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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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蘭無瑕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寂靜。他們沒有想到蘭無瑕能這麽猖狂，都這樣被全校抵制了還敢動手打人，剛剛還出言不遜的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都忘了還跪在地上沒來得急起來的那位男生。
還是維持著秩序的學生會成員及時反應過來，連忙把他們兩個分開：“幹什麽？不是參賽選手的都離遠點，別給我們增添工作量。”
一個女生把蘭無瑕拉到一旁，剩下的人隔離了無關人員，那位跪在地上的男生被人粗暴地拉起來一起趕走。
被趕走的人群還有人心虛的小聲念叨，：“幹嘛呀，裏面那個也打人了。有不關我的事。”
“我……我只是來幫其他選手加油的，我也沒說什麽啊。”
聲音小到只有趕他們走的一個學生會成員聽得清，那位學生聽到了暗地裏小心地翻了個白眼。估計心裏也在嫌這些人煞筆。
“你頭上的傷還好嗎？要不退賽吧？”女生翻找著桌子上的醫藥箱找到碘酒和創可貼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蘭無瑕腫漲起來的傷口，詢問道。
“謝謝，不過不了，我今天只有這一個項目，比完我就去醫務室。”蘭無瑕蹲下方便女生擦藥。
“好吧，比賽加油。”女生也沒有強求。
“謝謝，我會的。”蘭無瑕笑了笑，走向了屬於他的跑道，很巧他旁邊就是餘洺。
站在他周圍兩側的選手看到他走過來，都不由自主地往遠離他的地方挪了挪，也包括了餘洺，剛剛蘭無瑕被砸，他們也看到了，現在生怕觀眾臺周圍還會有那什麽亂砸東西的人，只砸蘭無瑕一個人還好，怕就怕他們離得近也被牽連了。
蘭無瑕沒有理會他們覆雜的心理活動，相反有這麽大的位置他還樂得清閑。
離起跑還有個緩沖的幾秒時間，周圍的觀眾臺上就非常熱烈地在喊加油了，聲音震耳欲聾。當然最受歡迎的是餘洺，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短短一個月時間扭轉風評，甚至人氣還變得這麽高。就以蘭無瑕的視線裏他就有看到喬漣領頭給餘洺加油：
“餘洺加油，餘洺第一。”
整個操場都是餘洺的名字，其它零星幾點其他選手的加油聲也全被覆蓋了，成為了其陪襯。也不知道跑道上有沒有喬漣這個班的選手，如果有，在聽到自己班的人幫對手加油時，也不知作何感想。
與之相反就是蘭無瑕，以他現在的人人喊打的遭遇別說零星幾點，沒有罵聲就是好的了。哦，可能也有，先許被餘洺的加油聲覆蓋也說不定。
蘭無瑕盯著在終點裁判手裏的發槍手，聽到那“砰”的一聲，在跑道的選手一眾起跑不約而同地靠近內線，蘭無瑕率先從人群中沖出去，甩開後面人半截，成為第一名領跑員。
從發槍聲響起，周圍的加油聲更大了。那聲音就像恨不得把跑道上的選手拉下去自己去跑。
在遠處比賽跳高的祁溯都聽到了，祁溯聽到聲音後更加認真地跳過了最後一次升桿，毫不意外的成為他們這組的第一名。
跳完之後，他甚至沒等到裁判宣布成績，就跑了出去，腳步飛快地往一千五的跑道那裏跑去。
專門來看祁溯的女生還沒來得急遞水加搭訕傻眼地看著祁溯急匆匆的背影。
“祁溯走這麽快幹嘛？他還有項目？”
“沒有了吧，可能有急事？”
跑到中程，蘭無瑕依舊處於第一名的位置。風吹得他受傷的額頭一抽一抽的疼，那薄薄一層的創可貼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蘭無瑕感覺他的額頭就像被人活生生的撕裂開來一樣。
跑起來涼爽的風對於他來說莫過酷刑，身邊越來越激烈的加油聲也像在往傷口上撒鹽，吵得他腦袋疼。
還剩最後五百米，看到餘洺離蘭無瑕距離越來越近的周越，那是一個即興奮又痛苦，沒想到這兩人真在同一個批次時，他內心覆雜糾結死了，之前話說得有滿態度有多無所謂，現在就有多卑微。既想餘洺得第一名，又不想蘭無瑕被人超越。
剛剛結束跳遠比賽的蘭即淵一過來就看到周越這幅就好像屁股底下生了痔瘡的樣子然後還坐到了釘子的樣子：“……”
不忍直視。
非常耿直地坐得離周越遠了一點，他不認識這貨。
蘭無瑕感受到後面的人離他越來越近，聽到周圍快要捅破他耳膜的加油聲和叫喊聲。
“餘洺沖啊！第一第一。”
“餘洺超過他，就差一點點了，不要輸給那個霸淩咖。”
蘭無瑕：“……”
就坐在那個喊得最大的男生後面的周越和蘭即淵：“……”
無法無天了是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伸腳出來，那個快喊破喉嚨的男生正坐在蘭即淵前方，得到近水樓臺好位置的蘭無瑕非常方便先踹在了那男生背上，男生猝不及防被踹下位置：“誰踹本大爺。”
等到那個男生生氣地一回頭就直接對著周越還沒來得急收回去踢了個空的腳。
“……”
“……”
周越慢悠悠地收回腳，淡定地背下了黑鍋，順便兇狠地警告那位男生：“看什麽看？再亂喊，下次直接踹你臉。”
衣服背後還有個大腳印的男生：“……”
男生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沒再開口。坐姿十分端正，仿佛剛剛被踹到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在旁邊目睹了一切的眾人：“……”
因為這兩人的一腳，周圍這片安靜了，安靜得就像在上自習，和這喧鬧的操場完全不匹配了。
最後三百米，餘洺已經和蘭無瑕持平了。蘭無瑕餘光看著餘洺越跑越快，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專門留著力氣來最後沖刺。
輸？
不可能，打死他都不可能，他專門開場忍著疼痛和風阻跑第一，可不是要當主角腳下的墊腳石的。他都跑第一了，當然得要全程第一跑下去啊，被人半路超越算什麽回事。
蘭無瑕收回目光，也咬緊牙關提速。
他感覺頭上的創可貼被風吹得岌岌可危，感覺下一秒它就要棄蘭無瑕而去了。沒有浪費時間扶正它，掉了就掉了吧。
最後一百米，蘭無瑕已經甩開餘洺近十米，除非餘洺還有力氣，不然已經不可能超過他了。旁觀加油的人聲音都小了下去，心情緊張地期望奇跡到來，有些人甚至開始閉上眼睛期待玄學。
最後五十米，蘭無瑕離後面的人差距越來越遠，看到站在終點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祁溯，雙目對視。此時蘭無瑕腦子閃現出的一個與比賽完全無關的想法。這人是一比完賽就跑過來在終點等著他的嗎？自己好像看到祁溯在喘氣了。
最後十米，蘭無瑕一騎絕塵遙遙領先沖過終點線，與他起跑時熱鬧有充滿激情的氣氛相比，在蘭無瑕沖過終點線時可謂是安靜得極致了。
蘭無瑕不在意這詭異的安靜氣氛，他可是第一，這些人再怎麽不滿他也是第一。加油聲再大有什麽用？能得第一嗎？
蘭無瑕大口喘氣，彎著腰扶著雙膝緩和著他激烈的心跳聲。祁溯及時上前扶著他站直，堅持到終點線的創口貼幸不辱命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光榮下場時，他和祁溯同時伸出手，蘭無瑕慢了祁溯一步，創可貼率先被祁溯眼疾手快的抓住。祁溯抓著創可貼，他抓著祁溯的手。
兩人頓了頓，蘭無瑕立馬松開了手，有點尷尬地握了握拳；“抱歉。”
“沒事。”祁溯思索片刻，還是先把粘著酒精和汗水的創可貼放在口袋，等著待會再扔。
蘭無瑕看著祁溯骨節分明的手，又回想了一下剛剛雙手接觸的觸覺，和他剛運動完還熱乎的溫度不同，祁溯平常溫度的手，就顯得有點涼，摸著還挺舒服。
嘖，跑得太拼命了，心跳還是很快。
餘洺在一邊剛剛劇烈運動完的不適感還沒有平息下來，看著這兩人的相處，氣血上頭，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了，過來送水的連柯看到這一幕嚇壞了。
“餘洺？”連柯驚恐地大叫道，連忙把他扶起來。
周圍也因為餘洺這一倒，重新熱鬧了起來。旁邊的學生會成員及時上來：“讓讓，把擔架拿過來。”
蘭無瑕和祁溯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餘洺被擡上擔架被人送走了。
蘭無瑕：“……”
他就說了，餘洺這就是彈簧的身體素質。
就在這時，“恭喜。”蘭無瑕扭頭看向祁溯滿含笑意的眼睛，就像星星。兩人的距離本來就近，兩人緊緊地挨著一起，就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蘭無瑕甚至能感受到祁溯說話時微微鼓動的胸膛“第一名。”
半靠著祁溯懷住的少年，在聽到祁溯的誇獎之後，微微紅起了臉。然後又意氣風發起來，絲毫不客氣的認領：“那當然，我可是第一。”
太陽照在少年得意的笑臉上，仿佛在為他加冕。
祁溯看著眼前自信的少年，他不由地瞳孔緊縮，微微垂下眼簾。隨後，笑著肯定道：“嗯，你可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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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無瑕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寂靜。他們沒有想到蘭無瑕能這麽猖狂，都這樣被全校抵制了還敢動手打人，剛剛還出言不遜的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都忘了還跪在地上沒來得急起來的那位男生。
還是維持著秩序的學生會成員及時反應過來，連忙把他們兩個分開：“幹什麽？不是參賽選手的都離遠點，別給我們增添工作量。”
一個女生把蘭無瑕拉到一旁，剩下的人隔離了無關人員，那位跪在地上的男生被人粗暴地拉起來一起趕走。
被趕走的人群還有人心虛的小聲念叨，：“幹嘛呀，裏面那個也打人了。有不關我的事。”
“我……我只是來幫其他選手加油的，我也沒說什麽啊。”
聲音小到只有趕他們走的一個學生會成員聽得清，那位學生聽到了暗地裏小心地翻了個白眼。估計心裏也在嫌這些人煞筆。
“你頭上的傷還好嗎？要不退賽吧？”女生翻找著桌子上的醫藥箱找到碘酒和創可貼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蘭無瑕腫漲起來的傷口，詢問道。
“謝謝，不過不了，我今天只有這一個項目，比完我就去醫務室。”蘭無瑕蹲下方便女生擦藥。
“好吧，比賽加油。”女生也沒有強求。
“謝謝，我會的。”蘭無瑕笑了笑，走向了屬於他的跑道，很巧他旁邊就是餘洺。
站在他周圍兩側的選手看到他走過來，都不由自主地往遠離他的地方挪了挪，也包括了餘洺，剛剛蘭無瑕被砸，他們也看到了，現在生怕觀眾臺周圍還會有那什麽亂砸東西的人，只砸蘭無瑕一個人還好，怕就怕他們離得近也被牽連了。
蘭無瑕沒有理會他們覆雜的心理活動，相反有這麽大的位置他還樂得清閑。
離起跑還有個緩沖的幾秒時間，周圍的觀眾臺上就非常熱烈地在喊加油了，聲音震耳欲聾。當然最受歡迎的是餘洺，也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短短一個月時間扭轉風評，甚至人氣還變得這麽高。就以蘭無瑕的視線裏他就有看到喬漣領頭給餘洺加油：
“餘洺加油，餘洺第一。”
整個操場都是餘洺的名字，其它零星幾點其他選手的加油聲也全被覆蓋了，成為了其陪襯。也不知道跑道上有沒有喬漣這個班的選手，如果有，在聽到自己班的人幫對手加油時，也不知作何感想。
與之相反就是蘭無瑕，以他現在的人人喊打的遭遇別說零星幾點，沒有罵聲就是好的了。哦，可能也有，先許被餘洺的加油聲覆蓋也說不定。
蘭無瑕盯著在終點裁判手裏的發槍手，聽到那“砰”的一聲，在跑道的選手一眾起跑不約而同地靠近內線，蘭無瑕率先從人群中沖出去，甩開後面人半截，成為第一名領跑員。
從發槍聲響起，周圍的加油聲更大了。那聲音就像恨不得把跑道上的選手拉下去自己去跑。
在遠處比賽跳高的祁溯都聽到了，祁溯聽到聲音後更加認真地跳過了最後一次升桿，毫不意外的成為他們這組的第一名。
跳完之後，他甚至沒等到裁判宣布成績，就跑了出去，腳步飛快地往一千五的跑道那裏跑去。
專門來看祁溯的女生還沒來得急遞水加搭訕傻眼地看著祁溯急匆匆的背影。
“祁溯走這麽快幹嘛？他還有項目？”
“沒有了吧，可能有急事？”
跑到中程，蘭無瑕依舊處於第一名的位置。風吹得他受傷的額頭一抽一抽的疼，那薄薄一層的創可貼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蘭無瑕感覺他的額頭就像被人活生生的撕裂開來一樣。
跑起來涼爽的風對於他來說莫過酷刑，身邊越來越激烈的加油聲也像在往傷口上撒鹽，吵得他腦袋疼。
還剩最後五百米，看到餘洺離蘭無瑕距離越來越近的周越，那是一個即興奮又痛苦，沒想到這兩人真在同一個批次時，他內心覆雜糾結死了，之前話說得有滿態度有多無所謂，現在就有多卑微。既想餘洺得第一名，又不想蘭無瑕被人超越。
剛剛結束跳遠比賽的蘭即淵一過來就看到周越這幅就好像屁股底下生了痔瘡的樣子然後還坐到了釘子的樣子：“……”
不忍直視。
非常耿直地坐得離周越遠了一點，他不認識這貨。
蘭無瑕感受到後面的人離他越來越近，聽到周圍快要捅破他耳膜的加油聲和叫喊聲。
“餘洺沖啊！第一第一。”
“餘洺超過他，就差一點點了，不要輸給那個霸淩咖。”
蘭無瑕：“……”
就坐在那個喊得最大的男生後面的周越和蘭即淵：“……”
無法無天了是吧！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伸腳出來，那個快喊破喉嚨的男生正坐在蘭即淵前方，得到近水樓臺好位置的蘭無瑕非常方便先踹在了那男生背上，男生猝不及防被踹下位置：“誰踹本大爺。”
等到那個男生生氣地一回頭就直接對著周越還沒來得急收回去踢了個空的腳。
“……”
“……”
周越慢悠悠地收回腳，淡定地背下了黑鍋，順便兇狠地警告那位男生：“看什麽看？再亂喊，下次直接踹你臉。”
衣服背後還有個大腳印的男生：“……”
男生一氣之下氣了一下，灰溜溜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沒再開口。坐姿十分端正，仿佛剛剛被踹到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在旁邊目睹了一切的眾人：“……”
因為這兩人的一腳，周圍這片安靜了，安靜得就像在上自習，和這喧鬧的操場完全不匹配了。
最後三百米，餘洺已經和蘭無瑕持平了。蘭無瑕餘光看著餘洺越跑越快，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專門留著力氣來最後沖刺。
輸？
不可能，打死他都不可能，他專門開場忍著疼痛和風阻跑第一，可不是要當主角腳下的墊腳石的。他都跑第一了，當然得要全程第一跑下去啊，被人半路超越算什麽回事。
蘭無瑕收回目光，也咬緊牙關提速。
他感覺頭上的創可貼被風吹得岌岌可危，感覺下一秒它就要棄蘭無瑕而去了。沒有浪費時間扶正它，掉了就掉了吧。
最後一百米，蘭無瑕已經甩開餘洺近十米，除非餘洺還有力氣，不然已經不可能超過他了。旁觀加油的人聲音都小了下去，心情緊張地期望奇跡到來，有些人甚至開始閉上眼睛期待玄學。
最後五十米，蘭無瑕離後面的人差距越來越遠，看到站在終點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祁溯，雙目對視。此時蘭無瑕腦子閃現出的一個與比賽完全無關的想法。這人是一比完賽就跑過來在終點等著他的嗎？自己好像看到祁溯在喘氣了。
最後十米，蘭無瑕一騎絕塵遙遙領先沖過終點線，與他起跑時熱鬧有充滿激情的氣氛相比，在蘭無瑕沖過終點線時可謂是安靜得極致了。
蘭無瑕不在意這詭異的安靜氣氛，他可是第一，這些人再怎麽不滿他也是第一。加油聲再大有什麽用？能得第一嗎？
蘭無瑕大口喘氣，彎著腰扶著雙膝緩和著他激烈的心跳聲。祁溯及時上前扶著他站直，堅持到終點線的創口貼幸不辱命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光榮下場時，他和祁溯同時伸出手，蘭無瑕慢了祁溯一步，創可貼率先被祁溯眼疾手快的抓住。祁溯抓著創可貼，他抓著祁溯的手。
兩人頓了頓，蘭無瑕立馬松開了手，有點尷尬地握了握拳；“抱歉。”
“沒事。”祁溯思索片刻，還是先把粘著酒精和汗水的創可貼放在口袋，等著待會再扔。
蘭無瑕看著祁溯骨節分明的手，又回想了一下剛剛雙手接觸的觸覺，和他剛運動完還熱乎的溫度不同，祁溯平常溫度的手，就顯得有點涼，摸著還挺舒服。
嘖，跑得太拼命了，心跳還是很快。
餘洺在一邊剛剛劇烈運動完的不適感還沒有平息下來，看著這兩人的相處，氣血上頭，眼前一黑。直接倒下了，過來送水的連柯看到這一幕嚇壞了。
“餘洺？”連柯驚恐地大叫道，連忙把他扶起來。
周圍也因為餘洺這一倒，重新熱鬧了起來。旁邊的學生會成員及時上來：“讓讓，把擔架拿過來。”
蘭無瑕和祁溯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餘洺被擡上擔架被人送走了。
蘭無瑕：“……”
他就說了，餘洺這就是彈簧的身體素質。
就在這時，“恭喜。”蘭無瑕扭頭看向祁溯滿含笑意的眼睛，就像星星。兩人的距離本來就近，兩人緊緊地挨著一起，就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蘭無瑕甚至能感受到祁溯說話時微微鼓動的胸膛“第一名。”
半靠著祁溯懷住的少年，在聽到祁溯的誇獎之後，微微紅起了臉。然後又意氣風發起來，絲毫不客氣的認領：“那當然，我可是第一。”
太陽照在少年得意的笑臉上，仿佛在為他加冕。
祁溯看著眼前自信的少年，他不由地瞳孔緊縮，微微垂下眼簾。隨後，笑著肯定道：“嗯，你可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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