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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刺殺 被追著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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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刺殺 被追著吻上來

沈辭冷笑一聲, “伊利亞的身份,白陽會早已查清。此人本名楚毅,夏國正五品通政司參議。七年前因貪腐案被貶西域, 轉頭就投靠了北部落。一家三代,根正苗紅的細作世家。”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令牌,那是北部落細作專用的信物, 上面刻著李松的名字。“七年前雁門關之戰,就是李松向敵軍洩露布防圖;三年前軍械庫爆炸, 也是他傳遞的消息……”

每說一句,沈辭就拋出一份密函。泛黃的紙張散落一地,每一張都蓋著北部落的王印,每一張都寫著李松的名字。謝晗踉蹌著後退半步,這些罪證像刀子般紮進他的心臟。

“現在信了?”沈辭突然擒住他的手腕,讓他手腕的金紋完全暴露出來。

他壓低聲音, 吐息如毒蛇般纏上謝晗的耳廓:“上次見面, 你已經中了毒……”

他刻意將“憶魂香”說成致命劇毒, “此毒名為‘蝕骨纏’,金紋入心之日,便是你經脈盡斷之時。”

謝晗瞳孔驟縮,這才驚覺腕間異樣。那金紋如同活物般在皮膚下游走,帶著詭異的灼熱感。“你!”他猛地抽回手, 眼中怒火灼灼。

“全天下只有我有解藥。”沈辭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褶皺,“看這紋路走向,三日後金紋便會入心。”他忽然俯身, 在謝晗耳邊輕聲道:“李松不死,你就替他死。”

謝晗一把推開他,踉蹌著站起身:“卑鄙!”

“卑鄙?”沈辭不怒反笑, “李松收刀時的眼神,可比這卑鄙千萬倍。”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既然他這般輕視白陽會,那就讓你親手送他上路。”

沈辭本不屑用這等下作手段脅迫謝晗,可方才李松當著他的面從容收刀時,那輕描淡寫的姿態像一記響亮的耳光。他至今記得刀鋒歸鞘時那聲清脆的“哢嗒”聲,仿佛在嘲弄他的無能。

月光下,沈辭的指節捏得發白。多少年了,沒人敢這樣羞辱他。李松那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他必須讓李松付出代價,要讓這個傲慢的太子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裏。

至於謝晗的心,等李松死後,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去那些棱角。

沈辭微微勾起唇角。他會讓謝晗明白,這世上能護住他的,從來都只有自己。

夜風卷起滿地塵埃,沈辭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李松待你不薄,不是嗎?只要你將他引至白陽會北戎分壇……”他瞇起眼,語氣蠱惑,卻刻意隱去了真相——那裏埋了上百斤炸藥,足以讓李松屍骨無存。

謝晗擡眼看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然後呢?讓他死無全屍?”

沈辭眸光微閃,沒想到謝晗竟已猜到炸藥之事。他忽而輕笑出聲:“成璧還是這麽聰明。”

一片烏雲遮住了月光。

沈辭的聲音驟然轉冷:“可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他松開鉗制,任由謝晗踉蹌後退,“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命,攏青的命也不在乎嗎?還有千千萬萬夏國百姓的命。”

祭壇陷入死寂,連風聲都凝滯了。

謝晗垂眸看著腕間金紋,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嘶啞破碎,卻讓沈辭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

“好。”謝晗擡起頭,眼底翻湧著沈辭看不懂的情緒,“但我有條件。我要你們綁架一個人,右大臣法沙。”

沈辭一怔,隨即嗤笑出聲:“怎麽,李松的命,就值這點要求?”

謝晗不答,只是冷冷看著他,眼底深不可測。

沈辭懶得深究,揮手道:“隨你。不過,”他語氣陡然陰鷙,“我會派人盯著你,若你敢耍花樣,會死得比李松更慘。”

謝晗唇角微勾,笑意不達眼底:“放心,我一向……言出必行。”

他轉身離去,背影在暗夜中如一道鋒利的刃。

東方剛泛起魚肚白,晨露未晞,謝晗踏著微涼的晨霧回到驛館。

他剛跨進院門,便見李松倚在廊柱旁,手裏把玩著一個青瓷小瓶。聽到腳步聲,李松擡眸,眼底的倦意還未散盡,顯然一夜未眠。

“回來了?”李松直起身,語氣平靜,目光卻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

謝晗腳步微頓,露出腕間若隱若現的金紋。他不動聲色地拉下袖子,淡淡道:“嗯。”

李松將青瓷瓶拋給他,謝晗下意識接住,觸手冰涼。

“薄荷油,”李松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提神的。出去一天一夜,想必沒睡好。”

謝晗握著小瓶,指腹摩挲著瓶身。

晨光漸亮,照得李松眼下那片青黑格外明顯。他忽然意識到,這人怕是在這裏等了一整夜。

“昨日……”李松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微皺的衣襟上,“事情還順利?”

謝晗擰開瓶蓋,清涼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沖淡了夏晨的悶熱。他輕嗅了一下,道:“見了幾個故人,敘了些舊話。”

李松沈默片刻,忽然道:“沈辭也在?”

謝晗指尖一緊,瓶蓋“哢嗒”一聲合上。他擡眼看向李松,對方神色如常,唯有眼底暗流湧動,似壓抑著什麽。

在哈曼的客棧時,李松也許已經發現謝晗了,但謝晗還是問道:“你派人跟著我?”

李松搖頭,指了指他衣擺上沾著的暗紅色粉末:“白陽會特制的朱砂,只有他們的據點會用。”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你若想見他,不必瞞我。”

謝晗心頭一刺。他這才發現衣角沾著的細碎朱砂,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李松竟以為他是去私會沈辭……

他張了張口,想解釋,卻又想起沈辭的威脅。若李松知道真相,以他的性子定會直接殺去白陽會,到那時,不僅攏青性命難保,更會打草驚蛇。

“我與他……”謝晗攥緊手中的瓷瓶,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無話可說。”

李松靜靜看他片刻,忽然伸手拂去他肩頭一片飛絮,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餓了嗎?”他問,仿佛方才的試探從未發生,“廚房煮了綠豆湯,我去給你盛一碗。”

謝晗怔然望著他的背影,胸口驀地湧上一股酸澀。李松分明在懷疑,卻仍選擇信他,甚至……怕他餓著。

他攥緊袖口,金紋隱隱發燙,似在嘲笑他的欺瞞。

可是,他的命,攏青的命,他都要保住,哪怕代價是讓李松誤會,哪怕……最終會傷他至深。

暮色沈沈,蟬鳴漸歇。

謝晗倚在廊柱旁,指節煩躁地叩著劍鞘。

方才沈辭派人傳來消息,法沙已被綁至謝晗指定的地點,同時帶來的還有一句冰冷的催促:“明日之限,莫要忘了。”

他閉了閉眼,胸口窒悶。

院中傳來利刃破空的聲響,高彥正在練劍,招式淩厲,劍鋒在暮色中劃出冷光。

謝晗盯著他的身影,忽然想起之前在西且彌李松假死時,自己曾冷聲質疑:“你為什麽沒有護住李松?”

若真到了那日,高彥能護李松周全嗎?

這念頭如毒蛇般纏繞上來,謝晗猛地起身,拔劍踏入院中:“高彥,比一場。”

高彥收勢轉身,眉梢一挑:“怎麽,謝大人今日有興致指點?”語氣裏帶著慣常的不屑。

謝晗不答,劍鋒一抖直刺他咽喉。

高彥側身避開,反手一劍劈來,金屬相撞迸出火星。二人身影交錯,劍光如電,驚飛了檐下棲息的雀鳥。

可謝晗心神不寧,沈辭的威脅、攏青的處境、李松的安危,全在腦中攪作一團。

一個分神,高彥的劍柄已重重擊在他手腕上,長劍當啷落地。

“你就這點本事?”高彥冷笑,趁機一拳砸向他顴骨。謝晗竟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踉蹌著後退幾步,唇齒間漫開血腥味。

“夠了。”

一道冷冽的聲音插進來。李松不知何時站在廊下,面色沈郁。高彥悻悻收手,李松已大步走來,一把扣住謝晗手腕:“跟我來。”

醫務室內。

燭火搖曳,將兩人影子投在墻上。謝晗坐在榻邊,任由李松用浸了藥酒的棉帕按在他顴骨的青腫上。

刺痛讓他微微蹙眉,卻聽見李松一聲輕嘆:“為何不躲?”

謝晗垂眸,看見他修長的手指沾著藥酒,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

這人總是這樣,明明懷疑他與沈辭有染,卻還是……

“走神了。”他低聲道。

棉帕忽然加重力道,謝晗吃痛擡眼,正對上李松幽深的眸子。那裏面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壓抑許久的浪潮即將決堤。

“謝晗,”李松嗓音沙啞,“你究竟瞞了我什麽?”

空氣驟然凝滯。謝晗喉結滾動,沈辭的威脅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化作沈默。

下一瞬,溫熱的唇狠狠壓了下來。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像是懲罰,又像是絕望的確認。

謝晗嘗到血的味道,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李松的。他下意識抓住對方衣襟,卻在觸到李松微顫的指尖時,心臟狠狠一縮。

“李松……”他喘息著推開些許,卻見對方眼底赤紅一片。

李松的唇滾燙,帶著藥酒的辛辣氣息,吻得又兇又急。

謝晗被他抵在桌邊,後背硌著堅硬的桌沿,卻無路可退。那只原本替他上藥的手,此刻正強勢地扣著他的後頸,不容他逃離半分。

“等一下……”謝晗偏頭想躲,卻被李松追著吻上來。

溫熱的掌心順著他的腰線滑入衣內,指尖撫過敏感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不等。”李松嗓音低啞,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他的衣帶,“你瞞我的事,我可以不問。但今晚……”

他未盡的話語消失在交纏的呼吸間。

謝晗被他抱上桌面,木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衣襟散亂,露出大片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李松眸色更深,低頭咬上他的鎖骨,留下一個鮮明的印記。

謝晗呼吸急促,手指攥緊了李松的衣袖。

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李松的吻沿著脖頸下移,溫熱的手掌撫過他的胸膛,指尖惡意地擦過某處,惹得他悶哼一聲。

“你明明也想要。”李松低笑,掌心貼著他劇烈的心跳,“為什麽總要推開我?”

謝晗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該說什麽?說他正計劃著將李松引入死局?說他腕上的金紋是催命的符咒?

“我……”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高彥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一室旖旎,“右大臣法沙被綁架了!賽罕大汗邀您進宮商議!”

謝晗渾身一僵,趁機猛地推開李松。後者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兩步,眼中情欲未退,卻已蒙上一層冷意。

“你說什麽?”李松轉頭看向門口,聲音沈了下來。

高彥站在門外:“剛剛收到的消息,法沙在回府途中被劫,大汗認為是白陽會所為,邀您商量對策。”

李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覆清明。他整理好淩亂的衣袍,深深看了謝晗一眼:“等我回來。”

謝晗坐在桌上,衣襟大敞,唇瓣還帶著被蹂躪過的艷色。

他看著李松轉身離去的背影,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法沙被綁,計劃已經開始了。可為什麽,他的心會這麽痛?

暮色四合時,李松才從王宮回來。

謝晗早已在府門處等候多時,見李松的身影出現在長廊盡頭,他快步迎了上去。

“回來了?”謝晗語氣如常,卻在李松走近時,敏銳地註意到他眉宇間的疲憊。

李松微微頷首:“大汗今日議事拖得久了些。”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謝晗臉上,“你臉色不太好。”

謝晗指尖不著痕跡地緊了緊:“有件事要告訴你。”

他引著李松往內院走,聲音壓得極低:“那日我去白陽會據點,偷聽到沈辭要綁架法沙的計劃。”

李松腳步一頓,眼神驟然銳利:“法沙?”

“嗯。”謝晗點頭,目光掃過四周確認無人後,低聲道:“現在人應該被關在城南的廢棄倉庫裏。但這事必須秘密行動,”他刻意停頓,“只能你我去。”

李松眉頭微蹙:“不帶黑甲軍?”

“不行。”謝晗斬釘截鐵,“白陽會在各處都安插了眼線。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他靠近一步,壓低聲音:“況且沈辭性子急躁,若見到黑甲軍,難保不會對法沙不利。”

謝晗突然伸手按住李松的手臂:“還有,你得穿上軟甲。”

李松挑眉:“區區幾個白陽會餘孽……”

“沈辭這次帶了‘斷魂針’。”謝晗打斷他,眼神異常認真,“那東西專破護體真氣,上次就是……”他突然噤聲,但李松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月光下,謝晗的指尖微微發顫。李松凝視他片刻,忽然擡手撫上他的側臉:“你最近總是這樣緊張。”

謝晗偏頭避開這個親昵的動作:“去換軟甲,我在馬廄等你。”

一刻鐘後,李松身著烏金軟甲出現在馬廄。那軟甲輕薄如絹,卻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謝晗不自覺地松了口氣,至少這樣,能多一分保障。

“法沙為何值得你如此冒險?”李松突然問道,一邊檢查著佩劍。

謝晗早已準備好說辭:“他是江齊的朋友。”見李松仍存疑慮,他又補充道:“朋友的朋友,我不能不管。”

夜風拂過,帶著夏夜特有的悶熱。李松忽然伸手,替謝晗整了整衣領:“你倒記得提醒我穿軟甲,自己卻……”

“我自有準備。”謝晗打斷他,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李松的手懸在半空,最終緩緩收回:“高彥!”

陰影處立刻閃出高彥的身影,抱劍而立。謝晗心頭猛地一跳,原來高彥一直在暗中護衛。

“守好驛館。”李松吩咐道,“若我們寅時未歸,立即帶人接應。”

高彥不情不願地應了聲,目光如刀般刮過謝晗:“大人,當真不用我……”

“這是命令。”

李松翻身上馬,謝晗緊隨其後躍上馬背,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

城南廢棄倉庫在夜色中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斑駁的大門在風中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李松勒住韁繩,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院落,眉頭越皺越緊。

“連個守衛都沒有,”他聲音冷了下來,“法沙不在這裏。”

謝晗攥緊韁繩的手微微發顫:“來都來了,總要確認一眼。”

“謝晗。”李松突然轉頭看他,月光下那雙眼睛銳利得可怕,“你到底在找什麽?”

空氣驟然凝固。

謝晗能感覺到李松的視線像刀子般刮過他的臉,仿佛要剖開他的皮肉看清裏面藏著的秘密。他強自鎮定道:“自然是找法沙。”

李松突然冷笑一聲:“為了沈辭,你連這種拙劣的謊言都說得出口?”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松翻身下馬,“既然你對他念念不忘,不如我幫你把他找出來?”

這句話令謝晗很是不爽。他猛地攥住李松的衣襟:“李松!我明明告訴過你,我對他……”

話音戛然而止。謝晗突然松開手,轉身大步走向倉庫。

李松盯著他的背影,胸口翻湧著酸澀的怒意,謝晗對沈辭怎樣他還不清楚,那是謝晗寧願失去性命,也要記起的人。

倉庫內塵埃彌漫,謝晗踢開一個空木箱,木屑紛飛中,他突然聽見李松壓低的聲音:“有人跟蹤我們。”

謝晗渾身驟然繃緊,李松竟察覺到了埋伏在暗處的白陽會教徒。

他餘光掃過倉庫角落晃動的陰影,心跳如擂鼓。沈辭的人隨時可能引爆炸藥,屆時所有人都將葬身火海。

時間所剩無幾。

他必須在沈辭下令前制住李松,否則不僅計劃敗露,整個倉庫裏的人都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有人跟蹤?”謝晗佯裝警覺地環顧四周,實則暗暗計算著與李松的距離,“我們分頭查看。”

“白陽會想在這裏設伏。”李松環視四周,“不如將計就計。你去引他們進來,我在這裏埋伏……”

他正要找個掩體,卻聽見“錚”的一聲,謝晗的刀尖抵在了他心口。

月光在這一刻變得慘白。李松看著眼前顫抖的刀尖,忽然笑了:“終於要動手了?”

“你和北部落……”謝晗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以前告訴過你很多次,但你失憶了。”他頓了頓,“我在和北部落某些高官合作。”

“謊言!”謝晗猛地打斷他,“我親眼看見你和哈曼密謀!看見你遞給他邊關布防圖!”他的聲音幾乎撕裂,“那些戰死的將士,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你聽我解釋。”李松的聲音很輕,卻讓謝晗的刀尖微微一滯。

“解釋什麽?”謝晗猛地將刀往前一送,鋒刃刺破軟甲,“解釋你怎麽背叛同袍?還是解釋那些因你而死的百姓?”

李松悶哼一聲,卻迎著刀刃又上前一步。刀身沒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裏格外清晰。

“為你的沈辭,”李松嘴角溢出鮮血,卻還在笑,“為了你的白陽會,”他的聲音突然哽咽,“為你……再也不用對我撒謊。”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擊中謝晗的心臟。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松開,短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接著,他眼睜睜看著李松緩緩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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