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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想查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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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想查旱情

分明昨夜還好好的,又變臉了。不會是知道了什麽……沈卿珹依舊是執拗的開口“從前這種事都是交由臣的,還是讓臣來吧。”

“丞相玉體,又牽掛朝堂,萬不得誤了政事。”顧雲清與沈卿珹這麽周旋著,目光叫沈卿珹猜不透。真真是帝王該有的儀態,叫人不得不重憶起昨夜慕容玉的一番話。

沈卿珹緊緊咬著牙關,見事情不成惱怒的看著顧雲清,又不好在一眾朝臣面前胡鬧。良久才道“臣下朝後去禦書房同陛下商議此事。”

明眼人瞧著這丞相主子又惱火了,都非常識趣的閉了嘴。如此一來,朝會很快就散了,顧雲清便在小太監的攙扶下往宮中走去。

沈卿珹心中有火,卻又不好發作,只是往禦書房走去。一進門就瞧見坐在龍椅上的人,恭敬的行了個禮“陛下。”

“……退下吧。”顧雲清見沈卿珹這次也算是給足了面子,估摸著要忍不下去了,於是擡手揮退了伺候的太監宮女們。

沈卿珹憋了半天,到底是和從前不一樣了,不敢對顧雲清發火,忍著怒氣上前,良久才道“臣要親自查,還請陛下下旨。”

“不行。”方才朝堂上顧雲清還假意周旋一番,這私下裏幹脆直接放了亮話“……誰都可以,獨獨你不行。”

“憑什麽啊?”沈卿珹疑惑不解的看著顧雲清,心想莫不是已有了合適的人選,要替掉自己“陛下給臣一個理由。”

“你不能去……此事朕自有定奪。”顧雲清負手而立,只是並沒有擡頭與沈卿珹對視。

沈卿珹看著顧雲清冷漠的模樣,袖中的拳頭越攥緊“陛下就這麽不相信臣……為什麽陛下總是穿上衣服就不認人?”果然只有來硬的……不,不行,顧雲清之前的人情還未還就這樣……沈卿珹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朕是皇帝。”顧雲清淡淡的擡眸,頓了頓還是毅然道“朕先是皇帝,也只能是皇帝。枕邊之事,豈可與朝政之事相提並論。”

沈卿珹見顧雲清漫不經心的模樣更加來氣,一拍桌子“臣是你消遣的工具嗎?總之這事說定了,臣回去就擬奏折。”

“不行。”顧雲清偏頭抿唇,猶豫道“這次一定不能是你。令諸侯還要挾天子,沒有朕的同意你去不了。”

“如何挾不得?”沈卿珹繞到顧雲清身後,如毒蛇般纏住他的脖頸“臣偏偏就是要去,陛下能將臣怎麽辦?”

“……只要你別去,朕……”顧雲清垂眸,咬著唇道“朕可以補上昨晚的。”

顧雲清一副鍥而不舍的樣子,沈卿珹早就不耐煩了,張張嘴正要說什麽,一句話忽然傳入耳中,楞了一下“陛下說什麽?”

“朕可以把昨晚沒做的都做完。”顧雲清有些羞恥的偏著頭,並不去看沈卿珹,指尖緊緊攥著袍角。

沈卿珹似是驚恐的松開手,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不解的蹙眉,不敢相信這是顧雲清會說出來的話“此話……當真?”

“……當真。”顧雲清垂著眼眸,似乎有些局促,但也僵在原地並沒有動“只要你別去。”

沈卿珹猶豫片刻,覺得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點頭應下“好啊,只要不是昭信侯,都好說。”

“……嗯。朕會派別人去的。”雖然打消了沈卿珹去的念頭,可思及而後,顧雲清卻並無放松些許。

“其實昭信侯……罷了。”沈卿珹本想同顧雲清聊聊賀家的事,但現在證據不足,只會被當成誣陷,徒增厭惡。轉頭撇開話題“今夜在禦湯等臣。”

“……好。”顧雲清緩緩點點頭,長舒了一口氣,聽不出其中喜怒。撩袍在案邊坐下,翻看起折子來。

沈卿珹站在旁邊有些許尷尬,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沈默半天“昭信侯要成親了。”

“……”顧雲清似乎楞了一下,這事自己竟分毫不知。但很快點點頭“挺好,正值佳年,取得良人。”

沈卿珹怕顧雲清誤會,連忙擺手撇清關系“事先說明,這事可跟臣沒有關系,是賀家安排的。他求臣去救他……”

“他……不願意麽?”顧雲清有些意外的擡頭,思索了一陣子“這……你瞧著辦罷,畢竟是婚姻大事。”

沈卿珹咳了兩聲“可巧了,那姑娘是陳家大小姐……倒不是因為他記仇。傳聞都說陳家小姐陳雲熙是個大家閨秀,昭信侯不好這口……”

顧雲清竟然難得淺淺笑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過日子麽,時間久了,就喜歡了。侯爺年輕氣盛,自然離經叛道些。”

沈卿珹扶著額頭,無可奈何的嘆息“他……他非要臣去攪和成親宴,給他尋個將門之女,陛下說這……唉……”昭信侯不計前嫌是好事,但這未免太離譜了。

“這便不成了,有失賀家的顏面。你便不用管了,隨緣去罷。到時候送禮便是。”顧雲清談論起旁人的情倒很是上道,又低頭去看折子。

沈卿珹撇撇嘴,轉過身,拿起本奏折翻看“這不是廢話麽?臣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沈卿珹又沈默片刻“不過呢……他既然是重臣,陛下就和臣一起去吧。”

“嗯。”應完這一句,顧雲清再便沒有了聲響。只安安靜靜的低頭看手上的東西。只有竹簡翻動的聲音回蕩在殿內。

沈卿珹放下奏折,擡手撥弄顧雲清的頭冠“幹什麽這麽認真,連臣都不看了。陛下這是虐待男寵……”

“……你別鬧。”顧雲清瞟了沈卿珹一眼,拍開他的手,順帶著往旁邊坐了坐“等晚上。”

“怕什麽?”沈卿珹面露不悅,將手伸入顧雲清衣內“對了,說起來這事都沒找陛下算賬。那慕容玉問東問西的,差點穿幫了,臣可是自降身份來保全陛下。”

“唔……”顧雲清擾亂了心智,渾身一抖,手中的禦筆當啷一聲跌在桌上。慌忙隔著衣物,一如既往的去捉他作亂的手“小孩子好奇罷了。”

沈卿珹在顧雲清胸口亂摸,反覆回味那兩個字,笑著搖搖頭“男寵……臣伺候的可還行?”

“你別胡說!手拿開……”顧雲清身子一軟,雙手抱住沈卿珹亂摸的指尖。

沈卿珹對顧雲清的反應早已習慣,微微一笑,擺擺手,繼續調戲“不是求臣辦事麽?這就是陛下的態度?”

“你……”顧雲清也知道寄人籬下,受制於人要乖一些。於是滯了滯,難得什麽也沒說,乖乖把手放下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卿珹雖然過分,但還是很遵守諾言的,說晚上就是晚上。隨意揉捏幾下就收回手“臣很守信的,陛下晚上可要主動點,報答臣哦。”

“……嗯。”顧雲清支起身子,將衣物整理好。以往被這麽調侃一番多少還要反抗兩句,眼下倒是乖覺,點頭一一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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