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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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在蘭即淵他倆圍著餘洺獻殷勤時，蘭無瑕轉頭看向祁溯。他現在內心有無數疑問想問。
可在他看到祁溯漆黑幽邃的眼睛時，他不自覺口中轉了彎本來想問“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變成了“我就明天推遲一下，晚上再找你補習。”
祁溯見他這麽在意補習這件事，稍稍有點意外：“這麽在意啊，馮老師知道你對他的物理這麽上心，恐怕會欣慰地當場哭出來吧。”
祁溯在得知蘭無瑕分到七班後，雖然當時沒說什麽，但是他在同一天就拿到了任職教課七班老師名字，並且憑借優越的記憶記住的七班所有任職老師，比蘭無瑕的父母還在意。畢竟他父母別說成績，恐怕連蘭無瑕的死活都不在意。
蘭無瑕腦子裏想象了一下馮清在他面前哭的場面，感到一陣惡寒：“還是別了，我又不是為他學的。”又想到馮清那總對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態度，補充道：“等著吧，我下次月考就讓他看看什麽是厚積薄發型天才，讓他總給我擺臉色。”
祁溯想了想他那糟糕的物理成績，對他那句天才充滿質疑。但還是開口讚揚道：“嗯，確實。只要不是物理天才就更好了。”
蘭無瑕：“……”
蘭即淵回來就聽到個“天才”，好奇問道：“什麽天才？”
蘭無瑕幽怨道：“沒什麽。”擡頭看著蘭即淵和周越，瞇起眼睛緩慢地質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和餘洺這麽熟了？老實交待。”
“害，這事啊”周越回來一攤在沙發上：“也沒什麽，我就是突然看他挺順眼的，感覺他和以前變化挺大，而且現在他也不圍著祁溯轉了，整個人還懂得收拾一番，嗯還挺好看，性子也變好了。我和蘭即淵就和他聊聊天，發現還挺投機的，今天他拜托我那個夏初來你的時候，蘭即淵說你明天本來就打算去芭蕾舞社團，我就順勢幫了他這個忙咯。”
蘭無瑕：……
好家夥，這一堆誇獎的話語。可不止是“順眼”的程度啊。
蘭無瑕聽得不停地眨眼睛，幹巴巴來了句：“哦。”
“結果還不如不答應呢，鬧成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餘洺和蘭無瑕之前要幫他，搞得場面這麽難看。”周越經過剛剛那件事，對夏初可謂是充滿著不滿。
食堂外面，夏初從餘洺手裏接過紙巾，擦著眼淚，緩解了情緒後，軟綿綿地向餘洺道謝：“謝謝你餘洺，真的，今天你幫了我們很多。如果沒有你，我和寧擰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餘洺看向夏初，臉上充滿著覆雜的情緒。到底也沒說什麽重話：“沒什麽，你別太難過。明天還得去幫寧擰證明他的清白呢。”很識相地沒有提剛剛在食堂裏他口不擇言的事情。
可餘洺不提，可不代表別人不會提。連柯可不會顧及夏初的情緒。直言道：“我覺得你有時間去給蘭無瑕他們道個歉，說話前稍微想想，什麽可以說什麽不可以說。”
連柯特別不明白他一個特優生怎麽這麽勇的，他一個GC當初面對祁溯時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到好直接和PC對嗆還是一個幫過他的PC。到時候別惹怒了祁溯，還波及到餘洺他們，畢竟今天是餘洺幫他約的局，如果祁溯遷怒他們，那就真的是有苦不能說了。
連柯語氣特別不客氣，說得夏初臉色都蒼白了。
餘洺拉了拉連柯的衣袖，示意他別再火上澆油了。對夏初笑了笑：“沒事，祁溯不會管我們這些小人物的，何況蘭無瑕答應了明天去澄清，也算是件好事。”
夏初勉強對餘洺笑了笑，沒再說話。
餘洺說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並不擅長和夏初這種小白兔性格打交道，告別道：“那我和連柯就先走了，你別想太多。”
等到餘洺他們拿著食物走遠，一直悶著沒說話的嚴右終於忍不住了，怒道：“你怎麽想的？我們來這裏是為和他們打好關系，可現在沒被他們記恨就不錯了。早知道會得罪死他們，我就應該像何心雨一樣不答應你了。”
嚴右快要氣瘋了，他剛剛在食堂上面瘋狂給他暗示，讓他不要再說話了。他和餘洺過來是為了在祁溯他們面前有點好印象，對他也有好處。結果倒好，現在他巴不得祁溯不要記得他為好。
他是真沒想到夏初能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他在上面憋得一肚子話，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了，滔滔不絕：“你忍忍不行嗎，在周越問你的時候你順便應付一下不就行了。就算對他們有意見就不能私下說嗎？”
夏初被他說得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嚴右撒完氣，他狐疑地看著夏初頭頂問道：“你不會真的偶像劇看多了，以為這樣會吸引他們的目光吧？”
夏初還是不說話，低著頭對嚴右的抱怨全都照單全收。
嚴右看著他副窩囊的樣子就郁悶：“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嚴右沒有回頭自顧自地走遠了。
夏初就這樣一直低著頭，陽光灑在他身上，看不清表情。
下午，蘭無瑕按照昨天的約定來到祁溯的休息室。
一進到客廳沒看到祁溯，就看到銀染一只狼懶洋洋地躺在落地窗那裏曬太陽，聽到他來了，連眼皮都沒有擡。
蘭無瑕看到銀染這副冷淡樣子，以前不覺得有什麽。可他上午才看到蘭即淵和周越對餘洺獻殷勤，現在看到銀染就能聯想到那天晚上散步，銀染對才見一天的餘洺就求摸的不值錢態度。
現在看到銀染就感覺哪裏都不對味，怎麽想都氣不過。蘭無瑕把書放在桌子上就直接撲過去。
兩只手胡亂地把銀染漂亮的白毛揉得亂七八糟的，銀染擡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這人又受什麽刺激了。看著蘭無瑕只是揉它的毛，又閉上了眼睛，隨他去了。
蘭無瑕看它沒反應，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心裏想嘆氣。一邊沒精打采地給它一邊想：一群缺心眼的，連別人嫌棄你都不知道，就知道巴巴地往上面湊。
祁溯剛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這副畫面，手一動，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下來的情況下，按下了快門鍵。
閃光燈沒關，蘭無瑕轉頭就看到祁溯舉著手機，長身高挺地站在幾步外。蘭無瑕一楞，下意識地離開了銀染。
兩人沈默對視，祁溯先轉移視線“咳咳，抱歉。我還從來沒看過你和銀染這麽親近，想留個紀念。”
很奇怪嗎？蘭無瑕想著，又回憶了一下他和銀染的相處經歷，好吧，確實挺奇怪的。
祁溯打量了一下蘭無瑕，不肯定道：“你要刪掉嗎？”然後又怕他真要刪掉，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看看嗎？拍得挺好的。”
蘭無瑕本來糾結要不要刪掉，聽到祁溯這麽一說。好奇起來了，湊過去看了看祁溯手裏的照片。
說實話，拍得挺好。少年溫柔地給白狼整理毛發，高大的白狼格外溫順地仍人撫摸，陽光散在一人一狼身上。看著格外溫馨。
他都沒想到在鏡頭裏，他和銀染看起來相處地這麽要好。
“那好吧，暫時不刪了，把照片發我一份。”蘭無瑕微微擡頭看著祁溯說。
祁溯看著因為他手裏的手機湊得這麽近的蘭無瑕，這個距離都能看清蘭無瑕眼上又長又密的睫毛，手指不經意地摸索著手機殼，漫不經心地答應他。心裏可惜當時手上握著的不是相機。
蘭無瑕看完照片，離開了祁溯身邊。把桌上的書拿上，沖祁溯晃了晃說道：“走嗎？早點補完早點結束。”
“看來你挺上心的，這麽迫不及待。”祁溯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太長時間嗎”蘭無瑕說：“而且我都說過要讓馮清見識見識我的實力，當不成厚積薄發型天才，當個普普通通的學霸總行吧。”
祁溯沒想到他還在意著這件事，失笑道：“行，先當個學霸，後面再當個天才。”
蘭無瑕聽到祁溯這麽恭維自己，倒是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道：“害，要這麽說學霸也好天才也好，我要當上了，不都是你教的嗎。”
祁溯笑著瞥了他一眼：“那你努努力，讓我早日當上天才的老師。”
蘭無瑕無語了，想嘆氣。他倒是想啊，如果學物理要看天賦，按照他在物理上地底洞一樣的天賦，想當物理天才還是下輩子換個腦子實際點。
兩人來到書房，蘭無瑕攤開書，祁溯按照看了眼蘭無瑕帶的是昨天他給的書，滿意地按照昨天的進程繼續講了下去。
一個小時過去，這次學得有點艱難，才學半章。蘭無瑕憂愁地看著自己這一小時下來堆滿的錯例題，想到他們現在學的內容。慢了足足快兩本書，就感覺學霸這條路道阻且長。
祁溯看著他這副樣子也有點窒息，某種意義來說，蘭無瑕確實挺天才的，該踩的不該踩的坑，那是踩了個遍。有時候他的思路，會讓你覺得這道題目居然還會這種理解，不堅定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會被他帶偏。
“今天先到這裏吧，慢慢來。”看著他一臉沮喪的樣子忍不住來了一句：“厚積薄發嘛。”
蘭無瑕：……
也不能是這種類型的厚積薄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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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蘭即淵他倆圍著餘洺獻殷勤時，蘭無瑕轉頭看向祁溯。他現在內心有無數疑問想問。
可在他看到祁溯漆黑幽邃的眼睛時，他不自覺口中轉了彎本來想問“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變成了“我就明天推遲一下，晚上再找你補習。”
祁溯見他這麽在意補習這件事，稍稍有點意外：“這麽在意啊，馮老師知道你對他的物理這麽上心，恐怕會欣慰地當場哭出來吧。”
祁溯在得知蘭無瑕分到七班後，雖然當時沒說什麽，但是他在同一天就拿到了任職教課七班老師名字，並且憑借優越的記憶記住的七班所有任職老師，比蘭無瑕的父母還在意。畢竟他父母別說成績，恐怕連蘭無瑕的死活都不在意。
蘭無瑕腦子裏想象了一下馮清在他面前哭的場面，感到一陣惡寒：“還是別了，我又不是為他學的。”又想到馮清那總對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態度，補充道：“等著吧，我下次月考就讓他看看什麽是厚積薄發型天才，讓他總給我擺臉色。”
祁溯想了想他那糟糕的物理成績，對他那句天才充滿質疑。但還是開口讚揚道：“嗯，確實。只要不是物理天才就更好了。”
蘭無瑕：“……”
蘭即淵回來就聽到個“天才”，好奇問道：“什麽天才？”
蘭無瑕幽怨道：“沒什麽。”擡頭看著蘭即淵和周越，瞇起眼睛緩慢地質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和餘洺這麽熟了？老實交待。”
“害，這事啊”周越回來一攤在沙發上：“也沒什麽，我就是突然看他挺順眼的，感覺他和以前變化挺大，而且現在他也不圍著祁溯轉了，整個人還懂得收拾一番，嗯還挺好看，性子也變好了。我和蘭即淵就和他聊聊天，發現還挺投機的，今天他拜托我那個夏初來你的時候，蘭即淵說你明天本來就打算去芭蕾舞社團，我就順勢幫了他這個忙咯。”
蘭無瑕：……
好家夥，這一堆誇獎的話語。可不止是“順眼”的程度啊。
蘭無瑕聽得不停地眨眼睛，幹巴巴來了句：“哦。”
“結果還不如不答應呢，鬧成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餘洺和蘭無瑕之前要幫他，搞得場面這麽難看。”周越經過剛剛那件事，對夏初可謂是充滿著不滿。
食堂外面，夏初從餘洺手裏接過紙巾，擦著眼淚，緩解了情緒後，軟綿綿地向餘洺道謝：“謝謝你餘洺，真的，今天你幫了我們很多。如果沒有你，我和寧擰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餘洺看向夏初，臉上充滿著覆雜的情緒。到底也沒說什麽重話：“沒什麽，你別太難過。明天還得去幫寧擰證明他的清白呢。”很識相地沒有提剛剛在食堂裏他口不擇言的事情。
可餘洺不提，可不代表別人不會提。連柯可不會顧及夏初的情緒。直言道：“我覺得你有時間去給蘭無瑕他們道個歉，說話前稍微想想，什麽可以說什麽不可以說。”
連柯特別不明白他一個特優生怎麽這麽勇的，他一個GC當初面對祁溯時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到好直接和PC對嗆還是一個幫過他的PC。到時候別惹怒了祁溯，還波及到餘洺他們，畢竟今天是餘洺幫他約的局，如果祁溯遷怒他們，那就真的是有苦不能說了。
連柯語氣特別不客氣，說得夏初臉色都蒼白了。
餘洺拉了拉連柯的衣袖，示意他別再火上澆油了。對夏初笑了笑：“沒事，祁溯不會管我們這些小人物的，何況蘭無瑕答應了明天去澄清，也算是件好事。”
夏初勉強對餘洺笑了笑，沒再說話。
餘洺說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並不擅長和夏初這種小白兔性格打交道，告別道：“那我和連柯就先走了，你別想太多。”
等到餘洺他們拿著食物走遠，一直悶著沒說話的嚴右終於忍不住了，怒道：“你怎麽想的？我們來這裏是為和他們打好關系，可現在沒被他們記恨就不錯了。早知道會得罪死他們，我就應該像何心雨一樣不答應你了。”
嚴右快要氣瘋了，他剛剛在食堂上面瘋狂給他暗示，讓他不要再說話了。他和餘洺過來是為了在祁溯他們面前有點好印象，對他也有好處。結果倒好，現在他巴不得祁溯不要記得他為好。
他是真沒想到夏初能夠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碎。他在上面憋得一肚子話，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了，滔滔不絕：“你忍忍不行嗎，在周越問你的時候你順便應付一下不就行了。就算對他們有意見就不能私下說嗎？”
夏初被他說得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嚴右撒完氣，他狐疑地看著夏初頭頂問道：“你不會真的偶像劇看多了，以為這樣會吸引他們的目光吧？”
夏初還是不說話，低著頭對嚴右的抱怨全都照單全收。
嚴右看著他副窩囊的樣子就郁悶：“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嚴右沒有回頭自顧自地走遠了。
夏初就這樣一直低著頭，陽光灑在他身上，看不清表情。
下午，蘭無瑕按照昨天的約定來到祁溯的休息室。
一進到客廳沒看到祁溯，就看到銀染一只狼懶洋洋地躺在落地窗那裏曬太陽，聽到他來了，連眼皮都沒有擡。
蘭無瑕看到銀染這副冷淡樣子，以前不覺得有什麽。可他上午才看到蘭即淵和周越對餘洺獻殷勤，現在看到銀染就能聯想到那天晚上散步，銀染對才見一天的餘洺就求摸的不值錢態度。
現在看到銀染就感覺哪裏都不對味，怎麽想都氣不過。蘭無瑕把書放在桌子上就直接撲過去。
兩只手胡亂地把銀染漂亮的白毛揉得亂七八糟的，銀染擡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這人又受什麽刺激了。看著蘭無瑕只是揉它的毛，又閉上了眼睛，隨他去了。
蘭無瑕看它沒反應，很快就失去了興趣，心裏想嘆氣。一邊沒精打采地給它一邊想：一群缺心眼的，連別人嫌棄你都不知道，就知道巴巴地往上面湊。
祁溯剛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這副畫面，手一動，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下來的情況下，按下了快門鍵。
閃光燈沒關，蘭無瑕轉頭就看到祁溯舉著手機，長身高挺地站在幾步外。蘭無瑕一楞，下意識地離開了銀染。
兩人沈默對視，祁溯先轉移視線“咳咳，抱歉。我還從來沒看過你和銀染這麽親近，想留個紀念。”
很奇怪嗎？蘭無瑕想著，又回憶了一下他和銀染的相處經歷，好吧，確實挺奇怪的。
祁溯打量了一下蘭無瑕，不肯定道：“你要刪掉嗎？”然後又怕他真要刪掉，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看看嗎？拍得挺好的。”
蘭無瑕本來糾結要不要刪掉，聽到祁溯這麽一說。好奇起來了，湊過去看了看祁溯手裏的照片。
說實話，拍得挺好。少年溫柔地給白狼整理毛發，高大的白狼格外溫順地仍人撫摸，陽光散在一人一狼身上。看著格外溫馨。
他都沒想到在鏡頭裏，他和銀染看起來相處地這麽要好。
“那好吧，暫時不刪了，把照片發我一份。”蘭無瑕微微擡頭看著祁溯說。
祁溯看著因為他手裏的手機湊得這麽近的蘭無瑕，這個距離都能看清蘭無瑕眼上又長又密的睫毛，手指不經意地摸索著手機殼，漫不經心地答應他。心裏可惜當時手上握著的不是相機。
蘭無瑕看完照片，離開了祁溯身邊。把桌上的書拿上，沖祁溯晃了晃說道：“走嗎？早點補完早點結束。”
“看來你挺上心的，這麽迫不及待。”祁溯笑了笑。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太長時間嗎”蘭無瑕說：“而且我都說過要讓馮清見識見識我的實力，當不成厚積薄發型天才，當個普普通通的學霸總行吧。”
祁溯沒想到他還在意著這件事，失笑道：“行，先當個學霸，後面再當個天才。”
蘭無瑕聽到祁溯這麽恭維自己，倒是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道：“害，要這麽說學霸也好天才也好，我要當上了，不都是你教的嗎。”
祁溯笑著瞥了他一眼：“那你努努力，讓我早日當上天才的老師。”
蘭無瑕無語了，想嘆氣。他倒是想啊，如果學物理要看天賦，按照他在物理上地底洞一樣的天賦，想當物理天才還是下輩子換個腦子實際點。
兩人來到書房，蘭無瑕攤開書，祁溯按照看了眼蘭無瑕帶的是昨天他給的書，滿意地按照昨天的進程繼續講了下去。
一個小時過去，這次學得有點艱難，才學半章。蘭無瑕憂愁地看著自己這一小時下來堆滿的錯例題，想到他們現在學的內容。慢了足足快兩本書，就感覺學霸這條路道阻且長。
祁溯看著他這副樣子也有點窒息，某種意義來說，蘭無瑕確實挺天才的，該踩的不該踩的坑，那是踩了個遍。有時候他的思路，會讓你覺得這道題目居然還會這種理解，不堅定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會被他帶偏。
“今天先到這裏吧，慢慢來。”看著他一臉沮喪的樣子忍不住來了一句：“厚積薄發嘛。”
蘭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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