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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他們兩個之間,橫亙著一個沈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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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他們兩個之間,橫亙著一個沈宴舟

轉眼到了國慶節,高校放了七天長假。

長假前一天晚上,俞以安一個人坐在別墅頂層露臺上。

手裏端著一杯酒,視線漫無目的地望著周圍漫天的夜色。

往年國慶長假是怎麽過的?

沈宴舟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帶他出去玩。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

他肯定是帶著林淵出去玩了吧?

他們會去哪兒?

去馬爾代夫海島游泳?還是去迪拜住帆船酒店?或者去東南亞品嘗各色美食?

念及此,俞以安心頭一陣鈍痛。

把手裏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拿起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這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

他扭頭看去,是岳平走了過來。

“少爺,一個人喝酒多悶呢。”

岳平俊逸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俞以安下巴揚了揚:“那邊櫃子裏有空杯子。”

岳平點點頭,拿了個空杯子出來。

“我陪你喝。”他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舉起來,跟俞以安的杯子輕輕碰了碰。

喝了大半杯。

“誒,少爺,明天我放假,足足五天,我準備出去玩一趟。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岳平說得風輕雲淡,一點都不刻意。

仿佛就是臨時起意的一個無足輕重的、隨意的邀請。

其實,這件事,他已經琢磨了好多天了。

每逢佳節倍思親是人之常情。

往年的國慶長假,俞以安都有沈宴舟陪著。

今年勢必不可能了。

俞以安內心的落差和失衡,在假日裏一定會更加泛濫。

岳平一點都不願意他傷心。

所以,他今晚過來,試著在一種輕松隨意的氛圍之中,對他發出邀約。

俞以安眼尾撩了撩,看了看岳平。

“哦,你打算去哪兒?”

“我還沒決定。不過倒是很想去桂林看看。”

他把椅子往俞以安那邊挪了挪。

“誒,你知道嗎,上小學的時候,學那篇《桂林山水》,我就特別向往。”

岳平的視線稍稍飄遠了些。

“那時候就想著啊,以後長大了,要是有了錢,一定要去桂林親眼看一看。”

他笑了下。

“現在經濟上是沒問題了,不過時間上總是不湊巧。每天忙忙活活的,所以到現在,這個願望還沒實現呢!”

聽岳平這麽說著,俞以安似乎來了些興趣。

“我也沒去過呢。”他說道。

“要不,咱們一起,去一趟?”岳平試探著問道。

俞以安把金絲鏡摘下來,放在茶幾上。

望著岳平,想了想,點點頭:“好,咱們一起去桂林。”

岳平笑了。

清雋的臉上,神色柔軟寵溺。

“那咱們得趕緊做個攻略。”他說道。

俞以安點點頭:“你等著。”

他起身離開,片刻之後,拿著筆記本電腦走了回來。

“來,咱們研究一下。”

他說著,把椅子跟岳平湊到一起。

把金絲鏡戴上。

一邊查閱,一邊商量,一邊記錄。

岳平完全都是跟著俞以安的節奏來,他想去哪兒、想怎麽玩,他都由著他。

兩人的頭靠得很近。

以至於岳平一擡頭,俞以安俊美妖冶的臉就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他甚至可以在他鏡片後面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這才意識到,俞以安正在盯著自己看。

岳平耳垂泛紅。

趕緊把頭低下了。

俞以安敲擊鍵盤的修長手指停了停。

“岳平,我其實一直想說,以後誰要是和你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

他說著,微微垂眸。

鏡框的金屬光澤給他那張清雋雅致的臉,平添了幾分溫潤。

岳平面色微微飛上紅暈。

“少爺,你還是別取笑我了吧!”

俞以安眼皮撩了撩:“你以為我在說笑嗎?”

岳平不出聲了。

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此刻俞以安的情緒,似乎有些異樣。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俞以安輕笑了一聲,打破了僵局。

“呵,我們怎麽跑題了?”

岳平清了清嗓子,也笑了:“是啊,咱們繼續吧。”

兩人接著做起桂林五日游的攻略來。

寂靜的夜色此刻不再空曠孤寂。

柔和的月光無遮無攔地傾瀉而下,灑在露臺的角角落落。

也籠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俞以安的視線下移,盯著兩人落在地上的身影。

它們親密無間地交疊在一起。

俞以安眸色黯了一瞬。

岳平很好。

如果能跟這樣的人牽手相伴一生,無疑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他們兩個之間,卻橫亙著一個沈宴舟。

自己對沈宴舟愛而不得,說起來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畢竟,愛情本來就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如果林淵沒有出現,沈宴舟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他,他可能在屢屢碰壁之後,會及時止損,放棄不切實際的念頭。

但林淵就明晃晃地擺在那裏。

沈宴舟對他百般寵愛。

他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也得到了他永遠也得不到的。

這令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所以沈宴舟這道坎兒,他其實是因為林淵才跨不過去。

俞以安深深地吸了口氣。

眸色幽冷下來。

--

國慶長假期間,沈宴舟帶著林淵出去玩了整整七天。

當然,他們是帶著任務去的。

第一站先到荷藍,登記結婚,領了兩個神聖而莊嚴的小本本。

然後才到歐洲其他地方去玩。

出門前他們還只是一對情侶,回家後就變成了合法夫妻。

這種感覺,令兩人都感覺很奇妙。

所以回來之後,沈宴舟又向京大給林淵請了十天事假。

兩人關起門來,三天三夜沒有下床。

後面休息了一周,林淵才又歡蹦亂跳地去上學了。

假期過後,京大和周邊幾所高校組織了一場大一新生聯誼活動。

這次的活動,是帶著學生們到帝都附近的山裏做團建。

一聽說要去山裏,雖然只有一天,但是京大的很多少爺小姐們都怕辛苦,不想參與。

所以報名參加的,幾乎都是上流圈子之外、來自普通家庭的那小部分新生。

當然,林淵除外。

這活動,他可太喜歡了。

他從小就是在山裏長大的。

雖說這次活動要去的區域並不在他生活那個小村子附近的山區。

但是那也沒關系。

到山裏跑跑也開心。

林淵是班裏第一個報名參加的。

周六一早,吃過早飯,林淵背著沈宴舟幫他收拾好的背包,開開心心出門上了車。

路上,沈宴舟事無巨細,對林淵好一番叮囑。

汽車開到京大校門。

沈宴舟停好車。

側過身,握了握林淵的手。

“淵寶,雖說你對山裏很熟悉,但是走山路也要小心知道麽?不要一個人落單。”

林淵笑著點點頭:“放心吧哥哥,你都囑咐我一路了,我知道!”

沈宴舟也笑了,摟住他,親了一下。

林淵下了車,蹦蹦跶跶地走進了校門。

開往山區的大巴車已經等在校園的甬道上了。

幾所高校各自有人舉著校旗,學生們站在自己學校的方陣裏。

林淵看了看,來參與活動的學校不少,有“帝京科技大”、“光華大學”、“帝都美院”等等。

他找到京大的校旗,跟自己的同學們站在了一起。

正跟身旁的同學隨意聊著。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淵。”

林淵一扭頭,就看到了俞以安那張著帶著溫和笑意的斯文清雋的臉。

ps:還有一更!給節日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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