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教室,孟茜就把葉歌叫了出去。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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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也來幫忙。”李錦晶坐到這邊,乖乖把東西從紙袋裏拎出來。

班長和管理員們認命地圍著桌子做苦力。

其實,除了A班另一個管理員,B班班長和兩個管理員,C班班長,在這個車廂的所有人,都是知道葉歌身份並且簽過保密協議的,這便是共通點。

白筱也是管理員,所以也只好乖乖坐過來幫著折身份卡、貼照片、寫名字、放進卡套,穿上繩子。

“啊……葉葉,我讓你幫忙畫的符咒呢?”夏澈看著這群人忙活,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

“你不是拿去了嗎?”葉歌打游戲頭也沒擡。

“……啊,哈……是嗎……”

“噗嗤。”言酒笑起來,“不是放桌上讓你拿了嗎,你是不是之前落哪兒了。”

“嗚……”夏澈可憐兮兮地假哭起來,“沒有吧,我找找……”

翻箱倒櫃。

GG.

夏澈,委屈吧啦:“葉葉……”

“唉,笑一年。”葉歌故意把嘆氣的聲音嘆出來,把手機屏幕按掉,轉頭問言酒,“你那裏還有多的紙沒。”

“大概吧。”言酒把他行李箱上的書包打開,翻了翻,還真翻出來一疊黃符。

“愛你們!MUA!”夏澈飛撲過去,坐到葉歌旁邊,等著言酒數張數。

“三十一張。”言酒把符紙遞給葉歌。

“我那裏應該也有點。”白筱放下筆去翻書包。

蘇淮安也遞過來了十來張,幾個人湊一湊,發現還是不夠。

“寶貝們,你們有帶符紙出來嗎?”夏澈捏著那沓符紙拍在手心啪啪響。

“我應該有,不過是練習用的,可能沒那麽好,可以嗎?”李錦晶也放下手中的活去翻書包。

因為上品符紙比較少見,所以一般人也只在普通的紙上練習作畫,很少有人會隨身攜帶空白的符紙,畫錯了浪費,並且身上會有成品符咒,他們畫的總不會比符咒師畫得好吧,自然也就不會帶白符。

幾乎是所有人都搜了一圈,也只湊出來八十幾張,而這次英的全體學生都過來了,光是通行證就有一百多張。

“算了,安寶。”夏澈把安生拉過來放苦力,“你把這裁一下。”

眾人看見夏澈手裏拿著的A4紙,不淡定了。

這人該不會是外行吧!符咒怎麽能隨便載到普通紙上!

葉歌接過來黃符沒做評論,拉了條凳子坐到所有人一起裝通行證的桌上,隨手撿了支筆畫起來。

他是在……畫符?!

TBC.

☆、畫符

看著這一張紙的符紙被葉歌畫得亂七八糟的浪費,還是有人忍不住了。

“呃……你們畫這個做什麽?”

端了凳子跑到葉歌旁邊圍觀畫符的白筱拿起一張畫好的符咒,隨便折了幾下,塞進出入證裏對折的身份卡夾層裏,無辜地晃了晃出入證:“護身符?”

不明所以的幾人:“……???”

因為言酒和白筱分別坐在葉歌的兩側,李先只好站在白筱身後圍觀,連李錦晶都跟一個同學換了位子,坐在白筱旁邊探著身子看葉歌畫符。

這……還真是奇景了。

特別是A班另一個管理員,他怎麽會不知道葉歌的符咒成績,每次都能把符咒老師氣死的那種!

所以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麽?

看看符咒究竟能畫出多爛的效果嗎?

“你們別停手啊!不然到時煙都做不完的!”夏澈拍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這次所有的出入證和工作牌,都要我們來做的!”

原來是讓他們過來當苦力的嗎!

“唉,本來還說自己學校的孩子能用好一點的,結果還是差幾張。”夏澈抱著手臂嘀咕。

不不不,就這……這人畫出來的東西,能用嗎?

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好了,反正那些廢掉的黃符裏也不是自己出的。

就是覺得這麽多錢畫來打水漂真是好浪費啊!

葉歌停下筆看了夏澈一眼:“用什麽不都差不多。”

看看看,這就是吊車尾才能說出來的話了!咒文要是能隨便寫在普通紙上就有用的話,那發明符紙來幹嘛!還不是因為符紙能將咒文力量承載並且最大化!這人上課肯定沒聽講!

幾個人搖搖頭,也沒說什麽,畢竟這群人就像是被葉歌餵過迷魂湯一樣,已經瘋了,隨便塗鴉還當護身符,葉歌是拿去廟裏開過光的菩薩嗎!

“不,我覺得用符紙逼格高一點!”夏澈又不死心地跑去翻箱倒櫃,試圖把之前弄掉的符咒找出來。

“誒你別擠我!”由於有利位置都被占了,嵐韋跟穆兮兩個只能踮著腳在後面看。

難得的,蘇淮安也加入了陣營幫忙做通行證,並且做好幾個,會擡頭看一會兒葉歌畫符。

連蘇大會長也!!!

“老師。”林芳皺著眉頭不是很讚同,“我覺得這樣是浪費資源。”

出現了!老實人!大家快拿尿滋他!

……

“那個,葉歌,我可以拿一張看看嗎?”還不待夏澈回答,一直在旁邊等待著葉歌畫完第二張的李錦晶就開口了。

“嗯。”葉歌把符放到桌上,手指一按推了過去。

趴在李錦晶背上圍觀的孟茜也立刻擠到了她旁邊:“我也要看!”

雖然手裏有不少,身上都揣著好幾個,白筱還是對這些符咒很感興趣的,伸著脖子看看兩個小姑娘手裏的成品,又轉過頭看看正在畫符的葉歌。

第三張完成了。

“誒我也想看。”嵐韋見另一頭擠滿了人,便從言酒這邊下手,直接被言酒拎開。

言酒把符咒拿給嵐韋,又轉身托著下巴守著葉歌畫符了。

這群人是魔怔了吧。

夏澈找了半天,還是沒找著,唉聲嘆氣嘀嘀咕咕,根本沒時間去理孟茜說了什麽。

隨著葉歌一張張畫好,除了最初放進通行證裏的,幾乎是人手一張那些那些符咒研究。

吊車尾的鬼畫符當寶貝討論,真當畫符的手開過光啊!

這群人真是瘋了!

幾個並沒有簽過協議的人相互看了看,發現這個車廂裏還有正常人,也算是松了口氣。

看來不是自己瘋了。

他們交換了下眼神,還是決定不理這群人了,又不是很熟,還是好好做事吧,一萬張通行證,可不是玩著就能做好的!

做完了英的通行證,夏澈把通行證收進了一個紙袋,幾個小姑娘就把通行證拿出來塞好符咒,放進另一個袋子。

“下一個……做盛鼎中學的吧。”夏澈又拎出來兩個袋子。

“今年盛鼎也沖進全國了呢。”

“不知道全國大賽都會遇到些什麽人呢!”

“啊啊啊……只要別一開始遇到炎皇就好!”

“想什麽呢,四強都在第二輪才會加入的。”

“一會兒應該還有參觀者的通行證吧?今年不知道有哪些家族會來參觀呢!”

“要是能看上我!哈哈!”

“醒醒!現在是晚上,不要做白日夢!”

幾個融入不進那群瘋子的人總算有了話題,能提前知道參賽者和參觀者,這活兒做得也挺值!

因為上一屆連全國大賽都沒去成,所以他們也不是很知道具體情況,但是聽說只有非常非常厲害,有權有勢有錢的大家族,才有資格進去,要是被他們看上了……

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道理,誰又不知道呢。全國的精英共聚一堂,那奇葩肯定也不少,以及幾斤幾兩,能否脫穎而出,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真想知道其他地方的人實力怎麽樣呢!

裝完英的所有通行證,言酒就把筆給葉歌拿了,捉起來那只手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揉:“休息會兒,看著都累。”

“還好。”葉歌說。

坐在對面裝通行證的個個兒在心裏狂翻白眼,鬼畫符還這麽裝,該不會因為言酒想縱容葉歌,所以其他人都配合吧?

蘇淮安從安生手裏拿過來一張符咒大小的紙,在上面畫完,將符咒推到了對面:“這個行嗎?”

“啊!蘇會長好厲害!”那麽覆雜的咒文,居然看一會兒就記住了!

“肯定不行。”不等葉歌說話,言酒就開口了,拉著葉歌的左手沒放,別扭地拿過來一支筆,在蘇淮安的符咒上圈出來幾處,“這幾個地方不對,還有這兒,順序錯了,這裏也反了……”

蘇淮安旁邊的幾個簡直下巴都要掉了,這、這說得未免太頭頭是道了點吧!

那個葉歌竟然是真的在畫符咒???

可是不說那個咒文有沒有用,符咒畫在普通紙上,也起不來效果吧!

“你說真的輕松,那你來一張?”安生將手裏裁好的白紙遞了張過去。

言酒接過來那張紙頭,果真一模一樣地還原了出來。

這回,圍觀的幾個終於明顯地感應到了氣的流動。

氣!

這怕不是普通符咒師能掌握的畫符技能了吧!

真不愧是嚴家九爺,太厲害了!

言酒畫的速度很慢,葉歌也沒動手,就在旁邊看著,他畫完一張的時間都夠葉歌畫三張了。

縱使是在空調房裏,放筆的時候,還是連發梢都被冒出的細汗淋濕了。

太厲害了,這才是畫符嘛!

圍觀眾人不禁膜拜起來,就畫符而言,言酒的實力可能在蘇淮安之上呢!真是個全才啊!

“夠了!”就在大家都準備挨個穿越符咒的時候,突然就被吼了

夏澈有些生氣地走過來:“你是不是忘記咒文載體為什麽是符紙了!”

啊?

車廂裏,基本上絕大多數人都有點懵。

不是因為普通白紙無法承載……握草!

幾乎是所有人都驚訝得快叫出來,普通的紙是無法承載咒文的,就像你拿竹簽在石頭上刻字,根本行不通!

而符咒是特殊處理過的紙,在符咒上畫符,就好比竹簽在豆腐上畫畫,雖然很容易毀壞,但好在易刻,而在石頭上刻,根本就刻不上去!

言酒竟然能用白紙畫完一張完整的符!也太牛逼了吧!

眾人不免一頓佩服,果然是嚴家九爺,就是厲害!

可是,只有少數人才想到了另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他們有人只是知道葉歌打架厲害,李錦晶也只是知道葉歌靈控靈縱厲害,可是……

誰知道這個人!這麽年輕的一個人!打架厲害就算了,在白紙上畫符畫了幾十張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看看言酒畫完一張臉色都白了!

想通的幾個人立刻低頭研究起來手裏用白紙畫成的符咒,頓時覺得膝蓋都不知飛哪兒去了。

這還是人嗎!

“就一張,問題不大。”言酒笑了笑。

“嗯,畫的不錯。”葉歌將那張紙疊好收起來,“我會收好的。”

言酒傻兮兮地沖著他笑,被夏澈錘了腦袋:“坐好!”

“哦……”

圍觀眾人一頓驚恐,居然……居然敢這麽兇言酒,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夏澈兩手指尖輕輕點在言酒太陽穴,一點一點梳理完,又給言酒吃了藥:“下次不準這麽做了!你知不知道這種過度消耗很危險?”

小姑娘簡直要被這家夥氣死了,要不是因為一旦開始這種覆雜的符文承載不能打斷,她來不及阻止,怎麽會讓言酒動手!

這玩意兒對精神力消耗多大,如果不是訓練多年有經驗符咒師,畫完這一張完整的不昏倒都奇怪了!

雖然對於言酒精神力的強度進步還算滿意,但是還是很生氣!

夏澈往桌上一看,發現還有一張,而這桌上完成度能如此高的人。

蘇淮安也被狠狠瞪了一眼。

眾人不禁對夏澈崇拜起來,連蘇淮安也敢瞪!以後還是別惹這女人比較好。

言酒訕訕地舉手投降:“保證不敢了!”

“你也真是,幹嘛不阻止他。”收拾完言酒,夏澈轉手就開始收拾葉歌,“不要你男朋友的命了嗎!”

TBC.

☆、比賽前夕

劈裏啪啦的,這對面幾個人手裏所有能掉的東西都掉到了桌上。

除了蘇淮安和安生兩個人不為所動地繼續手裏的活,連白筱都把手裏塞一半的通行證給掉到了地上。

說出來了啊!!!!!

姐你冷靜點啊!!!

“嘶……”葉歌被夏澈扯著耳朵撞到言酒的肩上,“姐,輕點,耳朵要掉了。”

夏澈換另一只手把葉歌又扯了回去。

轟。

圍觀群眾的三觀炸了。

李先從隔間熱完一大壺牛奶出來,看著眾人,不免懵逼:“怎麽了?”

不不不不不!這種時候不能問的啊!

安生用筆朝言酒那邊指了指:“這家夥作死,被訓了。”

李先摸不著腦袋:言哥做錯事為什麽被訓的是葉哥?

“差不多收了吧,都快十二點了,明天起來做也可以?”李先把杯子擺好,倒入牛奶,建議道。

真是個好助攻!白筱拍拍李先的肩。

李先莫名其妙,問:“你要加蜂蜜嗎?”

“加加加,姐!你要不要蜂蜜呀!牛奶溫度剛好呢!”白筱抱著一杯蜂蜜過去。

哦……原來這幾個都叫夏澈“姐”呢。

“不用了。”夏澈松手接過來牛奶,咕咚咕咚喝完,打了個奶嗝兒,“收工睡覺,明天繼續!”

“是、是……”

眾人把桌上的東西收撿好,放到地板下面的空間,又把桌子之類都疊好。

所有的突出物都收到地板下之後,便把沙發給拉開來當床。

除了沙發,半空中也收攏了可以拉出來當床的,整個房車的車廂可以被分為兩層。

女生睡樓上,男生睡樓下,隔間也有小窗。

本來就是外形是貨車,車廂也足夠大,兩層能睡二十個人,現在睡得也算寬敞。

就是吧……

自從知道某些事情之後,就……那什麽,有點別扭了。

怪、怪不得……怪不得啊……啊……

除了幾個知情的,幾乎是所有人都一時之間緩不過來了。

這兩個人居然!!!

而且他們倆還就睡在大房間裏,真是……好尷尬,好尷尬……

救命!!!

不過其實是他們想多了。

因為言酒早就撐不住,燈一息就滾進葉歌懷裏呼呼大睡了。

你們在期待什麽。

小隔間全是vip房,小姑娘們因為想“交流感情”就都睡的二樓,為了公平起見,一樓的就都抽簽睡。

結果抽中的是蘇淮安和李先。

“……”

“要不我跟你換?”李先看著安生繃得快要變形的臉打商量。

“抽簽是什麽就是什麽。”蘇淮安直接把李先給拎進了隔間。

李先欲哭無淚,他又做錯了什麽!

“呃,會長啊。”李先見蘇淮安面不改色,面無表情地鋪床,問,“你是不是挺不喜歡安生的。”

蘇淮安的手頓了頓,將被子抖開:“沒有。”

“哦……原來是我的錯覺啊。”李先摸著下巴仿佛思考著什麽,說,“我們都以為你不太喜歡這小子。”

蘇淮安轉頭看他:“像嗎?”

“像啊!”

“你們看錯了。”

唉。李先不免嘆氣:“我關燈了。”

“嗯。”

世界陷入黑暗。

吱呀——

門悄悄地被打開,一個黑影悄悄咪咪走進來,又有一個黑影輕手輕腳出去了。

等門關上之後好一會兒,蘇淮安突然出手,捂著這個偷襲的人的嘴。

安生坐在蘇淮安身上恨不得伸手掐死這家夥算了!

床頭燈被打開,暗橘色的光晃晃悠悠得很不真實。

“我知道你沒睡。”安生先開口,“李先說跟我換床,他不習慣這邊窗戶透進來的光。”

雖然隔間睡的地方更舒適,不過因為開了一個小窗,即使拉上窗簾,也能一下一下數出來窗外盞盞飛奔而過的路燈。

蘇淮安沒說話,看這家夥還能怎麽演。

安生伸手往他胸口的衣服上輕輕抓了下:“你給個準話行不行啊,你要是討厭我,我就不追你了。”

蘇淮安問他:“你有在追我嗎?”

“可以嗎?”

“……”蘇淮安沈默了一下,“先睡覺吧。”

“好!”安生順勢滾到他身側整個人都貼過去,撲騰兩下湊到人耳邊,“你沒拒絕我就當你同意了。”

夜裏,路燈的光芒一閃而過,掠過某個本人也沒意識到的微笑。

這家夥怎麽這麽沒皮沒臉的。

第二天。

顯然,多數人都沒怎麽睡好。

掛著黑眼圈認命地填卡貼照片裝通行證,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他們回神了。

既然是一點辯解都沒有,那就是真的了……

這、這也太幻滅了點吧!

幾乎所有人的心思都跑到了二人的關系上,葉歌輕松悠閑地畫符也沒人註意到了。

這年頭學霸真奇怪啊,喜歡什麽不好喜歡吊車尾,年紀第一和倒數第一的組合比較有沖擊力嗎?

而且……這兩個人,都是男的啊!

即便不抵觸,但這種事情發生在身邊,還是有人一時之間不太接受得了。

特別是在這倆家夥旁若無人地秀恩愛!

一車的單身狗敢怒不敢言吶!

能不能收斂點!

青池到時煙的車程有足足一天半,半夜出發,第三天上午才到的酒店。

酒店是嚴家名下的財產,距離會場也近,直接整棟樓都停止了營業,招待這群少爺小姐們。

一到地方,夏澈就把通行證發放了下去,要求隨身攜帶,要隨時有可能帶他們進會場熟悉環境。

白天時間自由安排,晚飯必須在酒店,飯後禁止出行。

也就這個半吊子的臨時老師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完全不管學生安全。

散會後,學生們基本三五成群各自出去采購必需品,或者回房間休息了。雖然嚴家就在附近,言酒幾個還是決定住酒店。

一行人包括安生和蘇淮安,直接去了預定很久的時之樹。

關於聖魂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這是基本原則,不過那天晚上雖然所有的惡靈都被消滅了,那個組.織還是猜到了什麽。

為了防止在飛行過程中被劫.機,夏澈故意大聲說出要趕時間,接著說明路線,然後派的空機與偽裝好的房車同時出行。

飛機上都是專業的人員,不出所料的,飛機受到了襲擊,好在沒有人員傷亡。而房車也偽裝成了普通貨車,安全到達了時煙。

一連派出兩次襲擊都杳無音信,對面估計也有了點底,所以近期應該就會動手。

“為什麽這麽肯定會在近期動手?”

“因為窮途末路只能背水一戰了呀。”夏澈說著,還夾了一筷子菜,一副輕松的語氣,“之前去端窩,沒端幹凈,不過核心設備被我毀了,所以才這麽急著搶聖魂,最近只要別亂跑就沒什麽大問題。”

說得倒是很輕巧……

安生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群人似乎完全不把惡靈之類的當回事,難道他們個個都有蘇淮安那麽厲害?

假的吧!

哪裏來這麽多天才,還讓不讓人活了!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夏澈說到做到,完全沒管這群學生的死活,讓他們天天浪。

比賽頭一晚,大家都很早地聚集到了飯廳,興奮地交流著什麽。

“誒,我聽說這次趙家有大人物要來!”

“我前天還在街上看見了高級特.警,難道這次……會選拔嗎?”

“那是當然,每一屆交流大會,都有不少人直接就簽下了,鐵飯碗呢!”

只有在第一車廂的人才知道,這次來的人都多麽不得了,當時他們看到那些名單的時候寫字的手都在抖!

原來這就是三年一度的交流大賽全國賽的規模,很多人都只出現在傳聞中過!

“啊!我真的好興奮啊!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

“你呀!明天所有有資格的都得上場,你可別掉鏈子!”

“不知道這次我們學校能打進多少名呢,我們有那麽多高手!”

“是啊,我們這屆還挺強的,就是……”

“哎。”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眼,沒有接著說下去。她們左右看了看,確定了言酒不在,才繼續討論起來。

“明天葉歌也要上場嗎?去拖後腿嗎?”

“誰知道,我也不知道這個老師怎麽想的,這種學生不是應該留在英別出來丟人現眼嗎?”

“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攀上高枝了唄,都快吃晚飯了還沒回來,指不定幹什麽去了。”

晚飯前清理人數,葉歌也沒回來,便有人舉手報告。

這麽幾天了,也沒出現過什麽夜不歸宿的,這個點還沒回來,不免就又有了各種小聲的討論,不過因為言酒在場,這些聲音並沒有太大。

“他身體不舒服,先上樓了。”言酒解釋道。

身體不舒服,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幾天的比賽都可能會缺席?

那感情可太好了!

有不少的面孔都喜形於色,少了這麽個出來現眼的,走出去都有點排面嘛!

這頓早餐大家都吃得挺開心,還默默祈禱,那家夥明天缺席吧缺席吧缺席吧!

結果,第二天,葉歌還真的如他們所願,缺席了。

一行人開開心心地去會場,安檢,剛入場,就聽到四下傳來的討論聲。

“看,墊底的來了!”

TBC.

☆、挑釁

墊底的。

這話難聽,但是如果是之前的英,確實是這樣。

一連很多屆比賽都沒有什麽出彩的表現,還有幾次在初賽就被刷了下去的戰績,更別說上一屆都還不是英。

說是墊底的,也不算是冤枉。

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某個把英送去全國大賽就無影無蹤的家夥,倒是從來沒來過大賽會場,進去就各種哇場館好大那邊是什麽看起來好有趣!

完全一副鄉巴佬進城的樣兒,再加上長得顯小,還套了件學生的制服,看著就跟普通學生沒兩樣。

這家夥真的是五屆單挑連冠嗎!太丟人了點吧!

“姐,你沒來過這邊嗎?”白筱疑惑地問道。

明明每一屆都橫掃全省的實力進的全國賽,可從來沒來過這邊場館?

“對呀,要低調,就沒有參加。絕對不是因為溜出去玩了!”

眾人:信你才有鬼了。

其實她真的沒有說謊,學生時期就簽訂了工作,但是她的能力實在特殊,不方便在太多人面前暴露,所以每次都只參加完省決賽,到時煙就自個兒出去玩了。

至於三年前的交流會……那時候操心葉歌的事情,就沒露臉,不說她都畢業好幾年了。

所以英每一屆被送進全國大賽之後表現都不那麽令人滿意,導致幾乎所有人都對池川有這樣一種概念——

省第一的學校都弱成這樣,池川出來的都落後。就上一屆的第一實驗中學有點看頭,不過也就那樣。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英的主力隊員從來沒在全國賽露過臉,更不知道近幾年英才興起的新型教學模式——他們的老師,可都是經驗最為豐富的靈。

畢竟很多大佬生前並沒有時間去什麽學校上課,死了就另當別論了。被抓去發揮發揮餘熱。

不然這一屆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大家族的天才被送去英呢,人家又不是慈善機構,什麽人都能進的啊?

最沈得住氣的,也都是這些大家族繼承人,根本不把那些冷嘲熱諷當回事,也不在乎,該怎麽準備就怎麽準備。

實力比任何垃圾話都管用。

“哎喲,還挺會裝逼,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他們輸得夾著尾巴回去的樣子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再好的學校也有傻逼,特別是那種能力不怎麽樣還自以為是心高氣傲的,不敢去強校來這邊討存在感的人,還不少。

“你什麽意思!”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都忍不了,怎麽總有那麽些嘴碎的喜歡嚼舌根?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們池川的每一屆都墊底,為什麽還要來丟人現眼?”

幾個小姑娘們劍拔弩張地對視,氣氛劈裏啪啦得能濺出火花來!

跑來挑釁的似乎是初賽第一個英會面對的學校。這次大賽除去年四強,三十個來自不同地區的學校先對戰,勝利的十五個學校最高分進決賽,再十四進七,以最高分晉級的層層選拔出前八進行比賽。

除了四強的隊伍,輸一場便再無資格,為了保留實力,確實會有部分學校會采取這種“勸退”戰略來保留體力,也算是賽前偵查。

小孩子真的好煩啊。言酒靠在一邊這麽想著。也不知道葉歌什麽時候回來,比賽什麽時候開始,想虐人了。

“哦?是嘛!”忍不了的“嬸嬸”,出來反擊的小姑娘瞇了瞇眼睛,手臂一抄,“那待會兒可別被我們打哭了!”

“哼,你嘴巴倒是挺硬。”來找茬之中為首的那位往“嬸嬸”背後的人群中打量了一圈,“你們池川的真有意思,小朋友都拿來比賽?有參賽資格嗎?”

“哈哈哈,池川是不是沒人了?誰家把弟弟都拿來充數了!”另外有人附和道。

你們完了。英的學生們突然為這幾個小姑娘默哀起來。嘲諷誰不好,偏偏嘲諷了這幾個加起來都惹不起的人。

白江域,要不是年紀不夠,為人又低調,恐怕外界早就把他傳得跟神一樣了,他可是白家將來的家主,秒殺一切候選人的天才!

小家夥往這邊不鹹不淡地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那幾個來挑釁的頓時被那靜如深水的眸子給嚇了一跳,這個眼神絕對不是他那個年紀普通人所擁有的。

有眼尖的發現,明明看著才十來歲,他脖子上掛的通行證並不是觀賽證,而是參賽證,意思是……他擁有參賽資格!

英這一屆都來的是什麽怪物!

“哥!”言酒突然出聲喊到,從人群中穿了過去,打斷了這場面。

“嗯,你們過來了啊。”葉歌轉身朝這邊走了兩步。他身上穿著英的制服,外面兒又搭了一件薄外套,這兩天老是打噴嚏,就被強行“生病”了,要多穿點。

如果不說實力,葉歌還是挺好看的那種,高高瘦瘦又清爽,自帶一種性冷淡的氣場,加上英好看的校服今天被他穿得特別正式,不少跑過來找茬的小姑娘瞬間就說不出話來了。

花瓶!有英的學生就這麽想。

以前天天在一塊兒,因為是個吊車尾就總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家,這小子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而且……好像……還真的有點好看!

可惜是個吊車尾。

找茬的幾個正被葉歌的顏值給搞得面頰一紅,再看到走過去的言酒……靠啊!這個辣雞學校怎麽這麽多帥哥!

“學姐,東西都辦齊了,我們學校的休息區在……”好巧不巧,被夏澈支去當苦力的蘇淮安這時候也正好回來。

找茬的幾個:“……”

還能不能給別的學校留點活路!

英是個什麽妖魔鬼怪學校,為啥會有這麽多帥哥!

真是太特咩的暴殄天物了吧!為什麽我們學校就沒有這麽帥的!上帝不公平!

幾個小姑娘扭扭捏捏地在那邊嘀咕,討論了半天,最後推了一個人出來,跑到這邊宣誓:

“我們雲中一定會打敗你們的!”

“青春真好。”夏澈在一旁單手捧著臉評論到。

蘇淮安連餘光都沒給她們。

轉身開始給學校的人交代事項。

“我還有事,待會兒過來找你。”葉歌往言酒手裏面塞了兩顆糖,跟夏澈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幾個找茬的算是徹底被無視掉了。

長得好看了不起嗎!最後還不是要被我們學校的水平給嚇得五體投地!哼!待會兒一定會讓你們另眼相看的!

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了。

英的眾人:實在想不通現在的小姑娘腦子裏裝的什麽。

“你們檢查過了嗎?過了的話就進去了,後面還有人要進來。”一個有些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去休息室。”林芳答到。

“天啊,是她!”旁邊經過的隊伍中有人叫起來,“我好想上去要簽名!她是我的偶像耶!”

聽到這話,林芳也不免多打量了女人一眼。

棕色大卷的長發,傲.人的身材,一絲不茍的制服卻顯得女人更加霸氣。

“賽琳娜,你還不進去嗎?”另一個高挑的男人走過來,朝英的學生看了一眼。

“哦,沒事,我剛剛好像在這邊看見了熟人。”被叫做賽琳娜的女人撩了一下頭發,頓時一股迷人的香味散發開來。

因為之前的事件,賽琳娜算是在時煙出了名,女人就改了改形象,將眼鏡換成隱形的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時煙特殊部門一枝花。再加上她本身就實力不凡,便成了不少小姑娘的偶像。

以後也想變成這樣文武雙全又漂亮的女人!

賽琳娜在時煙也算是名人了,英的學生消息也沒閉塞到不知道這個名字,頓時就有幾個外校的湊過來攀談。

“你們如果很閑,就回去睡覺,或者自己找點事做,不要在外面堵著,後面還有人要進來。”

“是、是!那個……賽琳娜小姐今天也會來看比賽嗎?”

“嗯,這幾天都會在會場,快回自己的班級吧。”原本想維持一下大人的形象,還是忍不住放緩了語氣,賽琳娜一向對這個年紀的孩子沒辦法。

她果然又酷又溫柔!

面前幾個人還想再說什麽,就聽到賽琳娜突然指著一個地方,拍了拍她身旁帶著工作證的男人,興奮地說:“你看那是誰!”

眾人順著賽琳娜的手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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