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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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調情
“消息是赫少主告訴我的，她說四大門派已經撤離了魔教附近。”
東方千月扯了扯嘴角，嚇得她以為魔教出了什麽大事……
“教主，我還有一事要說，一個月後就是青雲宗兩年一度的招收新弟子大會，屆時會有不少人前往拜師學藝。”
“青雲宗招收新弟子與我有何幹系？”東方千月才不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你說什麽？青雲宗要招收新弟子了？”紀寧雙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水漬弄臟了她的衣裳。
司徒紅靈點頭：“是啊。”
東方千月狐疑的看向紀寧雙，心中若有所思。
司空夜憐知道東方千月有話和紀寧雙說，便尋了個借口：“教主，我和紅靈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夜憐，我沒事，我閑得很。”司徒紅靈不如夜憐會察言觀色。
司空夜憐：“我有事，需要你幫我。”
紅靈：“好吧。”
二人退出屋子，東方千月猛然抓住紀寧雙的手，直勾勾盯著她雙眸，試圖從她的眼睛裏看出點端倪：“阿雙，你是不是恢覆記憶了？”
“月姐姐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懂。”紀寧雙眼神清澈，懵懵懂懂的和千月對視。
“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裝給我看？”
“月姐姐，我裝什麽了？”紀寧雙說著說著就委屈上了，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要落不落的，不知情的還以為東方千月欺負了她。
千月的心一下就軟了，她別開視線。“好端端的你哭什麽？”
她又沒欺負她。
紀寧雙再開口，已然帶著哭腔：“月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裝。”
“好好好，我錯了。”東方千月以為自己冷心冷情，對於哭這種博情戲碼她會不為所動，想不到今日栽倒在紀寧雙手裏。
千月擡手，輕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你別哭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你哭。”
“月姐姐，你相信我了？”她帶著哭腔詢問，眼尾微微泛紅。
東方千月說著違心話：“我信你。”
安慰好紀寧雙，東方千月漫不經心的開口：“阿雙，這青雲宗先前傷了你我，此仇我必報。”
“方才紅靈說，他們要招收新弟子，我覺著，這是一個混進去的好機會。”
“月姐姐想去青雲宗拜師學藝？”
東方千月糾正她：“誰要去拜師學藝，我是去報仇。”
“那我陪你一同前往。”紀寧雙抱著東方千月往她懷裏縮了縮。“你在哪，我就在哪。”
“好！等離開苗寨，我們就去青雲宗找他們算賬。”
“你要去找誰算賬？”赫曦直接推門而入，恰好看到紀寧雙依偎在東方千月懷裏的場面。
她臉上略微尷尬，清了清嗓子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赫曦轉身欲走。
紀寧雙從千月懷裏出來，坐直了身子，半點沒有被人撞破的尷尬。
“行了，來都來了。”東方千月給她倒好茶水：“坐下喝杯茶，說說你的目的，我可不會覺得，你會閑著沒事特意來找我。”
“過兩日寨子裏有一個祭祀大典，祈求保佑我們苗寨平安順遂，風調雨順。”
“祭祀活動有什麽好玩的？那不是很正經嚴肅的場面？”
赫曦喝下千月倒的茶水，慢悠悠道：“倘若不好玩，我也不會特意來告訴你。”
千月點點頭：“也是。”
“我為你們二人準備了我們寨子裏的衣裳，祭祀大典那日可以穿上參加，衣裳稍後我會叫人給你們送來。”
“好，我肯定去。”
赫曦站起身：“先走了，我還要幫著準備祭祀大典。”
“慢走不送，赫少主。”
赫曦離開一炷香後，衣裳送了過來。
千月忍不住拿起衣裳在紀寧雙身上比劃：“阿雙，這件白色的適合你，那件紅色的適合我。”
“她們苗寨的衣裳好生漂亮，這銀色的頭飾亮閃閃的。”千月拿起銀色頭飾對著鏡子在頭上比劃，眼神裏閃爍著光芒。
紀寧雙不鹹不淡開口：“月姐姐似乎很喜歡。”
“當然喜歡！我是女人，怎會不喜歡漂亮衣裳。”
紀寧雙默默記在了心裏。
兩日後，東方千月與紀寧雙換上苗寨服飾，跟隨赫曦一道去了祭祀大典。
千月走在最前面，紀寧雙跟在她身後，與她保持適當的距離，一直盯著她背影看。
“月姐姐，紅色很襯你，明媚張揚。”想必穿上喜服定然不比這身衣裳差，她暗暗的想。
“是嗎？我也覺得。”千月稱讚她：“我們阿雙也很美，與我最是般配，就像夜晚的皎皎明月。”
紀寧雙只聽到了“與我最是般配”，其它的都不重要。
走在前面的赫曦受不了後面兩人的甜言蜜語，轉身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有什麽話留著晚上被窩裏說去。”
千月哼笑：“你若是受不了，大不了也找個人調情，反正你們苗寨多的是人。”
赫曦停下腳步，轉身，目光在千月和紀寧雙身上來回掃視，戲謔一笑：“我瞧著小師妹單純可愛，不如你把她借給我，我與她調調情？”
千月立馬急眼了，將紀寧雙護在身後：“那不行，她是我的人，你找別人去。”
紀寧雙盯著千月側顏，眼裏盛滿星光，熠熠生輝，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既然你舍不得她，那不如我找你調情？”赫曦把主意打在東方千月身上。
千月拔高聲音：“那更不行了！我們家阿雙會不高興的。”她扭頭對上紀寧雙的目光，露出一絲笑，再看向赫曦時，已收起了笑意。
“既然都不行，那不如我們三個一起調情？”赫曦語出驚人。
千月瞪圓雙眸：“這種事情能三個人嗎？三個人太擠了！你找別人去，不要插足我們！”
赫曦大笑：“逗你們的，瞧給你倆嚇的，我赫曦是那樣的人嗎？”
千月低聲說：“最好不是。”
赫曦沒聽到，繞到她們身後，推著二人走。“快點快點，去晚了祭祀大典都開始了。”
三人前腳抵達祭臺，長老們後腳也到了。
往年祭祀大典都是幾位長老換著主持，今年輪到大長老。
千月和紀寧雙站在人群裏，聽著大長老說了一堆祈求聖女護佑她們風調雨順，平安順遂的話。
“一拜。”
大長老話音落下，苗寨女人對著聖女石像恭恭敬敬跪拜。
“二拜……三拜……”
跪拜完，大長老蒼勁有力的開口：“下面，大家一起跳祈福舞……”
“祈福舞？跪拜完了還要跳啊？”東方千月嘀咕道，赫曦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旁，輕拍她的肩膀：“你們二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跳？”
千月側首看她：“我和阿雙不會啊，怎麽跳？”
“很簡單的，一看就會。”赫曦拽著東方千月加入跳祈福舞的隊伍，紀寧雙眼疾手快拉住千月的手，二人被迫加入。
有赫曦帶著跳，東方千月從一開始的笨拙舞動到後面慢慢跟上樂曲的節奏跳。
紀寧雙在武學方面天賦異稟，對於這種沒什麽難度的祈福舞，看別人跳她也跟著學，很快就學會了，最後拉著東方千月的手跳。
赫曦見千月學會了，很有眼力見的去到一邊和其她人跳。
巫妘見狀，走過來故意奚落赫曦：“少主怎麽一個人跳，她們不陪你嗎？那我陪少主跳如何啊？”
赫曦看不慣巫妘這個人，瞪了她一眼：“你不也沒人陪你跳？”
“所以我來陪少主了啊。”
赫曦微微仰起下巴，傲嬌的哼了哼：“誰要你陪。”
“那你陪我跳，可好？”見赫曦不說話，巫妘再度開口：“少主應該不會那麽小氣吧，這點要求都不滿足自己的族人。”
赫曦神色微動，在心裏做了一番掙紮，道：“若不是看在你我同族，我才不會陪你。”
巫妘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少主大度，要不然怎麽會當選我們的少主呢。”
赫曦面不改色，巫妘看得出她對這番話很受用。
祈福舞結束，苗寨的女人會準備新鮮的食材做吃食，大家高高興興湊一起吃東西，一同暢飲。
東方千月平日裏在魔教，閑來無事就喜歡小酌兩口。
來了苗寨這麽些日子，因著身上有傷，她都忍著沒碰酒。
如今傷勢痊愈，運氣好碰到這寨子裏舉行祭祀大典，她可以盡情暢飲了。
千月迫不及待打開一壇酒，湊近聞了聞，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赫曦，這什麽酒？聞著好香啊。”
“祭祀大典的酒水是我們自己釀的，名：五裏香。”
赫曦為她倒了一碗：“嘗嘗我們自己釀的酒，保準你喜歡。”
千月端起碗淺嘗一口，吧唧兩下嘴，酒香濃烈，香醇，回味十足，還有點烈。
“你這酒……我走的時候能送我兩壇嗎？”
赫曦爽快答應：“可以，你想要多少都沒問題。”
“月姐姐，那麽大一壇，你帶得走嗎？”紀寧雙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帶不走也要帶走！到時候讓紅靈和夜憐想方設法也要給我把這酒帶回魔教。”
紅靈忽然湊到東方千月跟前：“教主你放心，別說兩壇了，就算是十壇我也要帶回去！”
東方千月瞇眼望著她，嘿嘿一笑：“紅靈，你是不是也覺得這酒好喝？”
紅靈回以微笑：“教主，我懂你，遇到好喝的酒都會帶點回去。”
“不愧是我的貼身護法，沒白跟著我。”
紀寧雙沒想到東方千月那麽喜歡喝這個酒，默默走到赫曦跟前小聲詢問：“赫少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赫曦跟著紀寧雙走到一邊：“紀姑娘想說什麽？”
“這酒……可否教我怎麽釀？”紀寧雙方才嘗了一口那酒，的確好喝，烈也是真的烈，難怪東方千月臨走時想帶兩壇回去。
赫曦驚訝之餘，打趣她：“是想釀給你自己喝還是給千月喝？”
紀寧雙淡笑：“赫少主既心知肚明又何必多問呢。”
“怕是要讓紀姑娘失望了，這酒的方子，不外傳。”赫曦嘆氣：“希望你能諒解。”
“赫少主收留我們在此養傷，已經幫了我們大忙，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
紀寧雙心裏隱隱失落，卻還是微笑回應。
只可惜，某個人日後很難喝到這裏的酒了。
赫曦又說：“她日後想念這一口，你可以聯系我，我會遣人給你們送去幾壇。”
“那樣……會不會很麻煩？”
“都是朋友，談什麽麻煩不麻煩。”
“那就多謝赫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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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千月扯了扯嘴角，嚇得她以為魔教出了什麽大事……
“教主，我還有一事要說，一個月後就是青雲宗兩年一度的招收新弟子大會，屆時會有不少人前往拜師學藝。”
“青雲宗招收新弟子與我有何幹系？”東方千月才不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
“你說什麽？青雲宗要招收新弟子了？”紀寧雙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水漬弄臟了她的衣裳。
司徒紅靈點頭：“是啊。”
東方千月狐疑的看向紀寧雙，心中若有所思。
司空夜憐知道東方千月有話和紀寧雙說，便尋了個借口：“教主，我和紅靈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夜憐，我沒事，我閑得很。”司徒紅靈不如夜憐會察言觀色。
司空夜憐：“我有事，需要你幫我。”
紅靈：“好吧。”
二人退出屋子，東方千月猛然抓住紀寧雙的手，直勾勾盯著她雙眸，試圖從她的眼睛裏看出點端倪：“阿雙，你是不是恢覆記憶了？”
“月姐姐在說什麽？我聽不太懂。”紀寧雙眼神清澈，懵懵懂懂的和千月對視。
“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裝給我看？”
“月姐姐，我裝什麽了？”紀寧雙說著說著就委屈上了，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要落不落的，不知情的還以為東方千月欺負了她。
千月的心一下就軟了，她別開視線。“好端端的你哭什麽？”
她又沒欺負她。
紀寧雙再開口，已然帶著哭腔：“月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沒有裝。”
“好好好，我錯了。”東方千月以為自己冷心冷情，對於哭這種博情戲碼她會不為所動，想不到今日栽倒在紀寧雙手裏。
千月擡手，輕輕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你別哭了，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你哭。”
“月姐姐，你相信我了？”她帶著哭腔詢問，眼尾微微泛紅。
東方千月說著違心話：“我信你。”
安慰好紀寧雙，東方千月漫不經心的開口：“阿雙，這青雲宗先前傷了你我，此仇我必報。”
“方才紅靈說，他們要招收新弟子，我覺著，這是一個混進去的好機會。”
“月姐姐想去青雲宗拜師學藝？”
東方千月糾正她：“誰要去拜師學藝，我是去報仇。”
“那我陪你一同前往。”紀寧雙抱著東方千月往她懷裏縮了縮。“你在哪，我就在哪。”
“好！等離開苗寨，我們就去青雲宗找他們算賬。”
“你要去找誰算賬？”赫曦直接推門而入，恰好看到紀寧雙依偎在東方千月懷裏的場面。
她臉上略微尷尬，清了清嗓子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赫曦轉身欲走。
紀寧雙從千月懷裏出來，坐直了身子，半點沒有被人撞破的尷尬。
“行了，來都來了。”東方千月給她倒好茶水：“坐下喝杯茶，說說你的目的，我可不會覺得，你會閑著沒事特意來找我。”
“過兩日寨子裏有一個祭祀大典，祈求保佑我們苗寨平安順遂，風調雨順。”
“祭祀活動有什麽好玩的？那不是很正經嚴肅的場面？”
赫曦喝下千月倒的茶水，慢悠悠道：“倘若不好玩，我也不會特意來告訴你。”
千月點點頭：“也是。”
“我為你們二人準備了我們寨子裏的衣裳，祭祀大典那日可以穿上參加，衣裳稍後我會叫人給你們送來。”
“好，我肯定去。”
赫曦站起身：“先走了，我還要幫著準備祭祀大典。”
“慢走不送，赫少主。”
赫曦離開一炷香後，衣裳送了過來。
千月忍不住拿起衣裳在紀寧雙身上比劃：“阿雙，這件白色的適合你，那件紅色的適合我。”
“她們苗寨的衣裳好生漂亮，這銀色的頭飾亮閃閃的。”千月拿起銀色頭飾對著鏡子在頭上比劃，眼神裏閃爍著光芒。
紀寧雙不鹹不淡開口：“月姐姐似乎很喜歡。”
“當然喜歡！我是女人，怎會不喜歡漂亮衣裳。”
紀寧雙默默記在了心裏。
兩日後，東方千月與紀寧雙換上苗寨服飾，跟隨赫曦一道去了祭祀大典。
千月走在最前面，紀寧雙跟在她身後，與她保持適當的距離，一直盯著她背影看。
“月姐姐，紅色很襯你，明媚張揚。”想必穿上喜服定然不比這身衣裳差，她暗暗的想。
“是嗎？我也覺得。”千月稱讚她：“我們阿雙也很美，與我最是般配，就像夜晚的皎皎明月。”
紀寧雙只聽到了“與我最是般配”，其它的都不重要。
走在前面的赫曦受不了後面兩人的甜言蜜語，轉身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有什麽話留著晚上被窩裏說去。”
千月哼笑：“你若是受不了，大不了也找個人調情，反正你們苗寨多的是人。”
赫曦停下腳步，轉身，目光在千月和紀寧雙身上來回掃視，戲謔一笑：“我瞧著小師妹單純可愛，不如你把她借給我，我與她調調情？”
千月立馬急眼了，將紀寧雙護在身後：“那不行，她是我的人，你找別人去。”
紀寧雙盯著千月側顏，眼裏盛滿星光，熠熠生輝，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既然你舍不得她，那不如我找你調情？”赫曦把主意打在東方千月身上。
千月拔高聲音：“那更不行了！我們家阿雙會不高興的。”她扭頭對上紀寧雙的目光，露出一絲笑，再看向赫曦時，已收起了笑意。
“既然都不行，那不如我們三個一起調情？”赫曦語出驚人。
千月瞪圓雙眸：“這種事情能三個人嗎？三個人太擠了！你找別人去，不要插足我們！”
赫曦大笑：“逗你們的，瞧給你倆嚇的，我赫曦是那樣的人嗎？”
千月低聲說：“最好不是。”
赫曦沒聽到，繞到她們身後，推著二人走。“快點快點，去晚了祭祀大典都開始了。”
三人前腳抵達祭臺，長老們後腳也到了。
往年祭祀大典都是幾位長老換著主持，今年輪到大長老。
千月和紀寧雙站在人群裏，聽著大長老說了一堆祈求聖女護佑她們風調雨順，平安順遂的話。
“一拜。”
大長老話音落下，苗寨女人對著聖女石像恭恭敬敬跪拜。
“二拜……三拜……”
跪拜完，大長老蒼勁有力的開口：“下面，大家一起跳祈福舞……”
“祈福舞？跪拜完了還要跳啊？”東方千月嘀咕道，赫曦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旁，輕拍她的肩膀：“你們二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跳？”
千月側首看她：“我和阿雙不會啊，怎麽跳？”
“很簡單的，一看就會。”赫曦拽著東方千月加入跳祈福舞的隊伍，紀寧雙眼疾手快拉住千月的手，二人被迫加入。
有赫曦帶著跳，東方千月從一開始的笨拙舞動到後面慢慢跟上樂曲的節奏跳。
紀寧雙在武學方面天賦異稟，對於這種沒什麽難度的祈福舞，看別人跳她也跟著學，很快就學會了，最後拉著東方千月的手跳。
赫曦見千月學會了，很有眼力見的去到一邊和其她人跳。
巫妘見狀，走過來故意奚落赫曦：“少主怎麽一個人跳，她們不陪你嗎？那我陪少主跳如何啊？”
赫曦看不慣巫妘這個人，瞪了她一眼：“你不也沒人陪你跳？”
“所以我來陪少主了啊。”
赫曦微微仰起下巴，傲嬌的哼了哼：“誰要你陪。”
“那你陪我跳，可好？”見赫曦不說話，巫妘再度開口：“少主應該不會那麽小氣吧，這點要求都不滿足自己的族人。”
赫曦神色微動，在心裏做了一番掙紮，道：“若不是看在你我同族，我才不會陪你。”
巫妘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少主大度，要不然怎麽會當選我們的少主呢。”
赫曦面不改色，巫妘看得出她對這番話很受用。
祈福舞結束，苗寨的女人會準備新鮮的食材做吃食，大家高高興興湊一起吃東西，一同暢飲。
東方千月平日裏在魔教，閑來無事就喜歡小酌兩口。
來了苗寨這麽些日子，因著身上有傷，她都忍著沒碰酒。
如今傷勢痊愈，運氣好碰到這寨子裏舉行祭祀大典，她可以盡情暢飲了。
千月迫不及待打開一壇酒，湊近聞了聞，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赫曦，這什麽酒？聞著好香啊。”
“祭祀大典的酒水是我們自己釀的，名：五裏香。”
赫曦為她倒了一碗：“嘗嘗我們自己釀的酒，保準你喜歡。”
千月端起碗淺嘗一口，吧唧兩下嘴，酒香濃烈，香醇，回味十足，還有點烈。
“你這酒……我走的時候能送我兩壇嗎？”
赫曦爽快答應：“可以，你想要多少都沒問題。”
“月姐姐，那麽大一壇，你帶得走嗎？”紀寧雙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帶不走也要帶走！到時候讓紅靈和夜憐想方設法也要給我把這酒帶回魔教。”
紅靈忽然湊到東方千月跟前：“教主你放心，別說兩壇了，就算是十壇我也要帶回去！”
東方千月瞇眼望著她，嘿嘿一笑：“紅靈，你是不是也覺得這酒好喝？”
紅靈回以微笑：“教主，我懂你，遇到好喝的酒都會帶點回去。”
“不愧是我的貼身護法，沒白跟著我。”
紀寧雙沒想到東方千月那麽喜歡喝這個酒，默默走到赫曦跟前小聲詢問：“赫少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赫曦跟著紀寧雙走到一邊：“紀姑娘想說什麽？”
“這酒……可否教我怎麽釀？”紀寧雙方才嘗了一口那酒，的確好喝，烈也是真的烈，難怪東方千月臨走時想帶兩壇回去。
赫曦驚訝之餘，打趣她：“是想釀給你自己喝還是給千月喝？”
紀寧雙淡笑：“赫少主既心知肚明又何必多問呢。”
“怕是要讓紀姑娘失望了，這酒的方子，不外傳。”赫曦嘆氣：“希望你能諒解。”
“赫少主收留我們在此養傷，已經幫了我們大忙，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
紀寧雙心裏隱隱失落，卻還是微笑回應。
只可惜，某個人日後很難喝到這裏的酒了。
赫曦又說：“她日後想念這一口，你可以聯系我，我會遣人給你們送去幾壇。”
“那樣……會不會很麻煩？”
“都是朋友，談什麽麻煩不麻煩。”
“那就多謝赫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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