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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也太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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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也太大膽了

“……你先起來。”這副模樣實在是不易見人,若是被發現了端倪那便真是無顏面見父老了。斟酌再三,顧雲清才抿唇揚聲道“讓侯爺明日朝會後再來。”

“哦……雖然內心很不樂意,但耐不住顧雲清堅定的態度。起身收拾地上的衣服。卻聽門外太監報,候爺明日恐怕沒有時間,今日一定要見“要不臣躲躲?”

“不用。”顧雲清冷聲回了一句,而後對門外太監道“請侯爺去參政殿等著。朕這就來。”顧雲清將衣物一件一件穿戴齊整,方才的痕跡盡數遮掩,才匆匆離去。

沈卿珹冷哼一聲,明明是為這人著想,竟然冷冰冰的……看著顧雲清的背影,頓時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之前溜入參政殿。躲在桌子底下。

來人果真是昭信候,長身玉立,候在殿中。見正主到,便躬身作揖。顧雲清擡眸頓了頓,心下感慨,嘆道“卿果真倜儻風流,少年氣盛。平身,不必多禮。”

沈卿珹微微蹙眉,自己向來和昭信候不對付,偏偏人就是喜歡和自己對著幹。聽著兩人談論直接打翻了醋壇子。腦子一熱攀上他的大腿。

“……!”顧雲清霎時渾身一顫,鳳眸中的淩厲褪去幾分。面色隱隱慌亂,未曾料到案下竟藏有人。不過有這般膽量與無畏的也別無他人。

沈卿珹知道人忍耐力極佳,一時半會是達不成目的的,倒也不急。抓著人緊實的大腿,手伸進衣內,一路往上。

侯爺不知說了什麽,顧雲清意識混亂也不曾聽清,吐息灼熱急促,輕輕咬住唇沒有洩出半點聲音,胡亂回了他什麽,悄然伸手擋住人的指尖。

沈卿珹聽侯爺說起旱情的事有些疑惑,一個將軍怎麽關心起這個來了。不過壓根沒聽進去多少,一直在顧雲清腿間磨蹭著。

顧雲清臉上瞧著倒是毫無破綻,與平日裏一般,任誰也不會想到案下的旖旎。惱怒的捉住沈卿珹指尖,吐出一口氣,覆而答話“卿費心思了。這事還需斟酌,朕會慎重的。”

那昭信候年輕氣盛,不是省事的主,喋喋不休的繼續說,倒正合沈卿珹的意。猶豫片刻掀起顧雲清的衣服,咬上大腿。

“……”顧雲清這次便沒能如願接上侯爺的話。透過案邊匆匆看了底下的人一眼,這人掀著自己的大腿,正不無暧昧的吻咬。

侯爺奇怪的瞧了過來“陛下?”

沈卿珹見計劃得逞得意的笑著,自己最喜歡看的就是人這副隱忍又無可奈何的的樣子。無視昭信侯的疑惑,吻上人的大腿,留下一個紅印。

“……無礙。看多了折子,頭有些暈罷了。”顧雲清尾音已然有些發抖,但還是垂眸無甚表情的回話。雙腿不得不努力攏起,想拒絕沈卿珹的更進一步。

昭信侯年輕,倒也沒往那方面想,見顧雲清臉頰微紅,只當人病了,好心的上前碰了一下人的額頭“陛下恕罪…”

沈卿珹見狀就更加不滿了,又一次咬上人的大腿。

顧雲清猛地攥緊袍角,睫羽顫的厲害。生怕侯爺發現什麽異樣,微微側頭避開他的手“好了,當真無礙,勞卿掛念……夜深了,旁的事明日再說,卿先退下吧。”

昭信侯雖有疑慮,也只當自己想多了,道了聲失禮就轉身離去。

沈卿珹再無沒有什麽顧慮,盤著人的大腿一路向上“陛下……”

“給朕滾!”顧雲清終於按捺不住,惱羞成怒的呵斥人。足尖繃緊,雙腿合攏蜷縮起來,身子往後仰去想要躲避人“你,你有沒有廉恥!”

沈卿珹笑著搖搖頭,臉皮果然還是這樣薄。挑釁一般湊上去“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陛下要罰臣嗎?”

顧雲清擡手抵住人落下來的肩,鳳眸中除了張揚的怒焰還有方才刺激未退的淚花。支吾了半晌也沒罵出所以然來,只能恨恨別過頭“起來。”

沈卿珹伸手撫摸著顧雲清的臉龐道“陛下知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弱點是什麽?是心軟。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顧雲清不知他想要說什麽,只知道這麽躺在淩亂的衣衫中是不成體統的。於是將沈卿珹推起來一些“你想說什麽?”

“沒想說什。”沈卿珹在顧雲清額頭上落下一吻,伺候著顧雲清穿好衣裳“昭信侯說的事臣會去處理的,陛下放心。”

“……知道了。”顧雲清大腿處被咬的地方餘溫未散,隱隱作痛,臉上掛不住,這個時候也不想多問了,攏著狐裘便回了寢宮。

沈卿珹沒有跟上去,看著顧雲清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時候還是讓人消消氣比較好。見他走遠自己也離開了。回去做了些糕點又買了壺酒,盤算著晚上過去賠罪。

等沈卿珹入夜來賠罪時,殿內卻並沒有人,門口的小宮女告知到“陛下方才浴湯尚未回來,相爺有什麽便吩咐奴婢,奴婢會轉告陛下的。”

沈卿珹倒也不急,只是在寢宮坐下。讓宮女轉告顧雲清自己知道他沒吃晚膳,特意帶了他愛吃的糕點。說完就一個人耐心等待。

一柱香的時辰外頭才有了請安的響動。顧雲清推門走進來,月白的褻袍用棉帶淺淺系著,濕漉漉的頭發散了一背,發尾還墜著晶瑩的小水珠。在看到沈卿珹的時候一怔“你,怎麽沒走?”

“臣怎麽敢抗旨呢?當然走了,只不過又回來了而已。”沈卿珹看著顧雲清過來打開食盒,端出一疊玫瑰酥“這是臣親手做的,陛下從前最喜歡了。”這玫瑰酥倒是比小時候做的精致許多。

顧雲清慢慢在榻邊坐下,揀了一枚糕點,玫瑰酥金黃中夾雜著薄粉,散出陣陣清香,瞧著便十分討喜。往口中送了一個,安靜的吃著,不一會兒便消下去了大半。

“陛下從前最喜歡了……”沈卿珹默默的在旁邊酌酒,回憶過去溜入宮中給顧雲清送吃食的日子。不禁笑著搖搖頭“陛下也來一杯吧,這是桂花釀的甜酒,不傷身。”

幼時顧雲清正長身體,常吃不飽。其他的兄妹頗受父皇寵愛,內務府拜高踩低,只給他們送去吃食,一日三餐也常常會添飯,還有補品。父皇不喜歡他,經常對內務科苛刻自己的行為視而不見。最後只能餓著肚子。

縱使顧雲錦會給他送糕點,也總是會忙忘。而且顧雲錦的口味和他不同,送來的常常不喜歡,偏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可憐兮兮的捂著肚子在院子裏讀書,這時候沈卿珹就會從宮墻上出現,手裏拿著一個小包裹,裏面裝的正是桂花糕和玫瑰酥。

小時候的他只是無意間提起喜歡桂花香和玫瑰花茶,竟被沈卿珹記在了心裏,還做成了糕點送過來,這一送就是許多年,直到現在也不曾改。

沈卿珹並沒有告訴顧雲清,其實小時候每一次送東西過來,都是偷偷摸摸的,只要被繼母發現,就會換來一頓毒打。但依舊是春夏秋冬從不缺席。

玫瑰酥被吃了個幹凈。顧雲清拿著錦帕拭著唇,淡淡睨了一眼酒盞中清冽的酒,躊躇了一下,才接過來小口小口啜飲著,十分安靜乖巧。

沈卿珹在旁邊喝著酒,酒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才喝了半壺就醉了,卻倔強的繼續“陛下為什麽不喝……”

“……朕在喝。”顧雲清無言瞥了瞥沈卿珹,把手中酒盞裏的酒一飲而盡。而後起身寬衣“你喝醉了,回府歇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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