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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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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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招呼完送貨的馬夫，剛進院子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尖利的嬉笑。
這些濃妝艷抹的女人是專程去給軍港裏的軍官“服務”的，其中不乏有固定相好，或在這一帶附近小有名氣的“花蝴蝶”，但說到底也就是妓女罷了。
每當軍官們寂寞的時候便有人將這些女人召集到一起送往軍港去，“蝴蝶”們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見自己的相好，或者招攬主顧。軍港裏的老爺們出手闊綽，去一趟得的賞錢比在街邊站一個月拉來的生意還多，因此這是個要靠爭搶才能得來的“美差”，有些姿色的ji女擠破了頭也想得到進港的機會。負責張羅此事的中間人因此得了不少好處，還成了軍港附近小有地位的“地頭蛇”。
載著妓女的馬車一般是接近傍晚的時候入港，但通常會來得早一些，在農場吃點東西稍作休整。幾次三番下來，農場裏的人已經習慣怎麽和“婊子”打交道，大多數時候順著對方調笑幾句，旁敲側擊打聽軍港裏的事——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激烈。
尤南皺著眉頭踏過門檻，發現騷動的源頭是昆嵐。敞著領子，坐在一群娘們中間笑得花枝亂顫，簡直有點要跟她們爭奇鬥艷的意思。
柯塞在一旁沖他遞眼色，意思是不怪他，實在是攔不住。尤南當然知道憑這兒區區幾個上等兵別想讓昆嵐老實待著，很後悔沒有向司令部請求派一名至少下士級別的士兵同來，或者準許他對不聽話的容器動粗。
那領頭的年紀稍長的妓女看似對昆嵐很是中意，幾乎是緊貼他坐著，白花花的胸脯半敞在他眼皮子底下。
“原來是剛從城裏來的，難怪……這附近的男人我都瞧過了，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
“多謝夫人誇讚。”
“夫人！你叫我夫人！哈！”
“夫人，小姐，或者我美麗的女士……對了，您叫什麽名字？”
“阿爾瓦。”
“阿爾瓦太太。”
“歐，雖然我很喜歡你這麽叫我，但為了這個稱呼我還要去找一位丈夫。”
尤南想找借口把昆嵐支走，然而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眼睜睜看著對方用一口不加掩飾的外鄉話跟妓女們打得火熱，竟也沒人質疑他的來歷。
“聽說你在城裏犯了事，是要吃官司的事嗎？”
“倒也沒有那麽嚴重，但確實惹了些麻煩。”
“什麽樣的麻煩？”
“就是……那種麻煩。”
昆嵐欲言又止地停頓片刻，阿爾瓦不知怎麽就露出領會的表情，其餘眾人見狀紛紛湊近了追問起來，簡直要把他淹沒在肉浪裏。
“難不成是那方面的麻煩？”
“看你是個能討女人歡心的，怕不是勾引哪家夫人被家主發現了吧？”
“哎呀，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夫人哪個沒相好？”
“被發現了，不送命就算好的。”
“接下來什麽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讓阿爾瓦給你介紹幾個主顧如何？”
妓女們見昆嵐姿色出眾且聊得“上路”，再加上先前模棱兩可的回答，認定他是大戶人家的家丁，跟夫人偷情被家主發現，只能逃到這偏遠地方來暫避風頭。
名叫伊安的年輕姑娘調笑昆嵐：“我要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就拿著錢跟你遠走高飛。”
另一人半開玩笑地推搡她道：“做什麽夢，有錢人的太太哪輪得到你當？”
伊安等她一眼：“那也輪不到你！”
昆嵐舉起酒瓶猛灌一口，將剩下的半瓶遞出去，眨眼就不知被誰奪走了。
“好啊，你們誰先做成有錢人家的太太，我就來給你做牛做馬！”
“指望我們還不如自己幹。”
“別來跟我們搶生意就成！”
“哈哈……！”
亞曼回籠覺睡到一半被笑聲吵醒，一出來就看見昆嵐被女人層層疊疊圍在中央的壯觀場景，幾乎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經珂賽解釋他才知道這些人是往軍港“做生意”去的，瞬間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得，這是遇著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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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南招呼完送貨的馬夫，剛進院子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尖利的嬉笑。
這些濃妝艷抹的女人是專程去給軍港裏的軍官“服務”的，其中不乏有固定相好，或在這一帶附近小有名氣的“花蝴蝶”，但說到底也就是妓女罷了。
每當軍官們寂寞的時候便有人將這些女人召集到一起送往軍港去，“蝴蝶”們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見自己的相好，或者招攬主顧。軍港裏的老爺們出手闊綽，去一趟得的賞錢比在街邊站一個月拉來的生意還多，因此這是個要靠爭搶才能得來的“美差”，有些姿色的ji女擠破了頭也想得到進港的機會。負責張羅此事的中間人因此得了不少好處，還成了軍港附近小有地位的“地頭蛇”。
載著妓女的馬車一般是接近傍晚的時候入港，但通常會來得早一些，在農場吃點東西稍作休整。幾次三番下來，農場裏的人已經習慣怎麽和“婊子”打交道，大多數時候順著對方調笑幾句，旁敲側擊打聽軍港裏的事——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激烈。
尤南皺著眉頭踏過門檻，發現騷動的源頭是昆嵐。敞著領子，坐在一群娘們中間笑得花枝亂顫，簡直有點要跟她們爭奇鬥艷的意思。
柯塞在一旁沖他遞眼色，意思是不怪他，實在是攔不住。尤南當然知道憑這兒區區幾個上等兵別想讓昆嵐老實待著，很後悔沒有向司令部請求派一名至少下士級別的士兵同來，或者準許他對不聽話的容器動粗。
那領頭的年紀稍長的妓女看似對昆嵐很是中意，幾乎是緊貼他坐著，白花花的胸脯半敞在他眼皮子底下。
“原來是剛從城裏來的，難怪……這附近的男人我都瞧過了，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
“多謝夫人誇讚。”
“夫人！你叫我夫人！哈！”
“夫人，小姐，或者我美麗的女士……對了，您叫什麽名字？”
“阿爾瓦。”
“阿爾瓦太太。”
“歐，雖然我很喜歡你這麽叫我，但為了這個稱呼我還要去找一位丈夫。”
尤南想找借口把昆嵐支走，然而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眼睜睜看著對方用一口不加掩飾的外鄉話跟妓女們打得火熱，竟也沒人質疑他的來歷。
“聽說你在城裏犯了事，是要吃官司的事嗎？”
“倒也沒有那麽嚴重，但確實惹了些麻煩。”
“什麽樣的麻煩？”
“就是……那種麻煩。”
昆嵐欲言又止地停頓片刻，阿爾瓦不知怎麽就露出領會的表情，其餘眾人見狀紛紛湊近了追問起來，簡直要把他淹沒在肉浪裏。
“難不成是那方面的麻煩？”
“看你是個能討女人歡心的，怕不是勾引哪家夫人被家主發現了吧？”
“哎呀，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夫人哪個沒相好？”
“被發現了，不送命就算好的。”
“接下來什麽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讓阿爾瓦給你介紹幾個主顧如何？”
妓女們見昆嵐姿色出眾且聊得“上路”，再加上先前模棱兩可的回答，認定他是大戶人家的家丁，跟夫人偷情被家主發現，只能逃到這偏遠地方來暫避風頭。
名叫伊安的年輕姑娘調笑昆嵐：“我要是有錢人家的太太，就拿著錢跟你遠走高飛。”
另一人半開玩笑地推搡她道：“做什麽夢，有錢人的太太哪輪得到你當？”
伊安等她一眼：“那也輪不到你！”
昆嵐舉起酒瓶猛灌一口，將剩下的半瓶遞出去，眨眼就不知被誰奪走了。
“好啊，你們誰先做成有錢人家的太太，我就來給你做牛做馬！”
“指望我們還不如自己幹。”
“別來跟我們搶生意就成！”
“哈哈……！”
亞曼回籠覺睡到一半被笑聲吵醒，一出來就看見昆嵐被女人層層疊疊圍在中央的壯觀場景，幾乎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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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是遇著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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