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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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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是噩夢

傅燼如懶得掙紮,蕭叢南愛抱就讓他抱。

反正蕭叢南的懷抱是暖的,有人抱著自己,總比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的好。

她深吸好大一口氣,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

相擁著入眠的夜晚,似乎蕭叢南比傅燼如更加的難以入睡。

傅燼如很快在蕭叢南的懷抱裏睡著了,蕭叢南卻沒有任何困意,反而越是清晰感覺到傅燼如的呼吸,越是睡不著。

他有很多難言的情緒,有愧疚也有心疼。

他低頭親了親傅燼如的額頭,不自覺的嘆了氣。

其實傅燼如確實如果沒有選錯,是不需要經歷現在的一切的。

這可能就是一步錯,步步錯的結果。

宋朝時背叛傅老爺子,這其中確實是宋朝時不厚道,可是,若非沒有選擇,其實傅老爺根本不會那麽依賴宋朝時,而且傅老爺子是知道宋朝時有問題的,只不過後來沒有時間再收拾那些爛攤子了。

盡管睡得不是那麽好,但蕭叢南的生物鐘還是很準時。

第二天一大早,在傅燼如還沒有醒來之前,他就起了床,盡量放低聲音的洗漱,然後出了房間去給傅燼如做早餐。

他離開房間的時候,傅燼如應該也醒過來了,只是並沒有真的坐起來,她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就沒再動靜了。

等蕭叢南將早餐做出來的時候,傅燼如果然已經在沙發了,還是背靠著沙發,盤腿坐著,整個人還是放空的狀態。

“是不是沒睡好?”蕭叢南將早餐放到餐桌,看了她一眼。

傅燼如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並沒有轉頭看他,但似乎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

“吃點嗎?”蕭叢南並沒有擡腳走向傅燼如,只是拉了把椅子,等著她要不要過來。

傅燼如的眉頭微蹙了幾分,微微側頭看著蕭叢南,“不吃可以嗎?”

傅燼如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強勢,更多的好像是一種撒嬌,傅燼如還能對他撒嬌可不多得。

蕭叢南手搭放在座椅的靠背上,轉頭看向傅燼如,深深的看了她好幾秒,最後還是妥協的擡動腳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然後彎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抱往餐桌的座椅上。

傅燼如是說不想吃,但蕭叢南真將她抱過來了,她似乎也並沒有抗拒,就乖乖順順的坐在餐桌旁坐著。

也不是真的不能吃,有人都已經碰到跟前了,傅燼如自然也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傅燼如坐在椅子上,擡眸看了蕭叢南一眼,蕭叢南迎著她的視線,笑了笑,很自覺的走到她對面,也拉了把椅子坐下。

“蕭總這是沒睡好?”傅燼如看著蕭叢南,笑了笑,頓了兩秒,又繼續開口道,“我說了,咱倆最好別睡在一塊兒,你自己非不聽。”

傅燼如言下之意,他睡得不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都說了不要睡在一起,他自己偏不聽,那他失眠可真就怪不了誰了。

傅燼如能看得出來,蕭叢南應該睡得並不好,雖然不至於到眼圈發黑的憔悴程度,但確實沒那麽精神,甚至下巴有幾根胡須冒了頭。

“其實我睡得還行”,迎著傅燼如的目光,蕭叢南笑了笑,開口說了這話,沈默兩秒,又繼續開口,“你應該睡得也還可以,你昨天很早就睡著了。”

傅燼如悠悠點了點頭,輕哼,“睡著是睡著了,但卻做了一晚上噩夢。”

傅燼如這是一點也不退讓,非得在氣勢和氣場上壓過蕭叢南不可。

蕭叢南癟了癟嘴,倒也沒繼續跟她為睡覺這事糾結,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傅燼如心情不好,蕭叢南很願意讓著她。

他願意讓著她,不違背道德的事情,他都可以讓。

但看著傅燼如的臉,蕭叢南還是忍不住問,“夢到什麽了?”

已經被架到餐桌旁了,傅燼如原本是想吃東西的,但蕭叢南這話一出來,她又靠回了座椅上,然後目光灼灼地看向蕭叢南。

“我問你做了什麽噩夢?”蕭叢南看著他,又重新問了一遍。

“夢到你把我按到床上了”,傅燼如看著蕭蕭叢南的眼睛,一字一頓說了這話。

蕭叢南看著她,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反應過來之後,他的臉瞬間就微沈了下來,連目光都變得閃爍了。

看蕭叢南這樣,傅燼如又得意地笑了笑,“你看,你非要問,說了你又不愛聽。”

蕭叢南咽了咽口水,面色嚴肅了幾分,他看向傅燼如,開口道,“你說吧,我願意聽。”

傅燼如抿唇,然後將目光別開,望向了不遠處的窗戶,好一會,才低聲開了口,“你當時很兇,而且就跟瘋了一樣。”

傅燼如說完話,目光又望回了蕭叢南的臉上。

四目相對,蕭叢南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傅燼如說那是噩夢,或許對傅燼如來說確實是噩夢的開始,但,此刻他這樣聽著,內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迎著蕭叢南的目光,傅燼如又笑了笑,“你是真的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我當時控制不了自己”,蕭叢南低聲開口。

“是啊,你要能控制得了自己,也不至於會有了孩子,畢竟你那時候又不喜歡我。”

傅燼如深深呼吸,輕嘖了聲,擡手將面前的早餐給推開了幾分,“不是,蕭總,您道德感不是很強嘛,你是怎麽回事啊?”

剛才還是低氣壓,這會傅燼如卻突然又火了。

“你強迫的我,你沒給我負荊請罪,八擡大轎求我原諒你,求我嫁給你也就罷了,你怎麽能跑呢?”

“不吃了”,傅燼如瞪了蕭叢南一眼,直接起了身,自己給自己點炸了。

蕭叢南看著傅燼如起身,很無奈。

他其實明白,一直明白,就是怪他,往後傅燼如碰到任何一個坎,總會回頭怪他的。

他們之間或許還真有那麽點愛,畢竟曾經那麽喜歡過,但是,有些終究是解不開的。

就像一個疤,哪怕已經不疼了,你每一次看到,總能想起是怎麽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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