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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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這事,我做不了主。”馮清說:“你們該先向蘭無瑕道歉。”

關山苦著一張臉,還在做心理準備。反而夏初先識時務地開口果斷撇清關系:“對不起,蘭無瑕,我沒有想汙蔑你作弊的意思。我是不得已才來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汙蔑你……”

蘭無瑕打斷了夏初沒有條理的道歉:“算了,你本來也沒說。”

關山低生下氣,早已沒了之前囂張的火焰:“對不起,蘭無瑕。我不該隨意造謠你的。”

“真不誠懇,這樣吧。你都汙蔑我了,總得在學校師生面前給我道歉吧。”蘭無瑕說:“寫封道歉信,把事情起因經過都寫好,道歉誠懇點,明天在廣播室裏親自念給我聽,信也別扔。貼在學校公告欄上,警醒警醒大家,怎麽樣?”

後面這一句明顯是說給馮清和教導主任的。

“可以,就這麽定吧。”教導主任同意:“也得讓你們這群小崽子知道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天天這麽不安分。”

“主任你先帶他們出去吧。”馮清說:“我學生的事情解決了,他們之間還有處罰呢。”

“好好,你先工作。”教導主任這是知道他有事單獨和他學生說,他也願意賣他們一個人情:“你們兩個出來。”

“進步挺大呀。”馮清等到無關人士出去之後,捧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著:“哪位高人教你的?我可不記得我在上課的時候教過你用這種方法解題。”

蘭無瑕反問:“進步不是好事嗎?”

馮清笑了笑:“怎麽不考個及格呢?還卡著60分的線。”

說起這個蘭無瑕就納悶,他也想啊。不過考都考了,他能怎麽辦?

馮清:“既然認真得想學習,就堅持下去,這樣才有一個好結果。你去幹你自己的事去吧,別太過火。”

說了幾句,馮清就讓蘭無瑕出去了。

“哦。”

蘭無瑕從馮清這裏出來時,並沒有回自己教室的打算,而是直奔一班打算找人算賬去了。

蘭無瑕走到一班時,還沒上課。餘洺旁邊一如既往地圍著許多人,他還在其中看到了周越。不過他哥倒沒在其中之一,祁溯和蘭即淵,一個在睡覺,一個在趕作業。

蘭無瑕朝他們望了一眼,沒有向他們走去。而是率直向餘洺這裏走來。

“背地裏耍陰招好玩嗎?”蘭無瑕扒開熱鬧的人群,看著在中心眾星捧月的餘洺。“沒想到啊,好好的人不到,喜歡當陰溝裏的老鼠。”

餘洺的臉色一下子僵硬住了,笑容都保持不住了。裝傻道:“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

“說什麽呢?發癲別在這發好嗎?”

“這是被論壇上的話說中了?氣急敗壞了?”

“罵誰老鼠呢?欺軟怕硬的垃圾。”

……

在周圍人偏袒的維護聲中,餘洺又重振旗鼓起來,默默地挺直著背,將蘭無瑕的目光把成不甘與嫉妒之後,他又內心暗爽了起來。

還沒爽幾秒,就被蘭無瑕的一腳打斷了。

“滋”的一聲,是蘭無瑕踢凳子,椅子腿在地板下刮出來的聲音。

“我沒功夫跟你鬥嘴皮子,”蘭無瑕輕慢地看了餘洺一眼:“兩個汙蔑我一個已經退學,還有一個不僅得公開道歉還得挨處分。你猜猜你的下場會是什麽?”

這下別說餘洺了,剩下的人除了周越的人沒一個敢直視他。

“蘭無瑕,”周越皺眉擋在了餘洺前面:“你不要嚇唬人。”

蘭無瑕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周越:“你是真的打算站在他這邊了對吧。”

“行,你別後悔。”蘭無瑕見周越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又一拳砸向了周越胸口。

“這些天我也忍你挺久了,就當讓我出出氣吧。”

“你幹什麽,瘋了吧?”在蘭無瑕揍完周越沒打算再動手時,餘洺上前來重新彰顯了一波他的存在感。

臉上一面是對他和周越撕破臉皮的幸災樂禍,一面是對蘭無瑕真的敢動手的恐懼。

真是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呢。

蘭無瑕冷臉相看,出口就戳餘洺的最痛處:“閉嘴,想攀高枝也得認清點自己的處境吧?真當自己人見人愛啊?”

“你說什麽?”餘洺氣紅了臉。

“我說你是只想釣高端魚的死人渣。”蘭無瑕這一句話哪怕會引起眾怒,也得先爽了再說。



“嚇死我了。”蘭即淵在趕作業百忙之中抽空感慨了一句:“你是真牛逼啊,說都不說一句,一人在萬軍中取敵將之首級是吧?”

“哪來的萬軍。”蘭無瑕霸占著他哥的桌子當座椅:“我只是語言恐嚇了一下下,這頂多算下馬威。”

“你這哪是下馬威。”蘭即淵吐槽:“你那氣勢,我以為你要血濺當場,殺人滅口了。你是沒看見謝隨那眼神,我懷疑他身為學生會會長的職責已經蠢蠢欲動,你再多說一句他就得拉著你去學生會喝茶了。下次威脅人你起碼找幾個伴啊,下馬威單槍匹馬地下啊?”

他估摸著蘭即淵可能在抄語文作業,這動不動就遣詞造句的。

蘭無瑕:“這不是沒來得及嗎?”

太生氣了,沒想這麽多。

“下次要記得啊。”祁溯碰了碰蘭無瑕手上被周越胸針刮到了一絲淺淺的傷痕:“自己純揍人還能掛彩。”

“只是意外。”蘭無瑕收回了手,抗議道:“而且這才不算掛彩,連皮都沒有破。”

“無瑕。”祁溯認真叫了他一聲。

“怎麽了?”這認真的態度讓蘭無瑕默明地從桌子上跳下來。

“別再一個人做危險的事了。”祁溯明顯也被蘭無瑕剛剛的舉動嚇到了:“那邊那麽多人,如果不是因為你打的是周越,周越也不想和你計較。他們真的沖動上來可不會管你什麽身份,什麽身手,一人一口水都能淹死你了。”

“就是就是,還好你打的是周越恰巧他也沒有想和你動手。”蘭即淵也抱怨:“擱這麽遠,我們趕過來你可都得挨幾拳了。你這高攻低防的身體到時候可得躺板板。”

蘭無瑕怯怯地說:“知道了。”

“沒事吧。”餘洺擔憂地在一邊手足無措:“你剛剛怎麽不還手啊,就硬挨啊?”

“沒事。”周越臉色有點難看,蘭無瑕剛剛那一拳也沒往他要害處打,也就疼了那麽一會。現在更讓他不舒服的是蘭無瑕那一拳是真的奔著絕交來了。

一起長大的朋友以後真的老死不相往來這件事更讓周越心理難受。

“蘭無瑕怎麽這樣啊?你們也算是發小吧。”餘洺默默地挑撥離間:“怎麽下這麽重的手,怪我。因為我才讓你們生了間隙。”

還真是怪你。

周越有點怨恨地生出這個念頭,沒過兩秒就又被他插斷了。

他怎麽能這麽想呢?

周越一邊內心忍不住抱怨餘洺,一邊又因為自己心中不分青紅皂白就埋怨餘洺的心理獨白而產生愧疚。這下又生出想要逃避餘洺的行為。

“沒有的事。”周越含糊地安慰著他:“你別想這麽多。”

說完沒有像以往那樣顧及餘洺的感受,頭也不回地急匆匆走了。

自然沒有看到身後餘洺陰沈焦慮的臉色。

“我走了。”蘭無瑕見他待在一班的時間有點久了,更何況現在他在一班簡直是黑暗裏那最亮的一顆大燈泡一樣。不管惡意,善意還是看熱鬧的心態,每個人都得往他臉上瞅瞅。

“我陪你。”祁溯站起身的同時還把也自覺起身的蘭即淵按回座位。“你補你的作業。”

這是想兩個人單獨有話要聊的意思了。

蘭即淵只能被按回去重新奮筆疾書了。

蘭無瑕小心著說道:“我以後不會這麽魯莽了。”他以為祁溯跟出來再就剛剛他獨自一人去找茬的事情來批評教育。

祁溯猶豫地問:“你知道餘洺在釣魚?”

蘭無瑕吐槽:“他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我不知道才怪吧?”

最想釣的應該還是你,不然也不會這麽費盡心思接近我了。

蘭無瑕餘光看了看祁溯,沒有將這話說出口。

“無瑕。”祁溯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蘭無瑕轉頭看向他。

“你想過和我在一起嗎?”祁溯盯著蘭無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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