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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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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罪臣

南裕殿,本就是寧鶴和宋南裕從小一起長大的那間冷宮偏殿,如今,那裏一掃當日的破敗孤清,奢華到無可比擬。這兒,是專供年輕的帝王玩-樂宋南裕的地方。筆瞇樓

宮人們將宋南裕送進殿後,就識趣地退下了。殿門半掩,偌大的寢殿內,只在燈架上燃了幾盞小燈,微弱的燭焰隨風飄搖,襯得殿中端坐的那個人愈加的伶仃渺小。

宋南裕僵直了身子,坐於陰影之中,他的雙手被反綁於身後,動彈不能,雪白的皓腕上橫束了一條細細的金鎖鏈,正因為他的緊張和害怕微微顫動,發出幾聲清脆的叮鈴聲響,在如此暗夜裏顯得尤為刺耳。

宋南裕每次應召進殿,都要先除去外衫,再被帶去沐浴凈身,換上最輕質地的蠶絲褻-衣,最後被鎖住雙手在這裏候著寧鶴。

那些個宮人,最是不齒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每次望向宋南裕的目光中,都夾雜了強烈的不屑與鄙夷。

可悲的是,他連男寵都算不上,他只是寧鶴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洩-火玩意兒。

宋南裕眼神暗淡無光,尚還未來得及自憐,被餵下去的藥就已經開始發作了,他面色微紅,體內也升騰起了一股怪異的感覺,奈何他雙手被縛,只能在背後攥緊衣擺,在薄衣上抓出一

道道褶皺。

隨著寧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宋南裕整個人抖得也愈發厲害,神智漸次昏聵。

不知過了多久,宋南裕才勉力睜開被汗水浸濕的雙眼,無神地直視前方的黑影,口中逸出幾聲模糊的…

寧鶴倒是一點兒也不急。他緩緩地推開門,先是慢條斯理地又點亮了幾盞燈,才一步步走近宋南裕,歪頭打量他了良久,“裕兒今天真好看,讓孤聞聞,有沒有洗幹凈自己。”

說著,就拉過宋南裕腕間的鎖鏈,從背後抱住他,灼熱的鼻息打在後頸,宋南裕只覺身上的燙意一波快似一波,男人半拉開他的衣襟,俯首在那一截瑩白滑膩的脖頸間,他繃緊脊背,用僅存的力氣和清明躲閃開寧鶴的親吻。

寧鶴的眼神暗了暗,他拽過宋南裕的鎖鏈,引他起身到了桌案前,又命他坐上去,分開他的雙腿,自己則兩手撐住桌側,將滿臉不安的宋南裕困在當中。

寧鶴始終陰沈著臉色,看了他好久,才涼涼說道,“別怕啊,孤今日得了個好東西,你一定喜歡。”“知道錯了嗎?罪臣──宋南裕?”寧鶴語氣狠厲。

罪臣,是他們回京後寧鶴“賜給”他的新身份。只屬於寧鶴的新身份。

明面上,他依舊是那個

空有其名的帝師,但在他們倆人之間,他不再是帝師,也不再是寧鶴的先生,只是一個通敵求榮的罪臣,一個在帝王-承-歡贖罪的罪臣。

“知……知錯了。”

藥性已起,宋南裕的理智徹底崩潰,

“可惜啊,晚了。”寧鶴話音剛落……

只能透過昏黃的燭光瞥到一點點帝君的衣袍。

眼前的那張臉模糊不堪,倏而又變得清晰,想一把尖利的刀,刺進他的眼眶,絞出血肉,痛不欲生。

可即便這樣,他的卻一直在違抗他的意識,每日每夜,臣服於…無法自拔。宋南裕眼裏的霧氣越來越濃,最後化成了水,一滴一滴落到桌案上…

再醒來時,宋南裕……他半趴在寧鶴腿上,楞了好久,才發現這是在南裕殿的

寧鶴表情陰鷙,見他醒了,便端過案頭那碗熟悉的腥苦湯藥,不耐地道,“趕緊喝。別又要孤灌你。”

宋南裕垂下眼簾,強撐起身,離開寧鶴的懷抱,他接過避子藥,一飲而盡,神色冷淡,與之前…鮮明不同,“你放心,我說過,我也不願懷上你的子嗣。”

寧鶴一楞,旋即又彎起嘴角,拿過方才那珠串,舉到他眼前晃了晃,“還沒完呢,宋南裕。戴上這個,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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