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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三個預言家 一個真正的預言家,是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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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三個預言家 一個真正的預言家,是要有……

無論是亭中還是亭外, 除了裴青以外還都從未有人見過場上有三個預言家的時候,不少人面露疑惑,眉頭緊鎖, 薛煥還在那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我不懂你們今天為什麽都要玩些特殊的花樣,拿到預言家先驗鳳君不是基礎操作嗎?居然還有兩個人在我之前跳預言家,你們兩個現在在我這都跟狼沒什麽區別了。”

薛煥和東方容一樣, 都強勢要了警徽,警下的五個人面色都很猶疑,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 他們根本無法分清誰到底才是那個真的預言家。

警上只剩了裴青一人還未發言,因為只剩了一個錦囊, 所以無需再多此一舉搶答射箭, 薛煥結束後裴青便開始了發言。

“三個預言家啊,倒也沒什麽好頭疼的,其中肯定有一狼一真預還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玩家出來詐身份啊。”

“至於你們三個,膽子都是比較大的, 所以到底誰是出來詐身份的呢, 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麽吧。”

“十一號給了我一個金水,怎麽說呢, 我也只能先端著, 沒辦法一口喝了, 是不是真的還得再看。”

“而二號給了七號金水, 八號給了七號查殺,那誰是詐身份的就很明顯了吧, 就沒見過詐身份是用金水詐的,所以我想七號你待會兒應該會退水,並且我覺得你這波身份詐得很成功啊。”

“七號, 剛剛你緊張了,想必八號也看出來了,你們都沒想到預言家會不驗我先驗其他人,如果你是狼,也根本想不到會有預言家那麽早地驗出你的身份,當然會有一瞬的慌張,所以說這波身份詐得很成功,在我看來。”

“而這樣一來,那麽給了七號一個金水的二號預言家,你的身份立得住嗎?”

裴青微微側頭,語氣淡淡地質問著,東方容神色不變,裴青也不氣餒,他轉了回來,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閑地敲著桌面,繼續說道。

“警下只有五個人,明顯是警上多狼的格局,警下大概只有一只狼,雖然不排除七號就是心理脆弱經不起別人詐你然後產生的慌張,但目前我的狼坑,警下一個七,警上應該有三個,十一暫定預言家,八號詐身份,我是好人,二號一個,七號一個,四、五、十二開容錯,結束。”

裴青的話音隨著沙漏中的白沙一齊落下,警上發言到此結束,南晨開始詢問是否有人退水。

除了二號東方容和十一號薛煥以外,其餘五人全部退水,倒也驗證了一番八號喬靖的那番操的確是在詐身份。

“開始警長投票。”

警下五人開始在面前信箋上寫下序號,不多時,南晨公布結果。

“三號六號九號投票給十一號,七號和十號投票給二號,十一號當選警長,擁有一點五票歸票權。”

警長競選結束後,南晨開始公布昨夜死亡結果。

“昨天夜裏是平安夜。”

這個板子是十二人標準場的預女獵白,沒有守衛,那麽平安夜就意味著昨夜女巫用了解藥。

第一輪發言即將開始,方束開始了再次提問。

“神職白癡的技能是什麽?”

“被公投放逐之後不會出局,翻牌身份並可以發言,此後的輪次中無法再進行投票。”

秦寒的清冽嗓音緩緩響起,亭中的裴青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一股不自在的感覺緩緩上湧。

“秦太傅請。”

方束說完之後,裴青當場打了個寒顫,原來是上午抓到他上樹的那個跟教導主任一樣的太傅啊,怪不得他DNA動了,太可怕了。

“九號,櫻花。”

冬唯念出秦寒射中的那個錦囊中的字條後,九號李念豐點頭朝眾人致意。

“我是女巫,昨夜鳳君被刀,我用了解藥。”

李念豐此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是十分文靜的,嗓音緩緩潺潺,平白給人一種信任感,他這話一出,更有不少人信了剛剛裴青警上的那波分析。

第一輪的刀口,並且沒跳預言家,還得了薛煥一個金水,鳳君是好人的面是非常大的,在場的好人便都打算跟著他走了。

李念豐發言過後,再次被射中的是裝有海棠的錦囊,東方容臉色不善,隱有薄怒,抿唇道。

“本宮身為預言家卻要不到警徽,也真是可笑,鳳君你就那麽相信自己的直覺?十一號給你一個金水,你也說了你要端著,怎麽轉頭就踩死了我不是預言家?”

“七號本來就是我的金水,他一個好人突然接了一個查殺當然會驚訝,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局你們不全票出十一好人就沒辦法玩了,警徽不能放在狼人手裏,這局我認鳳君一個好人,但,麻煩你不要誤傷好嗎。”

東方容這般發言倒是讓裴青輕微地挑了挑眉,他居然會認下他的好人身份?難不成真被薛煥的精湛演技給臟了?

裴青正有些懷疑自我,只聽東方容繼續說道:“這輪出十一,下輪就是八號,剛剛給十一號投票的三號六號和九號,九號說自己是女巫,可以暫放,下一輪還是會先驗剛剛說過四號,因為我也覺得是警上多狼的格局,三號和六號就再等下一輪。”

東方容結束之後,下一個被隨機射中的是三號陸修庭。

“我只是一張村民牌,剛剛聽了那麽多,警上鳳君的發言我覺得沒問題,而且七號的慌張卻是很明顯,我便投票給了十一號...”

六號劉汀也是類似的發言,四號池楚隔空對話了東方容剛剛的發言,說自己不怕查驗,盡管來驗,接著便是眾人最為註意的七號了。

邵昱一直在喝茶,終於聽到了外面有人念出了他的序號,深吸了口氣之後連忙說道。

“我真的不是狼人,剛剛只是因為被嚇了一跳才會這樣,我又不像鳳君和貴君那樣,突然給個查殺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我第一次被人說查殺,真的不是狼,八號也不是真預言家不是嗎,他就是胡說的啊,我真的不是狼。”

他這番表水只讓眾人看到了他的情緒不穩,沒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他不是狼,可信度不高,但目前還不到他的輪次,這局是兩個預言家必走一位。

“一號,牡丹”

冬唯念出字條之後,射出這一箭的東方祁唇角不動聲色地勾起了一個弧度,將弓箭放回原處。

穆聽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心下有什麽忽閃而過,還沒來得及抓住,緊接著便被從亭子中傳出的少年嗓音吸引了註意力。

“雖然不是歸票位,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這局當然出二,東方容你知道你的漏洞在哪嗎?”

“你一開始的發言是沒什麽問題,七號的身份不能確認,你說他是金水沒辦法驗證你是悍跳狼,但--”

“一個真正的預言家,是要有犧牲的覺悟的。”

話音未落,東方容睫羽一抖,斂於衣袖中的手緩緩攥起,一瞬間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懊悔。

的確,疏忽了。

“真正的預言家什麽樣,強勢要警徽,基本上活不過第二晚,被刀之後利用警徽的流向傳遞信息。”

“而你呢,你一直就沒覺得自己會倒在夜間,只怕會在白天被放逐,甚至用下輪以及下下輪的查驗消息來作為籌碼讓人們相信你,這就不是一個真的預言家會有的心理。”

“那麽說到這兒,這局出誰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了,至於狼坑,我剛剛說的是四五十二容錯,但給二號上票的還有一個十號,你有些可疑啊。”

“還有四號,你說你不怕二號驗你,怎麽話裏話外都有一種確信他是預言家的感覺呢?正常無視角的玩家不會如此,你同樣可疑。”

裴青一向是說到時間不夠才結束發言的,雖然還有些想聊,但也只能遵守他自己定下的規則。

薛煥發言之際,拿到了警徽的他很是揚眉吐氣,雖說他也對鳳君千歲有些嫉妒之意,但這場游戲他還是想贏的,所以在驗出裴青是金水後便很信任他,聽著他的分析豐富自己的邏輯。

“還是按照剛剛的警徽流來,先驗一下十二的身份,這局就全票出二,先送走一個悍跳狼再說。”

有了裴青的分析在前,之後幾個發言的人都沒有什麽能推翻他的,等到放逐投票之際,東方容直接出局。

發表遺言之際,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而後淒然一笑,釋然般地對著裴青說道。

“沒關系,出局就出局吧,有鳳君在,我們好人應該總會贏的。”

遺言結束,進入黑夜,裴青眉頭緊鎖,看著東方容起身走出亭子,思索著他剛剛的話。

裴青在帶上木質面具之前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什麽,心下狠狠一跳,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但他根本沒辦法提醒。

來不及了。

“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殺死的人。”

刀口赫然指向了九號李念豐,原以為他們會刀預言家薛煥的南晨有些詫異,但很快將情緒壓下,繼續有條不紊地主持著游戲。

“女巫請睜眼,今夜被殺死的人是他,你要使用解藥嗎?”

已經用完解藥的李念豐茫然地看著南晨指向了自己,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早死的他咬了咬唇。

“你要使用毒藥嗎?”

當然要用,總不能將這瓶毒藥浪費了,但毒誰呢?

李念豐微微思索幾秒,將目標對準了十一號,薛煥。

南晨心下一驚,怎麽就突然要毒預言家?

預言家睜眼之際,南晨盡力保持著面部的平靜,薛煥查驗了十二號孟胥的身份,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毒藥撒中了。

“天亮了,昨夜死亡的玩家是,九號櫻花和十一號薔薇。”

南晨公布結果,裴青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神情,只是心情難免有些沈重。

東方容這一出,借著他剛剛的話引導女巫灑毒,臟預言家身份臟得厲害啊!

薛煥一臉懵,他不明白怎麽就死了兩個人,還是預言家和女巫,但他和李念豐都沒有遺言,什麽都說不了。

薛煥萬分無奈,在驗出了十二號為狼人的情況下只能將警徽移交給裴青,裴青便也知道了孟胥的身份是狼人。

發言開始。

這次,第一個被隨機射中的便是一號牡丹,裴青坐正了許多,臉色凝重而又嚴肅。

“二號這臟人的手法,挺成功啊。”

這一句話令原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眾人再度疑惑起來,亭子外面,已然走出的東方容三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處,薛煥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念豐。

穆聽藍眸光掃過東方容唇角含著的那一絲淺笑,把玩著拇指處的墨玉扳指,挑了挑眼尾。

局勢變化萬千,一下子死了兩個神職,原本大好的局面轉眼間變成了劣勢,她十分好奇,裴雲卿會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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