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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沈宴舟私下裏玩得這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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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沈宴舟私下裏玩得這麽花?

蘇家人,竟然借著自己跟沈宴舟的關系,做出這種不齒的事情來!

自己在他們眼裏,到底算什麽?

他腦子裏亂極了。

沈宴舟看著林淵傷心,心裏更難受。

有點後悔,是不是不應該把蘇瑾呈的事情告訴他。

但是,瞞著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越晚見識蘇家人的嘴臉,以後就會被騙得越慘。

長痛不如短。

眼下要做的,就是好好安慰他。

給他依靠。

讓他能從傷心失望的情緒中盡快抽離出來。

沈宴舟把林淵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寶貝,別難過了。有哥哥在呢。”

他說著,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下。

“今天晚上的事情,知道錯了麽?”他輕聲問道。

林淵垂著眼睫,點了點頭:“知道了。”

沈宴舟的手在他背上緩緩游走,尾音上揚,聲音染上了些許邪肆。

“既然自己知道錯了,是不是該受點罰?”

林淵眉頭皺了下。

微微側頭,在沈宴舟臉上輕輕掃了下。

小著聲音說道:“今晚……已經很傷心了,還要罰嗎?”

沈宴舟貼在他的側頸,輕聲回應:“嗯,要罰。”

聲音極輕柔,呼出的灼熱氣息灑在他脖頸耳根。

頓時引起一陣輕顫。

林淵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酒,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緣故。

此刻,被沈宴舟抱著,撫摸著,輕聲撩撥著,他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升溫。

他抿了抿唇,還是難以抑制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寶貝,你大哥想輕薄我。你說,這筆賬,我是不是該算到你頭上?嗯?”

沈宴舟的聲音輕軟得快要聽不清,全是氣息。

林淵下意識搖搖頭。

沈宴舟左手托著他的腰。

右手撫上他的胸膛,稍稍用力。

“不認賬?那怎麽行。”

他說著,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林淵小手趕緊摟緊了他的脖子:“哥哥……要幹什麽?”

沈宴舟沒回答。

一雙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瞇著,此刻眸中被火熱的愛欲填滿了。

走到裏間,把人輕輕往大床上一放。

隨即俯身欺上。

兩只胳膊撐在他頭的兩側。

因為緊繃的動作,他健碩的胸肌繃緊了些。透過白襯衣,線條呼之欲出。

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令林淵身子不由得打了個輕顫。

“哥哥!”他又叫了一聲,咬了咬下唇,“輕輕的,好嗎?”

沈宴舟一邊單手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一邊勾了勾唇:“好。”

。。。

。。。

低頭睨著早已經漲紅了小臉兒、迷醉了眼神的林淵。

舌尖狠狠抵了抵唇角,一字一頓:“寶貝,懲罰開始……”

-

酒店席散的時候,蘇銘才發現,到處也找不到林淵的影子。

打電話,沒人接。

他跑到二樓221包房,早已經人去樓空。

他又給剛剛安排的、負責絆住林淵纏著他喝酒的那幾位少爺打電話,想問問林淵去了哪裏。

但是打了三通電話,少爺們統統都沒接。

蘇銘想了想,或許是剛剛他們為了把林淵灌醉,自己也喝了不少。

這會兒指不定一塊兒跑去哪兒躺屍了。

這麽一想,蘇銘轉身下樓,帶著周曉娜和蘇老太太,上車回家了。

回到蘇家別墅,三人都是如釋重負一般。

坐在客廳沙發上,蘇銘看了看表。

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

“這個點兒都沒回來,看起來,阿呈已經成功把沈宴舟拿下了!”

他的語氣之中,充斥著欣喜的情緒。

周曉娜抿著嘴唇笑了:“我兒子又帥又有魅力,十個沈宴舟也得被迷得神魂顛倒啊!”

蘇老太太點上煙鬥,吸了兩口。

“嗯,如此甚好。”

蘇銘捏了捏下巴,又說道:“就是希望明天沈宴舟發現自己睡錯了人,不要遷怒。”

蘇老太太擺了擺手:“酒是他自己選的,人是他自己睡的,跟我們沒關系。”

“況且,這種事情,只要阿呈能在床上把他拿捏住,一切都好說。”

周曉娜連連點頭:“媽說得對。我兒子那麽棒,沈宴舟寵著還來不及呢!老公你就放心吧!”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憧憬了一下蘇瑾呈跟沈宴舟在一起之後,蘇家未來的遠大前景。

帶著美好的期望,開開心心回房間睡覺去了。

而此刻,半島洲際酒店716房間裏,蘇瑾呈正在承受著煉獄一般的折磨。

金主發話,只要玩不死,就往死裏玩。

退一萬步講,就算玩死了,也有人兜著。

四個混字母圈的大漢,拿人錢財,自然要比平日裏更加賣力幾成。

蘇瑾呈在四個冷血狠人手裏,被刀槍棍棒地輪番折磨。

昏死過去,被冰水澆醒。

再昏,再澆。

從晚上九點多,一直到天蒙蒙亮。

人眼看已經不行了。

四人才終於停下了。

把他擡出房間,下樓,扔在了酒店外面的草坪旁邊。

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四人才盡興地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蘇銘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蘇瑾呈打過來的。

他興沖沖地趕緊接通。

然而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道陌生的中年女聲。

“你好,你是機主的父親嗎?這裏是第二醫院……”

當蘇銘和周曉娜趕到病房的時候,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插滿了管子,奄奄一息的蘇瑾呈。

一張漂亮的臉,此刻已經腫成了豬頭,幾乎看不出五官。

露出的脖子和手臂上,布滿了青的紫的、五顏六色觸目驚心的印痕。

蘇銘和周曉娜臉色慘白。

跑到病床跟前。

“阿呈!”

“兒子!”

“醫生,我兒子他,他這是怎麽了?”

醫生答道:“病人情況比較覆雜。”

“來的時候,除去體表的外傷,還有直腸破裂,生直器官損傷也很嚴重。”

醫生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我們剛剛給他做了手術,取出了身體裏的東西。目前看來,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生直器官的損傷不可逆,很可能會導致功能喪失。”

醫生說完,帶著一絲莫可名狀的眼神瞟了瞟床上的人,轉身出去了。

蘇銘和周曉娜如遭雷擊。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沈宴舟看著禁欲高冷,私下裏竟然玩得這麽花。

簡直變態到令人發指。

周曉娜一下子撲到蘇瑾呈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兒子啊!你受苦了啊!”

蘇銘看著氣息微弱的蘇瑾呈,臉色鐵青。

手掌攥成了拳頭。

沈宴舟!

他怎麽能把自己兒子折騰得這麽慘!

自己兒子為他付出了這麽多,他一定要好好跟他談談條件!

這時候,蘇瑾呈眼皮動了動,吐出了一口濁氣。

周曉娜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兒子,你醒了?好點了沒有啊?你別嚇媽媽呀!”

蘇瑾呈費力地撩開腫脹的眼皮,眼睛露出一條縫。

蘇銘湊到跟前,輕聲安慰:“阿呈,你別怕。等會兒我去找沈宴舟一趟,不能讓你的苦白吃了!”

不提這個名字還好,一提到“沈宴舟”三個字,蘇瑾呈仿佛被高壓電擊了一般。

身子一陣哆嗦。

“不要!滾開……你們都他媽滾開……”他幹啞又無力地嘶喊。

“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

蘇銘兩人被蘇瑾呈這種反應嚇壞了。

“兒子,你怎麽了?我是媽媽啊!”周曉娜叫著,“你別嚇媽媽啊!”

蘇瑾呈一雙泛著死光的眼睛動了動,似乎是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媽……”他顫抖著吐出一個字。

“阿呈,你別著急。發生了什麽,你慢慢說!”蘇銘安慰著。

“爸,我們……被耍了……”蘇瑾呈的聲音嘶啞而虛浮。

聽到這話,蘇銘和周曉娜都是一楞。

蘇瑾呈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一起一伏:“房間裏……根本不是……沈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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