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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舉 攀附給他痛苦又給予極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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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舉 攀附給他痛苦又給予極樂的男人……

謝晗手腕還被那北戎貴族攥著, 此刻卻顧不得掙脫。

“美人兒是中原人?”北戎貴族醉醺醺地湊近,酒氣噴在謝晗耳畔,“本王子阿爾斯楞, 最喜歡你們中原人的女子了……”

謝晗猛地回神,一把推開阿爾斯楞。

管事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擋在前面:“大人恕罪, 這是我家公子的舞姬,不懂規矩……”

李松翻身下馬, 黑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每走一步,謝晗就感覺心臟被攥緊一分。

“舞姬?”李松冷笑,劍尖挑向謝晗下頜,“你什麽時候學會跳胡旋了?”

阿爾斯楞突然大笑:“原來將軍也認識這美人?”他一把攬過謝晗肩膀,“不如讓給我,黃金百兩, 如何?”

謝晗渾身僵硬。阿爾斯楞的手像鐵鉗般箍著他, 而李松的眼神更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遠處黑甲騎兵已呈合圍之勢, 管事帶的十幾個護衛連刀都不敢出鞘。

“阿爾斯楞王子。”李松突然收起長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人是我朝通緝的要犯,恐怕不能相讓。”

謝晗瞳孔驟縮。

通緝?

“要犯?”阿爾斯楞饒有興趣地打量謝晗,“這麽漂亮的小東西, 能犯什麽罪?”

李松緩步走近,在謝晗耳邊輕聲道:“盜取太子機密叛逃,夠不夠誅九族?”

“禦使認錯人了。”謝晗強自鎮定, “奴家只是……”

“只是什麽?”李松突然掐住他後頸,“要不要我扒了你這身衣裳,看看腰窩上的囚徒刺青?”

謝晗渾身一顫。這人竟然把他身上的傷痕說成是囚徒刺青。

阿爾斯楞不耐煩地擺手:“李大人, 不過是個舞姬,何必大動幹戈?不如這樣,人我帶走,明日親自押送將軍府上,如何?”

“王子說笑了。”李松忽然松手,退後半步,“本官奉命追查要犯,豈能因私廢公?”

阿爾斯楞瞇起眼睛:“那將軍是要與我北戎為敵?”

氣氛驟然劍拔弩張。

謝晗看見李松的手按在了劍柄上,而阿爾斯楞身後的北戎武士也已蓄勢待發。他忽然輕笑一聲,主動摘下面紗。

“兩位大人何必為了奴家傷了和氣?”謝晗眼波流轉,指尖輕輕劃過阿爾斯楞持刀的手腕,“王子若喜歡,奴家隨您去便是。”

阿爾斯楞眼中欲.火更盛,卻聽李松冷聲道:“阿爾斯楞王子,此人關系重大,不如這樣,”他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三日後夏狩,本官拿他作彩頭,如何?”

謝晗心頭一跳。

夏狩是北戎南部落與大夏議和後的首次圍獵,李松竟要拿他當賭註?

阿爾斯楞盯著李松手中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被謝晗的身影吸引。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謝晗的下巴,酒氣噴在他臉上:“小美人,看來李大人對你志在必得啊。”

謝晗心跳如擂,餘光瞥見李松冷峻的側臉,他必須想辦法脫身。

電光火石間,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腦海。

“王子救我!”謝晗突然掙脫阿爾斯楞的手,踉蹌後退兩步,眼中瞬間噙滿淚水,“奴家根本不認識這位禦使,他、他是……”

阿爾斯楞挑眉:“哦?”

謝晗咬唇,一副羞憤難當的模樣:“半月前在臨城燈會上,這登徒子見奴家跳舞,便百般糾纏……”他聲音顫抖,手指緊緊攥住衣角,“奴家不從,他便惱羞成怒,今日竟誣陷奴家是什麽要犯……”

李松瞳孔驟縮,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謝晗!你——”

“看!他連奴家的名字都知道!”謝晗趁機撲到阿爾斯楞跟前,仰起那張足以魅惑眾生的臉,“王子,奴家對您一見傾心,寧願隨您去大漠看孤煙落日,也不願被這惡人帶走糟蹋!”

阿爾斯楞的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把將謝晗摟進懷裏:“美人兒此話當真?”

謝晗垂眸:“奴家初見王子,便覺您英武不凡……”他故意讓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不像某些人,仗著權勢強取豪奪……”

李松的臉色陰沈得可怕。

謝晗能感覺到他目光如刀,幾乎要在自己身上剜出幾個洞來。

黑甲騎兵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李大人,”阿爾斯楞得意地摟緊謝晗的腰,“看來你的‘要犯’更傾心於本王啊。”

李松突然笑了。那笑容讓謝晗後背發涼。

“王子可知,三年前護國壇大火?”李松慢條斯理地撫過劍鞘,“當時有個刺客,用淬毒的弩箭差點要了郝讚領主,也就是您父親的命。”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謝晗,“那箭上刻著一朵紅梅,與這舞姬腰上的刺青……一模一樣。”

謝晗心頭劇震,但面上不顯,反而往阿爾斯楞懷裏縮了縮:“王子您聽,他又在胡言亂語了……什麽紅梅刺青,奴家身上幹幹凈凈……”

“是嗎?”李松突然箭步上前,“那不如現在就——”

阿爾斯楞的彎刀突然橫在李松頸前:“李禦使,適可而止。”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現在這美人兒是我阿爾斯楞看上的人。”

“王子,奴家害怕……我們快走吧……”謝晗貼在阿爾斯楞耳邊輕語,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北戎王子耳後。

阿爾斯楞渾身一顫,當即大手一揮:“來人!帶我的美人兒上馬!”

李松站在原地未動。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繃得極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輪,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這幾個月來,他親眼見過這個男人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狠勁,此刻這般隱忍克制反倒更令人不安。

“李禦使,”阿爾斯楞摟緊懷中的謝晗,得意洋洋地挑釁道,“這美人兒既入了我的懷,就斷沒有再讓給你的道理。”

李松忽然松開劍柄,這個動作讓周圍所有黑甲騎兵都松了口氣。

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的冷笑:“既然王子喜歡,本將軍今日便成人之美。”

謝晗瞳孔微縮,這不對,李松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不過……”李松緩步上前,黑甲在月光下泛著寒光。他伸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撫上謝晗的臉,“三日後夏狩,本官會親自來取回我的東西。”

這動作看似輕佻,實則暗含警告。

謝晗感覺唇上一痛,竟是李松的指甲在他下唇劃出一道細小傷口,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阿爾斯楞勃然大怒:“李松!你——”

“王子別誤會。”李松後退一步,眼神卻死死鎖住謝晗,“只是給舊情人留個紀念。”他忽然從懷中取出一塊玄鐵令牌,扔給阿爾斯楞,“以此為證,三日後若王子還想要他,我們獵場上見真章。”

謝晗心頭狂跳。那塊令牌是北戎礦區的通行令,李松竟拿它當賭註?

阿爾斯楞接住令牌,眼中閃過貪婪之色,隨即大笑:“好!三日後,我要你親眼看著這美人兒在我帳中承歡!”

李松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看了謝晗一眼,那眼神讓謝晗後頸寒毛直豎,仿佛被猛獸盯上的獵物,明明已經放你逃跑,卻早就在前方布好了陷阱。

“走!”阿爾斯楞一夾馬腹,戰馬嘶鳴著沖了出去。

謝晗被迫後仰,後背緊貼在阿爾斯楞堅硬的胸甲上。在顛簸中,他看見李松的身影越來越遠,卻依然筆直如槍地立在月光下,右手再次按在了劍柄上。

直到王子大營的燈火映入眼簾,謝晗才發覺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美人兒,等急了吧?”阿爾斯楞一把將謝晗扔在鋪著白虎皮的床榻上,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腰帶,“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北戎男兒的雄風。”

謝晗強忍惡心,裝作嬌羞地別過臉:“王子……可否容奴家先沐浴更衣……”

阿爾斯楞獰笑著湊近,滿嘴酒氣噴在謝晗臉上:“洗什麽洗,我就喜歡你身上帶著夏國禦使的味道……”他粗糙的手掌已經探入謝晗衣襟,“這樣征服起來更有意思……”

就在謝晗準備揍他一頓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號角聲。

“該死!”阿爾斯楞咒罵著直起身,“賽罕大汗緊急召集。乖乖等著,別想跑。”

待阿爾斯楞腳步聲遠去,謝晗剛要起身,卻聽見帳頂傳來輕微的摩擦聲,一片黑甲悄無聲息地掀開氈布落下。

李松如鬼魅般立在燭火陰影裏,黑甲已經換成夜行衣,襯得肩寬腰窄。

他目光掃過謝晗淩亂的衣襟和被掐紅的手腕,眼神陰鷙得可怕。

“恭喜謝大人又得新歡。”聲音不辯喜怒。

謝晗故意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本官有沒有新歡,都跟太子殿下無關。”

李松突然逼近,一把扣住謝晗下巴:“謝指揮使演起柔弱舞姬倒是得心應手。怎麽,很享受被那蠻子摸?”

“太子殿下這是……吃醋了?”謝晗氣息不穩地低笑。

帳外突然傳來侍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李松身形一頓,謝晗趁機曲膝頂向他胯間,卻被一把扣住腳踝。

李松順勢將他雙腿分開,整個人壓了上來。

“你以為我會讓你再逃一次?”李松的聲音低沈如悶雷,灼熱的呼吸噴在謝晗頸間。

他單手扯下自己的腰帶,三兩下就將謝晗的雙腕捆在床柱上。

謝晗掙了掙,金屬床柱紋絲不動。

他仰頭看著李松在燭光下棱角分明的輪廓,那雙總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燃著危險的暗火。

“三年了,”李松的指尖劃過謝晗裸露的鎖骨,“謝指揮使還是學不會乖。”他突然俯身,在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謝晗悶哼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這反應似乎取悅了李松,他低笑:“這裏,還有這裏,都該刻上我的名字。”

帳外腳步聲越來越近。

謝晗渾身繃緊:“李松!你瘋了嗎?帳外有士兵!”

“噓。”李松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他的腰帶,“讓他們看啊,看看夏國‘美人兒’是怎麽在侍奉主人的。”

掌心直接貼上謝晗裸露的肌膚,激得他一陣戰栗。

李松的手法既狠又準,仿佛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每一處觸碰都精準命中要害。謝晗咬緊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喘息。

“叫出來。”李松咬著他的耳垂命令道,“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是怎麽求我的。”

謝晗死死盯著帳門,士兵的聲音已經到了帳外不遠處。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讓他的感官異常敏銳,李松的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電流。

“你……唔……”謝晗剛要開口,就被李松以唇封緘。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幾乎奪走他所有呼吸。李松的舌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如同攻城略地般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

李松終於退開,謝晗的唇瓣已經紅腫不堪。他喘息著看向帳門,王子管家的腳步聲停在了隔壁營帳前,正大聲呵斥著侍衛。

“分心?”李松危險地瞇起眼,突然扯開謝晗的衣襟,狠狠吮出一枚紅痕,“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

謝晗倒抽一口冷氣,李松的唇舌在他身上游走,所到之處皆留下鮮明的印記,仿佛在宣告主權。

終於,灼熱的呼吸來到他腰腹,謝晗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李松……你……”他的聲音支離破碎,黑發散亂地鋪在獸皮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妖冶。

李松擡頭看他,眼中翻湧著危險的欲念:“記住這感覺。”他一把扯下謝晗最後的遮蔽,“無論你逃到哪裏,這裏……永遠都是我的。”

謝晗仰起脖頸,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被李松逼出一連串顫抖的喘息。

帳外管家的咒罵聲越來越近,隨時可能掀開帳簾。

“看著我。”動作狠得讓謝晗眼前發白,“記住,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劇痛與興奮如潮水席卷而來。

像要將他釘穿,卻又在最深處給予難以言喻的歡愉。

他像一葉小舟在暴風雨中顛簸,只能緊緊攀附身上這個既帶給他痛苦又給予極樂的男人。

“松……松哥……”在情欲的巔峰,謝晗無意識地喊出這個塵封已久的稱呼。

……

謝晗從餘韻中回神時,李松已經整理好衣袍站在床邊。

他俯身解開謝晗手腕的束縛:“夏狩前三晚。”灼熱的呼吸灌入耳道,“每晚子時,東帳外的白樺林。否則,在彌勒國幫你調查楚毅的江齊,會收到一份特別的‘禮物’。”

帳外突然傳來阿爾斯楞的怒吼:“滾開!本王子要見美人兒!”

李松最後看了謝晗一眼,那眼神覆雜得令人心驚。

他如鬼魅般消失在帳頂的瞬間,帳簾被猛地掀開,同時,阿爾斯楞帶著一身酒氣闖了進來。

謝晗已整理好衣襟,重新戴上那副柔弱的假面。

“美人兒這麽心急?”阿爾斯楞醉眼朦朧地打量著謝晗松散的衣領,“衣服都解開了等我?”

謝晗強忍厭惡,主動依偎進阿爾斯楞懷中,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王子讓奴家等得好苦……”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阿爾斯楞被他這副模樣取悅,大笑著將人壓倒在床榻上。

他急切地扯開自己的腰帶,卻在關鍵時刻突然僵住了。謝晗敏銳地註意到北戎王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該死的……”阿爾斯楞低聲咒罵,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粗暴地抓住謝晗的手按向自己,“幫我。”

謝晗觸碰後,頓時明白了——李松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阿爾斯楞下了不舉藥。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換上擔憂的神色:“王子定是連日操勞……”指尖輕輕按摩著阿爾斯楞的太陽穴,“不如讓奴家伺候您好好休息?”

阿爾斯楞臉色陰晴不定,最終洩氣地倒在榻上。

待領主王子鼾聲如雷,他才長舒一口氣,望向帳頂李松消失的方向。

明日,他定要借阿爾斯楞的勢力離開王城。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李松臨走時那個眼神,為何會讓他心口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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