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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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銀染回來。”祁溯及時地出聲。
“嗚！”銀染把它巨大的爪子收回來，輕蔑地瞥了一眼李貫，輕輕搖晃了一下它的白色大尾巴，轉身窩在祁溯腳下同時還睜開眼盯著李貫，以此來警告他不要甩花招。
李貫顫抖著站了起來，動都不敢動，連眼淚都不敢擦。非常怯懦。
“聽說那張論壇上的帖子是你發的？你要來找蘭無瑕調解？”蘭即淵翹著二郎腿，笑著發問道。
李貫直接被嚇得跪了下來，哭著求饒到：“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當時被處罰之後，我不甘心，才想著給蘭無瑕添點麻煩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影響會擴大到這種程度。”
祁溯臉色平靜地詢問：“你不知道，你會選擇在運動會發帖？”
這不是有備而來誰信？
旁邊的銀染也幫忙造勢地對著李貫齜牙。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我朋友說在運動會的時候發貼，學生會沒時間管所以我才發的。”李貫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帖子的內容是誰教你這麽發的？”蘭無瑕疑惑。
這麽會混淆視聽的帖子，可不像眼前這個被嚇一嚇就嚇破了膽子的人想出來的。
李貫身子抖了抖，眼色飄忽剛想開口就被祁溯嚇了回去：“既然是找我們和解，總得拿出誠意來，是吧。”
“嗷!”銀染從趴著到站起來，呈捕獵姿勢。
“說！我都說。”聲音都劈叉了。
祁溯摸了一把銀染讓它安靜，在李貫絮絮叨叨地講解裏才知道這張帖子的具體緣由。這張貼子確實是他親手打出來的，但內容可不是他想出來的。身為一班人，他或多或少也知道杭寂焦是個什麽人，這家夥特別擅長PUA，而且專門挑那些孤立朋友又少接觸不到上層階級的特優生PUA。
裝著一幅紳士翩翩，品學兼優的模樣去誘騙那些想上進又單純的學生，說什麽特別欣賞你，覺得你與眾不同做個朋友吧等等怎麽好聽怎麽說。再取得對方的信任又隔絕人家的人際網，美名其曰“為你好”當對方把杭寂焦當成最好的朋友或者戀人，他就開始暴露本性天天貶低人家，打罵對方，這人還有字母屬性，嚴重地直接搞到別人去住院了。
而且杭寂焦這些做得特別隱蔽，對象還都是每個班上的那種小透明，根本沒人在意的存在，而他在自己班上又裝得特別好。在沒打蘭無瑕的主意之前他一直都是班上的三好學生。
也不知道此人是這種清淡小菜吃多了，想玩點高難度的。開始盯上蘭無瑕了，雖然一開始他沒想耍手段，就想當個普通朋友。但當時蘭無瑕直接拒絕了他，連個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大大地打擊了杭寂焦的臉面，他就不甘心地開始耍手段了。
一次兩次還行，多了總能找到一些不對的地方，接觸久了蘭無瑕也知道杭寂焦是個什麽樣的爛人，他又沒有被杭寂焦洗腦過，怎麽會幫他說好話。這家夥退學確實是蘭無瑕提供的證據給校方，這家夥退學就是他自己作出來的。甚至校方為了保全臉面，一個優等生PC幹出這等事不好聽，就秘密處理了沒有公布。
大部分的同學或者不知道，一班的一些上等人肯定隱約會知道這些內情，當時這些人還分為了兩派，一派支持蘭無瑕，覺得杭寂焦兩面三刀，人品敗壞。一派覺得杭寂焦的做法沒什麽問題，上當受騙是這些人蠢的緣故，不然為什麽蘭無瑕沒有被騙。還不是因為這些人好騙。
當時因為這事吵得過於激烈，甚至還有杭寂焦的一些朋友，就是唐白書這些人覺得蘭無瑕大題小作，雖然沒對蘭無瑕怎麽樣，但他心煩，再加上他本來就因為和祁溯玩在一起，而引人關註，他不喜歡這樣，幹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轉班了。
而李貫他不屬於任何一派，他壓根不知道隱情單純認為那兩人不對付，互相搞事杭寂焦輸了。而他的同桌就提議既然想報覆蘭無瑕，就把這件事捅出來潤色一下，反正這兩人又不無辜。
祁溯三人：“……”
這傻子難道看不出來他被當槍使了嗎？
蘭無瑕皺眉打斷李貫的求饒：“你同桌是誰？”
李貫顫抖著抖出名字：“是參沃。他和我一樣是GC啊？怎麽了？”
三人：“……”
怎麽了？這人是被杭寂焦洗腦過的人，深受其害。甚至到最後都還把杭寂焦當成救世主，不相信自己被PUA了。在杭寂焦退學後，還找蘭無瑕對質過，當時蘭無瑕覺得這人也是受害者就沒多計較，還讓他出找心理醫生治療一下，現在這麽久還沒走出來啊！
為了以防萬一，蘭無瑕問道：“參沃是不是還對杭寂焦印象挺好的？”
“是的，他說杭寂焦為人友好，而且還成績好，還照顧了他很多。”李貫畏畏縮縮地回道。
“……”
破案了，真沒走出去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李貫看到眼前這三人不明所以地沈默更害怕了。
蘭無瑕把手上的文件扔給他，不耐煩道：“別嚎了，先把這些發出去，用你自己的id發再加道歉。”
李貫手忙腳亂地接住，看到這些內容，瞳孔震裂。上面寫著杭寂焦的退學原由還有一些受害者匿名的傷勢檢驗報告。非常觸目驚心，不敢相信地問道：“這些是真的？那參沃他知道嗎？不對，他肯定知道，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蘭即淵不耐煩道：“少廢話，快發。”
他才不管李貫這被傷透的少年玻璃心，他被騙了就能當做無事發生了嗎？這人不僅蠢還壞，不然也不會先是霸淩之後還妄想利用輿論來網暴蘭無瑕。要不是留他有用，他都想讓這人葬送狼口了。
意識到此人的不善，李貫哆哆嗦嗦地拍了照片，再打上一大段道歉的文字。
祁溯皺眉地命令道：“手別抖，拍清楚點。”
別到時候還被那些人說這是偽造的。
李貫抖著更厲害了，察覺到三道不善地目光：“我放在桌子上拍。”
重新把照片再拍了一遍，確定文件裏每個字都能看清楚；“好了。”
交給蘭無瑕他們檢查，確認無誤之後才點擊發送，蘭無瑕揮揮手道：“好了，你可以滾了。”
李貫喜極而泣：“我可以走了是嗎？”
知道他在想什麽的祁溯，擡眼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吐出能把李貫從天堂拉下地獄的句子：“當然，你可以去辦理退學手續了。”
李貫如諾身在冰窟，一身冷汗剛想張口。就又被蘭無瑕堵回去：“沒關系，在論壇上每個發言侮辱詞匯和隨意造謠的人都得退學，你不會很寂寞的。”
完了。真的沒有餘地了。
李貫此刻心裏只有這一種想法。
“你還不快滾，還想留在這礙我們的眼啊？”蘭即淵擡頭看到李貫還楞住這，剛剛看到輿論有點好轉的好心情一下就不美妙了。
這人都沒點眼力見嗎？難道真想留下來當銀染的晚餐？
李貫看事情不能挽回了，只能懷著沈重的心情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蘭無瑕沒有擡頭，全神貫註地看著已經好轉了的論壇。
【9L：什麽時候論壇上能設置那種權限，自動過濾掉那些沒有大腦的發言。都有教務處的蓋章了，還死鴨子嘴硬？
11L：之前那些嘴巴惡臭的人呢？連個道歉都沒有？之前跳著這麽歡，現在知道怕了？
17L：這不是之前那個帖子的發言人嗎？這也是他發，什麽情況，搞錯了？
21L：樓主倒反天罡，把個人渣還包裝成了受害者，正常退學變成了校園霸淩？樓主你這麽會編，咋不去寫新聞呢？
……
】
蘭無瑕垂下眼睛，哪怕在看到這些對他有利的言論，臉上也沒有什麽喜悅的表情。
祁溯按滅了手機屏幕，打量了一下蘭無瑕的臉色說：“謝隨說，他們學生會開會討論決定會撤了唐白書的職位。”
蘭即淵從李貫走後就換了一個更輕松的姿勢，幸災樂禍道：“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唐白書就是顆老鼠屎。能和杭寂焦這狗東西玩在一起會是個什麽好東西？”
他苦唐白書久矣，天天看他那裝模作樣快嘔死了。
蘭無瑕把手機放回兜裏潑冷水道：“行了，人家只是撤職，又沒退學。你還是得天天見面。”
蘭即淵聳了聳肩：“……那也沒關系，我一想到唐白書那張臉接下來會喪得就像死人臉一樣，我就高興。”
——
剛剛從學生會回來教室的唐白書此刻不出蘭即淵所料，臉色黑得要命。在旁邊等著的他朋友都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唐白書生氣地把桌面上的鋼筆用力扔在地上，忍住怒火道：“謝隨那些人居然還以他辦事不力的理由撤銷了我的職位。”
朋友不以為然，繼續敲手機：“都說了不要指望參舟那個廢物了，他都被杭寂焦玩得腦子都不好使了，你還信他？歇歇吧，機會總會來的。”
還沒有進教室，在門口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夏初等人，尷尬地又退了回去。
嚴右提問：“我們還進去嗎？”
夏初抱怨：“他們怎麽這麽不背人？”
何心雨做決定：“先出去，等教室人多了再進去。”
於是三人又重新圍著操場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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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染回來。”祁溯及時地出聲。
“嗚！”銀染把它巨大的爪子收回來，輕蔑地瞥了一眼李貫，輕輕搖晃了一下它的白色大尾巴，轉身窩在祁溯腳下同時還睜開眼盯著李貫，以此來警告他不要甩花招。
李貫顫抖著站了起來，動都不敢動，連眼淚都不敢擦。非常怯懦。
“聽說那張論壇上的帖子是你發的？你要來找蘭無瑕調解？”蘭即淵翹著二郎腿，笑著發問道。
李貫直接被嚇得跪了下來，哭著求饒到：“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當時被處罰之後，我不甘心，才想著給蘭無瑕添點麻煩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影響會擴大到這種程度。”
祁溯臉色平靜地詢問：“你不知道，你會選擇在運動會發帖？”
這不是有備而來誰信？
旁邊的銀染也幫忙造勢地對著李貫齜牙。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我朋友說在運動會的時候發貼，學生會沒時間管所以我才發的。”李貫悔得腸子都青了。
“你帖子的內容是誰教你這麽發的？”蘭無瑕疑惑。
這麽會混淆視聽的帖子，可不像眼前這個被嚇一嚇就嚇破了膽子的人想出來的。
李貫身子抖了抖，眼色飄忽剛想開口就被祁溯嚇了回去：“既然是找我們和解，總得拿出誠意來，是吧。”
“嗷!”銀染從趴著到站起來，呈捕獵姿勢。
“說！我都說。”聲音都劈叉了。
祁溯摸了一把銀染讓它安靜，在李貫絮絮叨叨地講解裏才知道這張帖子的具體緣由。這張貼子確實是他親手打出來的，但內容可不是他想出來的。身為一班人，他或多或少也知道杭寂焦是個什麽人，這家夥特別擅長PUA，而且專門挑那些孤立朋友又少接觸不到上層階級的特優生PUA。
裝著一幅紳士翩翩，品學兼優的模樣去誘騙那些想上進又單純的學生，說什麽特別欣賞你，覺得你與眾不同做個朋友吧等等怎麽好聽怎麽說。再取得對方的信任又隔絕人家的人際網，美名其曰“為你好”當對方把杭寂焦當成最好的朋友或者戀人，他就開始暴露本性天天貶低人家，打罵對方，這人還有字母屬性，嚴重地直接搞到別人去住院了。
而且杭寂焦這些做得特別隱蔽，對象還都是每個班上的那種小透明，根本沒人在意的存在，而他在自己班上又裝得特別好。在沒打蘭無瑕的主意之前他一直都是班上的三好學生。
也不知道此人是這種清淡小菜吃多了，想玩點高難度的。開始盯上蘭無瑕了，雖然一開始他沒想耍手段，就想當個普通朋友。但當時蘭無瑕直接拒絕了他，連個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大大地打擊了杭寂焦的臉面，他就不甘心地開始耍手段了。
一次兩次還行，多了總能找到一些不對的地方，接觸久了蘭無瑕也知道杭寂焦是個什麽樣的爛人，他又沒有被杭寂焦洗腦過，怎麽會幫他說好話。這家夥退學確實是蘭無瑕提供的證據給校方，這家夥退學就是他自己作出來的。甚至校方為了保全臉面，一個優等生PC幹出這等事不好聽，就秘密處理了沒有公布。
大部分的同學或者不知道，一班的一些上等人肯定隱約會知道這些內情，當時這些人還分為了兩派，一派支持蘭無瑕，覺得杭寂焦兩面三刀，人品敗壞。一派覺得杭寂焦的做法沒什麽問題，上當受騙是這些人蠢的緣故，不然為什麽蘭無瑕沒有被騙。還不是因為這些人好騙。
當時因為這事吵得過於激烈，甚至還有杭寂焦的一些朋友，就是唐白書這些人覺得蘭無瑕大題小作，雖然沒對蘭無瑕怎麽樣，但他心煩，再加上他本來就因為和祁溯玩在一起，而引人關註，他不喜歡這樣，幹脆借著這個機會直接轉班了。
而李貫他不屬於任何一派，他壓根不知道隱情單純認為那兩人不對付，互相搞事杭寂焦輸了。而他的同桌就提議既然想報覆蘭無瑕，就把這件事捅出來潤色一下，反正這兩人又不無辜。
祁溯三人：“……”
這傻子難道看不出來他被當槍使了嗎？
蘭無瑕皺眉打斷李貫的求饒：“你同桌是誰？”
李貫顫抖著抖出名字：“是參沃。他和我一樣是GC啊？怎麽了？”
三人：“……”
怎麽了？這人是被杭寂焦洗腦過的人，深受其害。甚至到最後都還把杭寂焦當成救世主，不相信自己被PUA了。在杭寂焦退學後，還找蘭無瑕對質過，當時蘭無瑕覺得這人也是受害者就沒多計較，還讓他出找心理醫生治療一下，現在這麽久還沒走出來啊！
為了以防萬一，蘭無瑕問道：“參沃是不是還對杭寂焦印象挺好的？”
“是的，他說杭寂焦為人友好，而且還成績好，還照顧了他很多。”李貫畏畏縮縮地回道。
“……”
破案了，真沒走出去啊！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李貫看到眼前這三人不明所以地沈默更害怕了。
蘭無瑕把手上的文件扔給他，不耐煩道：“別嚎了，先把這些發出去，用你自己的id發再加道歉。”
李貫手忙腳亂地接住，看到這些內容，瞳孔震裂。上面寫著杭寂焦的退學原由還有一些受害者匿名的傷勢檢驗報告。非常觸目驚心，不敢相信地問道：“這些是真的？那參沃他知道嗎？不對，他肯定知道，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蘭即淵不耐煩道：“少廢話，快發。”
他才不管李貫這被傷透的少年玻璃心，他被騙了就能當做無事發生了嗎？這人不僅蠢還壞，不然也不會先是霸淩之後還妄想利用輿論來網暴蘭無瑕。要不是留他有用，他都想讓這人葬送狼口了。
意識到此人的不善，李貫哆哆嗦嗦地拍了照片，再打上一大段道歉的文字。
祁溯皺眉地命令道：“手別抖，拍清楚點。”
別到時候還被那些人說這是偽造的。
李貫抖著更厲害了，察覺到三道不善地目光：“我放在桌子上拍。”
重新把照片再拍了一遍，確定文件裏每個字都能看清楚；“好了。”
交給蘭無瑕他們檢查，確認無誤之後才點擊發送，蘭無瑕揮揮手道：“好了，你可以滾了。”
李貫喜極而泣：“我可以走了是嗎？”
知道他在想什麽的祁溯，擡眼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吐出能把李貫從天堂拉下地獄的句子：“當然，你可以去辦理退學手續了。”
李貫如諾身在冰窟，一身冷汗剛想張口。就又被蘭無瑕堵回去：“沒關系，在論壇上每個發言侮辱詞匯和隨意造謠的人都得退學，你不會很寂寞的。”
完了。真的沒有餘地了。
李貫此刻心裏只有這一種想法。
“你還不快滾，還想留在這礙我們的眼啊？”蘭即淵擡頭看到李貫還楞住這，剛剛看到輿論有點好轉的好心情一下就不美妙了。
這人都沒點眼力見嗎？難道真想留下來當銀染的晚餐？
李貫看事情不能挽回了，只能懷著沈重的心情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蘭無瑕沒有擡頭，全神貫註地看著已經好轉了的論壇。
【9L：什麽時候論壇上能設置那種權限，自動過濾掉那些沒有大腦的發言。都有教務處的蓋章了，還死鴨子嘴硬？
11L：之前那些嘴巴惡臭的人呢？連個道歉都沒有？之前跳著這麽歡，現在知道怕了？
17L：這不是之前那個帖子的發言人嗎？這也是他發，什麽情況，搞錯了？
21L：樓主倒反天罡，把個人渣還包裝成了受害者，正常退學變成了校園霸淩？樓主你這麽會編，咋不去寫新聞呢？
……
】
蘭無瑕垂下眼睛，哪怕在看到這些對他有利的言論，臉上也沒有什麽喜悅的表情。
祁溯按滅了手機屏幕，打量了一下蘭無瑕的臉色說：“謝隨說，他們學生會開會討論決定會撤了唐白書的職位。”
蘭即淵從李貫走後就換了一個更輕松的姿勢，幸災樂禍道：“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唐白書就是顆老鼠屎。能和杭寂焦這狗東西玩在一起會是個什麽好東西？”
他苦唐白書久矣，天天看他那裝模作樣快嘔死了。
蘭無瑕把手機放回兜裏潑冷水道：“行了，人家只是撤職，又沒退學。你還是得天天見面。”
蘭即淵聳了聳肩：“……那也沒關系，我一想到唐白書那張臉接下來會喪得就像死人臉一樣，我就高興。”
——
剛剛從學生會回來教室的唐白書此刻不出蘭即淵所料，臉色黑得要命。在旁邊等著的他朋友都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唐白書生氣地把桌面上的鋼筆用力扔在地上，忍住怒火道：“謝隨那些人居然還以他辦事不力的理由撤銷了我的職位。”
朋友不以為然，繼續敲手機：“都說了不要指望參舟那個廢物了，他都被杭寂焦玩得腦子都不好使了，你還信他？歇歇吧，機會總會來的。”
還沒有進教室，在門口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夏初等人，尷尬地又退了回去。
嚴右提問：“我們還進去嗎？”
夏初抱怨：“他們怎麽這麽不背人？”
何心雨做決定：“先出去，等教室人多了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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