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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飛上枝頭做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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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歡生著悶氣,扭過頭去,“你宮中妃嬪眾多,怎麽有空看我。”

“顏歡,吃醋了?”仞千同一笑,攔住她的腰肢。

“你有眾多妃子,而我卻只有你一個。”顧顏歡不滿地扯下他的手,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仞千同只好一通賠罪道歉,“朕以後絕對不會到她們哪去。”

聽到他的發誓,顧顏歡才消了氣,“好,你說話算數。”

仞千同在她的額間一吻,點頭承諾。

臨近晚膳時分,禦膳房將佳肴一一端上,仞千同牽著顧顏歡的手一起坐下用膳。

仞千同給她夾了一塊水煮魚片,而顧顏歡越過魚片去吃苦瓜。

苦瓜掏空了瓤,裏面塞上一顆蜜棗,苦澀之後是濃濃的甜味,一種熟悉感湧上顧顏歡的心頭,她總覺得在哪裏吃過。

“這道菜很特別。”仞千同看著苦瓜,微笑說道。

“陛下,這是暮雪千山,已亡的因洛國國酒。”天機打著小算盤,見仞千同心情大好,趁機端上酒,給兩人的杯子倒滿酒水。

仞千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清泉般甘爽的酒水入喉之後,他有些朦朧的醉意。

“我是不是喝過暮雪千山。”顧顏歡飲下一口,熟悉的感覺縈繞舌尖,她的腦中恍惚閃過月色屋檐,清風送涼的畫面。

仞千同奪過顧顏歡的酒杯,“這酒後勁大,還是少喝為妙。”

顧顏歡執拗地搶回酒杯,喝了幾口,記憶似乎像一只蝴蝶,拼命破繭而出。

“顏歡,我失去過你一次,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仞千同喝的迷迷糊糊,他伸手攔住顧顏歡,醉醺醺地說道。

顧顏歡回首,試探地問道:“你什麽時候失去過我一次?”

“白啟他竟然狠心打斷你的雙腿!”仞千同說著,攥起拳頭狠狠捶著桌面。

顧顏歡聽到這個名字沒來由地心疼,她現在可以篤定仞千同之前一直在欺騙自己,她根本不是什麽顧將軍的女兒!

“我到底是誰?”顧顏歡內心慌亂,自己以為最親近的人竟在欺騙自己。

仞千同摟住顧顏歡,“你是我的皇後。”說著,他猛得將顧顏歡橫腰抱起,放到床榻上,“別怪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他親吻顧顏歡的臉頰,紅唇,繼而雙手開始扯她的衣領。

她掙紮著,“仞千同,你喝醉了。”

“我沒有喝醉。”他繼續手上的動作。

天機見此,趕忙跑過來扯住仞千同的胳膊,“陛下。”

仞千同沒好氣地甩開天機的手,“滾開。”天機被他一甩,沒有站穩硬生生摔倒地上。

“仞千同。”顧顏歡的外衣被他扯開,露出鎖骨處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眼眶濕潤,拼死掙紮。

“顧顏歡,顏歡。”仞千同附身,親吻她的鎖骨,顧顏歡急得流淚,他的嘴唇往下移動,顧顏歡雙手推開他,他的頭顱突然歪倒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顧顏歡舒了一口氣,推開仞千同,合上衣領。

“娘娘,陛下喝醉了,奴婢把陛下送回養心殿。”天機見此,費力地架起仞千同,說道。

顧顏歡驚魂未定,點了點頭。

天機扶著仞千同踏出房門,她盯著容顏俊俏的仞千同,不由地勾起唇角。

回到養心殿,天機把仞千同安放在床榻上,為他解開外衣,自己也將衣衫褪盡,脫下鞋襪爬上龍床。

仞千同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隱隱約約看到女子的輪廓,他嘴角一勾,伸手將天機摟緊,“顏歡。”

天機雖然有些不自在,卻極力迎逢,熱烈親吻他的眉眼,仞千同閉上眼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天機姑娘?”在門外的老太監遲遲不見天機出來,硬著頭皮踏進養心殿,看到這一幕後趕緊捂住眼睛退出殿門。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皇宮。

仞千同在半夜中醒來,他揉了揉昏昏沈沈的頭,低頭一看懷中睡得正香的女子,她的臉埋在自己胸口處,一頭烏黑的頭發引得自己的脖頸發癢。

他不禁彎起嘴角,顏歡這一次真正屬於自己了。他雙手捧起女子的下巴,想要親吻她的額頭。

女子砸吧了下嘴,不情願地隨著他的手擡頭,隨後天機一張清晰臉放大在仞千同眼中。

“怎麽會是你?”仞千同怒氣沖沖地將天機的下巴一甩。

天機疼得睜開眼睛,裝作驚恐的模樣雙手捂住自己裸露的胸部,委屈地叫道:“陛下。”

“滾,趕快給朕滾。”仞千同厭惡地別過頭去,惱怒道。

天機動了動嘴唇,捂住身子下床,撿起地上淩亂的衣衫磨磨蹭蹭地穿上。

“別讓朕看到你,趕快。”仞千同他聽著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不耐煩地說道。

天機只好加快速度,整理好衣服,彎腰走出房門。

“等一下。”正當天機要打開房門,仞千同叫住她。

她喜滋滋地轉身,羞澀地低頭,喚道:“陛下有何事?”

“這件事情不能對娘娘說。”仞千同一張臉烏雲密布。

天機點了點頭,失望地打開房門。

她躡手躡腳地走回鳳儀殿,剛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忽聽得顧顏歡叫自己,“天機,你上哪去了?”

天機打了一個哆嗦,茶水濺到手背,她低頭小聲說道:“沒去哪裏。”

顧顏歡走到她的跟前,看到天機衣衫不整,頭發不梳,她立刻會意。仞千同不僅欺騙自己,還背著自己和貼身宮女發生關系。

憤恨,難過,多種情緒湧上心頭,顧顏歡強忍住淚水,“你是不是在養心殿陪著仞千同。”

天機打了一個機靈,她擡起頭,支支吾吾地說道:“陛下身子不舒服。”

“你走吧。”顧顏歡幾乎絕望。

天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後,福身告退。

顧顏歡慢慢坐到椅子上,她必須想辦法恢覆記憶,逃出皇宮。顧顏歡揉著額角,瞥眼看到天色泛著魚肚白,她簡單梳妝一番,一個人走出鳳儀殿,向冷宮的方向走去。

冷宮處在皇宮最偏僻的位置,人跡罕至,連飛鳥都很少到這裏。

她還沒有走到冷宮門口,就聽到淒涼的哭聲,顧顏歡打著冷顫,上前讓太監打開房門。

“娘娘,這是冷宮。”年邁的太監提醒顧顏歡。

顧顏歡點頭“我有事情問白天香。”

老太監再不敢怠慢,命令幾個侍衛跟著顧顏歡,以備不測。

打開冷宮門,蕭條之感迎面而來,幾棵枯死的樹稀稀落落地在殿裏面,最右邊擺放一張石桌。

顧顏歡提起裙擺,在侍衛的指引下走到白天香住的房間。

一束陽光落到不大的房間裏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空中旋飛的灰塵,白天香正在對鏡自照,聽到開門聲後轉過頭來。

“你來做什麽?”她穿著一身破衣服,多日不洗的頭發黏在一起耷拉在肩頭,一朵枯萎的牡丹花插在頭頂,著實難看。

顧顏歡站在門口,定定地看著她:“我想知道自己是誰。”

她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你是天下第一草包。”

顧顏歡盯著她,等到她笑完了,又問道:“我的父親是誰,我出生在哪裏?”

白天香抹了一把臟兮兮的臉,怒視顧顏歡,“你在我們錦繡城興風作浪,先是勾引傾塵公子,又是迷惑我哥哥,現在還勾搭我夫君,天底下,恐怕沒有比你更加放蕩無恥的了,你怎麽還有臉跑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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