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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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果然,此話一出。一班的人肉眼可見地炸鍋了。

“還不是你們耍賴。”

“贏?是啊,哪個班能在犯規上贏你們啊?”

“不會吧,一場連裁判都沒有的籃球賽也是籃球賽?”

……

要不是祁溯壓著,恐怕馬上要發展成兩個班的群架了。禮商言還在拱火:“沒想到啊,一班不虧是一班,挺爭強好勝的,自己輸了就不算了?”

他旁邊的男生因為有他在,也不怕祁溯,跟著禮商言嘲諷道:“沒辦法,沒有成為第一就不能是一班。”

十一班因為他倆的話,笑得格外放肆。不是有那句話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禮商言一起玩的,也沒幾個好東西。一個個的甚至還嫌事鬧得不夠大。

“咋?輸得不過癮還要輸一場?”

蘭無瑕:“……”

司筘:“……”

“要不,你問一下會長”蘭無瑕湊近司筘的耳邊小聲說“他現在應該不在二班吧,你讓他過來管一下,一人負責打掃一個廁所也行。”

掃廁所起碼比和一群瘋子打架強啊。

雖然蘭無瑕也沒考慮相比掃廁所,那群貴學生恐怕寧願打一架。

司筘也有點頭疼,頭一次遇到禮商言發瘋現場,他也沒有經驗。“你確定禮商言要是想打,真的會被一個處罰嚇到?”

思來想去,感覺沒有什麽解決辦法的司筘提議道:“要不,就讓他們打一架吧?”

這辦法真好——好個屁!生怕這梁子結得不夠大嗎。

蘭無瑕無語地剜了司筘一眼,吐槽道:“看不出來,你也是樂子人?”

不然怎麽會想出這麽樂子的辦法?

祁溯很是頭疼地看著禮商言鬧,他也不知道怎麽場面莫名其妙就變成這樣了,明明只是一場籃球賽而已,見雙方馬上就要淪落成混戰,幹脆利落地投降:“不用了,我們認輸。”

要是順著禮商言的邏輯走,恐怕就再也擺脫不了他了。

顯而易見,一班因為祁溯這番話躁動起來了,就連在一旁的餘洺也震驚地看著他。

在一些人眼中看來,這可不僅代表祁溯在對禮商言妥協,也代表他們一班對十一班的投降,這是不能接受的。

但有人不接受,自然也有人可以接受。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想莫名其妙的打一架。

在祁溯說完,這場架肯定已經打不起來了。氣都已經散了,禮商言嘖了一聲,也知道這場架打不起來了。

把手上的籃球往地上拍了兩下,翻白眼“沒勁。”

沒再管一班,自己拿著籃球玩了起來。十一班的人面面相覷。

“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一看就是打不起來了唄。”

祁溯本就是強迫下場,他沒上場前那比分差距都拉開快二十分了,他又不是神仙,一個人就能拯救全班,結束之後只有四分的差距,輸得沒那麽難看就足夠了。已經給足一班面子了,也沒人敢指責他臨陣脫逃,畢竟連禮商言都默認休戰了。

蘭無瑕看著祁溯在往他這裏走,本來想走的步子不自覺地停下。

司筘:

怎麽不走了?

不明所以,但也沒走。

蘭即淵本想去看看餘洺的傷,在看到祁溯往相反的方向走時,瞥了一眼,看到蘭無瑕。

蘭即淵:?!

拉住壓根沒註意到他們動靜的周越的後衣領。

周越:?

被迫扼住命運的喉嚨,差點呼吸沒上來。

“我去,你幹嘛?謀殺?”周越及時停下腳步,把衣領從蘭即淵手中拯救下來。

“別耍寶,無瑕來了。”蘭即淵也沒再扯他,放下手,示意他看祁溯。

周越為難:“我還想去看看餘洺的傷呢。”

蘭即淵:“那你去看?”

周越思索片刻,他和蘭即淵今天知道祁溯和蘭無瑕周六去爬山沒帶他兩,再想最近蘭無瑕的表現,這兩個人終於知道蘭無瑕可能不太待見餘洺,現在當著蘭無瑕的面屁顛屁去獻殷勤。

周越:“……”

不行,他還是要命比較好。

想清楚了,周越反而走在蘭即淵前頭,反過來催他:“走啊,你怎麽走得這麽慢?”

蘭即淵:“……”

等著,我今天先饒過你。

於是餘洺眼睜睜看著本來要來看他的兩人,轉頭就去蘭無瑕那了。

餘洺心情一陣覆雜,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甘,酸澀。總感覺這事情發展有哪裏不對。

餘洺垂下眼簾,臉色陰沈,手指都插進手掌中了。

連柯被餘洺這秒變臉嚇了一跳,小心的關心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餘洺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調整表情,又恢覆到原來善解人意的樣子:“我沒事,剛剛不小心碰到傷口了。”

夏初聽到他這麽說,想幫他檢查下:“不會還有傷沒註意到吧,要不去醫務室看一下。都怪那個禮商言,沒事發什麽瘋。”說道後面,及時被連柯一瞪,聲音小了些。

餘洺聽到那個名字,心中也不禁讚同地想瘋子,不知道發什麽病,整場下來就盯著他,甚至暗中還被揍了幾拳。

“我沒事。”餘洺安撫夏初道。

連柯身子一頓,主動道歉:“抱歉啊,餘洺如果不是我拉著你打籃球,也不會變成這樣。”

餘洺臉上笑容淡了淡,還是安慰連柯道:“這誰也沒想到嘛,也不是你針對的我。”

祁溯來到蘭無瑕所在的樹陰下,率先問道:“你怎麽來?不是說有事嗎?”

蘭無瑕周末時就跟他說過,體育課要教他們同學弓道,所以不會有時間來找他們。現在在不可能的時間看到了蘭無瑕,祁溯心情變得挺好的。知道他應該是專門來看自己的,愉悅都體現在臉上了。

“我不能來嗎?”蘭無瑕雙手插兜,慫了慫肩:“來看看兩個BC之間的大戰,結果沒打起來。”

司筘詫異地看著他,怎麽?剛剛一臉擔憂的人是誰啊,關鍵時刻還裝起來了?

“那要知道你這麽期待,我現在就找禮商言打一次?”祁溯也分外配合著,好像蘭無瑕說好,他就真的立馬去打一頓禮商言。

司筘:“……”

那裏來的公孔雀,表現欲這麽強?

蘭即淵和周越此刻也及時過來,周越開玩笑:“不會吧?空手來啊?”

蘭無瑕踹了他一腳,蘭即淵及時笑道:“這不給了你一腳?”

周越:?

蘭無瑕踹完懶得理他,向他們接受道:“這是司筘,之前你們見過一面。我現在的同桌司筘。”

祁溯先伸出手:“祁溯,我認識你,組織部部長對嗎?”

司筘回握,他也沒想到才見一次,祁溯居然能記得他的職稱:“是的。”

“學生會的?你好,蘭即淵。”蘭即淵打量了他一下,想到學生會他就想到唐白書,過後也覺得既然是蘭無瑕介紹的,那肯定就和那出生沒關系。

“我是周越,話說除了謝隨我還沒怎麽見過學生會的呢,有空一起玩呀。”周越選擇性無視唐白書,哪怕他們一個班的。

幾人有共同好友,和相互都討厭的對象,彼此之間關系很快就熟絡起來。

蘭無瑕見他們聊得開心,趁機問祁溯:“禮商言是怎麽回事”

祁溯搖頭,他也不解。

周越聽到了,忿忿不平道:“誰知道他怎麽回事,第一次見餘洺就針對別人。”

司筘見狀,也皺眉;“問過理由嗎?”

禮商言每次欺負人還真都有理由,不過有些理由很扯就是了,比如礙著他道了,長得不符合他審美,想這些情況,讓開然後留意禮商言的行蹤躲著,實則不行就帶口罩。

雖然奇葩,但總有應對的辦法。

“就是很奇怪,他沒說。”蘭即淵也納悶。

“誰知道一個瘋子怎麽想的,別管了。就是餘洺太可憐了,莫名被他針對。”周越想著還是不爽。

“那我求你,下次為他打包不平別扯上我行嗎?”祁溯挑眉。眼睛看向蘭無瑕及時撇清關系。

要不是怕他們兩吃虧,他也不會順勢下場。

蘭無瑕:……

突然想到了周五那天祁溯說的話。

你討厭的話,我也討厭。

蘭無瑕不自在地伸出手摸摸不知什麽原因有點發燙的耳朵。

怎麽感覺有點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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