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天黑請睜眼

作者:可念不可說kuro

文案

【作者自閉了】

本是十年前就應死之人,引發了程序的崩壞,究竟如何才能制止死亡,成為了籠罩在大嚴家這一代的陰影。

一所只有白天上課的普通學校,夜間才開課的第五分部學的竟然是如何抓鬼?

班上的吊車尾同學,成為吊車尾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他太強?

新來的轉學生是個問題兒童,他似乎在尋找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青池市最近很不安寧,夜幕降臨之後,暗藏黑暗之中的兇獸蠢蠢欲動。

強行征用學生,異變與不可思議之下,真相逐步浮出水面,二十六年前的夜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天黑請睜眼。

外冷內暖中央空調x外熱內冷無情大少

慢熱,大概是一個雙向暗戀又都以為對方是個直男的故事

年下!cp站錯不負責售後哈!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甜哎喲甜甜甜甜甜甜甜

內容標簽: 強強 情有獨鐘 勵志人生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葉歌,言酒 ┃ 配角:蘇淮安,白筱,李先,全體學生教師 ┃ 其它:人若裝逼,天打雷劈

☆、教學樓鬧鬼

你知道學校一般建造在什麽地方嗎?

“誒誒,你們聽說了嗎?”

“什麽?”

“昨天晚上,六班的章倩倩數學作業忘記帶回去了,來學校拿,看見……”

“咿——!”二班膽子最小的潘甜一聲尖叫,捂著耳朵跑了。

因為這聲尖叫,班上不少人都聚過來聽八卦,小姑娘不知什麽時候又悄咪咪縮回來,扒在她同桌背上偷聽,仿佛這樣就不可怕了一樣。

據說因為窮,學校有一棟拆了十年都沒拆成的舊校舍,地處正西面兒,又常常有人聽見裏面有慘叫,所以西樓的舊校舍又被稱為鬼樓。

也是因為窮,學校沒有晚自習,住校生名額普通人是申不到的,學生大都走讀,五點半就放學了,一點也不像其他高中,十點也不放人。

不過,盡管如此,育德高中也生源不錯,因為育德是從小學至初中高中大學都有的連鎖學校,育德大學的就業率奇高,且都是穩定職業不是臨時兼職的偽數據,長年積累的口碑,育德學校的學生就算成績不如別的學校拔尖,將來出社會也不一定弱到哪裏去。

主要還是有保障,平平順順好好學習,以後就能端個餵得飽自己的鐵飯碗兒,普通家庭只要沒太大野心,都覺得育德學校是個很好的去處。

家長們滿意,學生也滿意,育德的師資優渥,課堂生動有趣,讓人有學習的欲望,很輕松就能考高分。在育德,除非智商有問題,普通人,只要按照老師布置的做,基本就是只無憂無慮的小鳥,在別人學習的時候打游戲開嘲諷的那種。

雖然育德的老師重在培養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偶爾一兩次不交作業也沒事,但是作為一個三觀端正的好學生,章倩倩同學還是決定返回學校一趟,去拿作業本。

什麽都無法阻止她學習!

於是昨晚八點左右,愛學習的章倩倩同學獨自來到校門口,發現值班室裏一個人都沒有,校門也是開著的,不禁感嘆,學校真的好窮啊,大門敞著都不怕被偷。

尊重科學的章倩倩同學用她套著Hello Kitty的可愛手機電筒照明,夜晚的學校沒有一絲生氣,但並不是傳言中說的鬼哭狼嚎,而是安靜得風吹的聲音都能聽清。

章倩倩念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拾階而上,忽然,她好像看見什麽東西一晃而過,飄向了四班的教室。

大家都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三好學生章倩倩同學並沒有旺盛的好奇心,但是要去六班,就一定要經過四班的門口……

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要從樓下穿過,再從另一側樓梯上樓的時候,空無一人的教學樓,突然響起了……

“啪!”備課本和教材的書脊撞在一起的聲音。

“啊啊啊!!!”班上的男男女女此起彼伏地尖叫起來,有些是被這突然一聲嚇到的,有些則是被旁邊尖叫的人嚇到的。

“叫什麽叫,上課鈴拉了聽不到嗎。”物理老師重新把課本放到一起,“你們作為理科班的學生,怎麽這麽唯心主義?”

“不是啊老師,這是真的!章倩倩親口說的,她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一個、一個……”講八卦的女生咽了咽口水,“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沒有頭的女鬼。”

“有沒有鬼這個事情先不提,連頭都沒有,女鬼怎麽會看得見你?你還怕她吃了你不成?她連頭都沒有!”物理老師說完,居然沒忍住笑噴出來,班上的同學一聽,好像……是這麽個理哈?

“可是……”

“可是什麽?既然說得這麽真實,她能說出來那個女鬼穿的什麽白色衣服?衣服褲子還是裙子?”物理老師走上講臺,“流言是不需要負責的,不要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還拿去傳播。有這功夫,昨天作業的倒數第二題都做對了?”

雖然大家表面上都對物理老師說的話點頭稱對,私下已經組織著準備今晚回學校探險了。

“葉哥,晚上去嗎?”

倒數第三排靠窗第二列的男生回過頭,低聲問他斜後方的男生,還眨了眨眼睛。

“沒興趣。”這少年估摸晚上游戲打太多,眼睛下面帶了些青黑,捂著嘴打了個呵欠,撥弄太久沒打理的劉海將眼睛遮住,下巴一托湊著睡起覺來。

“晚上八點啊葉哥!”

少年沒再搭理,朝陽落在他柔軟如墨的黑發上,冷清又鍍了層溫暖。

晚上八點。

“葉哥!這邊!”是之前那個倒三第二的小子——李先,沒有穿校服,搞了件白襯衫,卻搭了條牛仔褲,頭發還拿摩絲定過型,後面的頭發沒抹開,濘成了一大股難以描述的玩意兒。

依舊穿著校服手腕上還挽著晚飯口袋的少年送了李先一個白眼。

“葉哥你可算來了,沒你我們都不敢進去呢!”

“噗嗤。”一直冷臉的少年沒忍住笑出來,“怎麽,我還能辟邪?”

“不不不,我覺得以葉哥的功夫——”李先作勢凹了個拳擊的造型,“鬼都能打跑!”

少年一腳踹他膝蓋窩去,拳皇就跪了。

影帝拳皇順勢伸出兩只手,轉著手腕抖羊癲:“恭賀葉哥出場!”

“就你戲多。”一開始傳播八卦的魏思雨小姑娘也換上了半裙,解開了馬尾辮兒,可惜時間久了,出門之前搞的卷兒已經差不多直了。

“葉哥!”蹲在遠處抽煙的幾個看起來略混的男孩兒往這邊揮了揮手。

少年對那邊揚了揚下巴。

二十來個不同班級的少年少女,打著電筒,比起恐懼更多的是興奮地,三兩成群挽著手臂鉆進了學校。

如章倩倩所說,這個點值班室沒人,連燈都沒開,學校大門也忘記鎖了。

“我們學校是真不怕偷還是真沒得偷啊……葉哥你吃得我好餓。”打頭陣的李先看著他們帥氣的葉哥啃飯團都能啃得如此瀟灑,頓時覺得肚子有點餓。

“帶你的路去。”

“哦……”

可能因為人多,就算是半夜空曠幽森的學校也並沒傳言中的那麽可怕。

少年少女們一路爬上五樓,穿過大廳,來到四班門口,別說鬼了……呃,反正什麽影子都沒看到。

果然是假的吧。

“我們去六班看看?”

六班也什麽都沒有。

“我就說吧,怎麽可能會有鬼呢。”李先說著這話,語氣裏卻有些失落的,“是吧葉哥。葉哥?”

“葉哥呢?”

“剛剛不還在這兒嗎!”

“該不會……”一個膽子小點的女生抱著頭蹲下,聲音裏都帶了哭腔。

“別胡說!”魏思雨喝到,“我去找他。”

“別!別,班長,你別一個人去啊,你……你要是真要去,我陪你去!”

“我我我……我也去!”

“嗯嗯,我們都去,一起去找葉哥。”一行人立馬開始商量,本來打算分組找比較快,但是即使四五個人一組,也覺得有點害怕,畢竟剛消失了一個人。

“還是大家一起吧,先數一下,有沒有少人。從我開始,報數!”

“你們幹嘛呢?”消失的少年走到走廊上,月光之下,本就冷淡的人看著更薄涼了。

“葉哥!”

“等等……不對勁!”李影帝擋住魏思雨,“你、你是誰!”

“你大爺。”少年用手頭的小樹枝敲了這戲精的頭,隨手把樹枝丟到樓下,“我說李先,我就去丟個垃圾,你怎麽還演上了?”

“咳咳,葉哥配合一下嘛……”

一群人打著哈哈,嬉笑著下樓,最後在校門口解散了。

“葉哥你走哪邊?”李先立馬貼過來。

“網吧。”

“真羨慕你……”李先遺憾到,“天天打游戲上課睡覺成績還這麽好。”

少年笑:“這是天賦。”

“那葉哥我就先回去了哈。”

“去吧。”

等李先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少年才轉身,又回了學校,穿過教學樓,順著一條石板鋪的小路彎彎繞繞來到一幢不高的樓前。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高,也很亮,路旁雜草叢生,偶爾飄過三三兩兩聲蟲鳴。少年上樓換了一身西式制服,不同於學校的藍白運動裝,漂亮的白襯衫和西裝褲,胸前秀著奇怪圖案的校紋。

“啊……”少年都走到傳言中的西樓鬼樓的樓下了,才想起來什麽,轉身打算往教學樓走。

“你是打算表演一下三過教學樓而不入嗎?葉歌同學。”

TBC.

作者有話要說: 開連載啦~

每晚七點準時更新~

☆、育德第五分部

“班長,早啊。”葉歌擡手揮了揮。

“不早了,周女士的課已經下第七分鐘了,你還有三分鐘時間去她辦公室報道。”

“別那麽嚴格嘛班長。”葉歌脫去了先前的冷淡,扯出一張討好的笑臉,“教學樓304有個普通靈,我已經用符封在教室了。”

“自己不知道帶過來?”

“我不是還要去周女士那兒報道嘛。”葉歌繼續插科打諢,“勞煩班長了。”

蘇淮安也是有些無奈,放了葉歌去大課老師那兒報道,親自到302收了那個白衣女鬼回來,最後還是用葉歌的名字上交的。

記錄老師已經不追究為什麽葉歌抓的鬼魂要由蘇淮安拎過來了,那出了名的吊車尾,都不知道那家夥為什麽會在這個學校。

“老師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言之隱,但是希望你能對老師有足夠的尊重,這也是你對任何老師該做的、最基本的事……”

葉歌聽著唐僧唱經,有點後悔到周女士這兒來報道了——她比白天教物理的於北平話還多。

“一周就三節課,哪怕聽不懂,你也應該過來從頭坐到尾是不是?硬性成績也沒有老師規定你,起碼還出勤的地方也該出到吧?我聽靈縛科的……”

周女士還在不停念叨,哪個科的老師又過來抱怨,哪個科的成績又離最低標準危險了。

“還有靈縱科的補考……唉,你換一門重修吧,靈縱科的魏老師都要被你氣得申請輪回了!”

靈縱科,靈魂操縱科的簡稱,靈縱科的老魏稱從來沒有見過能如此被鬼無視的通靈者,別說操縱了,命令……甚至打商量鬼魂都不會給他面子。

育德學校明面上是普通直升學校,高中部西面的舊校舍卻是育德的第五個分部——英。

英可以說是一個學校,也可以說是一個部門。

整個青池市的有靈感的少年少女們都會被送到這裏來進行特殊教育——專業通靈教育。

當然,通靈只是一個總稱,他們將會在這裏學習一切關於普通人不能看見而他們能看見的東西,也就是靈的一切知識,並且學習如何控靈,凈化汙染靈,送靈去輪回。

英裏面的常駐不出勤在職人員只有不到十個,其中三個是老師,負責每周三節的大課,其他五位和這三位一起,負責平時學校及周邊的安全。

除這八位常駐人員外,還有暗部約摸幾十號人,都是強大的通靈者,負責保護整個市的安危,可以說,整個青池市到底是奇聞大都還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城市,都靠英說話。

三個老師自然是教不完這將近一百號的學生的,西樓的每一間教室都安排了一個特殊的地縛靈,作為專業講師。所以就有所謂的申請輪回——就是辭職。

英的教學也比較放養,除了每周三節的大課,其他都是選修,報名之後去辦公室領教室地址,自行上課,期末修滿七個學分就作數,畢竟前途是要靠自己掌握的。

七個學分是什麽概念呢?

拿先前提到的靈縛科來說,學會縛靈就有兩個學分,作用到實際中縛靈上交又有三個學分。

再去縱靈科操縱靈給你端杯水,這七個學分就齊了。

說白了就是給你找點事做,真正想學到知識的,一學期下來能修幾十個學分。

所以,七個學分只是保底,普通學生一學期是要修滿三十二個的。

葉歌這種吊車尾中的吊車尾除外吧。

靈縱科的老頭都要被他氣到輪回了。

等周女士訓話完畢,葉歌抄著褲兜悠悠閑閑晃去了A班的教室。

英有近一百個學生,分為了三個班——A班綜合班,B班靈控班,C班靈凈班。

顧名思義,B班孩子主修靈魂操控與實戰,C班孩子更像公務員,處理回收凈,不上戰場。

至於A班,就是綜合性的,什麽都學,全才,精英!

除了某個扶不上墻綜合不會的人。

應該是實在不知道該把他分去哪個班了。

分班的特殊性,每個班級的年齡都是參差不齊的。拿A班來說,最小的8歲,最大的22歲,性別倒是差不多,只要你能看見靈,就能進這裏學習,以後會不會為民除害或者從事相關工作不管,保命至少沒問題。

除了某個可能保命都可能有問題的吊車尾吧……

英的教育比育德更開放,主要實行自修,學生沒課或者溫習的時候,就會回到教室,所以葉歌可以說是教室的常駐戶了,從英的上課時間開始,到結束,除了偶爾游戲發行了會逃課,你基本上在教室就能找到他。

這邊的自修時間是晚上七點到十二點,一般允許早退,畢竟學生們白天還有課,像葉歌這種,通常是在座位上趴著睡完這一晚上,打鈴就回宿舍。

葉歌在A班的座位和他在育德二班的座位一樣,倒數第二排靠窗,白天曬著太陽睡覺,晚上吹著微風睡覺,睡夠了半夜鼓起精神打游戲。

沒有哪個英的精英會是這種作息,所以宿舍也沒人跟葉歌一起住。

這天葉歌也和往常一樣,回到教室,在座位上塗塗畫畫了一會兒,趴下,睡覺,打鈴,出教室,翻墻網吧打游戲。

可他剛從墻頭跳到地面,就被一個黑影攔住了。

“嗯,今天不錯,挺及時。”那人從墻角的陰影中走出,竟然是白天在班上上課的物理老師,於北平。

葉歌懶懶散散看了他一眼,但是並不覺得這個人能從自己的眼神中體會出來什麽。

於北平此刻的裝束不同於白天西裝革履毛背心,穿的是輕便的夜行衣,運動裝版型,適合活動手腳。

“衣服都不換啊,被其他老師看到又要扭送到我這兒來給你做思想教育了。”

“這個點還在外面浪的老師怕沒心思註意我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吧。”葉歌沒忍住吐槽,率先向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地址走去,“況且英的校服,看起來像普通學生穿的衣服?”

“怎麽不像了。”於北平似乎習慣了葉歌這三副不同的面孔,也不計較這小家夥不耐煩又不尊重人,“你看很多外國學校的制服不就這樣嘛。”

“嗯嗯國際化。”葉歌敷衍兩句,不能跟這人聊起來,不然他肯定收不住嘴。

可惜已經遲了。

於北平熱情地給他介紹了各國各種學生制服的款式類型,包括水手服和蘇格蘭裙。

葉歌撿起來一根樹枝就往於北平身上甩,嚇得於北平跳起來一米多高。

“我要告你謀殺!”

“還沒抹過呢。”葉歌威脅……和善地笑著,手指往樹枝上一撚一拉,唰地又往於北平身上打過去。

於北平趕緊跳開,這樹枝兒可不是鬧著玩的,被打中了就算是活人也可能會被鞭丟個一魂半魄的成癡呆。

“嗷……”被擊中的是另一樣東西,黑色陰影頓時顯形,黑乎乎的東西蜷著身子掉到了地上,形狀似乎是個人,掙紮著發出低吼。

葉歌擡起來樹枝兒打算再給他來一下,就聽不遠處一個招著爾康手警官模樣的人大喊:“葉特手下留情!”

“嘖。”

“葉特,葉特,晚上好啊。”小警官穿著普通的警服,警徽卻跟普通的不一樣,是特殊部門的。

葉歌不太喜歡這個稱呼,甩著樹枝就往小警官身上扔,嚇得他又想跳開,又因為葉歌的身份不敢跳開。

最後一臉赴死的表情閉著眼睛接住了樹枝。

葉歌沒忍住笑了聲:“趕緊收拾吧,一會兒這玩意兒管不住了就鞭他兩下,直接讓他別輪回了。”

地上嗚嗚咽咽正打算溜的惡靈渾身一抖,又抱著自己的膝蓋開始無病呻吟起來。

“葉特今晚又打算臨幸哪個網吧?”趁著特殊部門的人抓那惡靈,於北平揶揄。

“不如我臨幸你吧,唯物主義的於老師。”葉歌從兜裏摸出來一張黃符,嚇得於北平趕緊走人,卻不知道這符只是蘇淮安給葉歌臨時封印的普通下符。

葉歌用那張畫了東西的下符折了個桃心兒,揣回褲兜裏,悠進路邊一個小網吧打游戲去了。

第二天早上回學校,也是正大光明地從習慣的東墻翻進去的。

“葉哥又通宵了。”

等葉歌換好衣服回教室的時候,早讀剛結束,科任老師還沒到。

於北平怎麽回事,居然會遲到了?

上課鈴拉了十分鐘,從來都提前五分鐘進教室的唯物主義班主任也沒到。

大概十二分半的時候,萬眾期待……也沒有期待,大家都在聊天呢,根本沒註意到門口站了個人。

這時候葉歌都已經睡著了。

“不好意思啊,新同學來了耽誤了一下。”於北平舉著教參頭頂鍋蓋狀跑上講臺,“今天我們班上要轉來一位新同學,大家掌聲歡迎一下。”

下面稀稀拉拉地響起有些驚訝的掌聲。

育德是直升學校,轉學生少之又少,更別說這種都快期末了才轉學過來的。

門外的男生高高瘦瘦的,大約一米七八的個子,目測比於北平還高點。沒有拿到校服,穿著一件浮誇圖案的黑色T恤,吊兒郎當的工裝褲也能顯得他腿特別長,紅色的名牌鞋子,明明長得清瘦,卻一副驕橫跋扈的模樣。

“我叫言酒。”男生在黑板上飛舞著自己的名字,字體飄逸且霸氣,真是……酷斃火辣。

班上的同學等著言酒同學自我介紹的下文,卻沒等到。帥氣的言酒同學用他帶了些灰色混血感的眸子環視一圈,問道:“誰是葉歌?”

三二同學立馬用課本把自己的頭埋了進去。

言酒順著視線,跨著他能飛起來的大長腿,走到教室最後,一巴掌拍到倒三排靠窗那個虎背熊腰男生的桌上。

“聽說你打架很厲害,來比比?”

TBC.

☆、我們大哥叫葉哥

“大哥,葉哥在我後面。”男生忍著壞笑用大拇指給言酒直路。

後面那個?

言酒視線一轉,看到一個劉海把眼睛都遮嚴實了的OTAKU,正托著下巴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

莫名一股惡寒。

“葉哥,醒醒,仇家上門了。”葉歌的同桌推了推葉歌。

叫做葉歌的半臉宅男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撥弄了下劉海露出困倦的眼睛,掀起來眼皮,聚焦,閉眼,撥劉海,又睡過去了。

“言酒同學,請到你的座位上。”於北平還在講臺上孜孜不倦地用愛和語言感化言酒。

“葉哥?呵呵,挺拽啊。”言酒依舊站在那兒沒動。

葉歌騰出來手,食指撥開左眼的劉海,確認了一下於北平看不見自己,用右手對著言酒比了一個標準的中指。

言酒回了葉歌一個同樣的手勢,踢了剛才那胖子的凳子一腳:“我坐這裏。”

“葉哥?”胖子詢問道。

葉歌接著裝睡。

胖子誓死不讓。

於北平下來讓胖子讓位。

“我不想坐這兒了。”言酒同學的變卦比女生翻臉還快,轉頭對葉歌的同桌笑了笑,“同學,我能坐你這兒嗎?”

那人原本是不願意放棄這風水寶地去前排的,無奈於北平是站在言酒那邊的。

畢竟是新同學呢!要友愛!

葉歌難得地又給了於北平一個眼神,於北平大呼要關心新同學創造美好社會主義和諧群體,然後在社會主義道路中奔向講臺開始上課。

這個新同學好像有點來頭。

雖然長得……劍眉歐雙高鼻梁,薄唇小臉尖下巴,膚白高瘦有肌肉。

頭發還偏了些金色。

但是!就算他比葉哥高,肯定也是打不過他們葉哥的!

葉歌依舊在睡覺。

“新同桌好冷淡啊。”言酒跟葉歌單方面扯淡了幾句,那個托著臉正大光明睡覺的也沒理,“真睡著了?”

葉歌不應。

“唔……”言酒打開筆袋摸了支墨綠色的老式鋼筆出來,哼著歌兒支了鋼筆去挑葉歌的劉海,“掀起來你的劉海……”

“咳,我不鬧了葉哥,放了我吧。”

葉歌把捏著言酒拳頭的手松開,換了一面撐著臉繼續睡了。

被我們英勇神武的葉哥嚇到了吧!

葉歌前排的胖子心裏莫名美滋滋。

他們葉哥雖然笑點低了點,實力還是很可怕的。當年一個人挑了了青池化工廠背後那群混混,人送外號百人斬的。

葉歌也是轉校生,性子太冷老是受一些調皮學生的欺負,但他也是性格太好,從不與這些不懂事的計較。

二班的人當時還是典型的差生班,有幾個混點的,得罪了化工廠後面那群不要命的職高生,私底下打了兩次,矛盾就晉升為了大型約架。

整個二班的男生都參加的那種。

然後這群菜雞就被揍了個慘。

因為對面喊來了社會上的人,加起來有一百多號,拿鐵棍砍刀的還沒上,光是幾個赤手空拳的就把這群溫室裏的小脆花給折了。

接著,據說是出來買冰棍兒的葉歌出現了,趴在地上還能忍著痛叫兩句的三二少年李先突然蹦起來,喊:“你個小瘦雞快跑啊!”

話音還沒落呢,舉著鐵棍沖過來打算教訓李先的混混就率先倒飛了出去。

李先懵了。

趴地上的和拿棍子砍刀的也都懵了。

“嘖,於北平又要啰嗦了,不要說你們看到過我。”葉歌說完,從地上撿起來一根也不算太粗的棒子,是班上不知道哪個二貨準備的“家夥”。

他不會拿根木頭棍子就打算跟這一百多號人單挑吧?

葉歌還真是了。

一棍子打趴一個,那群混混雖然受傷不嚴重,但通通都再爬不起來了。

眾二班的男生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葉歌丟了木棍擡手看了看塑料袋裏已經化了的冰棍,嘆了口氣。

“你們……”

地上趴的二班的人齊齊抖了一下。

“早點收拾好回去上自習吧,好好學習。”

自那之後,班上的人就都喊葉歌“葉哥”了,雖然讀音差不多,這群吃不飽的硬是用重音和長短音強調,他們喊的是葉哥。

“好好學習”事件開始,二班的學習氛圍也真的變好了,一個平行班硬是提升了幾十的平均分,躋身優生班的行列,堪稱神話。

雖然他們不知道當初葉歌是用什麽方法把那群人打趴下的,也沒人敢問。

因為葉哥說過了,不要說你們看過我。

胖子回憶完他們葉哥的光輝事跡,滿意地擡頭聽課,發現自己同桌竟然還縮得跟個鴕鳥似的,丟了個紙條過去問:咋了?

“結梁子了!”

李先簡潔地還原了一下當天的狀況。

大概上周末,李先跟人起了爭執,他當時就提了一嘴你們言總再厲害也沒我們葉哥厲害,後來親眼看到他們口中的言總,也就是言酒,赤手空拳挑翻了幾個大漢。

胖子看完,忍不住回頭看看那個能單挑幾個大漢的青年,就見到言酒也托著臉看向他們葉哥的後腦勺,笑得……笑得色瞇瞇的。

“我覺得布星,這個言酒好像癡漢啊!”

“我也覺得布星,我怕他是特地來找葉哥的。”

胖子把紙條拍了發到班群裏,班上的人就炸了。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群裏的人一致決定——把這個言酒半夜騙到舊樓那邊,給他個下馬威。

雖然成績變好了,這群人本質還是……沒怎麽改啊。

當然葉歌是不在這個群的,二班有三個群,一個是有老師的,一個是只有同學的,這第三個,就是葉歌後援會了,不僅有二班的,還有其他班級的。

課間,魏思雨又開始認真地編她那嚇不住人的鬼故事,這次作為班長,給言酒科普西樓鬼樓的事情。

傳說西樓本來是學校歷史最古老的教學樓。

但是每十年月圓之夜,就會有一個女生,從樓頂跳下去。

“樓頂不是一般不讓上的嗎?”言酒乖寶寶式提問。

“我們學校樓頂沒有樓梯,但是有固定鐵爬梯可以上去,接爬梯的小天窗沒有蓋子,想爬上去很輕松的。你別打岔!”魏思雨接著編她的鬼故事。

大概在十年前,有一群勇敢的少年少女,決定夜探教學樓,拯救失足少女。

“都失足了還怎麽救啊?”

魏思雨忍住了沒給言酒一巴掌,接著編。

他們爬樓梯上了六樓,從窗戶那兒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一群人湊過去一看,女孩已經掉到樓下了。

還是遲了啊!

他們覺得不甘心,就奔進電梯直接下一樓,詭異的是,電梯沒有在一樓停,而停在了負一樓。

當時同學們就都覺得什麽,畢竟是老電梯了,這電梯還經常抖兩下或者向下掉兩層呢,估計也就是顯示錯誤。

電梯的門打開了,門口站著一個女生,好像是班上的同學,一個男生正打算出去,就被另一個女生拉了回來,並關上了電梯門。

“你幹什麽!”

“你、你知不知道剛剛那個不是人?”女生心有餘悸地解釋到,“我媽媽是在醫院工作的,為了防止屍體丟,一般都會在屍體的手腕上綁一根紅繩子。”

一群人細思恐極,剛才站在門口的女生,手腕上似乎真的有那麽一根紅繩子。

“這時,就聽到電梯裏的一個女孩疑惑地舉起手,問……”魏思雨說到此,把氣氛都調到了極致,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聽著,這時,就聽到一個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來。

“紅色的繩子,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眾人尋著那聲音回頭一看,纖細的手腕上奪目的血紅,襯得膚色白得像個死人。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

“啊!!!”

班上響起來此起彼伏的尖叫。

“你們還真是喜歡聽鬼故事。”葉歌把新買的衣服塞進桌肚,將賣家送的紅繩子從手腕上摘下來,反手投到後面的垃圾桶裏。

“葉哥,你要嚇死我們……”

雖然被嚇到了,這群人還是一點都不抱怨的,鬼故事不嚇人,那有什麽樂趣嘛。

正巧遇上打鈴,同學們就各自回到座位準備上課。

不一會兒,言酒就收到了一張紙條。

“今晚七點,夜探鬼樓,報名的簽字。”

言酒在名單裏看到了葉歌的名字,果斷地飛了一個美名上去。

其實葉歌的名字是李先簽的。

大家都以為葉歌不知道。

所以晚上七點還差三分鐘,當二班的幾乎一半的成員看到他們帥氣的葉哥,提著晚飯,悠悠往舊校舍這邊來的時候,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葉哥,葉哥這個時間到這邊來幹嘛!

TBC.

☆、夜探鬼樓

“對了班長,你今天下午說的那個怪談,最後的結局是什麽?”言酒六點三刻就到了,看到某些忙碌的身影,並沒有疑惑什麽。

“啊?啊……”魏思雨想起來上午改編的怪談,把言酒往樓外推了推,“下午我說到哪兒了?”

“紅繩。”言酒舉著手腕晃了晃他那塊普通人看著都覺得很貴的表。

“哦,哦……”提到這個紅繩,魏思雨又回想起下午被葉哥支配的恐懼,不由得搓了搓手臂,這家夥為什麽在這種氛圍下還能不鹹不淡地讓人講鬼故事啊,難道他不怕鬼?

“後來啊,周一開學嘛,電梯打開發現裏面的人都死了唄,驚動了上面,這棟樓就封了。”

“裏面的人都死了,那誰把這故事傳出來的?”

“這鬼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魏思雨想了想,這樣說不太好,還是要對新同學友好一點,“說不定是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