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有點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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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我有點想你
席歡的好運再次爆發，原本一直擔心的假期加班日程並沒有真實上演。
配合著寧雲枝四處而來的可靠內幕消息，他開始慢慢在腦海裏拼湊這位即將到崗上任的姜副總的樣子。
時到假期過完，覆工第一天的全員大會開了整整一天，席歡和同事們一起坐在會議室裏，向來寬敞的會議室第一次被擠到座無虛席，甚至還誇張的臨時加了五把椅子。
他伸一伸自己蜷在桌底的兩條長腿，如同上刑，坐的久了屁股也開始僵硬，感覺快要得死臀癥。
劉總鄭重其事的開場白鋪墊十分鐘，話音結尾，隆重的請出了今天會議的重量級中心主角。
他疲乏地搓著腮，隱在會議室的角落看著那位身量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副總。
姜舟。
心裏默默念兩遍對方的名字，他把撐在臉上的手撤開，略直了直身體，輕輕提起一次性紙杯喝了兩口水。
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他趁著副總在做演講式自我介紹時抽出手機，看到寧雲枝的微信消息：
【好家夥，和你一樣的年紀。這麽一番宏圖偉業的論調兒，你得和人家學學。】
席歡扯扯嘴角。
【笨鳥還知道先飛，可我連床都起不來。】
寧雲枝：
【老覺得他長得和你有點像。不過肯定是沒有你帥的。】
席歡：
【帥也不能當飯吃。人家今年是副總，明年是姜總。】
寧雲枝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又緊跟一條：
【席歡，他和你在相同的位置長了顆一模一樣的痣！我早就說過你這顆痣將來勢必發達！草裏藏珠。】
看完這條消息，席歡越過人群去找坐在靠前位置的寧雲枝。
直到看到她窈窕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最後動動手指：
【同人不同命。人家是老大的女婿，前途無量。】
寧雲枝轉頭看看席歡，又回過頭來悄悄打量正站在臺上侃侃而談、口才絕佳的姜舟，想著席歡最後的那句話，也忍不住笑起來。
是啊，同人不同命，差不多的年紀，勤奮上進的人已經力爭上游了，就她和席歡這兩個懶人借著幾分上天還尚且垂憐的運氣在公司裏繼續按部就班地做著分內工作，混口飯吃。
各個部門主管都相繼做完工作報告，這場冗長、枯燥甚至帶著點學術性意味的大會終於迎來倒計時。
席歡看眼手機時間：19:10分。腦子裏開始不自覺想象往常這個點已經出門溜達的可憐小洲，這會自己在家不知道得憋成什麽樣子。
手機還顯示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占知遠打的。
他準備一會兒回去的路上再給他回電話。
“是，我們和啟徽集團的業務合作一直進行得很順利。”劉總的總結性語言響起，“作為濱城的龍頭企業，啟徽集團和華融公司能在第一時間同意和我們達成合作協議，是我們進駐濱城落實的第一步，同時也為將來打下堅實的基礎、奠定穩定發展的根基。”
姜副總點點頭。“重要的力量還是要多加仰仗啟徽。目前他們的業務拓展已經延伸到了國外，按照這樣的趨勢，只要我們能抱穩這棵大樹，公司的發展前景一片大好。”
席歡聽的暗暗咂舌，心裏默默可憐一下占知遠。
他每天辛苦工作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想不到卻天天被人惦記。
“目前除了市場部和企劃部依然還需要繼續深入推進工作，咱們分公司其他的各部門都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了。”劉總又道。
“好。”姜副總滿意的點頭。
“今天的會開的久，時間不早了，咱們日子還長，剩下的再找機會。先到這裏，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看著人零零散散離開，席歡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疲憊的疏松幾下身體。
又累又餓又困，會議廳人多缺氧，頭還有點發昏。
他快速走出會議廳，微信告訴寧雲枝著急回家遛狗，就趕緊去車庫開車往回趕。
因為開會因禍得福巧妙避開了下班高峰期的堵車時間，他在車上給占知遠回電話。
電話一直沒接通，又看一眼時間，算了算國內外的時差，感覺對方可能已經睡了。於是席歡不再繼續打，路上順便買了點吃的，一路開回家。
小洲聽到他出電梯的腳步聲，狗吠聲遠遠就從門內傳出來，席歡一邊無奈地搖頭，一邊開鎖，順便做好防禦，以防被它撲倒。
“好了好了，知道了，今天回來晚了……”進了家門，摸摸狗頭以作安撫，口中念念有詞。
“我太餓了小洲，你再耐心等等，我吃完飯就帶你出去。”
他洗過手，簡單迅速的吃完晚飯，搓一搓酸澀的眼睛，躺在椅子上發了會呆。
腦子裏不經意想到占知遠，不知道他睡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這裏是秋天，他那邊應該是春天了，也不知道他的衣服帶的對不對……
席歡默默嘆氣，早知道就多關心關心他。這個人每天沈默寡言，除了偶爾的一些親近舉動，好像不太會說情話，這一點比起自己真是差遠了。
想到這裏，席歡撇撇嘴。
小洲在他腳邊急得打轉，時不時用腦袋用力蹭他的腿，嗚嗚咽咽的出聲，期望能盡快喚起他的良知，別忘了還有一只大狗沒有得到人性化的對待。
他低頭看看小洲，伸手拍拍它的腦袋，笑著走到玄關去取繩索，在它激動的軀體動作下給它按好，開門牽著它下樓，開始了狗子今日的快樂生活結尾行程。
已經快九點了，小區裏除了路燈和風聲，四下靜得出奇。他一手牽著小洲，一手拿著手機翻看企業微信裏新發布的工作安排，思索著明天一早需要傳達的人事通知，腦子裏大概思索一遍，然後找到手底下的職員進行溝通。
占知遠回過來電話的時候他已經牽著小洲繞了小區一圈，開始往家走。
他看眼時間，快十點了，占知遠那邊大約是淩晨。
他看了眼停在花壇邊又開始嗅來嗅去的小洲，接起電話——
“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剛才睡了一會兒，做夢突然醒了，看到你回過電話。”占知遠聲音低沈，下床接杯水，“今天怎麽樣？開了一天會？”
“是啊，好久沒坐這麽長時間了，累的我腰酸背痛，餓的我前胸貼後背。最可憐的是小洲，我今天八點多才到家，把它急壞了。”
“吃飯了嗎？”
“吃過了。”
“嗯。新來的領導怎麽樣？”
席歡按了電梯，把小洲的狗繩縮短。
“我感覺他還是很有語言魅力的。說不上是畫大餅，可的確鼓舞人心，從自我介紹到對公司前景展望，活脫脫就是接班人的樣子。”
占知遠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一聲，“什麽年紀？”
“三十幾……”他回憶寧雲枝和自己的聊天內容，“三十歲吧，和我一個歲數。”
占知遠沈默一會兒，註意到沒有關閉的電腦閃著一條未讀的微信消息，他點開看了一眼，發現是席歡公司的劉總發過來的。
語氣不免有些驚異。“看來的確是個重要角色。你們劉總找我了，想約我一起吃飯。我猜大約是為了引薦這位副總。”
電梯在緩緩上升，席歡看著乖乖坐在角落的小洲不覺發笑，心裏想著這個傻狗真是被占知遠養的很好，在電梯裏永遠是安安靜靜的，不像平日裏肆無忌憚的發瘋。
嘴上有意無意的回應著占知遠，“你不知道今天會議過程，那哪是副總，劉總巴不得直接舉位讓賢。唉，劉總年紀也大了，我看是有點幹夠了。就等著時機一到，退休回家含飴弄孫了。”
“能安穩退休，含飴弄孫是樂事。”占知遠簡短禮貌的回覆好微信消息，這邊聽著席歡的話輕聲笑著。
“你和小洲回家了嗎？”
“剛進家門，你累不累？我聽你聲音感覺你有點累，早點睡吧？”
“不累。”占知遠低低回一句，“我有點想你。”
席歡喝水的動作微頓，笑容不知不覺綻開在臉上，疲憊了一天的精神狀態突然就輕松下來，連聲音都輕盈起來。“占知遠，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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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歡的好運再次爆發，原本一直擔心的假期加班日程並沒有真實上演。
配合著寧雲枝四處而來的可靠內幕消息，他開始慢慢在腦海裏拼湊這位即將到崗上任的姜副總的樣子。
時到假期過完，覆工第一天的全員大會開了整整一天，席歡和同事們一起坐在會議室裏，向來寬敞的會議室第一次被擠到座無虛席，甚至還誇張的臨時加了五把椅子。
他伸一伸自己蜷在桌底的兩條長腿，如同上刑，坐的久了屁股也開始僵硬，感覺快要得死臀癥。
劉總鄭重其事的開場白鋪墊十分鐘，話音結尾，隆重的請出了今天會議的重量級中心主角。
他疲乏地搓著腮，隱在會議室的角落看著那位身量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副總。
姜舟。
心裏默默念兩遍對方的名字，他把撐在臉上的手撤開，略直了直身體，輕輕提起一次性紙杯喝了兩口水。
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他趁著副總在做演講式自我介紹時抽出手機，看到寧雲枝的微信消息：
【好家夥，和你一樣的年紀。這麽一番宏圖偉業的論調兒，你得和人家學學。】
席歡扯扯嘴角。
【笨鳥還知道先飛，可我連床都起不來。】
寧雲枝：
【老覺得他長得和你有點像。不過肯定是沒有你帥的。】
席歡：
【帥也不能當飯吃。人家今年是副總，明年是姜總。】
寧雲枝發了個驚訝的表情，又緊跟一條：
【席歡，他和你在相同的位置長了顆一模一樣的痣！我早就說過你這顆痣將來勢必發達！草裏藏珠。】
看完這條消息，席歡越過人群去找坐在靠前位置的寧雲枝。
直到看到她窈窕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最後動動手指：
【同人不同命。人家是老大的女婿，前途無量。】
寧雲枝轉頭看看席歡，又回過頭來悄悄打量正站在臺上侃侃而談、口才絕佳的姜舟，想著席歡最後的那句話，也忍不住笑起來。
是啊，同人不同命，差不多的年紀，勤奮上進的人已經力爭上游了，就她和席歡這兩個懶人借著幾分上天還尚且垂憐的運氣在公司裏繼續按部就班地做著分內工作，混口飯吃。
各個部門主管都相繼做完工作報告，這場冗長、枯燥甚至帶著點學術性意味的大會終於迎來倒計時。
席歡看眼手機時間：19:10分。腦子裏開始不自覺想象往常這個點已經出門溜達的可憐小洲，這會自己在家不知道得憋成什麽樣子。
手機還顯示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占知遠打的。
他準備一會兒回去的路上再給他回電話。
“是，我們和啟徽集團的業務合作一直進行得很順利。”劉總的總結性語言響起，“作為濱城的龍頭企業，啟徽集團和華融公司能在第一時間同意和我們達成合作協議，是我們進駐濱城落實的第一步，同時也為將來打下堅實的基礎、奠定穩定發展的根基。”
姜副總點點頭。“重要的力量還是要多加仰仗啟徽。目前他們的業務拓展已經延伸到了國外，按照這樣的趨勢，只要我們能抱穩這棵大樹，公司的發展前景一片大好。”
席歡聽的暗暗咂舌，心裏默默可憐一下占知遠。
他每天辛苦工作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想不到卻天天被人惦記。
“目前除了市場部和企劃部依然還需要繼續深入推進工作，咱們分公司其他的各部門都已經完全進入正軌了。”劉總又道。
“好。”姜副總滿意的點頭。
“今天的會開的久，時間不早了，咱們日子還長，剩下的再找機會。先到這裏，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看著人零零散散離開，席歡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疲憊的疏松幾下身體。
又累又餓又困，會議廳人多缺氧，頭還有點發昏。
他快速走出會議廳，微信告訴寧雲枝著急回家遛狗，就趕緊去車庫開車往回趕。
因為開會因禍得福巧妙避開了下班高峰期的堵車時間，他在車上給占知遠回電話。
電話一直沒接通，又看一眼時間，算了算國內外的時差，感覺對方可能已經睡了。於是席歡不再繼續打，路上順便買了點吃的，一路開回家。
小洲聽到他出電梯的腳步聲，狗吠聲遠遠就從門內傳出來，席歡一邊無奈地搖頭，一邊開鎖，順便做好防禦，以防被它撲倒。
“好了好了，知道了，今天回來晚了……”進了家門，摸摸狗頭以作安撫，口中念念有詞。
“我太餓了小洲，你再耐心等等，我吃完飯就帶你出去。”
他洗過手，簡單迅速的吃完晚飯，搓一搓酸澀的眼睛，躺在椅子上發了會呆。
腦子裏不經意想到占知遠，不知道他睡的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這裏是秋天，他那邊應該是春天了，也不知道他的衣服帶的對不對……
席歡默默嘆氣，早知道就多關心關心他。這個人每天沈默寡言，除了偶爾的一些親近舉動，好像不太會說情話，這一點比起自己真是差遠了。
想到這裏，席歡撇撇嘴。
小洲在他腳邊急得打轉，時不時用腦袋用力蹭他的腿，嗚嗚咽咽的出聲，期望能盡快喚起他的良知，別忘了還有一只大狗沒有得到人性化的對待。
他低頭看看小洲，伸手拍拍它的腦袋，笑著走到玄關去取繩索，在它激動的軀體動作下給它按好，開門牽著它下樓，開始了狗子今日的快樂生活結尾行程。
已經快九點了，小區裏除了路燈和風聲，四下靜得出奇。他一手牽著小洲，一手拿著手機翻看企業微信裏新發布的工作安排，思索著明天一早需要傳達的人事通知，腦子裏大概思索一遍，然後找到手底下的職員進行溝通。
占知遠回過來電話的時候他已經牽著小洲繞了小區一圈，開始往家走。
他看眼時間，快十點了，占知遠那邊大約是淩晨。
他看了眼停在花壇邊又開始嗅來嗅去的小洲，接起電話——
“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剛才睡了一會兒，做夢突然醒了，看到你回過電話。”占知遠聲音低沈，下床接杯水，“今天怎麽樣？開了一天會？”
“是啊，好久沒坐這麽長時間了，累的我腰酸背痛，餓的我前胸貼後背。最可憐的是小洲，我今天八點多才到家，把它急壞了。”
“吃飯了嗎？”
“吃過了。”
“嗯。新來的領導怎麽樣？”
席歡按了電梯，把小洲的狗繩縮短。
“我感覺他還是很有語言魅力的。說不上是畫大餅，可的確鼓舞人心，從自我介紹到對公司前景展望，活脫脫就是接班人的樣子。”
占知遠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一聲，“什麽年紀？”
“三十幾……”他回憶寧雲枝和自己的聊天內容，“三十歲吧，和我一個歲數。”
占知遠沈默一會兒，註意到沒有關閉的電腦閃著一條未讀的微信消息，他點開看了一眼，發現是席歡公司的劉總發過來的。
語氣不免有些驚異。“看來的確是個重要角色。你們劉總找我了，想約我一起吃飯。我猜大約是為了引薦這位副總。”
電梯在緩緩上升，席歡看著乖乖坐在角落的小洲不覺發笑，心裏想著這個傻狗真是被占知遠養的很好，在電梯裏永遠是安安靜靜的，不像平日裏肆無忌憚的發瘋。
嘴上有意無意的回應著占知遠，“你不知道今天會議過程，那哪是副總，劉總巴不得直接舉位讓賢。唉，劉總年紀也大了，我看是有點幹夠了。就等著時機一到，退休回家含飴弄孫了。”
“能安穩退休，含飴弄孫是樂事。”占知遠簡短禮貌的回覆好微信消息，這邊聽著席歡的話輕聲笑著。
“你和小洲回家了嗎？”
“剛進家門，你累不累？我聽你聲音感覺你有點累，早點睡吧？”
“不累。”占知遠低低回一句，“我有點想你。”
席歡喝水的動作微頓，笑容不知不覺綻開在臉上，疲憊了一天的精神狀態突然就輕松下來，連聲音都輕盈起來。“占知遠，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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