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懲罰 “陛下,能不能不罰了。”……

關燈
第96章 懲罰 “陛下,能不能不罰了。”……

“陛下……”楚雲硯遲疑地叫了一聲。

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截鞭梢在緩慢地移動, 從他的臉側到下頜,而後是脖頸,最後, 竟然鉆進他微敞的衣襟。

他本就不牢靠的衣袍隨著鞭梢的動靜越發松敞, 夜裏泛涼的空氣挨上他的皮膚, 他猛地一顫, 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鞭梢還在繼續移動,落在他的腰間,輕易地挑開了他玉質的腰扣, 腰封被一點一點從他身上剝離,衣領徹底散落,再沒遮擋, 他赤.落的胸膛明晃晃地呈現在帝王的面前。

“陛下……”

楚雲硯不好意思地動了動,身上的皮膚瞬間變紅, 他從沒以這種姿態出現在陸宵眼前,此時, 感受著帝王審視的視線,只覺恍若實質, 灼燒得燙人。

他太過羞窘, 悄悄蜷縮了一下。

這微小的動靜卻輕易地被帝王捕捉,那支好不容易停止的鞭梢忽然揚起, 不輕不重地落在他的胸膛,不痛,卻警示味十足。

楚雲硯的臉更紅了,這輕輕的力度連一點紅痕都沒有留下,一霎的痛感過去,反而泛起一種輕微的癢, 甚至給了他一種帝王是在跟他調.情的錯覺。

他又忍不住“唔”了一聲。

他稍稍換了個姿勢,生怕自己的反應越來越過分,他不由唾棄自己:明明做錯了事,反而還享受起來了……

他勉強忽視自己身體的反應,蒙在黑布下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努力側頭感知著身前的人。

“陛下……”道歉的話沒有得到一絲回應,楚雲硯也知道陸宵並不想理他,他心中著急,發現鞭梢又重回他的臉側,趕忙抓住這個機會,討好地蹭了蹭。

“陛下,打臣一頓吧,只要你能出氣。”

陸宵卻仍舊不說話,只放縱不聽話的鞭梢在他身上肆意游移,甚至開始繼續下探。

楚雲硯被這種溫柔的折磨折騰得面紅耳赤,他一聲聲低低叫著“陛下”,也不知道是該告饒還是該忍耐,他的皮膚越來越燙,卻除了偶爾不受控制的顫抖,還是在努力調整著呼吸,一動沒動。

“呵。”

他的表現似乎終於取悅了帝王,一聲短促的輕笑從他身側乍起,他正沈浸在飄忽的感覺中,卻突然聽見這麽一聲,不由發楞。

“陛下……?”他試探地吐出了兩個字,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人聲卻再次響起,誇他道:“真乖。”

這兩字一出,楚雲硯渾身的熱度霎時退得幹幹凈凈,一陣眩暈迅速襲上他的大腦,他臉色突變,剛剛還紅潤的臉頰立即煞白。

“你!”他吐字的牙齒都在打顫,被系於床柱的鎖鏈發出劇烈的響動,他任由它勒進血肉,卻好像不知痛一般,幾乎要朝出聲之人傾身撲去。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黑布剝奪了他的視線,他看不見來人,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昏黑一片的空間。

他幾乎被這個真相刺激到發瘋,剛剛還溫柔舒服的感覺,轉瞬之間就被怒火吞噬,除了陛下,誰還敢這麽戲弄他!

陛下呢……!

他是喝了寒策給的水才失去意識的,難不成寒策也背叛了陛下?如果他都被別人這般算計,那陛下……他怎麽樣了?他在哪?!

他幾乎要瘋了,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被系於床柱的鎖扣發出牙磣的摩擦聲,他像一只暴怒的野獸,徹底展露出兇狠的一面。

陸宵收起短鞭,有些驚訝地看著轉瞬變臉的楚雲硯,不得不說,此時的楚雲硯讓他有了幾分陌生之感,從小到大,他在他面前永遠是穩重的、沈靜的,今天還是第一次,直面他的怒火。

他太具有攻擊性,眼看鎖鏈在他手腕留下極深的勒痕,陸宵不得不暫時關閉人聲模擬器,開口安撫道:“楚雲硯。”

“陛下!”楚雲硯迅速捕捉到了聲音來源,急道:“你有沒有事!”

陸宵十分心虛地一噎,環顧四周,這裏除了他和楚雲硯之外哪有第二個人,只不過他從系統那裏搗鼓出一個小玩意,借此給楚雲硯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他故意走遠了些,緩緩道:“沒事。”

楚雲硯試圖通過聲音搜尋他的位置,他歪了下頭,似乎很想看清他的臉,遲疑道:“陛下……是你嗎?可剛剛……”

“罪臣好像聽見了別人的聲音……”

他的眼睛覆在黑布之下,迷茫之色卻仍舊顯露了出來,他卸下了剛剛的暴怒,安靜地等待著陸宵的回答。

另一道聲音卻再次如利劍般刺入他的耳膜。

“別人?是我嗎?”

楚雲硯猛地一顫。

這一聲太過清晰,讓他根本無法否認。

是誰?

他清楚地意識到,除了陛下……這個屋中,還有一個人!

怎麽回事?

難道陛下也受制於人?

“陛下……你還好嗎?”他越發不安,“你的影衛呢?他們在陛下身邊嗎?”

陸宵回道:“朕很好,影衛在殿外。”

楚雲硯這才放下心,可泛著冷意的胸膛卻忽然讓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除了他和陛下,這個屋裏還有另外一個人,而他,如今正暴露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

甚至……他剛剛以為是來自陛下的觸碰……其實,是另外一個人的?!

他臉上的血色當即褪得幹幹凈凈,他試圖尋找陸宵的方向,驚懼道:“陛下!他是誰……?怎麽回事?陛下!陛下!”

“別喊了。”那道聲音離他很近,而後一個粗糙的指腹觸上來,摸了摸他的臉頰。

“聽說你做了一些事,惹了陛下厭棄,眼看就要被處以極刑了。”

“但我覺得可惜啊……”他得意笑道:“所以把你要來啦。”

他的嗓音低沈而黏膩,與陸宵清亮的音色有著明顯的不同。

楚雲硯張了張嘴,不可置信道:“……什麽意思?”

卻是陸宵開口了,“世子喜歡你,願意為你求一條生路,朕只能成人之美了。”

“世子是朕的忠臣,國之棟梁,你可要聽話。”

他的聲音殘酷而冰冷,“……既然你早置生死於度外,想來也不在意這些。”

楚雲硯半天才反應過來,說話之人已經從陌生人變成了陸宵,他的眼睛緩緩睜大,不住地用胳膊蹭著蒙眼的黑布。

是陛下嗎?

……真的是陛下嗎?

陛下怎麽會做這種事?說這種話?

他試圖說服自己,可是……他對陸宵太過熟悉了,如今落在他耳邊的嗓音,一字一句,語調語速,明明確確的告訴他,是陛下……

這一切都是陛下的允許與默認,他甚至可以親眼看著這一切……

他被這個現實給了當頭一棒,嘴角嚅囁,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近乎崩潰地意識到,也許,這就是來自帝王的懲罰……

他所揮霍的寵愛和信任,於此刻,被帝王徹底收回。

沒了帝王的愛意滋養,他如今就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身負罪責的亂臣賊子,能夠幫帝王籠絡朝臣,是他最後、以及僅有的價值。

他大腦一片茫然,那道聲音卻又開口了,欣喜道:“臣謝陛下。”

“嗯。”

這短促一字後,便再也沒有陸宵的聲音了,楚雲硯只能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掌開始在他身上游走,在陛下曾經觸碰過的地方,用同樣的力度揉捏。

那片皮膚仿佛被刀劃過,而陛下就站在不遠處,放任著這一切。

他渾身如墜冰窟,眼淚幾乎瞬間就被逼出眼眶,他掙紮得愈加厲害,甚至聞見那股陌生的香薰,都開始幹嘔。

“陛下!不要這樣……臣求你,陛下怎麽都可以……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別這麽對我……

他聲嘶力竭道:“陛下……!陛下!”

“宵宵!”

最後兩個字喊出,蒙眼的黑布都已經被他的眼淚浸透,更多的淚水從眼眶劃出,順著他的下頜砸下。

“殺了我吧……”

他寧願死在剛剛跪在帝王腳下之時,最起碼那個時候,他還能從那雙眼睛裏看見自己的影子,他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願,總好過現在,被徹底打碎他的心意和尊嚴,被陛下親手送給別人褻.玩……

陸宵的動作停止了,感受著一滴滴砸向他手背的液體,再看看幾乎整個人要攥成團的楚雲硯,他的心也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自從他父皇駕崩後,“宵宵”這個昵稱再沒被任何人叫過,此時被楚雲硯這般淒厲的喊出,再加上他那般淒慘樣子,甚至還說出“殺了我吧”這種話……

雖然本意是想給楚雲硯一頓教訓,但此時此刻,他不免還是猶豫了。

他想了想,終還是撕下了指腹上的膠質,俯身幫楚雲硯抹了把眼淚,而後去解他系在床頭的鎖鏈。

突然的動作惹得楚雲硯瞬間乍起,直到感受到那抹熟悉的觸感,他才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再躲避,一點一點朝陸宵懷裏蹭了過來。

“陛下……”

“別這樣……”

“求你了……”

他說不出其他的話,既無法祈求帝王的寬恕,又無法接受如今的懲罰,只能一遍遍重覆著,希望改變帝王的心意。

明明做事之前都想好了任陛下處置,可當這個現實真正的擺在眼前時,他卻忽然意識到,他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仗得就是陛下對他的喜愛,他知道陛下就算對他打罰,卻也不舍得真讓他如何,說是請罪,其實,只是讓陛下又生氣又傷心。

而現在,當帝王跳出了用愛意編制的牢籠,真的以對待罪臣的態度對待他時,他卻根本承受不住。

他的眼淚被細膩的指尖抹去,雙手重新恢覆自由,他幾乎整個人都在往陸宵身上湊,想團進他的懷裏。

陸宵和楚雲硯身量差不多高,此時他一直朝他身上擠,陸宵不得不曲腿半跪在榻上,抵住他幾乎要滾下床榻的身體。

他一手覆住他眼上濕透的黑布,一手伸到了他的後腦勺,解開了布結。

滿室的燭火顫動,驟然的光亮被帝王的手掌遮擋,隨著他眼睛的適應,一點一點移開。

楚雲硯緩緩睜開眼,感受著帝王今夜難得的溫情,他喉頭一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陸宵則意識到掌心的濕潤,幫他擦了擦。

他沈聲道:“你口口聲聲任陛下處置,可朕真處置你,你卻又受不了。”

“這下滿意了?”他的嗓音突然變了一個音色,楚雲硯被這噩夢似的聲音一驚,猛地擡頭看他。

而後,他緊緊握著陸宵的手,目光惡狠狠地朝四周打量。

隨著他的視線移動,他握著陸宵的力氣也越來越緊,陸宵都覺得,楚雲硯是不是已經反應了過來,正朝他撒氣。

“好了,看朕。”

他拍了拍楚雲硯的肩膀,喚回他的註意力,相同的聲音又從他的嘴裏吐出來,“這下滿意了?”

楚雲硯捏他捏得更緊了,他哽咽一聲,抽氣道:“這是……什麽?”

陸宵道:“一些江湖術法。”

楚雲硯擡起頭,“所以……剛剛,都是陛下?”

陸宵抹了把他的眼淚,“嗯”了一聲。

楚雲硯在得到回答的第一刻,立即暴起,瞬間就把陸宵拉上床榻,他緊緊擒住他的手,唇齒瘋狂地啃噬著另一片唇瓣,他的眼淚掉在陸宵的臉上,大敞的衣襟搖搖欲墜。

陸宵被他的動作一驚,手下意識摟上了他的腰,他能感覺到楚雲硯洩憤似的撕咬,趁著換氣的功夫,抵住他的胸膛。

“報覆朕呢?”

他的唇上傳來異樣的腫痛,不用看鏡子,都能從這火辣的熱度上得知它的慘狀。

楚雲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喜大悲之下,他腦中都有幾分缺氧,只是憑借本能,發洩著心裏的害怕和難過。

此時冷靜下來,聽著陛下的問話,他的氣勢立馬下去一半,本就是他自找的,還能怪陛下嗎?

“沒有……”他解釋道:“就是想冒犯陛下……”

他這副姿態可謂把“冒犯”兩個字發揮得十成十,幾乎赤.落的上半身衣衫大開,搖搖晃晃地掛在他的肩膀。

夜間微涼,落.露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顆粒,他反應了一陣,上頭的情緒才漸漸消退,理智回歸。

他正壓在陸宵身上,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雙明亮的眼眸,與那道視線一對視,他就更無顏以對了。

“陛下……能不能不罰了……”

他著實被今天的事情嚇得魂飛魄散,也明白了帝王的故意懲.戒,他利用了陛下的真心,陛下也就以此懲罰他,把他在意的東西收回,就算他這般了解陛下,也著實被折騰得夠嗆。

他稍微松了些力道,眼看陛下被他壓在榻上任他施為,澄圓的眼睛卻並不見怒氣,連被他那般親吻都沒有反抗,他不得不抱有一絲期待,也許陛下就此消氣了?

陸宵聽著楚雲硯遲疑地試探,也沒說行或不行,只一把拽下他,兩人又來了一個膩膩歪歪的親吻。

借此親昵,楚雲硯才得以好好看看陸宵,在承明殿時,他被帷帽遮擋,剛剛又被黑布覆眼,根本沒有機會認真看過他日思夜想的人。

一別四月,陸宵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幾分,明顯的下頜線淡化了他曾經的稚嫩之感,唯獨那雙眼睛還熠熠發亮,顯露出幾分少年人的輕快。

他今日沒顧得上安歇,長發未拆,被玉冠收攏,發髻利落規整,威嚴而矜貴。

陸宵自然感受到了楚雲硯的視線,他也沒說話,也只近乎貪婪地掃視著他的眉眼。

太長時間沒有見面,他所設想的重逢沒有到來,反而雞飛狗跳一夜,讓兩人此刻才能有片刻溫存。

楚雲硯的面容依舊俊朗,劍眉星目,背寬而挺直,穿上親王服時尤其好看。

他視線下移,一眼就註意到了他敞開的胸膛,長年累月的戎馬生涯讓他身上的肌肉結實而流暢,他似乎又曬黑了一點,但好歹,沒有再添新傷。

那條幾乎貫穿他半個身體的傷痕依舊觸目驚心,他的手輕輕地觸了上去,問他,“怎麽弄的?”

楚雲硯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簡短道:“天承二十年,長嵐谷一戰。”

“這個呢?”

“天承二十一年,攻寧武州。”

“景元五年,西邙毒谷……”

“明宣一年,北戎與西邙聯手犯邊……”

“記不清了……”

“唔……這個也……記不清了,陛下。”

陸宵一條條問過,楚雲硯一條條回答,他的手指幾乎將楚雲硯的上半身劃遍,指腹微涼,與他溫熱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雲硯越發不自在,這動作帶給他溫柔且泛癢的觸碰,他忍了又忍,終還是發出了一些讓他羞恥的聲音。

“唔……呃……”

他挺直的腰背不自覺蜷縮,試圖逃離這甜蜜的折磨。

陸宵卻步步緊逼,抱著他,一起躺在榻上,兩人面對面相擁,呼吸都不由加重。

“那本書……朕看了一點……”

陸宵紅著臉,眼睛亮晶晶的,他們貼得很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楚雲硯的反應。

楚雲硯被陸宵這麽註視著,根本無法掩飾,他輕輕道:“陛下看了幾頁……”

陸宵卻不回答,隔著衣服,手慢慢下移。

楚雲硯當即一驚,整個人朝後彈了一下,“陛下……別……”

他幾乎不敢想,只被這麽輕輕一碰,都讓他既羞恥又激動,他根本不敢再繼續冒犯陛下。

陸宵則看著他的反應,想了想,在他耳邊輕輕道:“那你自己來……”

“自己來……?”

“不會嗎?”陸宵紅著臉,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青澀而輕柔地揉搓了一下。

楚雲硯當即便感覺一股電流從腰窩襲上大腦,他根本忍耐不住,發出輕微的悶哼。

“脫掉。”陸宵命令他。

“陛、陛下……”楚雲硯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沒發生之前已經做了無數次心理準備,可當真正要發生時,他就像一只縮在殼裏的蝸牛,碰一下,便朝裏藏得更深。

“你在攝政王府時……對朕是怎麽做的?”

這事一提,簡直是在給燒透的楚雲硯火上澆油,他慌張解釋道:“臣……沒、沒看……臣沒有冒犯陛下……”

陸宵緊抿著唇,縱然臉上已經紅透,卻還在強裝鎮定道:“可朕今日就要冒犯你了。”

“唔,臣不敢……”楚雲硯再沒借口,顫抖著手,落在了自己的衣上。

自己來……

他避無可避,迎接著帝王的視線,只能眼一閉,心一橫,自己伸手過去。

他很少為自己做這種事,動作慌張又混亂,卻在帝王的視線下,原本的感覺放大了幾十倍,他幾乎沒堅持多長時間,便在帝王的懷中輕顫。

那顯眼的顏色濺上帝王幹凈的常服,他慌忙幫帝王擦了擦,根本不敢擡頭。

今天是怎麽了……他們怎麽突然開始幹這種事,他竟然當著陛下的面,幹這種事!

他的頭越來越低,陸宵卻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命令道:“繼續。”

……繼續?

楚雲硯沒反應過來,直到帝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再次放了上去。

同樣的動作開始重覆,他的嗓音也更加沙啞,幾乎控制不住,發出一些奇怪的動靜。

可漸漸的,甜蜜仿佛變成了折磨。

“繼續。”

帝王又開口了。

“可是……陛下,臣……”楚雲硯欲言又止,整個人朝陸宵懷裏湊。

“臣侍奉陛下吧……”

陸宵卻不理他,只仍舊道:“繼續。”

一連五六次,楚雲硯確實有些受不了了,他以為這是帝王的恩賜,只能告饒道:“陛下……臣、臣不要了……已經很舒服了……已經夠了……”

陸宵卻一把撈過他,把他扣進了自己的懷裏,他見楚雲硯自己不肯動手,便牽著他的手,一起向下探去。

“不行。”

陸宵開口了,“這是書上教朕的。”

“對不聽話伴侶的、懲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