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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折不折壽啊! 不會玩就不會玩,別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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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折不折壽啊! 不會玩就不會玩,別找借……

一輪發言過後,諸人對於鳳君和貴君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預言家都有各自的意見。

藺浮煙發言之後還有三個人,分別是羅素、薛煥和孟胥。

他們都分別強調了自己是張村民牌,羅素表示自己會棄票,薛煥同意陸修庭的說法,孟胥擺著張臭臉,歘歘歘裸點三狼。

“自刀什麽自刀,誰沒事會閑得自殺,在本宮看來,容貴君說得才是真的,鳳君一張查殺牌,藺浮煙你又站邊站得那麽死,不是狼是什麽?”

“然後就是你,薛煥,你同意陸修庭的話?你和鳳君互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昨天不就是這麽玩的,你肯定也是個狼人!”

“信本宮的,這局先投薛煥,然後女巫不是有毒藥?夜裏將鳳君這張查殺牌帶走不就好了,等第二天再將藺浮煙投出去,這不就贏了?”

位於歸票位的孟胥屬實是沒浪費昨天一天的研究,分析得頭頭是道,將票歸到了薛煥身上,倒是引得不少人若有所思。

投票開始。

筆墨早已準備好,諸人在信箋上寫下欲要放逐的人選,然後等方束公布票型。

票型對於狼人殺來說是盤邏輯很重要的一點,所以以防有人記不住,裴青便想了這個法子。

結果出來之後:

裴青投給了孟胥。

釋瀠,池楚,孟胥投給了薛煥。

陸修庭,薛煥投給了裴青。

藺浮煙投給了陸修庭。

羅素棄票。

“被放逐的玩家是,薛昭容,請留遺言。”

薛煥手上那塊蜀錦的帕子都快被他絞爛了,他咬了咬牙。

“蘭君哥哥您可真會帶節 奏,什麽叫我昨日與鳳君互踩今日就一定是狼了?呵,我真的...看看我的投票,若我真的是鳳君的隊友,互踩是一方面,難道還真的會想將他投出去不成?!你們,你們真的是...”

他氣得連往日裏十分註重的自稱都忘了,臉色有些扭曲,倒是有不少人意識到可能票錯了人。

薛煥心裏不舒坦,時間既然還沒到,他便將留遺言的時間盡數用光,杠了所有人的邏輯。

直到方束不得不開口提醒沙漏漏光了,薛煥這才住了嘴,不樂意地向後靠去,然後觀戰。

這一觀戰更是讓他的火氣湧到了嗓子眼。

睜眼的三個人,裴青,孟胥,羅素。

裴青將刀口對準了自己。

女巫藺浮煙,選擇用了解藥,狼人騙藥成功。

天亮之後,方束宣布平安夜。

“還請兩位觀戰的禦郎註意,盡量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幹擾到仍存活的玩家。”

方束恭謹有禮地提醒道,東方容神色冷若冰霜,薛煥要不是方束開口提醒這麽一句,眼刀子都快要將藺浮煙這個愚神而剜碎了。

“因為是平安夜,將隨機選取發言順序。”

方束將抽簽筒中東方容和薛煥的二號和四號取了出來,然後搖出了一個標號為九的木簽,釋瀠第一個發言。

“嗯...怎麽說呢,昨夜是平安夜的話,女巫應該可以出來說一下到底誰是刀口了吧,本宮看薛弟弟的確像是被冤枉的樣子,那強烈想要將他放逐的蘭君嫌疑就大了很多。”

“但是蘭君又說鳳君千歲和藺倢伃是狼人,這本宮倒有些分不清了,不過藺倢伃的確有些問題,那麽肯定地就認為千歲是預言家,還將票投給了陸貴儀,嗯,本宮覺得蘭君和藺倢伃問題比較大,應該是狼,至於千歲...”

釋瀠說到這兒無奈地笑了一下:“千歲您實在是太厲害了,臣侍無法判斷您到底是真是假,雖說您昨天有過狼人跳預言家的時候,但也不能否認您真的拿預言家的可能,還是聽聽女巫的說法吧。”

上一輪是逆序發言,這一輪就變成了順序發言,裴青還是第二個。

“蘭君,查殺。”

杯蓋落下的叮鈴脆響伴隨著這一道聲音漂浮而來,夜裏得了裴青手勢示意的孟胥在微微的詫異過後做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

裴青一手斜支著額頭,一手轉著座上散落的那些卡牌,信誓旦旦地開口。

“昨天便說了要驗蘭君的,剛剛聽他發言便有些不對勁兒了,果不其然,一手狼毛。”

“容貴君一個,蘭君一個,還剩下一個致力於要把我投出去打平衡的陸貴儀,你跑得掉嗎?”

裴青視線一轉,輕挑著眉毛看向了陸修庭,即便陸修庭知道自己的底牌,然在那般具有強迫性的眼神之下,仍舊心虛了一剎那。

“行了,也沒什麽可說了的,昨天的刀口大概率在我,女巫的藥既然用了,估計我也活不過第三天了,出這個蘭君吧,女巫夜裏別忘了毒了陸貴儀就行。”

裴青過後,輪到了孟胥。

“嘁,千歲您可真是有趣,汙蔑了容貴君不夠,還要來汙蔑臣侍,臣侍清清白白一張好人牌就被您這麽打成了狼人,這輪臣侍是一定會投票給您的。”

“本宮還是剛剛的想法,鳳君一個,薛昭容一個,藺倢伃一個,三只狼,已經走了一個,這局必須將鳳君千歲投出去才有贏的可能,看清自己底牌是一張好人的,不投這個‘預言家’還等什麽?”

這波狼人互踩,都將對方踩到了泥裏,哪怕是昨天薛煥和裴青一起玩過這個套路,也沒這麽激烈,此刻的他當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

接下來是羅素,場上的第三只狼,偽裝村民偽裝得很成功,上一輪他棄票了,這一輪倒是分析了一下。

“到這裏女巫都沒有出現,應該是在後面,如果昨夜刀口在鳳君身上的話,那我就會信鳳君的,投蘭君,如果是別人,那就有得考慮了,大概率鳳君會是個假預言家,會投給鳳君。”

這個發言倒是沒什麽問題,接下來便輪到了藺浮煙。

他上揚的眼線輕輕一挑,孟胥轉而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聲,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昨夜的刀口,的確在鳳君身上,臣侍用掉了解藥,救了鳳君,臣侍還是覺得陸貴儀...”

“自爆!”

孟胥擡手說道,藺浮煙蹙了蹙眉,有些不懂這個套路,在場諸人,除了裴青以外也都是第一次見自爆,一時間有些詫異。

方束:“狼人自爆,遺言之後將直接進入黑夜。”

“沒有遺言。”

方束點了點頭:“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裴青和羅素睜開了眼,對孟胥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裴青倒是沒想到,孟胥一夜的研究居然還研究到自爆上了。

這個時間段的自爆當真是一步好棋,既節省了時間,也打了在場的一個好人一個措手不及。

裴青將刀口放到了強站邊他這個悍跳狼的藺浮煙身上。

刀了這個女巫,女巫晚上必開毒,而來不及思考的情況下,他會毒掉他一直懷疑的陸修庭。

陸修庭從一開始在裴青眼裏就暴露了,能讓他這般有底氣的,定然是個神職。

只是裴青一開始不知道他是女巫還是獵人,昨夜的自刀也是一個大膽的試探。

若是陸修庭是女巫,定然不會救他,裴青一直懷疑陸修庭是獵人的可能性大一些,如今果然確認了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盡管真的預言家早已經出局,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預言家請閉眼,女巫請睜眼。”

“請問你要使用解藥嗎?請問你要使用毒藥嗎?”

果不出裴青所料,藺浮煙對陸修庭灑了毒。

“天亮了,昨夜出局的玩家是,藺倢伃和陸貴儀。”

陸修庭臉色明顯一變,方束繼續說道:“游戲結束,狼人獲得勝利。”

裴青將玩游戲時維持著的那張撲克臉卸了下來,端起茶盞來潤了潤喉,心道面殺就是這點不好,太容易被人抿面相了,哪怕不維持人設他也得端著。

覆盤之際,藺浮煙成為了眾矢之的。

“藺浮煙你是不是蠢!有你這麽當女巫的嗎,開局不救人,居然還將解藥給了狼人,毒藥給了獵人,呵呵,本宮都不知道該怎麽‘誇’你!”

薛煥首當其沖,對著藺浮煙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釋瀠日常當著和事佬。

“好啦好啦薛弟弟,藺倢伃第一次玩,千歲又那麽厲害,藺倢伃分不清楚也沒什麽的。”

“呵,不會玩就該心虛些,多學學才是正道,別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勾引皇上,藺倢伃該多動動腦子才是真的。”

這是孟胥的首場勝利,雖說少不了藺浮煙這個女巫的功勞,但他從一開始就看不慣他的狐媚樣子,此刻不免出聲嘲諷。

藺浮煙抿了抿紅潤妖艷的唇珠,倒也不反駁,躺平任嘲,只是看起來卻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孟胥更看不慣了:“做出這個樣子給誰看,皇上如今可不在。”

“你們覆盤就覆盤,別說些沒用的東西。”

裴青有些看不下去孟胥和薛煥兩人的刻薄樣子,出言提醒道。

藺浮煙似是沒想到還會有人幫他說話,十分感激地看向了裴青。

有了鳳君的這句警告,薛煥的臉色雖然依舊很臭,但也不會那麽明目張膽地辱罵藺浮煙了,孟胥也消停了不少。

請安過後,諸君卿分別散去,東方容臨走前還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裴青一眼,裴青彼時還端著姿態,也不怕東方容打量,坦然得很。

東方容離去之後,裴青松了口氣,正準備回去補個覺的時候,還未離去的藺浮煙開口了。

“千歲。”

他撲通一下跪在了裴青的寶座前,裴青頓時清醒了,不僅如此,還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你起來啊!”

我靠折不折壽啊!

他都能接受室友們叫他爸爸,也接受不了有同齡人在他面前說跪就跪啊!

“臣侍...想求千歲庇佑,還請千歲看在今天這個投名狀的份上,可憐可憐臣侍...”

“嗯?什麽東西?”

裴青滿腦門問號,庇佑?他都得防著自己不被打入冷宮,還能庇佑別人?

還有投名狀?什麽投名狀?

藺浮煙一雙璀璨的眸中泛著水光,跪在裴青腳下哭訴著自己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臣侍已經有數月未見過皇上了,月俸也被克扣得只剩一半,如今宮中連個多餘的炭爐都不敢點,生怕熬不過這個寒冬。”

“臣侍剛剛一直站在千歲您的隊伍裏,還請千歲念在臣侍忠心的份上,可憐可憐臣侍吧,臣侍往後定唯千歲您馬首是瞻!”

淚光之下,掩藏著點點暗芒,藺浮煙進宮之際誰也看不上,覺得自己是皇上的心尖,只是如今才明白過來,在這宮中獨自一人是活不下去的。

背後沒有勢力,就要站別人的隊伍,他糾結了數月,在這兩天的深思熟慮之下,終是選擇了裴雲卿這個鳳君。

裴雲卿以前是不受寵,但他有太後做靠山,有裴家當後盾,他便再不得皇上喜歡也是鳳君。

而如今,便是皇上不也妥協在了裴家的權勢之上,連續兩夜去了鳳梧宮嗎?

藺浮煙看得清楚,便想著先一步走出這步棋,不然等以後鳳君再得寵些,來附和的君卿們多了,哪裏還有他的位置。

剛剛的游戲中,他不是沒覺得鳳君有可能是狼人,但他既然決定了要站隊,便不能再三心二意的惹人生嫌,所以最後他才會義無反顧地救了自刀的鳳君,毒了陸修庭。

即便被薛煥和孟胥辱罵嘲諷,他也一定要得到鳳君的那一絲信任。

“哦,你說剛剛啊。”

裴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招呼著南晨和他一起將藺浮煙扶了起來。

藺浮煙滿眼哀求地看向裴青,本以為計劃順利的時候,裴青擡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開口說道。

“你倒也不必如此,第一次玩站錯邊很正常,誰沒被狼人騙過呢,我既不會罵你也不會歧視你的,以後想玩你還是可以玩,不用如此找補。”

藺浮煙:“???”

“千歲,臣侍不是...”

“哎呀,真的沒事,我又不怪你,不就是玩得菜了一點嗎,再說我悍跳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啊,大部分人都會信的,不怪你,真的,慢慢的你就會玩了,回去多研究研究啊,我看好你。”

在裴青那極其真誠的目光之下,藺浮煙唇瓣囁嚅兩下,眼裏醞釀的淚水都不知道是落還是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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