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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戀愛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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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戀愛曝光?

蘇沅眉心皺著,為自己的反抗無力而頭疼。

雖然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能走在學院道路裏的人都是卡牌師,而再一般的卡牌師身體素質也異於常人,蘇沅這一直躺在病榻上毫無鍛煉的身體顯然和他們的差距猶如天塹。

手被死死制著臉都有點悶粉的蘇沅,在不滿地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同時,直接隔著口罩咬了下去。

比起手心處生起的那一瞬輕微刺痛,更猝不及防地將張河心神拉回來的,是漫過口罩直接讓他皮膚一麻的溫暖濕意。

扼住蘇沅的手情不自禁地顫栗一下,張河像被電到般連忙收回的同時,不忘繼續出聲阻止對方拉口罩的動作。

“我知道你不能說話,我也讀不懂唇形。”其實只是不想見蘇沅樣子的張河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用為我白白多耗費力氣。”

張河狀似體貼地道,“我看你似乎並不想被人看到容貌。”

蘇沅面上尚有些不虞,不過他並沒有反駁。

面前卡牌的默認姿態讓張河生起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剛剛那話也可以算得上是試探,目前還沒有人知曉蘇沅包裹得這麽嚴實的確切緣由。雖然他們基於嘲諷嚴舟的緣故,惡意揣測著嚴舟的同時也在一並惡劣構想蘇沅,然蘇沅會以這幅模樣視人,也有不小的可能是礙於卡牌的特性限制,比如畏光什麽的。

只在他剛剛明確指向容貌,而蘇沅一副確是如此的反應後,他莫名生起的一點小幻想也跟著掐滅了。

嚴舟的這張卡牌真的不想讓人見到自己的樣子。

張河想,看來對方真的長得不好看。

“我對卡牌生靈頗為好奇,第一次真的見到你這樣的人形卡牌,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張河摸著自己的頭發,看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啊,好像不小心冒犯到你了。”

蘇沅原本還覺得這人很莫名其妙,可在對方道歉後,他也做不出不悅的表情來了。

蘇沅乖巧搖頭表示沒關系的時候,垂著烏色眼睫整理著自己被弄得淩亂的口罩。他微微低頭的時候,並未註意到張河抓住時機在自己的光腦上飛快地按了幾下。

等到蘇沅將自己調整好,重新擡起臉時,他的耳邊倏地響起了提示音。

是有人‘剛好’給張河打來了視頻通訊。

張河很快接通間,尚未離開的蘇沅被迫看到了憑空出現的熒藍光屏,映出對面場景的光線編制跳躍著,帶著點電子音的陌生音色緊跟著出現。

“張河,幫我完成下課後作業裏的調查問卷唄,一個關於審美標準的小調查。”

刻意安排的友人說著計劃內的臺詞,張河看著對方擺出來的顏值排序表,特意在給上面的容貌排名時,違心又自然地將最醜的排在他心目中的顏值第一名。

這就是在‘對癥下藥了’。

嚴舟這卡牌不僅長得難看,還自卑地不願意將自己的容貌露出來。

他將和對方同屬醜陋的面容排在第一位,能讓對方以為,自己也很有可能喜歡對方的模樣。

這對一個容貌總被嫌棄的人來講,絕對是錯愕驚喜的,就算不能戳中其的心靈深處,也一定能讓自己給對方留下深刻又美好的印象。

除了這顏值排序後,對面人一會兒會繼續問的調查問題,也全是張河專門為蘇沅設計出來的,什麽他更看重心靈美啊,什麽他很支持人牌戀啊,什麽他完全不覺得卡牌生靈醜啊。

張河悄悄觀察著蘇沅,覺得自己一定能引起對方的註意力,並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蘇沅看完他顏值排序後的又驚又喜。

確實對張河留下印象的蘇沅:“?”這人審美怎麽這麽奇怪?該不會內心是有些扭曲的吧?

張河剛暗戳戳地擺好帥氣姿勢,示意對面可以問肯定能給蘇沅帶來內心震撼的問題時,就看到蘇沅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他有病似的,避如蛇蠍般飛速快步遠離。

張河看著人急急忙忙離開的背影,楞住了。

失,失敗了?

怎麽會,他明明專門挑了對方樣貌醜陋的自卑處設計!

張河想不通,他遲疑地思索著。

莫不是對方對容貌的自卑已經達到頂峰,進入自我厭惡的地步了?

對方對和容貌有關的一切都已經生理性排斥了?

張河躊躇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想不到繼續勾引的進一步計劃。他臉上露著懷疑自己的神情,兀自沈思的時候,不遠處的灌木叢很快響出動靜,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參與過禮堂計劃的幾人走至張河身邊。

“怎麽樣?”

“沒成。”

出現的人表情不妙,“那可有點糟了,何盛剛剛又因為嚴舟發火了。”

一直專註蘇沅的張河詫異,“發生了什麽嗎?”

“克萊副會長最近不是在學院嗎,剛剛課程結束的時候,副會長突然出現在課程訓練場把嚴舟單獨叫走了。”說話之人聳聳肩,又艷羨又嫉妒,“嚴舟本來就有一個‘克萊第二人’的名頭,現在克萊專門叫走他單獨談話,大家都覺得克萊很欣賞他。”

“嚴舟如今風頭更盛了,更別提,副會長還很有可能傳給了他什麽教導經驗。”

說曹操曹操到,穿著高級定制衣服的褐發青年踩著明顯加重的步子來到了眾人面前。

他眉心煩躁不耐地蹙起,抱胸的動作徹底地暴露了他煩悶的情緒,“和他那卡牌接觸得怎麽樣?”

張河沒什麽底氣地搖頭。

何盛嘴巴拉了拉,他似乎很想說張河沒用,但又猛地想到這個任務十分為難人,最終只是擺著臉色。

旁邊人小心覷著他神情,“李周那邊有消息了嗎?”

提到這個,何盛表情更糟糕之餘又變得有些奇怪。

“快別提李周了,我本來以為說動他並不難。嚴舟踩著他出名,他大概率對嚴舟懷恨在心,咱們教訓嚴舟,他應該很樂得幫忙才對。結果——”何盛雙臂抱胸的動作轉為單臂垂落,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光腦,“我昨晚給他發完他是否有意教訓嚴舟的消息後,他竟然回了我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麽話?”

何盛臉上出現點費解和迷茫,他沒開口回答,而是直接調出了自己和李周的聊天消息框。

何盛:想不想一起教訓教訓嚴舟?

李周:他也向你求救了???

驢頭不對馬尾的回覆讓看到的人都懵了。

即便這只是昨晚的聊天記錄,他們被明明滅滅的光照著,也依舊能感知到李周那時格外活躍的情緒波動。

何盛:??你在說什麽,你是不是回錯消息了。

李周:看來沒有。

李周:呵,我就說嘛,你看起來哪裏是有善心的樣子。

李周:我就知道。

李周:有我就已經夠了。

李周:[嘿jpg.]

何盛再發消息的時間距界面的上一個時間相隔很久,顯然昨晚的他被李周的一大串回覆弄得更懵了。

何盛: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李周:秘密。

李周:[甜蜜jpg.]

後面何盛依舊試圖詢問,但李周卻不回了。

大家大眼對小眼地看著這聊天框,越看越呆,他們完全摸不清李周的腦回路。

“不過我剛剛倒是淘到了有用的東西。”何盛切斷了光腦,視線在自己的儲物吊墜上停留一瞬,從裏面拿出個白玉瓶,“這瓶子裏面的液體有讓卡牌和卡牌師暫時失去聯系的能力,只要讓嚴舟那卡牌沾染到這液體,他一定時間內便沒辦法回到嚴舟的意識海。”

何盛摩挲著白玉瓶的時候,肉痛至極。

這東西極貴。

如果不是克萊對嚴舟的青睞又刺激到了他,何盛不會在一時上頭的情況下將其買來。

“不能再讓嚴舟如此囂張下去了,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何盛已經完全沒辦法等下去了,他面色越來越沈,聲音冷硬,“是時候把嚴舟竟然還和自己卡牌戀愛的變.態事跡曝光出來了,讓大家看看最近名聲極好的嚴舟究竟何等惡心卑劣,如何令人不齒。”

他就不信等大家發現嚴舟不惜為了力量,自甘墮落地和醜陋的卡牌生靈談戀愛後,其他人還能仰慕於他,那些大人物還會覺得他是可塑之才對他另眼相待。

指腹滑過冰冷光滑的瓶身,何盛看向其他人,“嚴舟估計不會輕易承認戀愛,要想證實這件事,只能從他那卡牌入手。雖然我這液體能暫時切斷那卡牌和嚴舟的聯系,讓他被我們限制住足夠多的時間,但具體的計劃方案還得細細謀劃,你們都想想,怎樣進行會更好些。”

何盛說著,又看向張河,“你到時候不用跟我們一起對付那卡牌,這行動對你來說也是個刷好感的絕佳機會,你自己也想想到時候該怎樣在我們手中英雄救——”美。

後面的那個字卡在了喉嚨裏,何盛咳嗽了幾聲。

他還是沒有放棄讓人色.誘嚴舟卡牌的計劃。

他就是要給嚴舟添堵,越多堵越好。

談戀愛被證實只影響嚴舟的風評。

而嚴舟的卡牌出問題,卻能直接影響嚴舟的實力。

張河內心惆悵,面上卻只能點頭應好。

見所有人都在思索著,有了大致計劃的何盛心情終於變好了些,他又冷不丁地看向張河,“對了,我剛剛就想說來著,你塗香水了嗎,怎麽你身上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香甜氣味,很像——”

何盛鼻子嗅了嗅,“戀愛的味道,挺好聞的,給我也噴點唄。”

張河楞了楞,“沒有啊,我沒噴香水。”

有著一頭褐發的青年皺眉看他,“小氣,有好東西也不懂得分享。”

“我真沒有——”著急反駁的張河在剎那間頓住,他雖然確信自己沒有,但他在被何盛說得認真也聞了聞後——

好像同樣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卻很勾人的甜味。

張河順著味道尋找源頭,最終視線十分錯愕地停在自己的手心處。

怎麽會有股甜味,他確實沒有塗香水——

電光火石間,張河忽地想起,剛剛蘇沅為了掙脫他咬了他的手心。

不是香水,是對方的口水。

張河剛意識到這點,便瞬間面紅耳赤。

他無論如何遏制都忍不住下意識聯想,對方親起來肯定很甜。

*

另一邊,何盛在想了想後,還是選擇又給李周發了個消息,告訴對方如果想教訓嚴舟的話,可以到時自行前來。

總歸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李周看到光腦消息的那刻,本來是打算忽略的。

他在得知何盛教訓嚴舟的意圖和他不一樣,不是因被蘇沅求助而和嚴舟產生嫌隙後,便對何盛興致缺缺了。

何盛沒入蘇沅的眼就好。

他險些以為他要有競爭對手了。

至於何盛口中的教訓,李周並不覺得何盛能成功,他不想跟著何盛浪費無意義的時間。

李周剛關閉光腦,便驟然站起身體。

不對。

他忽然想到,雖然嚴舟不會真的被教訓到,可若是他的蘇沅——

不小心被波及連累了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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