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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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蘭無瑕從小道出來，就看到禮商言站在出口，一看就是在等人。
蘭無瑕：“……”
離譜，這什麽前有狼後有虎的，他要對這條小道有陰影了。
蘭無瑕寄希望於禮商言等得不是他，“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心裏念咒語一樣祈禱地從他面前走過。
“哎！”被他“寄予厚望”的禮商言聽不到他心裏的禱告，事與願違地開口打碎了他的幻想：“蘭無瑕是吧？你等等。”
懸在頭上的達摩克斯劍終究還是砍了下來，蘭無瑕悲慘地閉了下眼睛，緩了一秒後睜開眼接受了現實“我能說我不是嗎？”
話這麽說，身體卻非常誠實地停下了。
禮商言雙手抱胸，慢條斯理地開口：“嗤，我還以為你要當個好心的過路人，不上趕著去給那小白蓮當備胎嗎？”
蘭無瑕一言難盡地看著禮商言，這瘋子，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是餘洺他自己說不要幫忙的。”蘭無瑕非常敷衍地裝傻回覆道。
什麽備胎不備胎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禮商言此時才認真地打量著蘭無瑕，那驚奇的目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居然有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在這裏。”
蘭無瑕：“……”
什麽鬼？這裏腦子最不正常的人是你才對吧？
不過這番話……
禮商言這家夥難道是從餘洺身上察覺到了什麽嗎？不是，難道這個瘋子還是直覺系不成？
不敢置信，蘭無瑕微蹙眉頭，把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扔掉後，小心地裝聽不懂試探道：“我腦子一直很正常，突然叫住我幹嘛？”
“我只是好奇，你沒有對那個餘洺產生好感嗎？你哥他們對他就挺不錯的。”禮商言看似輕松地直接送了個炸彈給蘭無瑕。
蘭無瑕被他的直言不諱驚到了，他真的要懷疑禮商言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了，怎麽回事，瘋子都格外敏感嗎？
蘭無瑕把手放進兜裏，趁機蹭了下手心裏出的汗。不耐煩道：“我哥他們是他們，他們喜歡餘洺，我就要喜歡啊？我偏不。”
蘭無瑕這副模樣就像個專門特立獨行喜歡和別人反著來的叛逆期孩子。
“還有你這麽關心什麽人喜歡餘洺幹嘛？怎麽？霸淩完他，還要趕盡殺絕啊？”蘭無瑕半玩笑半警惕地問他。
“怎麽會？而且我霸淩那是因為我對他有好感啊。”禮商言無意之間又放出了一個炸彈。
蘭無瑕此刻才知道，禮商言這瘋子他不僅不管別人死活，他還不管自己的死活啊！
蘭無瑕：“……”
不是？啊？你居然真的對餘洺有好感？那你這一天對人家的欺淩行為圖什麽呀？你這家夥不會真是小說裏那種“喜歡他就要欺負他”的智障吧？
蘭無瑕被他驚得語言系統都混亂了，半天都沒組織好語言。
“就是這莫名其妙來得的好感讓我覺得討厭，他誰啊？也配？”禮商言知道蘭無瑕想要說什麽，也不管蘭無瑕說沒說出口，自顧自地自己說了下去。想到初次見到餘洺時產生的那種親近和溫柔感，有種放在陰冷潮濕環境裏的棉被終於能曬到太陽了，被窩有股陽光的味道。
太珍惜了，令人作嘔。禮商言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人生裏需要這樣一個人存在，當餘洺站在那裏，那湧上心頭來的好感退卻後，留著禮商言心裏的是更深的戒備感。
蘭無瑕：“……”
這就是神經病的腦回路嗎？他不能理解。
“你能知道的是吧，莫名其妙對一個陌生人產生好感。甚至周圍的大多數人都能對同一個人第一印象那麽高，怎麽可能呢？”禮商言突然顯得很激動，覺得自己找到知己了一樣，甚至有點瘋癲了。
禮商言想到當時他旁邊那群好友出乎意料地對餘洺的高評價，要不是他看起來格外厭惡餘洺，恐怕早倒戈到餘洺那去了。
蘭無瑕：“……”
他有點不能理解，他一開始對餘洺的好感度就是負的呀，況且除了他哥和周越，他其他算得上好友的也就祁溯和司筘，祁溯那態度早和他站在統一戰線了，司筘他自己忙得要死，連餘洺是誰都不知道呢。
“很好，決定了。蘭無瑕要不要轉到11班來，我罩你。”禮商言眼睛放光，非常激動地拍著蘭無瑕的肩膀建議道。
蘭無瑕：？
不是，怎麽這話題轉到要轉班上去了，你思維怎麽這麽跳脫的啊？誰跟得上啊。
“你等等，我不要。我現在的班級很好，誰要莫名其妙轉班？”蘭無瑕掙紮地從禮商言手下逃脫，驚恐地說道。
“嘖，麻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你對餘洺也沒有好感。這麽算我們也是朋友。可以了。就這麽決定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禮商言也沒阻止蘭無瑕的掙紮，自顧自地退後一步下了決定。然後擡手看了看時間，看完就很瀟灑地走了。
蘭無瑕：“……”
誰決定了？你有病是吧。你的朋友不會都是你單方面做決定的吧？
“不是，我不缺朋友啊!”蘭無瑕沖著禮商言吶喊道。
況且他對餘洺有敵意，對禮商言這腦子缺了塊的瘋子也有敵意啊！
禮商言完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非常自我隨性。
蘭無瑕:“……”
這不聽人話的傻子。
事已至此，蘭無瑕只能聽天由命。希望禮商言這個瘋狗做瘋事的時候不要拖他下水，他真的對那條小路有陰影了。他再也不可能走那條路了。
不過也沒事，大不了禮商言胡說的時候，自己不承認就行了，單方面的朋友算什麽朋友，反正也沒有人看到他倆有不為人知的交談……
“無瑕？”一道熟悉又清脆的聲音擊破了他的幻想。
誰啊？
蘭無瑕一臉兇狠地要去殺人滅口的表情，又在看到來人時瞬間轉變為人畜無害的模樣。誰見了不得感嘆一句變臉大師啊。
不是，他今天是犯了水逆嗎？
蘭無瑕一言難盡地看著祁溯，他什麽時候來的，不會都看到了吧。不不，也有可能只看到他一個人也說不定，禮商言巧好也走了……
“剛剛禮商言攬你肩了？你們很熟？”祁溯疑惑。
蘭無瑕：“……”
怎麽有種偷情被撞到的驚慌失措感。
蘭無瑕甩開腦子裏不切實際的聯想，想說“不是，我和他沒關系”“剛剛是他主動湊上來的”“我什麽也沒做”……但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語言系統還沒恢覆好，腦子和嘴還沒連接上。
蘭無瑕開口便是：“你怎麽來了？”
“……”
要完。蘭無瑕懊惱地閉上嘴。自己暫時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祁溯：“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我就下來看看你是不是出事。”
電話？蘭無瑕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把手機靜音了。果然，蘭無瑕掏出手機，點亮屏幕五個來自同一個人的未接電話。還是每隔三分鐘打一個，看得出打電話的人有多焦急。
“啊，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蘭無瑕幹巴巴地解釋道，怕祁溯不信，還把手機解了鎖的手機遞給他看：“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等等，這既視感怎麽這麽強。怎麽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在渣男哄騙單純小女孩了。
祁·單純小女孩·溯很是自然地看了眼他的手機，還是沒過上一個話題：“禮商言有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上午他們才較勁完，雖說禮商言不玩遷怒他人這套，剛剛那個氛圍也不想是在威脅人，但是祁溯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誰知道禮商言這腦子又想出什麽新奇的欺負人手段，利用別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檔子事，他也沒少做。
該來得還是會來。
蘭無瑕雖說心裏這麽想，但起來在看到祁溯時，他一下就從緊繃的狀態放松了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把祁溯當成了自己人，不然也不會在面對祁溯時這麽直言不諱。
“沒。他就覺得我對餘洺沒有好感，覺得我們是同道中人吧。想讓我轉班，我沒同意，他就又讓我當他朋友。”
祁溯：？
祁溯也沒能明白禮商言的腦回路，身子頓了頓，半響才開口：“你同意了？”
“怎麽可能？他單方面的。”蘭無瑕把手機振動打開後又揣兜裏。
他壓根就沒聽自己講話。
祁溯舒展了眉頭，看起來心情好了些，走上去攬住蘭無瑕肩膀，手掌不知無意還是有意的恰巧放在了蘭無瑕剛剛被禮商言拍到的位置。避開蘭無瑕疑惑的眼神道：“先走吧，已經耽誤二十分鐘了。”
蘭無瑕這才想起來，他是去學習的，路上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天殺的禮商言，耽誤了他這麽多錢。
蘭無瑕懊惱地想，沒再關註肩膀上的祁溯的手，反客為主拉住祁溯。
“快快，這麽晚。我們快走。”
祁溯隨他拉，順便上眼藥水：“以後別離禮商言這麽近，他腦子不好。別被帶偏了。”
蘭無瑕想了想，也是，他才和禮商言相處了幾分鐘，就變得和他一樣不會說話了。相處久了，那還得了？
蘭無瑕：“行，以後我單獨見了他一定躲得要有多遠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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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無瑕從小道出來，就看到禮商言站在出口，一看就是在等人。
蘭無瑕：“……”
離譜，這什麽前有狼後有虎的，他要對這條小道有陰影了。
蘭無瑕寄希望於禮商言等得不是他，“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心裏念咒語一樣祈禱地從他面前走過。
“哎！”被他“寄予厚望”的禮商言聽不到他心裏的禱告，事與願違地開口打碎了他的幻想：“蘭無瑕是吧？你等等。”
懸在頭上的達摩克斯劍終究還是砍了下來，蘭無瑕悲慘地閉了下眼睛，緩了一秒後睜開眼接受了現實“我能說我不是嗎？”
話這麽說，身體卻非常誠實地停下了。
禮商言雙手抱胸，慢條斯理地開口：“嗤，我還以為你要當個好心的過路人，不上趕著去給那小白蓮當備胎嗎？”
蘭無瑕一言難盡地看著禮商言，這瘋子，果然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是餘洺他自己說不要幫忙的。”蘭無瑕非常敷衍地裝傻回覆道。
什麽備胎不備胎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禮商言此時才認真地打量著蘭無瑕，那驚奇的目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居然有一個腦子正常的人在這裏。”
蘭無瑕：“……”
什麽鬼？這裏腦子最不正常的人是你才對吧？
不過這番話……
禮商言這家夥難道是從餘洺身上察覺到了什麽嗎？不是，難道這個瘋子還是直覺系不成？
不敢置信，蘭無瑕微蹙眉頭，把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扔掉後，小心地裝聽不懂試探道：“我腦子一直很正常，突然叫住我幹嘛？”
“我只是好奇，你沒有對那個餘洺產生好感嗎？你哥他們對他就挺不錯的。”禮商言看似輕松地直接送了個炸彈給蘭無瑕。
蘭無瑕被他的直言不諱驚到了，他真的要懷疑禮商言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了，怎麽回事，瘋子都格外敏感嗎？
蘭無瑕把手放進兜裏，趁機蹭了下手心裏出的汗。不耐煩道：“我哥他們是他們，他們喜歡餘洺，我就要喜歡啊？我偏不。”
蘭無瑕這副模樣就像個專門特立獨行喜歡和別人反著來的叛逆期孩子。
“還有你這麽關心什麽人喜歡餘洺幹嘛？怎麽？霸淩完他，還要趕盡殺絕啊？”蘭無瑕半玩笑半警惕地問他。
“怎麽會？而且我霸淩那是因為我對他有好感啊。”禮商言無意之間又放出了一個炸彈。
蘭無瑕此刻才知道，禮商言這瘋子他不僅不管別人死活，他還不管自己的死活啊！
蘭無瑕：“……”
不是？啊？你居然真的對餘洺有好感？那你這一天對人家的欺淩行為圖什麽呀？你這家夥不會真是小說裏那種“喜歡他就要欺負他”的智障吧？
蘭無瑕被他驚得語言系統都混亂了，半天都沒組織好語言。
“就是這莫名其妙來得的好感讓我覺得討厭，他誰啊？也配？”禮商言知道蘭無瑕想要說什麽，也不管蘭無瑕說沒說出口，自顧自地自己說了下去。想到初次見到餘洺時產生的那種親近和溫柔感，有種放在陰冷潮濕環境裏的棉被終於能曬到太陽了，被窩有股陽光的味道。
太珍惜了，令人作嘔。禮商言從來不覺得自己的人生裏需要這樣一個人存在，當餘洺站在那裏，那湧上心頭來的好感退卻後，留著禮商言心裏的是更深的戒備感。
蘭無瑕：“……”
這就是神經病的腦回路嗎？他不能理解。
“你能知道的是吧，莫名其妙對一個陌生人產生好感。甚至周圍的大多數人都能對同一個人第一印象那麽高，怎麽可能呢？”禮商言突然顯得很激動，覺得自己找到知己了一樣，甚至有點瘋癲了。
禮商言想到當時他旁邊那群好友出乎意料地對餘洺的高評價，要不是他看起來格外厭惡餘洺，恐怕早倒戈到餘洺那去了。
蘭無瑕：“……”
他有點不能理解，他一開始對餘洺的好感度就是負的呀，況且除了他哥和周越，他其他算得上好友的也就祁溯和司筘，祁溯那態度早和他站在統一戰線了，司筘他自己忙得要死，連餘洺是誰都不知道呢。
“很好，決定了。蘭無瑕要不要轉到11班來，我罩你。”禮商言眼睛放光，非常激動地拍著蘭無瑕的肩膀建議道。
蘭無瑕：？
不是，怎麽這話題轉到要轉班上去了，你思維怎麽這麽跳脫的啊？誰跟得上啊。
“你等等，我不要。我現在的班級很好，誰要莫名其妙轉班？”蘭無瑕掙紮地從禮商言手下逃脫，驚恐地說道。
“嘖，麻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你對餘洺也沒有好感。這麽算我們也是朋友。可以了。就這麽決定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禮商言也沒阻止蘭無瑕的掙紮，自顧自地退後一步下了決定。然後擡手看了看時間，看完就很瀟灑地走了。
蘭無瑕：“……”
誰決定了？你有病是吧。你的朋友不會都是你單方面做決定的吧？
“不是，我不缺朋友啊!”蘭無瑕沖著禮商言吶喊道。
況且他對餘洺有敵意，對禮商言這腦子缺了塊的瘋子也有敵意啊！
禮商言完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非常自我隨性。
蘭無瑕:“……”
這不聽人話的傻子。
事已至此，蘭無瑕只能聽天由命。希望禮商言這個瘋狗做瘋事的時候不要拖他下水，他真的對那條小路有陰影了。他再也不可能走那條路了。
不過也沒事，大不了禮商言胡說的時候，自己不承認就行了，單方面的朋友算什麽朋友，反正也沒有人看到他倆有不為人知的交談……
“無瑕？”一道熟悉又清脆的聲音擊破了他的幻想。
誰啊？
蘭無瑕一臉兇狠地要去殺人滅口的表情，又在看到來人時瞬間轉變為人畜無害的模樣。誰見了不得感嘆一句變臉大師啊。
不是，他今天是犯了水逆嗎？
蘭無瑕一言難盡地看著祁溯，他什麽時候來的，不會都看到了吧。不不，也有可能只看到他一個人也說不定，禮商言巧好也走了……
“剛剛禮商言攬你肩了？你們很熟？”祁溯疑惑。
蘭無瑕：“……”
怎麽有種偷情被撞到的驚慌失措感。
蘭無瑕甩開腦子裏不切實際的聯想，想說“不是，我和他沒關系”“剛剛是他主動湊上來的”“我什麽也沒做”……但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語言系統還沒恢覆好，腦子和嘴還沒連接上。
蘭無瑕開口便是：“你怎麽來了？”
“……”
要完。蘭無瑕懊惱地閉上嘴。自己暫時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祁溯：“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我就下來看看你是不是出事。”
電話？蘭無瑕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把手機靜音了。果然，蘭無瑕掏出手機，點亮屏幕五個來自同一個人的未接電話。還是每隔三分鐘打一個，看得出打電話的人有多焦急。
“啊，我手機靜音了沒聽到。”蘭無瑕幹巴巴地解釋道，怕祁溯不信，還把手機解了鎖的手機遞給他看：“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等等，這既視感怎麽這麽強。怎麽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在渣男哄騙單純小女孩了。
祁·單純小女孩·溯很是自然地看了眼他的手機，還是沒過上一個話題：“禮商言有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上午他們才較勁完，雖說禮商言不玩遷怒他人這套，剛剛那個氛圍也不想是在威脅人，但是祁溯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誰知道禮商言這腦子又想出什麽新奇的欺負人手段，利用別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檔子事，他也沒少做。
該來得還是會來。
蘭無瑕雖說心裏這麽想，但起來在看到祁溯時，他一下就從緊繃的狀態放松了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把祁溯當成了自己人，不然也不會在面對祁溯時這麽直言不諱。
“沒。他就覺得我對餘洺沒有好感，覺得我們是同道中人吧。想讓我轉班，我沒同意，他就又讓我當他朋友。”
祁溯：？
祁溯也沒能明白禮商言的腦回路，身子頓了頓，半響才開口：“你同意了？”
“怎麽可能？他單方面的。”蘭無瑕把手機振動打開後又揣兜裏。
他壓根就沒聽自己講話。
祁溯舒展了眉頭，看起來心情好了些，走上去攬住蘭無瑕肩膀，手掌不知無意還是有意的恰巧放在了蘭無瑕剛剛被禮商言拍到的位置。避開蘭無瑕疑惑的眼神道：“先走吧，已經耽誤二十分鐘了。”
蘭無瑕這才想起來，他是去學習的，路上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一寸光陰一寸金，天殺的禮商言，耽誤了他這麽多錢。
蘭無瑕懊惱地想，沒再關註肩膀上的祁溯的手，反客為主拉住祁溯。
“快快，這麽晚。我們快走。”
祁溯隨他拉，順便上眼藥水：“以後別離禮商言這麽近，他腦子不好。別被帶偏了。”
蘭無瑕想了想，也是，他才和禮商言相處了幾分鐘，就變得和他一樣不會說話了。相處久了，那還得了？
蘭無瑕：“行，以後我單獨見了他一定躲得要有多遠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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