽關系了，他們倆怎麽還有往來。
冉旭之走到門口，已經聽到裏面的聲音，趙老太太的聲音很大，一把年紀了還挺尖利，冉旭之聽得都皺起了眉。
“你這惡徒子！遲早要下地獄！你這惡徒子！”趙老太太憤怒地用拐杖撞開了大門，木門拍過來，差點撞到冉旭之。
冉旭之閃到門後面，看小張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左右看了看，盯著趙老太太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死老太婆！”就把門重新關上了。
冉旭之看了看緊閉的門，又看看老太太蹣跚的背影，思索許久後跟上趙老太太的腳步。
老太太走的方向有些熟悉，似乎是之前埋葬趙平的地方，到達目的地後，冉旭之果然看到了趙平的墳碑。
冉旭之躲在樹後面，小心翼翼地聽著那邊的聲音。
“我作孽的兒啊——”老太太長長地嘆了口氣，費力地半彎下腰，將那些墳頭草撥開，找到一塊石頭靠著歇氣，“孩子，別看了，出來吧。”
冉旭之有些尷尬地用手指撓了撓下巴，從樹後面走出來。
趙老太太向他招招手：“過來吧。”
冉旭之只好走過去。
“你是，白梅家那孩子吧？”老太太打量半晌問。
冉旭之點點頭。
“我聽平子提過你，”老太太道，“之前倉庫門後邊的那個也是你？”
冉旭之更尷尬了，沒想到人家早發覺了。
“我之前是不想說，現在是不得不說，”老太太嘆了口氣，“這村子裏老是死人，弄得烏煙瘴氣，我心裏也不好受，靈花那麽好的孩子，昨兒也沒了。”
趙老太太不討厭白靈花？這還挺稀奇的，白靈花的所作所為在農村裏的老人家看來，是極為不檢點的，趙老太太竟然說白靈花是好孩子，看起來是個明白人。
“您之前跟小張是……”冉旭之道。
談起小張，趙老太太就憤怒地用木杖敲著地面：“這源頭可都是他！”
冉旭之楞了楞：“什麽源頭？”
“死人的源頭！”
老太太道：“勸和不勸分，當年程俊和肖紅吵架，如果小張不去插這一腳！也不會出這麽多事！”
冉旭之心裏一驚：“老太太，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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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說說最近家裏的事嗎？”白靈花的案件調查了也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白靈花一個月裏，除了警察和記者，沒有見到過任何其他人。
冉旭之聊了一些家常瑣事，比如白梅每天都在說什麽時候靈花能回來，白霜一邊哭著一邊罵白靈花有多不懂事，自己又是多瞎了眼看上程俊。
白靈花一直在認真地聽，等冉旭之沒有說話的時候，白靈花這才發話：“小嶺，你覺得程俊和趙平該死麽？”
冉旭之聽到這句話楞了楞，下意識地看了看左上角那個攝像頭。
白靈花卻沒有任何顧忌，認真地看著冉旭之，沒有想把話收回來的意思。
“姐姐，”冉旭之道，“趙平和程俊……”
“他們猜得沒錯，”白靈花向後一靠，垂著眸子看著地面，“我確實是想殺掉他們。”
白靈花裂開嘴笑了笑，她沒有塗口紅，唇色很蒼白：“他們都是畜生。”
“還有，”白靈花的臉向前湊了湊，很認真地看著冉旭之，輕聲道，“王城也是。”
冉旭之看著白靈花，沈默得像一座雕塑。
白靈花是在一周後的星期三被槍斃的。
來的人很多，有人哭泣，有人喜悅，有人咒罵，也有人悵然若失，冉旭之穿著曾經白嶺父親留下的黑色T3舊西裝，靜靜地站在外面，看人來人往，看日出日落。
聽說白靈花死的時候很安靜，什麽話都沒有說，不像其他犯人會崩潰大哭，或者拼死掙紮，試圖為自己挽救回一線生機，白靈花很從容，仿佛很早就預料到自己會踏上這條道路。
王城從門口出來，攬著冉旭之的肩膀：“想哭就哭。”
冉旭之沒哭，他看著王城的側臉：“王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冉旭之已經很累了，他現在迫切地想休息一會兒。
回到家的時候，冉旭之脫掉衣服上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卻又睡不著。
躺了大概半小時，冉旭之掀開被子，站起來，披上外套走到窗前，坐在桌邊，看著後山上隨風搖曳的樹枝。
客廳裏傳來白霜和白梅隱隱約約的哭聲，很淒涼，透著秋日的寒風，直往冉旭之衣領口裏面鉆，冉旭之打了一個激靈，把身上的外套裹緊。
冉旭之盯著外面發了一會兒呆，深吸一口氣，從窗邊走回去，在西裝的褲兜裏翻出手機，找到王城發給他的那些公司資料的郵件，一封一封重新慢慢開始看。
第二天早上，冉旭之去找小張，意料之外的看到了趙老太太。
冉旭之楞了楞，趙平的母親怎麽會在小張這裏？
上次趙平的葬禮上，趙老太太在倉庫裏面打了小張一巴掌，這是冉旭之偷偷看到的，但也不清楚原因，按理說趙平死了，現在小張跟趙平也沒什麽關系了，他們倆怎麽還有往來。
冉旭之走到門口，已經聽到裏面的聲音，趙老太太的聲音很大，一把年紀了還挺尖利，冉旭之聽得都皺起了眉。
“你這惡徒子！遲早要下地獄！你這惡徒子！”趙老太太憤怒地用拐杖撞開了大門，木門拍過來，差點撞到冉旭之。
冉旭之閃到門後面，看小張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左右看了看，盯著趙老太太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死老太婆！”就把門重新關上了。
冉旭之看了看緊閉的門，又看看老太太蹣跚的背影，思索許久後跟上趙老太太的腳步。
老太太走的方向有些熟悉，似乎是之前埋葬趙平的地方，到達目的地後，冉旭之果然看到了趙平的墳碑。
冉旭之躲在樹後面，小心翼翼地聽著那邊的聲音。
“我作孽的兒啊——”老太太長長地嘆了口氣，費力地半彎下腰，將那些墳頭草撥開，找到一塊石頭靠著歇氣，“孩子，別看了，出來吧。”
冉旭之有些尷尬地用手指撓了撓下巴，從樹後面走出來。
趙老太太向他招招手：“過來吧。”
冉旭之只好走過去。
“你是，白梅家那孩子吧？”老太太打量半晌問。
冉旭之點點頭。
“我聽平子提過你，”老太太道，“之前倉庫門後邊的那個也是你？”
冉旭之更尷尬了，沒想到人家早發覺了。
“我之前是不想說，現在是不得不說，”老太太嘆了口氣，“這村子裏老是死人，弄得烏煙瘴氣，我心裏也不好受，靈花那麽好的孩子，昨兒也沒了。”
趙老太太不討厭白靈花？這還挺稀奇的，白靈花的所作所為在農村裏的老人家看來，是極為不檢點的，趙老太太竟然說白靈花是好孩子，看起來是個明白人。
“您之前跟小張是……”冉旭之道。
談起小張，趙老太太就憤怒地用木杖敲著地面：“這源頭可都是他！”
冉旭之楞了楞：“什麽源頭？”
“死人的源頭！”
老太太道：“勸和不勸分，當年程俊和肖紅吵架，如果小張不去插這一腳！也不會出這麽多事！”
冉旭之心裏一驚：“老太太，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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