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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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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喵~

入眼處的雕梁中有著許多聖潔的太陽花紋, 常年的禱告似乎讓空氣中也彌漫了虔誠肅穆的因子。

面前男人的鬥篷帽已經被蘇沅剛剛蹭得滑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張十分清爽的醒目長相,很像電視劇裏青春洋溢的直男男大, 只他剛剛的說話內容卻哪哪都不匹配。

蘇沅在沒敢細細反應對方說了什麽的情況下, 纖長的眼睫都被怔得忘記顫了。

蘇沅跟染了胭脂般的指骨緊了緊。

他想,他早該意識到對方的變.態程度的。

別說是之前幾次被召喚過來後的對方表現了,聞風遠從最初那兩個鬥篷人手中拿到他眼淚的反應, 就已經挺變.態的了。

如果不是他的胳膊還被人一並攬著,蘇沅是真的想扇對方巴掌了。

身體十分僵硬的蘇沅, 驚慌失措地去想他覺醒的新卡牌能力。

福靈心至冒出的能力描述,讓蘇沅倉皇了抿了抿唇。

他的新能力是假扮。

在技能使用後, 通過觸碰旁的什麽事物, 變成那事物。

可以變成人,也可以變成物件, 但能力效果假扮時間和使用時的觸碰程度掛鉤,如果觸碰程度足夠的話, 甚至還能使用對方的能力。

蘇沅覺得自己要是現在使用能力, 變成‘聞風遠’的話, 一定能嚇聞風遠一跳。

可他現在的觸碰程度不夠,無法觸發技能效果。

蘇沅也不知道得觸碰到什麽地步,才能讓他‘假扮’成聞風遠。

蘇沅眼睫抖了抖。

而他現在根本不敢嘗試著去碰聞風遠。

他怕他剛碰對方,就會被誤認成什麽信號, 然後,就, 就,就……

蘇沅只能搖頭。

聞風遠眼睜睜看著面前染著粉紅色暈的人,慌張地搖著自己的漂亮臉蛋。

剛剛蘇沅在他肩頭蹭的時候, 他就深刻領會到蘇沅的臉蛋有多軟了。

臉蛋軟軟的人,此刻用軟軟的嘴巴道,“當,當然不行。”

聞風遠莫名其妙心跳又加快了好幾秒。

蘇沅聽到了聞風遠雖然變得有些沙啞,但十分耐心地詢問,“為什麽不行?”

蘇沅眼睛微微睜圓些。

還為什麽不行。

是個人都覺得不行吧,誰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些!

但蘇沅是個說不了狠話的人,他忐忐忑忑地將自己抓著對方衣擺的指尖縮了回來,小小聲地道,“太,太快了。”

蘇沅完全不知道剛剛還變.態發言的人,此刻是如何能如此正經開口的。

聞風遠還在那又嚴肅又貼心地勸他,“我很負責的,剛好褚安那邊也推動得差不多了,只要等親密度感知手環研發好,公會就會在部分區域試推行人牌婚姻制度。一旦公會那邊允許,我們就立馬登記領證,我保證我們領證同樣很快,好不好?”

蘇沅哪哪都粉紅了間,人已經微傻了。

他是,是這個意思嗎?

蘇沅的大腦已經被帶偏到有些運轉不過來了,他大腦愈發混沌暈眩的同時,只能磕磕絆絆地道,“我,我不是——”

蘇沅有些難以啟齒的時候,甚至渾身冒熱氣的不知道該怎麽描述,“那種人。”

聞風遠立馬頓了頓。

他看著面前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快熟了的漂亮卡牌,視線從對方已經沁出熱汗的雪白額頭,劃至那雙慌亂映著他的羞恥眼眸。

聞風遠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真的純死了。

聞風遠克制地壓了壓喉結。

怎麽對方哪哪都這麽符合他的心意,還給他一種勾得他神魂顛倒的隱約熟悉感,並且這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聞風遠都要懷疑,對方前世也是他的老婆了,他們前世十分甜蜜美滿,才修得了這份今世的姻緣。

因為靈魂過於契合,哪怕他們現在只是初見,他也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源自前世的熟悉。

蘇沅無措地抓著自己的衣擺間,又聽到了對方很溫柔很貼心的補充。

“談戀愛也不能做那種事,一定要到結婚當晚才能做,是不是?”

腦袋亂亂的蘇沅,僵硬地點了點頭。

聞風遠似乎有些苦惱,他做了一番心理掙紮後,開口道,“好吧。”

雖然他敏銳的第六感,讓他覺得他剛剛見到的眼淚很重要很關鍵。

但他老婆的意願同樣很重要。

剛好他也沒有實踐經驗,為了真的能讓對方很舒服,他還是得爭取多補充補充理論知識才是。

而且——

聞風遠看看和他有著明顯體型差異,比他瘦不少的蘇沅,垂眸看了看。

好像不管怎麽感覺,他都還得準備點東西才是。

蘇沅不知道聞風遠在想什麽沒皮沒臉的東西,他見對方沒繼續了,緩緩松口氣。

掂著他下巴的手松開,轉而去擦蘇沅額頭上的汗。

蘇沅還在平覆著心情,就聽到聞風遠在收回手放在鼻尖嗅聞時,突然想到什麽般地對他道,“如果我伸舌頭去舔的話,是不是會嚇到你。”

他的語氣,還是和內容十分違和的體貼溫柔。

這句話就已經有點嚇到蘇沅了。

蘇沅顫著眼睫,點點頭。

男人很快應了聲,但語氣中不免有些惋惜,“好吧。”

他又想到什麽,一本正經地跟蘇沅解釋,“我也不想嚇你,實在是確實聞起來很香甜,比市面上的任何香水都要誘人。”

蘇沅腦袋暈暈地更傻了些。

蘇沅不想再繼續了,也不想和聞風遠這麽近距離地待著了,他不管突不突兀地轉移話題,“能給我找個凳子嗎?我的腿有問題,沒有知覺,站不住。”

雖然這話題轉得十分僵硬,但聞風遠還是迅速朝著蘇沅的雙腿看去。

他沒再說什麽,而是在更攬緊了攬緊蘇沅的腰後,用另一個胳膊搭在蘇沅的腿下,將蘇沅公主抱了起來。

不過聞風遠並沒有把蘇沅放在椅子上,而是放在了桌邊,讓蘇沅的雙腿能懸空。

聞風遠微皺眉看著,“我幫你看看?”

蘇沅連忙搖頭,“不用了。”

要是其他人就算了,但經過剛剛那樣一遭,他完全不敢給聞風遠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又說出什麽看似很體貼實則很變.態的發言。

聞風遠似乎很重視這個,他又道,“我有個朋友有很多治療系的卡牌,治療能力挺強的,我讓他幫你看看?”

蘇沅抓著桌邊的手用力些。

這個朋友不就是謝淵嗎?

蘇沅之前和克萊李周他們聚集在圖書館的時候,也被謝淵看過口腔。

蘇沅當然不能同意,他繼續搖頭,“我的腿治不好的。”

蘇沅強裝淡定地給著理由,“我,我也有治療能力,我清楚我的腿不是卡牌能力能治療好的。”

“這樣啊。”聞風遠眉頭更皺間,並沒有質疑蘇沅的話。

畢竟沒有人不想擺脫這樣一雙無法行動的腿。

聞風遠擡頭看著蘇沅,語氣變得嚴肅凝重了許久,“那你以後可得一直待在我身邊,不然你腿動不了的話,遇到別人後,只能任人施為。”

他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已經有些克制了,但還是帶著連蘇沅都能聽出的晦澀。

蘇沅楞了楞。

看著蘇沅這一幅什麽都不懂的清純幹凈模樣,聞風遠詭異停頓一刻後,還是說得更詳細了些,“我不是在嚇你,是真的很危險很可怕。你現在腿動不了,沒有逃跑的能力,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這樣很容易被人肆意對待著的,你——”

他似乎委婉了些,“你的腿想被人擺成什麽樣,就能被擺成什麽樣,不管是被人大張開,張開程度超過你的想象,還是緊緊合上,亦或是其它的一些。”

“清醒的時候嚇人,睡著的時候也嚇人,你在進入夢鄉的時候,更是有可能被人做更過分的事情都無知無覺,等醒來後,才可能在不經意間看到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異樣痕跡,或者,你甚至來這些痕跡都發現不了,連自己曾經經歷了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覺得聞風遠會這樣想,和聞風遠比較變.態息息相關。

但蘇沅還是有些被嚇到了。

特別是,在聞風遠說完接下來的話後。

“回意識海並不保險,很多情況是沒辦法讓你返回意識海的,之前其他人的卡牌老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事的。”聞風遠說這話時,語氣更嚴肅了些。

他也是有卡牌老婆的人了。

他得吸取過去人的慘痛教訓。

“你長得這麽漂亮,還香香甜甜的,又好聞又好摸,那些人雖然肯定舍不得殺你,但有的時候,這反而會讓你經歷的時候更可怕更難以承受。”

蘇沅緊張抿唇的時候,因為‘其他人的卡牌老婆’不可控地出神了些。

聞風遠一直在看著他的神情,他這一點魂游天外被聞風遠迅速捕捉。

聞風遠頓了下,他覺得蘇沅並沒有完全聽進去。

“就比如現在,我對你——”聞風遠又莫名其妙地停了下,“的腿做什麽,你都要慢一拍才能發現。”

如果不是聞風遠的話,蘇沅可能還要更慢一點反應過來。

他剛看到自己的腿,被聞風遠擡起環在他聞風遠的腰側,他便在來不及將聞風遠推開的情況下,整個人重力不平衡地朝後面仰倒了下去。

不過蘇沅並沒有摔疼。

在他的後背碰到桌子之前,上面已經出現了厚厚且柔軟的毯子。

蘇沅想要在撐起身體坐起來。

然他的腰也跟著被擡起了些,懸於桌子上。

蘇沅找不到著力點,他手按在桌子上使勁,但整個人就是起不來。

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的蘇沅,倉皇地擡頭去看聞風遠時,因為聞風遠背光,並無法看清聞風遠的神情。

他只能看到他的雙腿確實被人抓著牢牢環住對方的腰側。

貼得真的很緊,蘇沅靠著肉眼,看不到任何縫隙,他腿上的那點軟肉都被擠壓了出來。

但——

他的雙腿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閉上眼睛的話,蘇沅都不知道他的雙腿正被人如此對待。

蘇沅覺得又怪又驚悚。

蘇沅怔楞的時候,看到聞風遠的身體突然僵了僵,對方身上的肌肉線條在繃緊後更明顯了。

聞風遠突然調整了一下他的站姿。

聞風遠的動作很輕,但隨著聞風遠的動作,蘇沅也被牽連地跟著動了動。

蘇沅在腰好像懸得更厲害的情況下,身體在桌面上前後挪動了挪動。

胳膊上冒出雞皮疙瘩,真的被嚇到的蘇沅連忙道,“我,我知道了。”

聞風遠頓住,將蘇沅的雙腿又放了下去。

終於恢覆著力點的蘇沅連忙就要坐起來,不過聞風遠先他一步地扶著他起來了。

“所以以後盡量不要離開我,知道嗎?”聞風遠的聲音不僅又啞了些,腔調也發生了某種微妙變化。

蘇沅連忙點頭。

“不要因為怕我麻煩就遠離我,有任何事都記得喊我,我背你抱你替你做任何事都可以。”聞風遠又補充道。

他似乎是真的覺得蘇沅一個人在外面的話,會十分危險,在蘇沅連連點頭的時候,還又格外認真鄭重地對蘇沅說了句,“這些對我而言完全不是負擔。”

他的話直接讓蘇沅點頭動作頓住,因剛剛情況而變得慘白的臉又冒出了羞恥的熱氣。

“是獎勵。”

*

外面忽然響起輕微的敲門聲。

蘇沅下意識地做好了虛化準備。

但這聲音似乎只是某種提醒,那人並沒有進來,敲完在聞風遠應了一聲後,就又離開了。

蘇沅註意到聞風遠檢查什麽般地拿出了些東西。

蘇沅眼皮跳跳地落在一個瓶子上。

他一下子就認出那是他的眼淚了。

神秘組織明顯定好了一會兒要做什麽,聞風遠做好出門準備後,就過來抱蘇沅了。

因為擔心即將發生的事情,蘇沅並不準備回意思海。

但——

蘇沅嘴巴抿起。

即便他使用了虛化能力,礙於他無法走動,需要聞風遠抱著他的現狀,聞風遠的姿勢不可避免地會有些怪異。

這樣並不保險。

謝淵和克萊都知道他的虛化能力。

萬一他們敏銳地聯想到什麽,怎麽辦?

就在蘇沅腦殼疼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道細微的貓叫聲。

蘇沅這下想起了他那假扮的新能力。

他朝聞風遠開口,“能把貓帶過來嗎?”

“你喜歡貓嗎?”聞風遠聞言,立馬將貓抱給了蘇沅。

聞風遠很快就怔住了,他的漂亮卡牌小心地將懷中的貓來來回回地摸了一遍。

明明蘇沅並沒有做什麽,但他就是心臟莫名其妙地又跳快了幾下。

蘇沅很喜歡貓嗎?

想著這很有可能給自己加分,聞風遠清清聲音後開口,“這是我的貓——”

舌尖上的話忽然卡住了,聞風遠瞳孔微睜地看著蘇沅變成了貓。

有著雪白光滑皮毛的貓,正擡著好似帶著點好奇的黑葡萄眼睛看他。

聞風遠耳邊還有他剛剛話語的回應。

——他的貓。

聞風遠驟然間,聽到了屬於自己的,不可思議的心跳失衡聲。

“……這是你的能力嗎?”

蘇沅點頭,他本來說的是‘是的’,但在這種假扮下,他似乎並不能發出不合理的聲音,脫口的是一道‘喵~’。

蘇沅眼睫立馬羞恥地翹了翹。

他這邊恨不得原地消失,那邊聞風遠已經被這道細聲細氣的幼貓短叫弄得,不僅耳朵尖酥麻,全身上下哪哪都酥麻不已。

“……好乖好可愛。”

而且,對方變成這樣,是不是出於體貼他的心思。

聞風遠抱著腿同樣沒有知覺的貓咪態蘇沅走出去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完蛋。

他好像真的完了。

他真的要徹底陷入愛河了。

*

蘇沅出來後,看到了熟悉的大量鬥篷人。

他們正個個灼熱虔誠地往雕塑那邊移動,每個人身上都有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迫不及待。

蘇沅還看到了克萊。

眼睛映著神情過於冷沈的清俊青年,蘇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驚訝。

克萊看到聞風遠懷裏的蘇沅後,挑起點唇問,“你這次怎麽還抱著貓?”

“因為可愛。”

克萊盯了會兒蘇沅,看得蘇沅有些緊張,“確實挺可愛的,好像比之前變得可愛多了。”

聞風遠不想和克萊繼續這個話題,“你來得好晚,咱們教眾等你都等得急死了。”

克萊聲音冷淡,“公會很忙,很難抽身。”

聞風遠和克萊一並往主教堂那走,“你準備問什麽問題?”

他們之所以一直遲遲沒有用儀式再召喚,就是在等克萊抽出時間過來。

拿到【聆聽之耳】的克萊罕見地說,他要親自過來在召喚時詢問一些問題。

克萊腳步微頓,“關系到人生大事的問題。”

蘇沅不確定他是不是從克萊聲音中聽到了些咬牙切齒,但他的心臟不可避免地咯噔一下。

似乎戳到了什麽憋屈傷心事,克萊也中斷了這個話題,他開口提了另外一件事,“明天嚴舟他們就會去副本,這是探查嚴舟身上問題的最好時機。”

蘇沅瞬間有些頭暈目弦。

這麽快的嗎?

蘇沅都不知道他是該擔心那可能找到他的【循息之引】,還是該忐忑神秘組織終於要發現他們一直都召喚錯人了。

“他們這麽快就要動身了嗎?”聞風遠頗為驚詫。

“畢竟他們要找他們的老婆嘛。”克萊這話不僅有點咬牙切齒,還有點怪聲怪氣的,“有同樣沒老婆的褚安幫忙推進這件事,自然效率很快。”

克萊是真的十分憋屈。

現在就他沒辦法當眾用老婆來稱呼蘇沅。

“那這次我去吧,謝淵最近的心情十分差勁,讓他再緩一緩吧。”聞風遠思索了片刻後回應。

蘇沅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什麽。

克萊並不怎麽關心到底由誰負責。

聞風遠嘖了聲,“而且他性.癮好像更嚴重了,快控制不了。”

蘇沅:“。”他完全不想知道這個!

兩人說話間,已經踏入了蘇沅很熟悉的主教堂區域。

密密麻麻的鬥篷人都虔誠且急切地站在下面。

聞風遠走到最前面,將裝有【聖水】的玻璃瓶放進了已經刻畫好的陣法內。

蘇沅悄悄地擡頭看了眼,發現雕塑果然又睜開眼睛看他了。

耳邊響著眾人虔誠灼熱的祈禱聲,蘇沅專註又緊張地望著那陣法。

待發現陣法上的紋路沒被點亮,一側克萊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糟糕後,蘇沅輕輕松了口氣。

看來那【永恒之戒】確實發揮了作用。

聞風遠也輕微皺起了眉,“怎麽失敗了?”

蘇沅這邊心下重石落下,教堂的氣氛卻因為這個變故而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原本還炙熱期待的鬥篷人,各個變得焦躁焦急。

他們維持不了原本的動作,亂成一鍋粥地探頭去看毫無反應的陣法。

蘇沅感受著他們一瞬間湧現的滔天緊張和慌亂,內心也變得十分不安。

嚴舟的情況即將被探查出,神秘組織馬上就要知道他有問題了。

蘇沅完全不敢想象,這些教眾們發現自己‘真心’錯付後,會被氣成什麽樣,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蘇沅悄悄地在聞風遠懷裏縮了縮。

他怎麽就莫名其妙地招惹了這麽多人。

“怎麽回事?”

原本還只有滾燙喘息聲的教堂直接被這情況弄得維持不了安靜了。

“是不是有人喝了【聖藥】?”人群中響起了質問聲,“看你們老是癡迷的聞,是不是有人情不自禁地喝了?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不能碰嘴和舌頭!肯定是你們這種不聽話的行為惹怒了那位存在。”

蘇沅慢半拍才意識到,他們口中的【聖藥】是他的口水。

他上次被召喚時,迫不得已地治療了有裂痕的舌頭。

而聞風遠接走了從石頭嘴巴中流出來的津液。

蘇沅一下子有些暈。

但很快,讓他更暈眩的話語就響了出來。

“不是說了嗎,覆制的【聖水】可以喝,但覆制的【聖藥】只能用來治療,不能喝。我知道【聖藥】聞起來很甜,你們會有些控制不住,會有些沖動。但為了讓你們壓制住,不是已經每天覆制【聖水】給你們,讓你們每天都能喝到【聖水】了嗎?怎麽還是有人控制不住?”

瞳孔輕顫,眼睫亂翹,身體變得粉粉的蘇沅:“!!!”

誰說的【聖水】可以喝了?

怎麽,怎麽還每天都下發,每天都在喝。

這個組織到底!每,每天都在做些什麽啊!!!

蘇沅一想到那是什麽畫面,便人已經有些沒了。

越來越多的人湊到陣法前看情況。

蘇沅又往聞風遠懷裏縮了縮,眼前發暈地等到這場鬧劇趕緊結束。

蘇沅本來以為這召喚很快就能結束的,等他們發現確實召喚不過來後,人群自然就散了。

可就是這個時候,雕塑發出異響。

蘇沅楞怔擡頭時,發現雕塑似乎對於大家擋住他的行為十分不滿。

而之前治療好的嘴巴開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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