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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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過水的裙子有些貼身,這讓葉清不得不一直用紙巾吸水,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狼狽。

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回宴席上坐下,一個聲音卻讓她神經緊繃。

“葉小姐今天真漂亮。”忽略奇怪的聲調和停頓,單是沙啞的嗓音就讓葉清僵了僵。她回過神,看向門口處的靚坤,鎮定的點頭一笑:“坤哥。”

語畢,見他沒什麽別的動作,葉清朝門口走去準備離開。

擦身而過的時候,靚坤忽然一把將她拉過來抵在墻上,手也肆無忌憚探上她的腰。

“靚坤,這裏是公共場所,你自重。”葉清想要推開他,卻發現力氣不夠,掙紮了半天,只得置氣說出這樣一句話。

聞言,他只是一笑,然後舔了舔下嘴唇,“公共場所?正好,夠刺激。”語畢,也不待葉清反應,徑直親了上去。

葉清下意識掙紮著,靚坤的胡茬紮在她臉上有些難受,他的手撩開她的裙子徑自從大腿探了上去。葉清掙紮著,一擡腿膝蓋用力頂上了他的肚子。

靚坤吃痛的後退幾步。

她不住擦著嘴,模樣不知道是羞赧還是憤怒,或者二者都有。

“今天是三個社團的聯誼會,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是靚坤你記住,我葉清雖然跟你上過床,但也不代表以後都要受你羞辱。”

靚坤的臉垮下來,冷哼一聲:“怎麽?跟了蔣天生脾氣就大了?”

葉清冷笑,“隨你怎麽說。”

氛圍一度有些尷尬,葉清對著鏡子理了理亂掉的頭發,而後徑直走出了衛生間。

靚坤站在鏡子前,雙手撐在洗手盆兩側,裏面已經蓄滿了水,他重重一拳揮下去,一時間水花四濺,令得他的綠色西裝顏色加深。

女人欲拒還迎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可葉清剛才哪有什麽還迎,擺明了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很好。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明明怒不可遏卻又沒地方發洩,葉清,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搶回來。

筵席的下半場有一個節目,就是三個社團的龍頭一起到舞臺上點燃今夜最盛大璀璨的煙火。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桌上的人放下了筷子或酒杯。

立東會的蘇青虞和秦郁先走了上去,接著是東星的駱駝帶著笑面虎和烏鴉,葉清看著舞臺,卻驀地被蔣天生拉住手腕帶了上去。

今夜的蔣天生跟往日的不露聲色很有些不同,他笑得開懷,各種節目看的不亦樂乎,有時連葉清也不知道他是真感興趣還是裝的。

“哎哎,你拿著,我們一起來點。”禮儀小姐將火把遞給蔣天生,蔣天生又將它拿給了葉清,並且和她一起握住。

一旁的烏鴉已經點燃了一桶,頓時‘咻’地一聲,煙花在頭頂上空爆開,將葉清嚇了一跳。蔣天生離她近了些,附耳安慰了一句:“別怕。”

點燃引子之後,葉清拿著火把,看向恍如白晝卻美麗至極的天空,肩膀縮了一縮,有一雙手不輕不重攏上了她的耳朵,她下意識想到了蔣天生,轉過頭一看,果然是他。

靚坤在臺下看到這一幕,咬著牙,差點一氣之下掀了桌子。身邊的女人黏在他身上,他覺得很惡心,狠狠扇了她幾個耳光,讓她滾。

觥籌交錯的宴會已近尾聲,大部分人早已放下筷子,桌上一片狼藉,只剩下殘杯冷炙。

葉清後來被很有幾個人灌了酒,臉上微微發燙,身體也有些輕飄飄的,她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散場的時候,蔣天生在跟眾人道別,葉清尋了個空檔朝夏仰冬走去。

人聲混雜,一度讓人覺得喧鬧,葉清叫了好幾聲,夏仰冬才看向她。

“姐姐。”

葉清走過去,她正挽著秦郁,旁邊是掛著笑的蘇青虞。

“咦,你們是雙胞胎?”

葉清看著略有些驚喜的蘇青虞,心不在焉的同她微笑:“是啊。”

“我想你們肯定有很多話說,去那邊吧,人少一點。”蘇青虞捂著耳朵指了指不遠處舞臺左邊的位置,好心的替她們尋著地方。

葉清深深看了她一眼,她看起來並不想傳說中的那樣冷酷狠厲,反而讓人覺得很親切。

她點了點頭,朝蘇青虞一笑:“謝謝。”

“這幾個月我和Si……蔣先生一直在找你,你怎麽會出現在立東會?”

聞言,夏仰冬笑了笑,“秦郁救了我,我住在他家,然後我們結婚了。”

葉清驚了驚,她以為夏仰冬只是和秦郁在一起而已,沒想到兩人居然已經結婚了。

“為什麽……”葉清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卻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講出來。或者說,她還不確定夏仰冬願不願意提起之前的事。

“我現在過得很好,秦郁告訴我你在打理公司,剛剛看起來蔣先生對你很滿意,這樣就好了。”她笑道。

“可是這些都是你的,我們一直在等你回來。”葉清跟她解釋,雖然她也不確定蔣天生是不是在等夏仰冬回來,但憑著他兩人十年的關系,蔣天生對夏仰冬的期待肯定超過對她的。

聞言,夏仰冬搖了搖頭:“姐姐,我很累了。”她忽然抱住葉清,“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洪興,我也不喜歡蔣天生,可是這麽多年沒有辦法,現在我有機會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葉清語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原來她是不喜歡蔣天生的嗎?那之前那些親密和微笑都是裝出來的?葉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蔣天生和手下開車送葉清回家的時候,她腦海裏一直回蕩著夏仰冬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父親當年的死,跟公司主要管理人之一的阿平有關,就是當年和你還有阿爹待在一起的手下。還有就是,也許蔣天生也有份參與。”

“在想什麽?”後座上,蔣天生看著一路沈默的葉清,率先打破了沈默。

她回過神來,搖搖頭笑道:“喝酒太多,許是有些醉了。”

“阿清,你知道你和阿冬最不相同的是什麽嗎?”他十指交疊,笑容讓人覺得很是溫柔,卻又那麽捉摸不透。葉清看向蔣天生,笑得並不自然:“什麽?”

“阿冬心裏在想什麽,總是沒人猜的透,她笑,有可能是在生氣,猜疑,或者算計,她哭,心裏也許是得意洋洋的。”語畢,他看著葉清,拂了拂她額前的發,“而你,心裏有什麽事,總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葉清沈默著,不知道蔣天生究竟想說什麽。

“今晚靚坤做的過分了些,但這是聯誼會,我總不能說什麽,你要理解。”

聞言,她略微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問有關夏仰冬的事。

葉清點點頭表示理解,“我知道。”

蔣天生笑了笑,繼續道:“以後要是他再像今天這樣,你可以告訴我,要懂得求助,知道嗎?”

“我知道了,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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