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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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酒套上外套,“怕你路上偷吃。”

“被你發現了,失策。”葉歌也不客氣,他確實有些累,不想再動了。

言酒知道葉歌今天晚上累著了,沒想他拿個外賣的功夫,這家夥就睡著了。

不過頭發倒是有好好吹幹。

“葉哥,葉歌?”言酒湊過去輕聲喊了兩下。

“嗯,馬上起來。”葉歌緩緩睜開眼睛,滿是疲憊。

“要不直接睡了吧,明天早飯多吃點。”

“不,我餓。”葉歌爬起來,“我晚飯都沒吃。”

“幹什麽去了?”

“打游戲。”葉歌坐到桌前,飯菜餐具分好打開,一人一杯奶茶。

言酒信他的才怪了。

吃了幾口菜算是宵夜,言酒放下筷子戳開奶茶喝了一口,甜得差點把舌頭齁進肚子裏。

葉歌實在忍不住,笑得筷子都拿不穩,為了同桌的幾分薄面憋得胃疼,緩過才擡頭,問:“甜嗎?”

“還湊合,你試試。”言酒面無表情。

葉歌沒忍住又笑了。

哈哈大笑。

“過分了啊!”也不知道是葉歌的笑聲太具感染力了還是怎麽,言酒徹底沒脾氣,甚至還想笑,但是為了他那掉到奶茶裏的面子,他還是忍住了沒笑的。

一定是被傳染了笑點低的病!

言酒放下奶茶,抓起來筷子繼續吃飯,沒吃幾口就GG了,只好偶爾夾根菜絲兒嘗味道。

沒多會兒,葉歌居然把外賣都吃完了,這飯量……跟體型不太搭啊!

奶茶足外賣飽,草草洗漱一下,沒睡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今天二班的氣氛依舊奇怪,言酒倒是混慣了,無所謂地往桌上一趴,睡了。

大課間的時候又有人來找言酒,小姑娘拎著面包和牛奶過來送早餐,話都沒說紅著臉就跑開了。

人渣這個詞頓時被二班的人扣到言酒頭上。

言酒拎著一袋子食物回來,分了他們葉哥一盒牛奶,葉歌打著呵欠轉過頭,望向窗外接著睡。

又是平淡的一天過去,言酒跟塊年皮糖一樣幹啥都貼著葉歌,讓某些想上去找事兒的人沒法下手。

“我勸你們還是別。”趁著二人都不在教室,李先又勸了一遍,“這個言酒下手可比葉哥兇殘,就我之前說的那幾個肌肉大漢,言酒直接把人手腳折了,空手,你們自己考慮好。”

“唬人的吧,就他那細胳膊細腿兒。”

“我親眼看到的,骨頭都翻出來了,騙你們有什麽好處?”

昨天想給言酒一點顏色看的幾個男生回想了一下,確實覺得有妖,還是決定觀察觀察再說。

與白天不同,夜晚在英上課的時候,葉歌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

畢竟沒人會理一個吊車尾。

安靜的感覺真是不錯。

“大家先等一下,有事情要宣布。”剛下大課,蘇淮安就拿著資料走上了講臺,“關於一個月之後的實戰測試,分組名單已經出來了,這次采取新模式,和B班C班一起測試,分數全組共享,學分組內貢獻分配。”

“班長,不同班也分一組嗎?”

“分組是這樣的,每個班先分三組,然後三個班各抽一個小組組成一個大組,也就是三大組。”

“這麽多人?”

“對,這次是上面組織的大型考試,占的比分很重,而且不可退出,學習兩年以上的人必須參加。”

聽到這話,有些人不是先考慮自己會不會參加,而是將視線投向了倒數第二排的葉歌身上。

小組共享得分,如果有這家夥在,肯定會拖後腿吧,學分基數小了,就算表現好,拿的分也少啊。

“班長,葉歌在哪個組?”有人不顧葉歌的顏面,直接問道。

蘇淮安斂起表情:“那我先念分組吧。第一組……”

葉歌在第三組,而第三組的組長,是蘇淮安。

有些不想跟葉歌一組的人猶豫了。

班長的實力……拿的分說不定能抵了葉歌拖的呢?

“就是這樣,每個組實力都差不多,有異議的可以來找我,協商好是可以換組的,大家去自修吧。”

還有兩個人走上去找蘇淮安商量換組,討論了幾句之後,站講臺上轉頭便在班上大聲喊:“有沒有跟我換組的,我上個月收的兩張中級靈符,可以友情贈送哦。”

葉歌依舊那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皮都懶得擡,無聊地在草稿紙上改他的高級符咒,昨天的作業居然被打下來重做了,符咒老師根本沒試過,怎麽知道這些東西沒用呢?

哦,符咒老師的級別畫不出這種符,葉歌只好原諒了符咒老師,把作業重新改過了。

最後還是有一個人去跟那個願意拿中級符的人換的,女生叫白筱,是個挺愛打抱不平的姑娘。

白筱跟那個男生換了組,過來把拿到的中級符分了一張給葉歌,嘟囔道:“你拿好,別到時候給我拖後腿。”

班上響起了起哄的聲音。

“啊……謝謝。”葉歌收下那張符,選了張草稿紙給白筱,“那這個送你。”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白筱咬著牙說完,抓過來草稿紙疊起來,塞進口袋走了,她的教養不允許她隨便毀掉別人送的東西。

又看了會兒熱鬧,就各自散了,選修還得去,換不成組也沒辦法,私下再協商吧。

“同桌。”言酒顯然也是剛聽完通知,跑過來打聽葉歌在第幾組。

“一組。”葉歌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麽巧。”言酒拉了凳子坐到葉歌旁邊,圍觀葉歌畫符,“又是這個?”

“是啊。”

“你們班符咒作業真多。”

“……”

算了,懶得解釋。

葉歌改完符咒作業,把數學課外書拿出來,言酒很有眼色地上去給葉歌找題講。

嗯,這家夥有時候還挺好用的。葉歌一點也不為了說謊的事情愧疚。

所以,一個月過去,集合的時候,當言酒發現自己居然沒跟葉歌一組,才後知後覺自己失策了。

不老實啊!

“同桌,你怎麽能這樣啊?”上午分組確認完,中午下午準備,晚上開始測驗,言酒表示了一下失望。

此時已是六月末,育德高中部期末考完放假了,長達兩個月半的假期,也是育德的一特色。

我們的學生,玩得比別人多,學得還比別人好!

其實只是為了給英的學生提供白天的學習時間,因為英沒有寒暑假,一年兩次期末考,在暑假快結束和春節前夕,暑假都是給他們覆習的。

今年暑假期末考試臨近,卻來了場突擊綜合測驗,可能是近期青池市發生的怪事,急需新鮮的血液加入,上面希望學生能提前開始學習團隊合作,掌握實戰技巧,早日畢業建設青池。

雖說是實戰測驗,英的學生,又有哪一個不是實戰之中泡大的呢?靈這玩意兒,雖然智商低,但兇惡的還是很可怕,不小心就奪了你的三魂七魄,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傍晚的時候,全員集合,清點,這次的實戰地點所有人都不陌生,正是學校背後的幾個小山坡。

小山坡怎麽會是實戰測驗場地呢?

呵呵,你知道,學校一般建造在什麽地方嗎?

TBC.

☆、突擊測驗遇難

三個大組的人各分去了一個小山坡,這幾座山坡以前是不存在的,育德學校的前身,是古青池市的亂葬崗。

亂葬崗的土山被推了,建了學校,用學生的陽氣壓制,而西樓舊校舍,正是亂葬崗的風水眼。

這學校的後山,原本是亂葬崗的後山崖,亂葬崗推平了之後在這邊堆了幾座小山坡,作為怨靈的墳墓,平息無□□回的靈。

由於怨氣太重,即使歲月流逝,有些古靈消散了,新來的靈也會被這怨氣所染,變成狂躁且具有攻擊性的汙染靈,所以這後山坡,縱然是英的學生,也很少有人過來。

“同桌。”言酒剛開口,葉歌就鉆進人堆裏找不見了。

其實言酒也沒責怪葉歌的意思,他以前也沒少做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兒,只是想跟葉歌交代幾句而已。

“你真是,躲我幹什麽。”言酒拉著葉歌,給他塞了些能保命的東西,雖然他覺得這個人可能並用不上。

“你這個月真是白跟我住了。”葉歌一臉鄙視,這家夥沒睡夠的時候發的起床氣,能殺普通人八百回了,偏偏這人沒睡醒的時候不記事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次要控制著力道把他的脾氣壓回去多辛苦。

但是言酒要是真記事,估計就要刨根問底懷疑人生順帶把葉歌送進研究所了,這強的簡直不是人!

三個組各自進了山,各種低等汙染靈就撲了過來,對於英的學生來說,這就跟遇到了難度適中的考試卷一樣,不算麻煩,可以解決。

這次的測驗也不算難,幾個山頭裏的靈事先已經由老師挑選好了,學生處理不了的也沒有,太弱的也沒有,都是那種只要你認真上課不掛科,就能處理的。

至於成績,就要看抓捕凈化的靈的數目和質量了,科技時代,連測靈儀都有,每人一個腕帶,上面會根據捕靈數目和凈化靈的程度顯示分數,凈化完畢之後再集體吟唱聖歌送靈輪回,不好送的就由A或者C班有能力的來。

上午分組人員出來的時候,各個大組就已經商量好了,並且沒有意見,這樣安排,顯然是學校所要的滿意答卷,個人能力和團隊合作都得到了充分的提現。

進山之後,捕靈凈化基本上是個人完成,像葉歌這種破壞分子,閑得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其他同學看了也開心,少了個競爭對手,這次實戰跟他一組還真是賺了。

“葉歌,怎麽樣了?”身為班長,自然處理得最有效率,也見好就收,估算完成了分數,蘇淮安就帶著一些縛好的靈找到了葉歌,沒想到,居然跟另一個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以為你只是成績不太好,沒想到……一點靈凈都不會?”

葉歌點頭。

白筱表示:I服了you.

“班、班長……”白筱本來打算偷偷送點分給葉歌的,誰知道會被班長撞見嘛!

“噓。”蘇淮安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牽過來的靈擺出來。

白筱認真地點點頭,並且用兩根食指擺成了一個X放在嘴前,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

葉歌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還笑了!”白筱裝著氣呼呼的模樣,“你以為是為了誰啊!”

“是是是,太感謝了,兩位大人。”送到英來學習的,普通人比較少,大都是通靈世家的子孫,即使是小孩子,身份也不低,這稱呼喊出來也不算錯。

“別貧了,手給我吧。”蘇淮安握著葉歌的手臂,一股暖意順著他的掌心流出,一直流到葉歌的手掌,然後拿著低級靈的汙染就這麽慢慢被凈化幹凈了。

有點神奇。

葉歌看著手腕上的數學從零變成了十,不淡定了。

這玩意兒可能不是低級靈。

等凈化完了所有的靈,葉歌的分數也差不多能及格了,三人帶著靈去山腰向光處集合,在那裏進行靈的集體輪回。

月光之下,靈們化作縷縷青煙,飄向空中,散了。

“山裏的靈應該都清完了,大家再仔細檢查一遍,十二點之前,在山腳集合。”蘇淮安正在宣布,完全沒察覺,一個黑色的影子正飛速地沖向他。

“班長!”一個女生的尖叫響起,沒有一個人做出任何反應,蘇淮安就這麽被黑影撞到地上,手上的佩鏈卻斷了。

這是蘇家的避災之物,可以為佩主擋一次大劫。

是致命傷!

什麽人想要了蘇家大少的命?

不,剛才的黑影,應該不是人,更有可能……是突破了普通靈級別的惡靈。

是惡靈的話,別說這群學生,就連學校的常駐老師也沒能力單獨處理,除了那不見光的暗部。

所有人心中都明了,卻不敢戳破,如果真的是惡靈,他們三十幾號人,很有可能也會陪葬在這山中。

是他嗎?

此刻的葉歌也不是很確定,他向前走了一步,依舊站在樹蔭下,等待著那暗中的惡靈下一步行動。

只是中級的惡靈而已,還不配被葉歌放在眼裏,但是他們的目標,卻是葉歌想要確認的。

第二只。

“啊!”又有一個男生被襲擊,不過他並沒有蘇淮安那麽幸運,直接被惡靈撞到地上,撞松了三魂,昏了過去。

問題不大,應該不會扣工資。

葉歌在心中計算著。

陸陸續續地,那些黑影也不躲藏了,通通飛到了空中,足足九只中級惡靈,一只高級惡靈。

這應該就不是針對蘇淮安,而是針對英了。

但是葉歌還是不確定。

“大家都靠過來!”剩下的人很快聚集到一起,後背貼著彼此才感覺到一絲近乎為無的安全感。

雖然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可一僅僅一只中級惡靈就足夠要了他們全部人的命,這裏可是有整整十只!

當人們恐懼的時候,惡靈將會以恐懼為食,從而得到短暫的提升。

那些惡靈像是打算把這群少年少女們玩盡興了再開始殺戮一般,在空中張牙舞爪地飛來飛去,偶爾向下滑一下,頓時引來驚叫連連。

葉歌有些煩了,這些破玩意兒再不動手,他就要回去睡覺了。

“哇——”終於有一個年紀稍小的姑娘,受不了這窒息的氛圍,大聲哭了出來。

有一個中級惡靈直接進化成了高級。

惡靈們還在空中嘲笑,葉歌已經開始折樹枝兒了。

“這種時候了你在幹什麽!”蘇淮安一把將葉歌拉進了人群中,往葉歌手裏塞了一塊溫軟的玉。

帶血祖母綠。

長期佩戴以人氣供養會養成活物的玉,作用跟剛才斷掉的手鏈差不多。

“還有嗎?”

“僅此一塊。”

“那還是你拿著吧,摔了我可賠不起。”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我沒事。”葉歌笑了笑,“我很強的。”

“玉佩不在,快上!”

“哈哈,那小子的命是我的了!”

“無聊,這麽多小朋友聽著呢。”空中的惡靈方向一轉,猛地沖向了一個女生。

“啊!”那女生顯然也有帶護器,沒有中傷,卻能聽到什麽碎了的聲音。

“喔喔!開始咯!”剩下的惡靈全部一擁而上,將下面的少年少女們撞翻在地,有些有護器的還能掙紮一下,沒有護器的直接被撞昏了。

“嘶……”葉歌倒吸一口涼氣,這發展不太好,要想個辦法事後甩鍋才行了。

“啊!”白筱的護器剛剛已經破了,其他的同學也基本上全軍覆沒,剩下的還有班長要保護葉歌,她感到有些絕望,卻沒向二人靠近一步。

過來了!

白筱拉起來外套的衣擺擋住頭,想要借此尋找一些安全感,她縮緊了脖子閉上眼睛,祈禱不要太疼直接昏過去。

“聰明啊。”葉歌感慨。

砰!

“啊!”白筱的衣服兜裏閃過一陣刺眼的光,那中級惡靈撞上去,慘叫著掉到地上,痛苦地掙紮起來。

“不要!不要!”

我?我沒死?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卻看見地上的惡靈掙紮了一會兒,竟然化作黑煙,散了。

滴!

手腕上的提示音響起,扣了三百分。

記靈環的佩戴著要是直接破壞了靈,就會扣分。

所以說,剛剛那個惡靈……是被自己的頭給撞死了?!

她什麽時候這麽頭鐵了!

“白筱,你的衣服口袋裏有什麽?”蘇淮安問。

“啊?”白筱眼淚還在眼眶裏打轉,她也沒來及擦,掏了掏口袋,摸出來一張疊起來的草稿紙。

似乎是一個月之前穿的時候塞進外套的,這邊溫度低,白筱沒多的衣服,正好拿了這件外套。

蘇淮安不認得這張草稿紙,可是白筱認得,她震驚地看向葉歌,葉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對她眨了眨眼。

白筱覺得有些腿軟。

她的大腦不支持她扒拉出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可能是剛剛被嚇傻了。

“不要管那個小姑娘了,先殺了那兩個!”其中一個惡靈叫到。

“你們的目標,果然是蘇淮安?”葉歌再次確認了一下,除了白筱和蘇淮安,沒有第四個人有意識,既然都被逼到這一步了,也沒有再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畢竟學生安全才是第一位。

“你是什麽人?!”惡靈的頭頭有些驚訝,剛才因為這人跟蘇淮安一起,才沒有急著動手,現在這人居然知道他們的目標,也就是說……這個人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殺蘇淮安。

“你們連我都不認識,怎麽當上惡靈,還在青池市混的。”葉歌撿起來方才掉到地上的樹枝,手指一撚,雙手拉開,指腹抹過枝條,向下一甩,發出嗡的一聲。

“或者說,你們其實不是惡靈級,是普通靈級,因為……”

“你怎麽知道的!”九只惡靈齊齊對準了葉歌,蓄勢待發。

“唉。”葉歌嘆了口氣,“你們知道為什麽反派老是失敗嗎?”

“因為你們做事真是太拖泥帶水了。”

TBC.

☆、忘了撿下巴

“葉歌?”蘇淮安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現在的葉歌,似乎跟平日裏沒什麽差別,卻總覺得,不像他認識的那個葉歌了。

“這個你揣好,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不要隨便送人。”在九只惡靈對著的情況下,葉歌還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把玉佩還給蘇淮安,又摸出來一個黃符折成的桃心兒,一同給了他。

蘇家靈符的特用紙,應該是他給葉歌的那張。

“揣著吧,你的鏈子不是斷了?”

“小子,你是不是太不把你爺爺看在眼裏了!”方才進化成高級的惡靈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沖了上來。

“啪!”

連慘叫都沒有,直接被葉歌一樹枝兒抽散了。

蘇淮安:“……”

白筱:“……??!!!”

“跑!”做頭那個一聲令下,八只惡靈立刻不要命地四散開來。

“跑?跑得了嗎。”葉歌咬破左手中指指尖,在右掌心迅速畫了一個咒,結印,結陣,動作迅速而純熟,幾秒的時間,便張開了一個籠罩整個山坡的巨型陣法結界。

結界成型之後迅速地縮小,最後那八只惡靈竟然被壓縮在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正方體結界空間中。

白筱看得連下巴都忘記撿。

甚至想多長幾個下巴才夠掉。

這、這是他們班的吊車尾?

吊車尾???

瘋了的吊車尾!?

白筱同學估計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開始亂碼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還希望你們能去局裏簽一下保密協議。”

“葉、葉葉……葉哥。”白筱同學驚得舌頭有些僵,殊不知自己把葉歌的發音發成了二班改版之後的葉哥了。

“怎麽了?”葉歌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溫吞模樣,“放心,不會為難你們的,記錄完就能正常過來上課了。”

“葉歌!”第一個趕來的人,竟然是於北平,“我靠,葉總,葉大哥,葉大大,你不會把他們全殺了吧?”

“怎麽了?”葉歌把手頭的結界體背到身後,“我以為沒什麽用。”

於北平差點給葉歌跪了。

“大哥,我們知道消息就趕過來了,就為了還能從您老的牙縫縫裏面摳出來半條,你以後下手能不能別這麽快啊!”

“我夠慢了,是你們太慢,不然地上怎麽會躺這麽多,別賴我頭上啊。”葉歌努力一本正經,繃笑繃得臉都要變形了。

“噗。”一旁的白筱沒忍住,率先笑出來,蘇淮安也看不下去了,背過身去笑得有點抖。

“嗤,你們兩個,太拆我臺了啊。”葉歌跟著笑出來,把結界體丟到於北平手裏,“還剩八個,自個兒拿去玩兒。”

“臥槽,謝主隆恩!”於北平捧著結界體就跑了。

不一會兒,就有特殊人員過來接走了蘇淮安和白筱,緊接著特殊醫療班就來了,有幾個還是之前英C班剛畢業的。

“葉歌!”言酒直接沖向葉歌,一把拉著人的手臂將葉歌拉向自己。

“怎麽了?”葉歌還是那副不瘟不火的樣子,擺正了身子看向言酒,“我沒事。”

言酒將這個沒事兒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發現他說的是真的,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

“這個……比較覆雜。”葉歌一臉認真地看著言酒,“只能說,我們的班長真是威武霸氣,太帥了!”

十分鐘以前。

“那班長,白筱,一會兒問起來,我們統一一下口徑,因為我身份有點特殊,現在呢,還不太方便暴露,到時候班上有人問起來,就說那些惡靈本來是普通級的,因為吸了這後山的怨氣臨時變強,用光怨氣之後就又變回了普通級,然後被你們和手打敗了,怎麽樣?”

“可、可是……他們不是?”

“放心,口徑對就行了,上面兒會找十個普通靈來替,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我沒問題。”蘇淮安表態。

“那……我也。”白筱點點頭,她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葉歌撥通電話走到一邊匯報情況,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多問什麽。

“……這樣啊。”言酒的笑容有點僵,葉歌沒看到,正歪著身子越過言酒跟蘇淮安打招呼。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待會兒我還要過去做筆錄。”

“到底是你送我還是我送你啊。”

“哦,我忘了,你很強,不用我送。”葉歌拍拍言酒的肩,“那同桌,月黑風高的,路上小心啊,我搭順風車去了。”

“沒問題,月黑風高的,別人小心我還差不多。”言酒迅速調整完狀態,又恢覆了往日裏吊兒郎當的模樣。

“回去睡吧,別等我了,明兒給我請個假,我重傷了要在宿舍調養。”葉歌揮揮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言酒望著離開的人,表情漸漸沈了下來,最終變得冷漠而深邃,視線仿佛要穿透那人的後背,告訴他自己正註視著他。

然後葉歌就回頭了。

比著口型說:記得給我留早飯。

言酒對他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轉身撥通了嚴家調查部的電話。

“你們查了一個月,還沒查出來?”

“大、大少爺,實在是……這個人要不是真的沒有案底的普通人,要不然就是連嚴家也沒權限查明的人。”

“那大嚴家呢?通知另外幾個家夥,如果不想死,早點給我把這個葉歌的身份查出來。”

“是!”

言酒掛斷了電話,桌面是拍的葉歌的側顏,原本設置來是打算逗那家夥生氣的,現在看到這張圖,竟然也有些無名火。

言酒替換了一張桌面,找出來照片刪掉,半夜睡不著,又把照片恢覆了,設回了桌面。

一夜噩夢。

結果是第二天葉歌和言酒一起翹了課,反正住院的人也多,沒人顧得上他們倆。

葉歌早上回去的時候,發現別說早飯了,飲水機沒開連口熱水都沒得喝,打算教訓言酒一頓,發現那家夥清醒著卻在發起床氣,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

“怎麽了?”葉歌無奈,坐到床邊,伸手到大羽絨被裏去摸言酒的腦袋在哪兒,“是不是生病了?”

然後被言酒踹了一腳。

以葉歌無數次的交戰來看,這家夥是醒著的。

畢竟沒有無差別攻擊。

葉歌站起來,也朝被子裏踢了一腳。

爬回床上睡覺了。

兩個人睡了一天,誰也不吃飯,最後是葉歌餓的不行了,才認命爬起來點外賣。

“吃什麽。”

言酒報了一串菜名。

又被葉歌踢了一腳。

最後言酒還是爬起來跟著葉歌隨便吃的。

“晚課去嗎?”言酒問。

“當然去啊,白天翹了一天自習。”

其實你這成績,翹不翹課也沒什麽差別。

兩個人呵欠連天地去上晚修,不約而同地又在教室睡了一晚上。

言酒是因為昨天晚上失眠做噩夢。

葉歌卻是昨天晚上又抓了一晚上害蟲,處理學校後山惡靈事件,處理受傷學生,甩鍋,處理蘇白二人保密事件,忙忙碌碌一晚上沒喝到口水,累的。

“不去,我要回去睡覺,你們死心吧!自己玩兒去!”言酒下課去接葉歌,發現葉歌不在教室,而是在走廊盡頭打電話,還挺兇。

這家夥睡了一天一晚,還打算睡啊?

言酒默默給葉歌扣了個睡神的帽子。

“回去嗎?”

葉歌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言酒側肩靠在墻上,痞裏痞氣的,英的校服把他的腿襯得特別長。

“回啊。”葉歌走過去,把人從墻上撕下來,拖回宿舍丟著了。

“葉哥,我餓……”

“自己點外賣。”葉歌頭也不回地把手機丟到聲音發出來的地方。

聽到言酒哎喲一聲。

言酒這算是信了,可能葉歌說他晚上逃課出去打游戲是真的,之前還以為這宿舍的電腦是擺設,沒想到葉歌游戲玩得這麽好。

“葉哥,你吃什麽。”言酒又黏上來,被葉歌一手道拐頂到床上,攤著歇菜了。

“葉哥,你下手好狠。”

葉歌不理他。

“葉哥,你床好硬啊。”

“回你床上睡去。”

“睡太多,睡不著了。”言酒繼續躺著裝死,突然演技爆發,打了個呵欠,裹著葉歌的被子一滾,“葉哥,你的被子是能催眠嗎?我要睡著了。”

葉歌不理這犯二的家夥繼續游戲,直到手機鈴聲響了第二次,葉歌才下游戲去接電話。

這傻逼居然真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葉歌很無奈。

關燈下樓取外賣了。

抱著被子呼呼大睡的言酒收起了他浮誇的表演,從床上坐起來,冷冷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游戲界面,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TBC.

☆、勤快球球

葉歌覺得言酒那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以前點外賣地址都是在後門,翻個墻就拿了,今天言酒竟然把收貨地址改成了正門,害得葉歌要走好長一截路。

“……”

本來打算回宿舍就收拾那家夥一頓的,還是沒忍下心把言酒從床上拽下來,葉歌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些,去沖了個澡,出來就看到某個沒心沒肺的正吃得香。

剛剛怎麽沒直接把這家夥給扔樓下去呢?

“葉哥,來來來,這個好吃,啊——”言酒夾著一筷子菜,左手接在下面怕菜掉了,屁顛屁顛跑過來。

葉歌擡著眼睛看這二貨,張嘴,吃菜,接受孝敬。

他覺得言酒應該是良心發現了。

“怎麽樣?”

“今天晚上鹽放多了。”葉歌客觀評價,只要周圍方圓能送到的外賣,他早就吃遍了。

“你知道這菜好吃啊,以前怎麽不點?”

“你給我點的機會了嗎?”葉歌找了件T恤套上,去餐桌那邊拆了新的筷子吃飯。

言酒一想,似乎是,葉歌就沒點過幾次菜,幾乎每次吃外賣都是自己點的單,或者自己想吃什麽,讓葉歌點。

這麽算來……言酒好像都沒拿過自己手機點外賣,每次請客的還都是……

“哥……”言酒乖乖坐好,兩只手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說,“那以後你點。”

葉歌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夾走了最後一筷子涼菜:“扔垃圾去。”

宵夜解決完畢,葉歌也沒打游戲,洗漱睡了,估計是真覺得言酒還想睡,葉歌的游戲鍵盤聲音還挺響的。

言酒也收拾躺下,望著天花板,他覺得自己像頭豬。

怎麽除了吃就是睡了。

枕頭旁的手機屏幕一亮,照得半個房間都銀光閃閃的,言酒把手機翻了面兒,轉頭一看葉歌是背著自己睡的。

“言哥,睡沒!”

是李先發來的消息。

“?”

“明天晚上吃晚飯把葉哥騙出來啊,翡翠閣!”

“?”

“?什麽?大哥,你不知道明天葉哥過生日嗎!”

言酒:“……”

李先:“……”

李先:“我好像忘記提前跟你說了哈。”

言酒:“我揍不死你!”

“別!別!這不是大家都以為其他人跟你說了嘛,你跟葉哥關系這麽好,是吧。”

“知道了,幾點。”

“六點六點,晚上吃完去唱歌。”

“ok”

言酒關了手機,開始思考。

他好像過去的十六年裏,從來沒送過別人生日禮物啊?

“我送個什麽禮物?”

言酒決定直接問李先。

李先:“啊?”

李先:“言哥,辛苦你了。”

李先:“淘寶能買的,周邊一切能送出手的,我們都買了。”

李先:“要不然,言哥你……想點特別的?”

什麽特別的,特指送不出手的東西是嗎?

言酒:“要你何用,退朝。”

李先:“紮。”

言酒:“……”

紮個鬼啊。

自從得知言酒的成績好到宛如開掛,而且這人還從來不學習,言酒在二班人心中的地位蹭蹭就起來了,不少人也習慣喊言酒言哥,當然,誰的地位都沒法超過葉哥的!

“葉哥,你睡了沒啊?”

“睡了。”

“明天晚上出去吃吧,我看上家店,想實地考察。”

“嗯。”

“葉哥晚安啊。”

“晚安。”

言酒聽出來葉歌聲音是有些倦了,明明睡了那麽多,還這麽能睡,言酒突然覺得自己不能算豬了。

這位才是。

暑假,也就是英的期末考試覆習期間,大課也是安排在白天了。不過今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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