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是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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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是我的愛人
……………………………………………………【3000字】……………………………………………………………………………………………………………………………………………………………………………………………………………………………………………………………………………………………………………………………………………
那一大缸潤滑液雖然不能二次利用, 但梁輝並沒有否認這次嘗試效果。他特意改造浴缸、加開關，連通隔壁儲物間專門辟出的大水箱——至於是往裏面再倒滿潤滑液、紅酒、香精泡沫還是別的花樣，就是後話。
範乾津不久後的體檢報告, 證實他的分化成熟度沒有問題。
再是和吳醫生相識多年, 範乾津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床笫間，因為怕疼一直沒磨合好。
反倒是梁輝看那報告後，隔三差五就給範乾津發些“生理科普”，大概是想在範乾津熟悉的理性層面, 幫他克服心理障礙，早日補齊新婚之夜的保留節目。
範乾津感謝他的求知精神, 如果梁輝能不以探討學術的口吻來給裏面的知識劃重點就好了。
比如，梁輝給他劃重點：“……就像蛛絲網, 彈性真的很大……………………甚至毛細血管都不會破，不會流血的……”
又比如, “…………神經元細胞反饋後降低痛感閾值…………過了一開始就好……”
範乾津：“謝謝，我也知道理論。”
範乾津：“還有！你不能往我工作微信號上發這種信息！”
梁輝是工作號和私人號不分，他加了範乾津公私兩個微信號, 工作的那個備註“愛人”，私人那個備註“寶貝”。
梁輝給範乾津發消息經常兩個號串著。工作上有人要來問梁輝“範董的意見是什麽？”每次梁輝甩出備註“愛人”的對話截圖出去的時候, 總是心裏嘚瑟。
“寶貝”那個號，梁輝倒是從來不拿給任何人看。他們分睡兩個臥室，每晚上梁輝都要發過去一條“晚安”。
關於“生理大講堂”, 範乾津和梁輝紙上談兵了好幾輪。還是沒有再度動手實踐。範乾津偶爾會有小波動的發情潮，他已經以驚人的學習能力, 找到了合適的快速消火辦法。前後不超過5分鐘，連軸轉開一天的會都不怕。
當然，梁輝發現那幾個Omega專用臨時小道具也氣得跳腳就是了。
“範乾津老板, 我以最大合夥人、投資人、唯一合法婚姻伴侶的身份，向你提出義正言辭的抗議。在我們同舟共濟、打倒美帝國主義的征途中，我們火熱深摯的革命情誼，被這些資本主義的奇技淫巧趁虛而入、遭到了玷汙。請你立刻停止這種投機倒把、玩物喪志的行為。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就要對你實行雷霆萬鈞的正義制裁——”
這聲情並茂的相聲式抗議叫範乾津忍俊不禁，他手上那支煙還沒抽完——就跟咖啡、茶似的，到了年齡嘗一點，不至於上癮，咽得下那些嗆、苦和澀，也就是成年人滋味了。
這些時日開會太多，偶爾晚上範乾津回來碰到梁輝還沒睡的時候，他們會短暫地交換一支煙，說些無關緊要或溫情或輕佻的話。範乾津偶爾會錯覺，好像這樣和梁輝生活了很久。
“社會主義的鐵拳要怎麽制裁我？”範乾津挑眉似笑非笑。
“正面做空你、背後抄底你、讓你像大盤崩的那時候一樣哭著，也不會心軟。”梁輝一本正經，每個短句的尾音卻微微翹起。範乾津這又欠又傲的樣子，就是梁輝最想把他壓服的時候。他倒希望多些這種時候，免得範乾津一示弱，梁輝就要憋著當君子。
“就因為我高效率解決了一點身體上的不適？”範乾津無辜問。
梁輝拍桌：“這是你的獨斷毛病！按程序要匯報上來。不要重蹈投資人對執行董事質疑的覆轍！”
範乾津：“尊貴的第一合夥人，你當然明白，官僚主義是效率的死敵。”
梁輝：“不不不，精明的董事長。我在和你以伴侶身份對話，另一半的身體，我有權利——”
範乾津吐了一口煙圈：“什麽？”
本來兩人講相聲似的說著玩，越說氣氛卻有點不對。梁輝連忙剎住話頭，怕還真把範乾津勾得生氣——類似“你的身體是我的”這種霸道潛臺詞，範乾津心結怕是更重，更不願把自個交出來了。
“總之，我先把那些小東西沒收了。信息素控制好也能起到類似安撫效果，我也能給你在五分鐘內解決。”
範乾津認真道：“要是你出差、開會或者距離遠呢？”
梁輝喉嚨有些發緊：“電話？”
範乾津意味不明地“呵”笑一聲。梁輝也立刻意識到這不太靠譜。
梁輝不情願道：“好吧，好吧，我不在的時候，當然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我不收你東西。你向我保證，你能聯絡到，我很近的時候。你依賴我，不要去碰那些死東西，答應我。”
範乾津並沒太過糾結，點頭：“可以保證。”
-
“我的天，不是去看心理醫生的事了——這是該來個水陸道場驅邪啊！”
梁輝來A省的新西部希望發展公司出差。在一個私人沙龍拍賣場裏找到鐘國祝，談事情。
鐘國祝送了梁輝一支古董石筆當“新婚賀禮”，檀木盒外刻“少日風.流張敝筆”。張敝就是給妻子畫眉的那家夥。送這種筆的寓意是“舉案齊眉”。
盡管一開始反對梁輝這樁聯姻，但生米既成熟飯。如今宇派又順利上市，鐘國祝賺了盆缽滿盈，就默契揭過當初不看好的長輩式說教。轉而做足面子，送的賀禮都是千萬級別的古董。梁輝也咽下當時被拍照的小小不愉快，沒有斷掉上一輩的交情聯系。
但和梁輝沒聊兩句，鐘國祝就非常有經驗地過來人般嫌棄起來：“——都過了快半年！還沒標記？難道你還是他要除掉腺體？我真服了你們兩個。”
梁輝臉一躁：“鐘叔叔說什麽呢，什麽配對不配對的，你不要亂猜。”梁輝狐疑想，他只字沒提和範乾津的婚姻生活有什麽不和諧。和鐘國祝這種情.婦排到十裏開外的人就不是一條道的。對方怎麽知道？
“味道啊。我還聞不出來嗎？說說，卡在哪裏了？”
梁輝才不願往外講，委婉：“我……我和他會解決的。”
“別怪叔叔那天說話不好聽。你把倫盛和新西部的交叉持股都搭進去，和範乾津綁死在一起——”
梁輝道，“人財雙收。上市回報率比我當初投入的更多。是我這輩子最不會後悔的，最成功的的投資。”
“宇派上市了，現在是很風光。沒錯。但範乾津，你覺得他是那種安生和你過日子的主嗎？他坐到一家上市企業的董事高位，這就是的終點嗎？你有沒有問過他到底要什麽？”
梁輝一楞，這些事情他其實有想過，但沒成個系統。他和範乾津現在就像剛爬上一座山頂，正沈浸在欣賞風光中的幸福旅人。
梁輝：“宇派還會繼續做大、研發不會停的。賺錢了，當然就想賺更多的錢。上市了，當然就想做到上市的龍頭。等做到第一，就想永遠保住這個位置……”梁輝用他那套社會理性視角來分析，“我不認為這是不安生，人就是這樣的。”
鐘國祝冷笑一聲：“當年我第一次和範乾津聯系，是疆西他要去救你前。那孩子說，有一天要把萬川融做回來。”
梁輝點頭：“他這樣想無可厚非。是他先輩的宏願，能做起來是好事。”
“呵呵。呵呵。”鐘國祝又冷笑幾聲，“萬川融在十幾年前能下沈發展開，是那時候金融監管不完善、缺乏流轉機制，又有資金需求。如今這種非官方金融平臺是再也不能繞過官方了。萬川融曾經自誇脫媒做得好。但脫媒真不是個好詞。他非要繞過官方淌這渾水就是找死。”
梁輝：“鐘叔叔似乎從前和萬川融打過交道？”
鐘國祝似被勾起遙遠回憶，過了好半天才搖頭：“和你爸爸見過範系舟一次，那時候我和梁遠星窮到能吃觀音土……我真討厭知識分子那假清高樣……”
鐘國祝不願深了說，梁輝也意識到現在不能引雷。
於是梁輝轉話題回來：“您說得不錯，他如果要做萬川融，當然要先排查風險。我也會在旁邊監督的。”
“監督？就你這五迷三道的？我話就放在這裏了。宇派就是他拿來吸血的血牛。聽我一句勸，給自己留後路。把新西部持股換回來。那裏畢竟是你老家，你從十幾歲就和這些有想法的叔叔伯伯在一起，真出了事，他們會保你。”
梁輝短促笑：“匯勉齋就是受萬川融感召的‘弟子組織’。這時候您就不擔心了？不擔心範乾津連帶著把他們再一起榨幹？”
鐘國祝噎了半天，欲言又止，恨鐵不成鋼似的瞪了梁輝很久，才嫌棄道：“你自個先學會控制Omega——天哪，一個不會掌控自己Omega的Alpha。梁輝，你明明有最直接最簡單的辦法，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就是你的東西。等你治熟了，保準他服服帖帖，生不出半點幺蛾子。”
“鐘叔叔，你總說這種封建的Alpha粗暴沙文主義，我很為難啊。我是絕不會違拗他意志、逼迫他的。”
“你真被新自由主義洗腦成傻子了——我真想讓你看心理醫生去，哦不對，還是找水陸道場來驅邪吧。見鬼了，結婚半年不標記的AO。”
-
鐘國祝雖然心有芥蒂，到底心裏有輕重，沒把範乾津是Omega的事情到處往外說。他是憑借聞味道，其他普通人分辨不出。
變異人協會主辦的一本刊物《tiny world》是由變異社交軟件s.maller投資主辦的。他們專門采訪過梁輝，圍繞的是“和普通人結婚的二三事”。梁輝打官腔似的點到為止，他在那期版面上也只占半頁。
不過，當天晚上梁輝回家，就看見範乾津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翻著雜志那一頁。梁輝一進門，範乾津就開始高聲朗讀：
“我認為發情和配對本能是可以控制的。變異者的動物性雖比普通人濃重，但大家都是在‘人’的範疇裏。‘人’之所以為‘人’，標志是勞動技能、工具及理性。”
梁輝聳肩：“不然還怎麽說？我有一個香噴噴的Omega老婆？而他就是上市公司董事長？”
範乾津是Omega這件事，除了當初參與事件的核心成員，消息沒有進一步擴散。否則範乾津怕是連在國貿大樓裏那些密閉小會議室裏開會都是不合規的。現在他們馬上就要搬入新園區，更沒有理由重新裝修舊樓。
當然，新園區的隔離安全規範非常到位。當初範乾津在施工計劃中強調的時候，中建負責人也只以為是因梁輝的緣故罷了。
燈塔國平均每隔兩三天就會冒出針對宇派識別元件的幺蛾子：今天說這玩意容易引起手機爆炸、明天說這裏面輻射超標會威脅人體。後天宇派在A股稍微波動了下，就派帶路黨在財經板塊大肆陰謀論，說在割韭菜吸血。至於針對範乾津和梁輝的私生活，巴不得找點事。可惜兩人潔身自好。老虎啃刺猬無從下嘴。要是範乾津是Omega這件事爆出來，得引起多強烈的軒然大波。
“岳叔叔還沒回來，要是他知道，肯定也是有意見的。那些股東也蒙在鼓裏，都不是省油的燈。”
岳長風失聯已經超過三個月，範乾津收到過一串陌生號碼的消息：勿念、平安。撥過去卻是境外號不通。請公安查，發現在伊朗。派去的雇傭兵順著挖線索，但人還沒找到。
梁輝坐在範乾津身邊，他們探討商量了一會，祈禱岳長風沒事。末了梁輝正色：“現在我才是宇派最大的股東，我像是不省油的燈嗎？”
“最不省心。監守自盜。”範乾津嘟囔一句。梁輝“哈”地笑了聲，伸手來撓他，“我盜什麽？嗯？”
範乾津被他撓得又驚又笑，縮到沙發角落，把電腦這種戰術性防禦武器擋在身前。
“別鬧。”他非常有前瞻性把重要文件先保存好。
梁輝瞥了那電腦頁面一眼，裝作漫不經心：“萬川融？雄心壯志不小。”
“只是在初步考慮階段。”範乾津觀察著，看梁輝神色澹然，他便興致勃勃道，“如果能穩定幾年，都有百億的流動金輸入，我就有信心把萬川融重新做起來。”
“那宇派呢？”梁輝看到範乾津這股眉宇飛揚、揮斥方遒的勁，心中既歡喜又有些擔憂，軒眉一挑，“能者多勞嗎？你現在一天已經忙成這樣，還顧得過來？”
範乾津不假思索：“這不還有你嗎？”
梁輝一楞，似感動，卻抿唇不言語。
範乾津登時從剛才那種不過腦子的狀態中清醒，補充解釋：“我知道你也挺分.身乏術的。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不會累你奔波的。”
剛才範乾津似乎從厚殼裏把什麽東西交出來了，事關重大，梁輝沒有立刻接住。範乾津就馬上縮回殼裏去。
“我當然會幫你。”梁輝也清醒過來，坐過去握了範乾津的手，“跟我客氣什麽。我們是一體的。”
他蠻希望這個姿勢，範乾津能趁勢靠在自己肩頭溫存一下。但等了好半天，範乾津只是順服地任由他握手。梁輝就自己主動靠進範乾津懷裏。君不來就我，只好我去就君撒嬌了。
維持梁輝靠在他懷裏的溫情姿勢，範乾津伸手拿過桌上拆開的禮品盒，舉著個青色半透明小瓷杯對梁輝說：“段向陵送的‘賀禮’。汝窯瓷，說有四百年。”
梁輝開玩笑：“古董嗎？這不得上交國家？”
範乾津搖頭：“私人藏品。而且四百年也算不得多‘古’。當然，對他來說也算是肉疼了。我這周末得回C省一趟。他弄了個飯店要剪彩開幕。我也順便去把機場用地的事情再落實一下……”
梁輝嘟囔：“唉，本來這周末好不容易得空，我還想約你到九寨溝黃龍那神仙池上面住兩天呢。但又怕你高反，還想問你意見。”
範乾津點頭：“我知道你這周末有空，所以問你。”
本來以為範乾津又留他獨守空房的梁輝這才後知後覺領悟到意圖：“你是讓我陪你回老家見親戚？”
範乾津：“見不見都成，他那裏不是重點。主要是想帶你回家裏交代一下……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梁輝笑逐顏開：“為什麽我會不願意？陪老婆回娘家這種事我當然要去。再好也沒有——飯店開業是吧？送一大塊金絲楠木根雕大堂屏風，比那汝窯瓷杯顯眼，覺得如何？”
“便宜他了。”金絲楠木都是千年的。範乾津覺得段向陵不值那麽多錢，也沒計較梁輝輕佻的稱呼。
“雖然聽你語氣，這姨父只是個添頭。但面子排場得做足。”梁輝大手一揮，“這事新姑爺說了算，就這麽定了。”
範乾津啼笑皆非，也沒跟梁輝計較，先發消息給琳達讓她定機票。兩張頭等艙是頭一遭。琳達緊張地反覆問，梁董有沒有什麽禁.忌和要求。
看著範乾津頻頻回秘書消息，梁輝蹭上來把他手機擱到一邊，報覆般在他鎖骨上輕咬一下，梁輝都有意放輕動作，果然範乾津不耐地“嘶”了聲，一下子就疼出了盈盈淚花，錘了梁輝幾下。
“為什麽範董偏愛女秘書，還都那麽如花似玉的？這要是出差辦公住酒店，難道不會不方便？非得開兩間房？”梁輝問的角度非常清奇。
而範乾津也瞪著梁輝，反戈將軍：“難道你要為了省預算，出差的時候和高凱旋住一間房？”
梁輝連忙搬開這塊砸自己腳的石頭：“當然沒那麽窮。”
“那性別有什麽關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們美醜，看得過去就行了。我看中的是細心周全，另外遇到事情，如果大老爺們不好出面，有小姑娘也方便些。”
“呵呵，範董身邊，各種小姑娘總是很多的，妹妹、小姑姑、美女秘書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在感慨，有時候人的審美偏好會折射出些固定點。你似乎總和她們投緣。不像我，一看到小姑娘就頭大。”
這些天琳達又恢覆了做飯特權。但她非常知趣地找範乾津確認時間表，都是趁梁輝不在家裏的時候進來做好。別人鬧不清楚範梁商業聯姻的虛實，琳達卻心知肚明，果然和當事人描述一致，從上學時就開始的喜歡不假。梁輝這缸陳年老醋的無差別掃射，顏值稍高的年輕女性靠近範乾津身側一米之內他的眼刀就開始發動。
這時梁輝手機響了，範乾津瞥到來電顯示“龍哥”。梁輝接電話的表情很開心，“……這周末？唉龍哥，那不行，周末真有重要事情，推不了。但這？那也太晚了吧？行吧我盡量。”掛了電話。
範乾津聽得到手機裏的說話聲，挑眉：“周日晚上12點？這麽晚的場子？哪路神仙？”
他並沒有幹涉勸阻梁輝，只是禮節性地問一聲。
梁輝：“龍華庭嘛，就是《破天》游戲代言人。你應該知道他的吧？”
《破天》代言明星是個過氣帥叔，龍華庭，屬於叔叔輩心中的“鐵血硬漢男神”。他十幾歲就出道，扮相剛硬成熟，投了年紀較大那批受眾者的胃口。只不過後來始終沒有大火。這些年在各種劇裏各種混臉熟，大眾印象倒是落得個“二三線實力派”。出道得早，如今其實也就三十多歲。
範乾津：“我記得那韭菜游戲代言費就八百萬吧？這也能賣力吆喝？”
梁輝：“性價比高。當然不能比那些幾千上億代言費的一線巨星了。但對這游戲的受眾來說，看到他很親切。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範乾津心裏還記掛著他當初醒來第二天後，梁輝就去應酬這些事，斜眼：“我發現你，特別投這些大哥啊、叔叔啊的胃口……不說鐘叔叔岳叔叔了，也不說那堆匯勉齋的長輩，就連高凱旋都長胡子。看著比實際年齡老十歲似的。”
梁輝一怔，他剛才控訴範乾津審美口味是小姑娘，範乾津立刻找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方，吐槽他審美偏好是大叔。
梁輝無辜：“那你看看你自己啊？”
範乾津：“你也看看你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間又噗嗤一聲笑出來，溫情脈脈，梁輝把範乾津的頭勾下來接吻，邊親邊細語：“你別留胡子啊，那我審美估計得坍塌。”
其實最近由於激素作用，範乾津幾乎不冒胡茬，冒了長得也慢。不過他仍是故意拌嘴：“難說呢。你不是喜歡麽？”
“別介，那你還要看我扮大姑娘？”
“如果這能討我歡心，你會去做嗎？”
“那可得收高價錢。我的女裝費，貴到你只能肉償，我可再不管你耍賴喊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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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乾津不久後的體檢報告, 證實他的分化成熟度沒有問題。
再是和吳醫生相識多年, 範乾津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床笫間，因為怕疼一直沒磨合好。
反倒是梁輝看那報告後，隔三差五就給範乾津發些“生理科普”，大概是想在範乾津熟悉的理性層面, 幫他克服心理障礙，早日補齊新婚之夜的保留節目。
範乾津感謝他的求知精神, 如果梁輝能不以探討學術的口吻來給裏面的知識劃重點就好了。
比如，梁輝給他劃重點：“……就像蛛絲網, 彈性真的很大……………………甚至毛細血管都不會破，不會流血的……”
又比如, “…………神經元細胞反饋後降低痛感閾值…………過了一開始就好……”
範乾津：“謝謝，我也知道理論。”
範乾津：“還有！你不能往我工作微信號上發這種信息！”
梁輝是工作號和私人號不分，他加了範乾津公私兩個微信號, 工作的那個備註“愛人”，私人那個備註“寶貝”。
梁輝給範乾津發消息經常兩個號串著。工作上有人要來問梁輝“範董的意見是什麽？”每次梁輝甩出備註“愛人”的對話截圖出去的時候, 總是心裏嘚瑟。
“寶貝”那個號，梁輝倒是從來不拿給任何人看。他們分睡兩個臥室，每晚上梁輝都要發過去一條“晚安”。
關於“生理大講堂”, 範乾津和梁輝紙上談兵了好幾輪。還是沒有再度動手實踐。範乾津偶爾會有小波動的發情潮，他已經以驚人的學習能力, 找到了合適的快速消火辦法。前後不超過5分鐘，連軸轉開一天的會都不怕。
當然，梁輝發現那幾個Omega專用臨時小道具也氣得跳腳就是了。
“範乾津老板, 我以最大合夥人、投資人、唯一合法婚姻伴侶的身份，向你提出義正言辭的抗議。在我們同舟共濟、打倒美帝國主義的征途中，我們火熱深摯的革命情誼，被這些資本主義的奇技淫巧趁虛而入、遭到了玷汙。請你立刻停止這種投機倒把、玩物喪志的行為。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就要對你實行雷霆萬鈞的正義制裁——”
這聲情並茂的相聲式抗議叫範乾津忍俊不禁，他手上那支煙還沒抽完——就跟咖啡、茶似的，到了年齡嘗一點，不至於上癮，咽得下那些嗆、苦和澀，也就是成年人滋味了。
這些時日開會太多，偶爾晚上範乾津回來碰到梁輝還沒睡的時候，他們會短暫地交換一支煙，說些無關緊要或溫情或輕佻的話。範乾津偶爾會錯覺，好像這樣和梁輝生活了很久。
“社會主義的鐵拳要怎麽制裁我？”範乾津挑眉似笑非笑。
“正面做空你、背後抄底你、讓你像大盤崩的那時候一樣哭著，也不會心軟。”梁輝一本正經，每個短句的尾音卻微微翹起。範乾津這又欠又傲的樣子，就是梁輝最想把他壓服的時候。他倒希望多些這種時候，免得範乾津一示弱，梁輝就要憋著當君子。
“就因為我高效率解決了一點身體上的不適？”範乾津無辜問。
梁輝拍桌：“這是你的獨斷毛病！按程序要匯報上來。不要重蹈投資人對執行董事質疑的覆轍！”
範乾津：“尊貴的第一合夥人，你當然明白，官僚主義是效率的死敵。”
梁輝：“不不不，精明的董事長。我在和你以伴侶身份對話，另一半的身體，我有權利——”
範乾津吐了一口煙圈：“什麽？”
本來兩人講相聲似的說著玩，越說氣氛卻有點不對。梁輝連忙剎住話頭，怕還真把範乾津勾得生氣——類似“你的身體是我的”這種霸道潛臺詞，範乾津心結怕是更重，更不願把自個交出來了。
“總之，我先把那些小東西沒收了。信息素控制好也能起到類似安撫效果，我也能給你在五分鐘內解決。”
範乾津認真道：“要是你出差、開會或者距離遠呢？”
梁輝喉嚨有些發緊：“電話？”
範乾津意味不明地“呵”笑一聲。梁輝也立刻意識到這不太靠譜。
梁輝不情願道：“好吧，好吧，我不在的時候，當然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我不收你東西。你向我保證，你能聯絡到，我很近的時候。你依賴我，不要去碰那些死東西，答應我。”
範乾津並沒太過糾結，點頭：“可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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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不是去看心理醫生的事了——這是該來個水陸道場驅邪啊！”
梁輝來A省的新西部希望發展公司出差。在一個私人沙龍拍賣場裏找到鐘國祝，談事情。
鐘國祝送了梁輝一支古董石筆當“新婚賀禮”，檀木盒外刻“少日風.流張敝筆”。張敝就是給妻子畫眉的那家夥。送這種筆的寓意是“舉案齊眉”。
盡管一開始反對梁輝這樁聯姻，但生米既成熟飯。如今宇派又順利上市，鐘國祝賺了盆缽滿盈，就默契揭過當初不看好的長輩式說教。轉而做足面子，送的賀禮都是千萬級別的古董。梁輝也咽下當時被拍照的小小不愉快，沒有斷掉上一輩的交情聯系。
但和梁輝沒聊兩句，鐘國祝就非常有經驗地過來人般嫌棄起來：“——都過了快半年！還沒標記？難道你還是他要除掉腺體？我真服了你們兩個。”
梁輝臉一躁：“鐘叔叔說什麽呢，什麽配對不配對的，你不要亂猜。”梁輝狐疑想，他只字沒提和範乾津的婚姻生活有什麽不和諧。和鐘國祝這種情.婦排到十裏開外的人就不是一條道的。對方怎麽知道？
“味道啊。我還聞不出來嗎？說說，卡在哪裏了？”
梁輝才不願往外講，委婉：“我……我和他會解決的。”
“別怪叔叔那天說話不好聽。你把倫盛和新西部的交叉持股都搭進去，和範乾津綁死在一起——”
梁輝道，“人財雙收。上市回報率比我當初投入的更多。是我這輩子最不會後悔的，最成功的的投資。”
“宇派上市了，現在是很風光。沒錯。但範乾津，你覺得他是那種安生和你過日子的主嗎？他坐到一家上市企業的董事高位，這就是的終點嗎？你有沒有問過他到底要什麽？”
梁輝一楞，這些事情他其實有想過，但沒成個系統。他和範乾津現在就像剛爬上一座山頂，正沈浸在欣賞風光中的幸福旅人。
梁輝：“宇派還會繼續做大、研發不會停的。賺錢了，當然就想賺更多的錢。上市了，當然就想做到上市的龍頭。等做到第一，就想永遠保住這個位置……”梁輝用他那套社會理性視角來分析，“我不認為這是不安生，人就是這樣的。”
鐘國祝冷笑一聲：“當年我第一次和範乾津聯系，是疆西他要去救你前。那孩子說，有一天要把萬川融做回來。”
梁輝點頭：“他這樣想無可厚非。是他先輩的宏願，能做起來是好事。”
“呵呵。呵呵。”鐘國祝又冷笑幾聲，“萬川融在十幾年前能下沈發展開，是那時候金融監管不完善、缺乏流轉機制，又有資金需求。如今這種非官方金融平臺是再也不能繞過官方了。萬川融曾經自誇脫媒做得好。但脫媒真不是個好詞。他非要繞過官方淌這渾水就是找死。”
梁輝：“鐘叔叔似乎從前和萬川融打過交道？”
鐘國祝似被勾起遙遠回憶，過了好半天才搖頭：“和你爸爸見過範系舟一次，那時候我和梁遠星窮到能吃觀音土……我真討厭知識分子那假清高樣……”
鐘國祝不願深了說，梁輝也意識到現在不能引雷。
於是梁輝轉話題回來：“您說得不錯，他如果要做萬川融，當然要先排查風險。我也會在旁邊監督的。”
“監督？就你這五迷三道的？我話就放在這裏了。宇派就是他拿來吸血的血牛。聽我一句勸，給自己留後路。把新西部持股換回來。那裏畢竟是你老家，你從十幾歲就和這些有想法的叔叔伯伯在一起，真出了事，他們會保你。”
梁輝短促笑：“匯勉齋就是受萬川融感召的‘弟子組織’。這時候您就不擔心了？不擔心範乾津連帶著把他們再一起榨幹？”
鐘國祝噎了半天，欲言又止，恨鐵不成鋼似的瞪了梁輝很久，才嫌棄道：“你自個先學會控制Omega——天哪，一個不會掌控自己Omega的Alpha。梁輝，你明明有最直接最簡單的辦法，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就是你的東西。等你治熟了，保準他服服帖帖，生不出半點幺蛾子。”
“鐘叔叔，你總說這種封建的Alpha粗暴沙文主義，我很為難啊。我是絕不會違拗他意志、逼迫他的。”
“你真被新自由主義洗腦成傻子了——我真想讓你看心理醫生去，哦不對，還是找水陸道場來驅邪吧。見鬼了，結婚半年不標記的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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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國祝雖然心有芥蒂，到底心裏有輕重，沒把範乾津是Omega的事情到處往外說。他是憑借聞味道，其他普通人分辨不出。
變異人協會主辦的一本刊物《tiny world》是由變異社交軟件s.maller投資主辦的。他們專門采訪過梁輝，圍繞的是“和普通人結婚的二三事”。梁輝打官腔似的點到為止，他在那期版面上也只占半頁。
不過，當天晚上梁輝回家，就看見範乾津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翻著雜志那一頁。梁輝一進門，範乾津就開始高聲朗讀：
“我認為發情和配對本能是可以控制的。變異者的動物性雖比普通人濃重，但大家都是在‘人’的範疇裏。‘人’之所以為‘人’，標志是勞動技能、工具及理性。”
梁輝聳肩：“不然還怎麽說？我有一個香噴噴的Omega老婆？而他就是上市公司董事長？”
範乾津是Omega這件事，除了當初參與事件的核心成員，消息沒有進一步擴散。否則範乾津怕是連在國貿大樓裏那些密閉小會議室裏開會都是不合規的。現在他們馬上就要搬入新園區，更沒有理由重新裝修舊樓。
當然，新園區的隔離安全規範非常到位。當初範乾津在施工計劃中強調的時候，中建負責人也只以為是因梁輝的緣故罷了。
燈塔國平均每隔兩三天就會冒出針對宇派識別元件的幺蛾子：今天說這玩意容易引起手機爆炸、明天說這裏面輻射超標會威脅人體。後天宇派在A股稍微波動了下，就派帶路黨在財經板塊大肆陰謀論，說在割韭菜吸血。至於針對範乾津和梁輝的私生活，巴不得找點事。可惜兩人潔身自好。老虎啃刺猬無從下嘴。要是範乾津是Omega這件事爆出來，得引起多強烈的軒然大波。
“岳叔叔還沒回來，要是他知道，肯定也是有意見的。那些股東也蒙在鼓裏，都不是省油的燈。”
岳長風失聯已經超過三個月，範乾津收到過一串陌生號碼的消息：勿念、平安。撥過去卻是境外號不通。請公安查，發現在伊朗。派去的雇傭兵順著挖線索，但人還沒找到。
梁輝坐在範乾津身邊，他們探討商量了一會，祈禱岳長風沒事。末了梁輝正色：“現在我才是宇派最大的股東，我像是不省油的燈嗎？”
“最不省心。監守自盜。”範乾津嘟囔一句。梁輝“哈”地笑了聲，伸手來撓他，“我盜什麽？嗯？”
範乾津被他撓得又驚又笑，縮到沙發角落，把電腦這種戰術性防禦武器擋在身前。
“別鬧。”他非常有前瞻性把重要文件先保存好。
梁輝瞥了那電腦頁面一眼，裝作漫不經心：“萬川融？雄心壯志不小。”
“只是在初步考慮階段。”範乾津觀察著，看梁輝神色澹然，他便興致勃勃道，“如果能穩定幾年，都有百億的流動金輸入，我就有信心把萬川融重新做起來。”
“那宇派呢？”梁輝看到範乾津這股眉宇飛揚、揮斥方遒的勁，心中既歡喜又有些擔憂，軒眉一挑，“能者多勞嗎？你現在一天已經忙成這樣，還顧得過來？”
範乾津不假思索：“這不還有你嗎？”
梁輝一楞，似感動，卻抿唇不言語。
範乾津登時從剛才那種不過腦子的狀態中清醒，補充解釋：“我知道你也挺分.身乏術的。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不會累你奔波的。”
剛才範乾津似乎從厚殼裏把什麽東西交出來了，事關重大，梁輝沒有立刻接住。範乾津就馬上縮回殼裏去。
“我當然會幫你。”梁輝也清醒過來，坐過去握了範乾津的手，“跟我客氣什麽。我們是一體的。”
他蠻希望這個姿勢，範乾津能趁勢靠在自己肩頭溫存一下。但等了好半天，範乾津只是順服地任由他握手。梁輝就自己主動靠進範乾津懷裏。君不來就我，只好我去就君撒嬌了。
維持梁輝靠在他懷裏的溫情姿勢，範乾津伸手拿過桌上拆開的禮品盒，舉著個青色半透明小瓷杯對梁輝說：“段向陵送的‘賀禮’。汝窯瓷，說有四百年。”
梁輝開玩笑：“古董嗎？這不得上交國家？”
範乾津搖頭：“私人藏品。而且四百年也算不得多‘古’。當然，對他來說也算是肉疼了。我這周末得回C省一趟。他弄了個飯店要剪彩開幕。我也順便去把機場用地的事情再落實一下……”
梁輝嘟囔：“唉，本來這周末好不容易得空，我還想約你到九寨溝黃龍那神仙池上面住兩天呢。但又怕你高反，還想問你意見。”
範乾津點頭：“我知道你這周末有空，所以問你。”
本來以為範乾津又留他獨守空房的梁輝這才後知後覺領悟到意圖：“你是讓我陪你回老家見親戚？”
範乾津：“見不見都成，他那裏不是重點。主要是想帶你回家裏交代一下……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梁輝笑逐顏開：“為什麽我會不願意？陪老婆回娘家這種事我當然要去。再好也沒有——飯店開業是吧？送一大塊金絲楠木根雕大堂屏風，比那汝窯瓷杯顯眼，覺得如何？”
“便宜他了。”金絲楠木都是千年的。範乾津覺得段向陵不值那麽多錢，也沒計較梁輝輕佻的稱呼。
“雖然聽你語氣，這姨父只是個添頭。但面子排場得做足。”梁輝大手一揮，“這事新姑爺說了算，就這麽定了。”
範乾津啼笑皆非，也沒跟梁輝計較，先發消息給琳達讓她定機票。兩張頭等艙是頭一遭。琳達緊張地反覆問，梁董有沒有什麽禁.忌和要求。
看著範乾津頻頻回秘書消息，梁輝蹭上來把他手機擱到一邊，報覆般在他鎖骨上輕咬一下，梁輝都有意放輕動作，果然範乾津不耐地“嘶”了聲，一下子就疼出了盈盈淚花，錘了梁輝幾下。
“為什麽範董偏愛女秘書，還都那麽如花似玉的？這要是出差辦公住酒店，難道不會不方便？非得開兩間房？”梁輝問的角度非常清奇。
而範乾津也瞪著梁輝，反戈將軍：“難道你要為了省預算，出差的時候和高凱旋住一間房？”
梁輝連忙搬開這塊砸自己腳的石頭：“當然沒那麽窮。”
“那性別有什麽關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們美醜，看得過去就行了。我看中的是細心周全，另外遇到事情，如果大老爺們不好出面，有小姑娘也方便些。”
“呵呵，範董身邊，各種小姑娘總是很多的，妹妹、小姑姑、美女秘書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在感慨，有時候人的審美偏好會折射出些固定點。你似乎總和她們投緣。不像我，一看到小姑娘就頭大。”
這些天琳達又恢覆了做飯特權。但她非常知趣地找範乾津確認時間表，都是趁梁輝不在家裏的時候進來做好。別人鬧不清楚範梁商業聯姻的虛實，琳達卻心知肚明，果然和當事人描述一致，從上學時就開始的喜歡不假。梁輝這缸陳年老醋的無差別掃射，顏值稍高的年輕女性靠近範乾津身側一米之內他的眼刀就開始發動。
這時梁輝手機響了，範乾津瞥到來電顯示“龍哥”。梁輝接電話的表情很開心，“……這周末？唉龍哥，那不行，周末真有重要事情，推不了。但這？那也太晚了吧？行吧我盡量。”掛了電話。
範乾津聽得到手機裏的說話聲，挑眉：“周日晚上12點？這麽晚的場子？哪路神仙？”
他並沒有幹涉勸阻梁輝，只是禮節性地問一聲。
梁輝：“龍華庭嘛，就是《破天》游戲代言人。你應該知道他的吧？”
《破天》代言明星是個過氣帥叔，龍華庭，屬於叔叔輩心中的“鐵血硬漢男神”。他十幾歲就出道，扮相剛硬成熟，投了年紀較大那批受眾者的胃口。只不過後來始終沒有大火。這些年在各種劇裏各種混臉熟，大眾印象倒是落得個“二三線實力派”。出道得早，如今其實也就三十多歲。
範乾津：“我記得那韭菜游戲代言費就八百萬吧？這也能賣力吆喝？”
梁輝：“性價比高。當然不能比那些幾千上億代言費的一線巨星了。但對這游戲的受眾來說，看到他很親切。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範乾津心裏還記掛著他當初醒來第二天後，梁輝就去應酬這些事，斜眼：“我發現你，特別投這些大哥啊、叔叔啊的胃口……不說鐘叔叔岳叔叔了，也不說那堆匯勉齋的長輩，就連高凱旋都長胡子。看著比實際年齡老十歲似的。”
梁輝一怔，他剛才控訴範乾津審美口味是小姑娘，範乾津立刻找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方，吐槽他審美偏好是大叔。
梁輝無辜：“那你看看你自己啊？”
範乾津：“你也看看你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間又噗嗤一聲笑出來，溫情脈脈，梁輝把範乾津的頭勾下來接吻，邊親邊細語：“你別留胡子啊，那我審美估計得坍塌。”
其實最近由於激素作用，範乾津幾乎不冒胡茬，冒了長得也慢。不過他仍是故意拌嘴：“難說呢。你不是喜歡麽？”
“別介，那你還要看我扮大姑娘？”
“如果這能討我歡心，你會去做嗎？”
“那可得收高價錢。我的女裝費，貴到你只能肉償，我可再不管你耍賴喊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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