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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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聖誕節
今年的聖誕節奧蒂莉亞沒有回家，原因很簡單——斯內普教授生病了。
“您真是盡職盡責，連生病都要挑假期啊。”奧蒂莉亞發自內心地感慨著，一邊根據斯內普的指示，把一管藥劑加入山茶花的汁液稀釋，手中的銀勺不停地攪拌著。
“閉嘴，少啰嗦。”斯內普的聲音低沈而沙啞，明顯比平常更加冷漠和不耐。他手裏拿著一本書，正靠坐在床頭，但是因為身體原因他一下午只看了兩頁。
“話說您明明是巫師，怎麽會這麽容易生病呢？”奧蒂莉亞很困惑，“教授我看您的藥好像是用來解蟲毒的，難不成是配魔藥的時候被蟲子咬了嗎？”
“都是因為瓊，那個蠢貨帶來的加爾蠓蟲竟然沒有處理！這種水平還做什麽教授……”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
“您消消氣，瓊女士也是好心。”奧蒂莉亞趕緊安撫道。
她把藥和湯匙小心翼翼地端過去，示意教授可以起來喝藥了。
“我自己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床坐起來，動作有些緩慢。
“要不要我幫您？”奧蒂莉亞看著他動作很費力，不由想過去扶他。
“不需要。”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硬邦邦的。
奧蒂莉亞覺得他生病的時候看起來很像鬧脾氣的孩子，當然這話她不敢說。
斯內普端起藥碗，沈默地喝下藥。從他的臉色來看，那苦澀的味道顯然讓他十分嫌惡，仿佛每一口都在折磨他。奧蒂莉亞想了想，自認為很體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糖遞給他。
“拿走。”他看到那塊粉紅色包裝的糖果真的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天吶教授，我真是難過。”奧蒂莉亞嘴上說難過，臉上卻掛著大大的笑，“你可憐的學生聖誕節都沒回去在這裏照顧您，還要被您這麽兇。”
斯內普似乎對於她的幸災樂禍無動於衷，他喝完藥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奧蒂莉亞這回給他遞了一杯水。
“您真應該給我加分的。”奧蒂莉亞小聲說，“當然了這個我就不奢望了，您以後能少扣一點就好了。”
教授的這間個人休息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勉強照亮了這個屋子。奧蒂莉亞感到有些憋悶，不明白教授是怎麽一直生活在這裏的。
“其實今天下雪了呢，”她忽然開口，帶著一絲輕快的語氣，“可惜您出不去。我白天在城堡裏逛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人，只能在雪地裏自己堆雪人。”
她捧著臉坐在一邊想和教授聊聊天，她的小夥伴們都已經回家了，她最近也很寂寞。只可惜對方完全沒有閑聊的心情，他閉著眼睛，安靜地靠在床上，仿佛已經將她的存在完全屏蔽了。
“教授，您和我說說話嘛。明天就是聖誕節呢，您想要什麽禮物？”奧蒂莉亞跑過去騷擾他，趴在他床前眨著眼問。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她，發現她有點像一只渾身精力沒處釋放一心想出去玩的小狗。
下個瞬間奧蒂莉亞就被斯內普拎著後衣領提了起來，接著被一股風吹到了門外，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奧蒂莉亞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外。
行吧，反正今天藥也吃完了她明天再過來。
奧蒂莉亞正要回去，卻看見瓊女士正在走廊的一頭徘徊。
瓊女士見到她時，也顯得有些驚訝。她幾步走過來，眉頭微擰，語氣裏帶著疑惑：“奧蒂莉亞，為什麽不回家過聖誕節呢？”
“斯內普教授生病了，我留下來照顧他。”奧蒂莉亞仰著頭回答，“正好我的外婆去魔法部找母親一起過聖誕去了。”
瓊女士聽了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太讚同。她半蹲下身子，視線和奧蒂莉亞平齊，低聲道：“你這麽小一個人，怎麽能照顧得了他呢？斯內普那個脾氣…他可不是什麽容易伺候的人，其實完全可以讓護工來啊。”
在瓊低下身子的時候，奧蒂莉亞聞見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道，她有些意外，因為瓊女士之前好像從來沒有噴過香水。
“不一樣的。”奧蒂莉亞說，“聖誕節身邊只有護工的話教授一定很孤單吧，斯內普教授平常很照顧我的，我想陪陪他。我和鄧布利多校長說過之後，他也很支持。”
瓊蹙了蹙眉，很想繼續說些什麽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您也來看望斯內普教授嗎？”奧蒂莉亞轉移話題。
“我確實想來看望他。”瓊試探地敲了敲門，在門外說明自己的來意，但是大門絲毫沒有反應，很明顯主人並不想讓她進來。
“看來還是算了。”瓊女士嘆了口氣，神情中透出幾分明顯的失望。
但奧蒂莉亞偷偷松了口氣。她只是個小孩子，出現在這裏還能解釋過去，但如果瓊女士進了斯內普的房間，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們倆找個合理的說辭。
“我也要回家了，奧蒂莉亞你也早點回去吧好嗎？”瓊溫柔地說，“這麽小的孩子還要去照顧別人……節日還是要自己過得開心一點才行啊。”
奧蒂莉亞心裏一暖，忍不住走過去抱了抱瓊：“您也是，感謝您的關心，平安夜快樂，教授。”
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
第二天早晨，斯內普在昏暗的地窖中醒來，頭痛得幾乎要讓他窒息。“該死……”他低聲咒罵，順便在心裏問候了幾遍瓊。
地窖的燈光昏黃而微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清脆而響亮的聲音，是奧蒂莉亞。
“教授……”
斯內普閉緊眼睛，試圖裝作沒聽見。
“教授，您該吃藥了！”奧蒂莉亞在門外大喊。
下一秒，奧蒂莉亞眼前的大門終於猛地打開，發出一聲響亮的“砰”。她手上拎著一個超級大的籃子，一跳一跳地跑了進來。
“聖誕節快樂，教授！願梅林保佑我們！”她的聲音充滿了歡快與活力，仿佛整個房間都因為她的到來而亮了起來。
斯內普閉著眼睛，沒有理會她，仿佛剛剛給她開門的不是自己一樣。
奧蒂莉亞沒有計較，她輕巧地跑到桌前，迅速為他沖好藥，然後端到了他的床前。
斯內普一邊喝著藥，一邊看著奧蒂莉亞從籃子裏取出一件件食物，仔細地放在他床頭櫃上。發現不夠放，她便從旁邊拖來一張椅子，將它也堆滿了食物。
“你這是在幹什麽？”
“過節啊。”奧蒂莉亞頭也不回地答道，依舊專心致志地擺放食物，“我們今天肯定沒辦法去禮堂了，所以就在這裏過可以嗎？我之前還從唐克斯學姐那裏學了保溫魔法，這些食物一路都沒有涼掉。”
“隨便。”斯內普喝完藥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煩躁地躺回床上。
奧蒂莉亞忙碌地從籃子裏拿出食物，又從其中掏出一串五顏六色的彩帶，興致勃勃地開始裝飾房間。她像一只小蜜蜂一樣圍著房間團團轉，完全不顧他那副不耐煩的半死不活模樣。
“你那是什麽？”斯內普啞著嗓子，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
奧蒂莉亞拿著一桶透明的顏料，正興致勃勃地塗抹著墻面，她一邊刷著顏料，一邊回答道：“我從弗立維教授那裏借的，教授真是個百寶箱，什麽都有！”
她刷刷幾下塗出一個方形來，然後拿著魔杖指向墻面念起了咒語。
“景象顯形！”
隨著奧蒂莉亞的咒語響起，禮堂的景象突然出現在了墻面上。斯內普看著墻上的影像，看到禮堂裏聖誕樹被裝飾得五光十色，燈飾掛滿了樹枝，樹下堆滿了各種禮物，幾個學生圍坐在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身邊。
“這樣我們就能和大家一起過節了。”奧蒂莉亞滿指著墻上的景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自己現在就在禮堂和大家待在一起，“我還拿了幾個彩包爆竹！是鄧布利多教授塞給我的！”
“真是多此一舉。”他嗤笑，“看起來蠢死了。”
好在奧蒂莉亞已經習慣了和教授的相處模式：“聖誕節嘛，教授，您遷就一下我好不好？”她語氣輕松愉快，像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冷淡，“這樣我們就能在這裏看到聖誕樹了，我想跟大家一起過節。”
斯內普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半晌突然開口：“給我把那塊布丁拿過來。”
“哦哦，好的！”
晚上臨走前，奧蒂莉亞把一個水晶球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今年聖誕您沒有出去呢。”奧蒂莉亞輕聲說道，“我用平安夜的雪堆了一個小雪人，用魔法把它封在這個水晶球裏了。算是我今年送您的禮物，雖然可能有點廉價。”
斯內普看向一眼那個透明的水晶球。老實說，手法確實很粗糙，但倒也不算難看。
“打開我辦公桌的倒數第二個抽屜，裏面的小木盒子是你今年的禮物。別說我聖誕節還壓榨你。”
奧蒂莉亞聞言整個人支楞起來，她想那一定是一種魔藥，去年教授給了她一小瓶白鮮，今年會是什麽呢？
奧蒂莉亞小跑過去打開了抽屜，看見了一個小小的木盒子。她瞅了瞅斯內普教授，還是在這裏把小盒子打開了。
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條拙樸的項鏈，掛飾是一面銀質的小盾牌，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是一次性的防禦性魔法道具。”斯內普這個時候還不忘挖苦一下，“我現在已經能預想到你以後能多惹事了，不要隨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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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聖誕節奧蒂莉亞沒有回家，原因很簡單——斯內普教授生病了。
“您真是盡職盡責，連生病都要挑假期啊。”奧蒂莉亞發自內心地感慨著，一邊根據斯內普的指示，把一管藥劑加入山茶花的汁液稀釋，手中的銀勺不停地攪拌著。
“閉嘴，少啰嗦。”斯內普的聲音低沈而沙啞，明顯比平常更加冷漠和不耐。他手裏拿著一本書，正靠坐在床頭，但是因為身體原因他一下午只看了兩頁。
“話說您明明是巫師，怎麽會這麽容易生病呢？”奧蒂莉亞很困惑，“教授我看您的藥好像是用來解蟲毒的，難不成是配魔藥的時候被蟲子咬了嗎？”
“都是因為瓊，那個蠢貨帶來的加爾蠓蟲竟然沒有處理！這種水平還做什麽教授……”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
“您消消氣，瓊女士也是好心。”奧蒂莉亞趕緊安撫道。
她把藥和湯匙小心翼翼地端過去，示意教授可以起來喝藥了。
“我自己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床坐起來，動作有些緩慢。
“要不要我幫您？”奧蒂莉亞看著他動作很費力，不由想過去扶他。
“不需要。”斯內普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硬邦邦的。
奧蒂莉亞覺得他生病的時候看起來很像鬧脾氣的孩子，當然這話她不敢說。
斯內普端起藥碗，沈默地喝下藥。從他的臉色來看，那苦澀的味道顯然讓他十分嫌惡，仿佛每一口都在折磨他。奧蒂莉亞想了想，自認為很體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糖遞給他。
“拿走。”他看到那塊粉紅色包裝的糖果真的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天吶教授，我真是難過。”奧蒂莉亞嘴上說難過，臉上卻掛著大大的笑，“你可憐的學生聖誕節都沒回去在這裏照顧您，還要被您這麽兇。”
斯內普似乎對於她的幸災樂禍無動於衷，他喝完藥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奧蒂莉亞這回給他遞了一杯水。
“您真應該給我加分的。”奧蒂莉亞小聲說，“當然了這個我就不奢望了，您以後能少扣一點就好了。”
教授的這間個人休息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勉強照亮了這個屋子。奧蒂莉亞感到有些憋悶，不明白教授是怎麽一直生活在這裏的。
“其實今天下雪了呢，”她忽然開口，帶著一絲輕快的語氣，“可惜您出不去。我白天在城堡裏逛了一圈也沒見到幾個人，只能在雪地裏自己堆雪人。”
她捧著臉坐在一邊想和教授聊聊天，她的小夥伴們都已經回家了，她最近也很寂寞。只可惜對方完全沒有閑聊的心情，他閉著眼睛，安靜地靠在床上，仿佛已經將她的存在完全屏蔽了。
“教授，您和我說說話嘛。明天就是聖誕節呢，您想要什麽禮物？”奧蒂莉亞跑過去騷擾他，趴在他床前眨著眼問。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她，發現她有點像一只渾身精力沒處釋放一心想出去玩的小狗。
下個瞬間奧蒂莉亞就被斯內普拎著後衣領提了起來，接著被一股風吹到了門外，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奧蒂莉亞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外。
行吧，反正今天藥也吃完了她明天再過來。
奧蒂莉亞正要回去，卻看見瓊女士正在走廊的一頭徘徊。
瓊女士見到她時，也顯得有些驚訝。她幾步走過來，眉頭微擰，語氣裏帶著疑惑：“奧蒂莉亞，為什麽不回家過聖誕節呢？”
“斯內普教授生病了，我留下來照顧他。”奧蒂莉亞仰著頭回答，“正好我的外婆去魔法部找母親一起過聖誕去了。”
瓊女士聽了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太讚同。她半蹲下身子，視線和奧蒂莉亞平齊，低聲道：“你這麽小一個人，怎麽能照顧得了他呢？斯內普那個脾氣…他可不是什麽容易伺候的人，其實完全可以讓護工來啊。”
在瓊低下身子的時候，奧蒂莉亞聞見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道，她有些意外，因為瓊女士之前好像從來沒有噴過香水。
“不一樣的。”奧蒂莉亞說，“聖誕節身邊只有護工的話教授一定很孤單吧，斯內普教授平常很照顧我的，我想陪陪他。我和鄧布利多校長說過之後，他也很支持。”
瓊蹙了蹙眉，很想繼續說些什麽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您也來看望斯內普教授嗎？”奧蒂莉亞轉移話題。
“我確實想來看望他。”瓊試探地敲了敲門，在門外說明自己的來意，但是大門絲毫沒有反應，很明顯主人並不想讓她進來。
“看來還是算了。”瓊女士嘆了口氣，神情中透出幾分明顯的失望。
但奧蒂莉亞偷偷松了口氣。她只是個小孩子，出現在這裏還能解釋過去，但如果瓊女士進了斯內普的房間，她可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們倆找個合理的說辭。
“我也要回家了，奧蒂莉亞你也早點回去吧好嗎？”瓊溫柔地說，“這麽小的孩子還要去照顧別人……節日還是要自己過得開心一點才行啊。”
奧蒂莉亞心裏一暖，忍不住走過去抱了抱瓊：“您也是，感謝您的關心，平安夜快樂，教授。”
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
第二天早晨，斯內普在昏暗的地窖中醒來，頭痛得幾乎要讓他窒息。“該死……”他低聲咒罵，順便在心裏問候了幾遍瓊。
地窖的燈光昏黃而微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清脆而響亮的聲音，是奧蒂莉亞。
“教授……”
斯內普閉緊眼睛，試圖裝作沒聽見。
“教授，您該吃藥了！”奧蒂莉亞在門外大喊。
下一秒，奧蒂莉亞眼前的大門終於猛地打開，發出一聲響亮的“砰”。她手上拎著一個超級大的籃子，一跳一跳地跑了進來。
“聖誕節快樂，教授！願梅林保佑我們！”她的聲音充滿了歡快與活力，仿佛整個房間都因為她的到來而亮了起來。
斯內普閉著眼睛，沒有理會她，仿佛剛剛給她開門的不是自己一樣。
奧蒂莉亞沒有計較，她輕巧地跑到桌前，迅速為他沖好藥，然後端到了他的床前。
斯內普一邊喝著藥，一邊看著奧蒂莉亞從籃子裏取出一件件食物，仔細地放在他床頭櫃上。發現不夠放，她便從旁邊拖來一張椅子，將它也堆滿了食物。
“你這是在幹什麽？”
“過節啊。”奧蒂莉亞頭也不回地答道，依舊專心致志地擺放食物，“我們今天肯定沒辦法去禮堂了，所以就在這裏過可以嗎？我之前還從唐克斯學姐那裏學了保溫魔法，這些食物一路都沒有涼掉。”
“隨便。”斯內普喝完藥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煩躁地躺回床上。
奧蒂莉亞忙碌地從籃子裏拿出食物，又從其中掏出一串五顏六色的彩帶，興致勃勃地開始裝飾房間。她像一只小蜜蜂一樣圍著房間團團轉，完全不顧他那副不耐煩的半死不活模樣。
“你那是什麽？”斯內普啞著嗓子，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
奧蒂莉亞拿著一桶透明的顏料，正興致勃勃地塗抹著墻面，她一邊刷著顏料，一邊回答道：“我從弗立維教授那裏借的，教授真是個百寶箱，什麽都有！”
她刷刷幾下塗出一個方形來，然後拿著魔杖指向墻面念起了咒語。
“景象顯形！”
隨著奧蒂莉亞的咒語響起，禮堂的景象突然出現在了墻面上。斯內普看著墻上的影像，看到禮堂裏聖誕樹被裝飾得五光十色，燈飾掛滿了樹枝，樹下堆滿了各種禮物，幾個學生圍坐在鄧布利多和其他教授身邊。
“這樣我們就能和大家一起過節了。”奧蒂莉亞滿指著墻上的景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自己現在就在禮堂和大家待在一起，“我還拿了幾個彩包爆竹！是鄧布利多教授塞給我的！”
“真是多此一舉。”他嗤笑，“看起來蠢死了。”
好在奧蒂莉亞已經習慣了和教授的相處模式：“聖誕節嘛，教授，您遷就一下我好不好？”她語氣輕松愉快，像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冷淡，“這樣我們就能在這裏看到聖誕樹了，我想跟大家一起過節。”
斯內普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半晌突然開口：“給我把那塊布丁拿過來。”
“哦哦，好的！”
晚上臨走前，奧蒂莉亞把一個水晶球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今年聖誕您沒有出去呢。”奧蒂莉亞輕聲說道，“我用平安夜的雪堆了一個小雪人，用魔法把它封在這個水晶球裏了。算是我今年送您的禮物，雖然可能有點廉價。”
斯內普看向一眼那個透明的水晶球。老實說，手法確實很粗糙，但倒也不算難看。
“打開我辦公桌的倒數第二個抽屜，裏面的小木盒子是你今年的禮物。別說我聖誕節還壓榨你。”
奧蒂莉亞聞言整個人支楞起來，她想那一定是一種魔藥，去年教授給了她一小瓶白鮮，今年會是什麽呢？
奧蒂莉亞小跑過去打開了抽屜，看見了一個小小的木盒子。她瞅了瞅斯內普教授，還是在這裏把小盒子打開了。
盒子裏靜靜地躺著一條拙樸的項鏈，掛飾是一面銀質的小盾牌，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是一次性的防禦性魔法道具。”斯內普這個時候還不忘挖苦一下，“我現在已經能預想到你以後能多惹事了，不要隨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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