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稱霸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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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稱霸武林
紀寧雙在赫曦的註視下睜開眸子，赫曦轉頭告訴東方千月這個好消息：“她醒了。”
東方千月按捺不住想起來，赫曦摁住她肩膀，勸道：“你好生躺著，別扯到傷口。”
東方千月被迫躺好。“那你幫我看看她。”
赫曦轉頭看了一眼紀寧雙對東方千月說：“她醒了，就是眼神茫然無神，跟傻了一樣”
東方千月不信，激動的一聲聲喚她：“阿雙，阿雙。”
紀寧雙聽到熟悉的聲音，意識漸漸回籠，她側頭看向聲源處。
她低聲回應：“月姐姐，你怎麽樣？他們後來有沒有打你？”
東方千月眼睛一陣酸澀，紀寧雙一醒來就關心她，明明她傷的比自己還重。
她望著紀寧雙，眼裏滿是心疼。“我沒事阿雙，倒是你，李邕那個老狐貍讓李素光對你下了狠手，還有柳元正那個狗東西。”
提起他們，東方千月眸中殺意浮現，她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勢必要李邕和柳元正死。
紀寧雙身上鞭傷遍布，哪怕上了藥，也能感到絲絲疼痛，她不想讓東方千月擔心，故作輕松道：“月姐姐，我沒事。”
東方千月對紀寧雙傷勢情況心裏有數，知道她是騙她的。“怎會沒事，你挨了那麽多鞭子，你就是不想讓我擔心才說的如此輕松。”
“我說真的，月姐姐你別不信。”紀寧雙忽然咳嗽，牽動傷口，疼得她小臉慘白慘白的。
東方千月擔心壞了，恨不得翻身下床，若不是赫曦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她早就下床了。
赫曦無奈望著東方千月道：“我說東方教主，你能不能淡定，不要激動。”
“月姐姐，你快躺好，我沒事的。”紀寧雙的嘴唇毫無血色，臉色也不好看，能半夜醒來也是得益於用的藥好，否則這個時候都不一定蘇醒。
東方千月聽話的躺好不再動，赫曦確定她不會再翻身起來，這才收回手。
“有什麽話躺著就能說，你偏要起來，一會兒傷口撕裂，你還想再上一次藥包紮嗎？”赫曦心累的嘆氣，還個救命之恩也是不容易。
紀寧雙這才註意到赫曦，但是沒有認出來她就是當初自己在河邊救下來的人，因為她掩蓋了真實容顏。
“月姐姐，我們是如何逃出來的？”話是問東方千月的，視線卻在赫曦身上。
“小子，你煮的粥還有嗎？去給你小師妹盛一碗，她躺了那麽久，又被關在地牢，需要吃點東西。”赫曦揚聲吩咐外面的明崇。
明崇聽到紀寧雙醒了，激動應聲去了廚房。
赫曦摘下面紗，露出原本的面容對紀寧雙說：“是我救了你們。”
紀寧雙一眼認出她。
接著赫曦說：“你們救了我，我不告而別去了溪城，誰曾想聽到了魔教妖女落入四大門派手裏的消息。”
“江湖皆道魔教妖女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我沒見過魔教之主的真容，就好奇，叫朋友尋來了你的畫像，我一眼認了出來。”
東方千月蹙眉，不解的問：“我那日是女扮男裝，你又是如何識得？”
赫曦揚唇輕笑：“東方教主，你莫要忘記了，我最擅長易容，你們那種普通的偽裝又怎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東方千月恍然：“原來如此，我倒是忽略了這點。”
紀寧雙以為和東方千月難逃一死，不曾想得人所救。
“你救了我們，就不怕遭到武林正派的報覆和追殺嗎？”
赫曦不屑一笑，眼裏盡是蔑視。“我這易容術以假亂真，也不是誰都能認出來的。”
紀寧雙猛然想到先前的施玉然提到過她有一個江湖朋友，擅長易容。“易容術？你和施玉然認識？”
赫曦點頭：“不錯，我和她是朋友，她雖是玄陽派外門弟子，卻重情重義，值得我深交。”
紀寧雙道：“想不到你就是赫曦，當初救你，現如今你救了我們，大家互不相欠了……”
赫曦打斷她：“誒，誰說的互不相欠了，你們二人用的傷藥可都是最好的藥，我們幾個住在這醫館也要花錢，吃個飯還要花錢，明崇那小子還讓大夫給你們用最好的藥，最後大夫要錢的時候，他連錢都拿不出來。”
“那小子就拿他娘給他的玉佩抵了，我看不下去，自己掏錢付了你們倆的藥錢，還有咱們在這醫館住宿的錢。”
“所以，你們二人可是還欠著我錢呢，記得傷好以後要還我的，另外還有我買的馬車錢，沒有馬車，咱們也到不了這裏。”
赫曦把賬算的明明白白，一點虧也不吃。
東方千月聽著她算那麽清楚，忍不住笑了。“行了，全部記在我賬上，日後我雙倍還你，這樣你滿意了嗎？”
赫曦微微仰起頭，輕聲哼了哼：“這還差不多。”
紀寧雙算是看出來了，赫曦就是一個愛財不願吃虧的人，但也重情重義，得知她們被抓了，還去救她們。
就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明崇為何會出現在此。
“赫曦，那青雲宗的弟子……”
赫曦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不是我一人救的你們，他也幫了忙，他說他要救你出去。我與他達成合作，他在地牢外面放哨，我進去救的你們。”
紀寧雙了然：“竟是如此。”
“他幫著你救我們，就不怕他們的宗主怪罪於他嗎？”
“他要是怕也不會幫我了，我看他對你這個小師妹倒挺好。”赫曦嘴角上揚：“敢背著他們宗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紀寧雙眼神覆雜的看向別處，心中若有所思。
東方千月註意到紀寧雙神情不太對，便問：“阿雙可是想起來了什麽？你在擔心那小子？”
“月姐姐，我並未想起來，只是他這麽做，讓我心生愧疚，我與他不是一路人，他如此魯莽，不顧後果，我欠他一份恩情。”
“阿雙，這恩情何須你來還？江湖人早已認定你是我魔教的人，他救了你我，恩情自然由我這個魔教之主來還。”
“可他……”
東方千月語氣不容置喙：“好了你不要說了，你的恩情我來還。”
“粥來了。”
不見人先聞其聲。
赫曦立馬遮住真容，轉過頭時，明崇已經端著粥進來。
“小師妹，起來喝粥了。”明崇把粥放在一邊，赫曦走過去扶起人，端過碗準備餵。
紀寧雙局促的不知道把手放在何處。“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我不習慣別人餵我。”
“你傷太重，還是我來吧。”赫曦端起碗，覺得太燙又放回去了。
想起東方千月的那一碗粥還沒動，她端起那碗幾乎快涼掉的粥說：“那什麽，這碗太燙了，我餵你吃東方千月那碗粥。”
“不用，我自己來。”紀寧雙還是拒絕。
赫曦索性看向東方千月：“餵，快哄哄你的人。”
東方千月勸她：“阿雙，你傷的太嚴重，還是讓她餵你吧。”
她回道：“月姐姐，可我……我的手沒事啊。”
“你虛弱怕你端不住碗。”東方千月道：“若是你不想她餵你，那我過來餵你。”說著，她準備下床。
赫曦無語至極，兩個人跟個小孩子一樣，煩死了！這倆祖宗真難伺候。
“不吃就都別吃了，全餓著吧。”赫曦發火了，嚇得旁邊的明崇抖了抖。
受傷的兩人雙雙不說話了，赫曦再次餵紀寧雙喝粥，她乖乖吃下。
餵完紀寧雙，赫曦又過去餵東方千月。
二人吃完粥，明崇把碗拿出去，屋子裏剩她們三人，誰也不說話，有的只是呼吸聲。
赫曦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你們倆也休息吧。”
“今晚上真是麻煩你了。”東方千月心裏過意不去，總不好讓赫曦每天伺候她們倆，明崇是男子，不便與赫曦換著照顧她們。
東方千月只盼著紅靈和夜憐趕緊來，赫曦也能輕松點。
再讓赫曦一直照顧，這恩情就欠的大了。
東方千月一開始是想雙倍償還赫曦的，如今心裏改了主意，打算三倍還她，日後等她去魔教，再好生款待。
赫曦回屋休息了，紀寧雙和東方千月昏睡許久，剛蘇醒沒多久，一時半刻很難再睡著，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月姐姐，武林正派如此對你，你就沒想過稱霸武林嗎？”紀寧雙漫不經心道：“以你的能力，稱霸武林不在話下。”
“稱霸武林？一開始確實沒這想法。”東方千月稍頓，接著又說：“不過現在嘛，倒是有這想法。”
紀寧雙驚詫：“月姐姐當真想稱霸武林？”
東方千月輕嗯：“誰讓這些武林正派非要我死呢，我沒滅了他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卻想滅了我，滅了我魔教。”
還想傷害她的阿雙，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如果非要有一死，死的自然是那些虛偽的正派之人。
這武林烏煙瘴氣，正派所做的惡事不在少數，卻口口聲聲說他們魔教十惡不赦，揚言要為武林除禍，也不知道誰才是禍。
紀寧雙正色道：“月姐姐，你記住，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幫助你，站在你這邊。”這是她對東方千月許下的承諾。
“阿雙，那可是與整個武林正派為敵，你畢竟是青雲宗的弟子，當真要站在我這邊嗎？”東方千月不確定的問，紀寧雙之所以說出這些話，無非是她失憶了。
若是日後她想起來一切，到時她已經稱霸武林，她會不會自責幫了她這個女魔頭？
現在的紀寧雙不是真正的紀寧雙，是失了憶的紀寧雙。
一個失憶之人說的話，她又怎能當真呢？
罷了，她就當做從未聽過這番話。
紀寧雙還是當初那套說辭，不曾改變。“月姐姐，我不是青雲宗的弟子，我無門無派，你以後也莫要再說我是青雲宗弟子這種話了。”
“即便我真的是青雲宗弟子，在青雲宗乃至整個武林正派眼中，我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叛徒，投靠了魔教，和月姐姐一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妖女。”
東方千月望著房梁，心中五味雜陳，如果沒有攻略任務，她沒有把失憶的紀寧雙帶在身邊，她的生活應該是平靜的，也不會經歷這些。
紀寧雙側頭望著忽然沈默不語的東方千月，輕聲喚道：“月姐姐在想什麽？”
千月回過神應道：“沒什麽。”
紀寧雙強調：“月姐姐，方才那些話是我肺腑之言，你不要不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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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千月按捺不住想起來，赫曦摁住她肩膀，勸道：“你好生躺著，別扯到傷口。”
東方千月被迫躺好。“那你幫我看看她。”
赫曦轉頭看了一眼紀寧雙對東方千月說：“她醒了，就是眼神茫然無神，跟傻了一樣”
東方千月不信，激動的一聲聲喚她：“阿雙，阿雙。”
紀寧雙聽到熟悉的聲音，意識漸漸回籠，她側頭看向聲源處。
她低聲回應：“月姐姐，你怎麽樣？他們後來有沒有打你？”
東方千月眼睛一陣酸澀，紀寧雙一醒來就關心她，明明她傷的比自己還重。
她望著紀寧雙，眼裏滿是心疼。“我沒事阿雙，倒是你，李邕那個老狐貍讓李素光對你下了狠手，還有柳元正那個狗東西。”
提起他們，東方千月眸中殺意浮現，她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勢必要李邕和柳元正死。
紀寧雙身上鞭傷遍布，哪怕上了藥，也能感到絲絲疼痛，她不想讓東方千月擔心，故作輕松道：“月姐姐，我沒事。”
東方千月對紀寧雙傷勢情況心裏有數，知道她是騙她的。“怎會沒事，你挨了那麽多鞭子，你就是不想讓我擔心才說的如此輕松。”
“我說真的，月姐姐你別不信。”紀寧雙忽然咳嗽，牽動傷口，疼得她小臉慘白慘白的。
東方千月擔心壞了，恨不得翻身下床，若不是赫曦眼疾手快的按住她，她早就下床了。
赫曦無奈望著東方千月道：“我說東方教主，你能不能淡定，不要激動。”
“月姐姐，你快躺好，我沒事的。”紀寧雙的嘴唇毫無血色，臉色也不好看，能半夜醒來也是得益於用的藥好，否則這個時候都不一定蘇醒。
東方千月聽話的躺好不再動，赫曦確定她不會再翻身起來，這才收回手。
“有什麽話躺著就能說，你偏要起來，一會兒傷口撕裂，你還想再上一次藥包紮嗎？”赫曦心累的嘆氣，還個救命之恩也是不容易。
紀寧雙這才註意到赫曦，但是沒有認出來她就是當初自己在河邊救下來的人，因為她掩蓋了真實容顏。
“月姐姐，我們是如何逃出來的？”話是問東方千月的，視線卻在赫曦身上。
“小子，你煮的粥還有嗎？去給你小師妹盛一碗，她躺了那麽久，又被關在地牢，需要吃點東西。”赫曦揚聲吩咐外面的明崇。
明崇聽到紀寧雙醒了，激動應聲去了廚房。
赫曦摘下面紗，露出原本的面容對紀寧雙說：“是我救了你們。”
紀寧雙一眼認出她。
接著赫曦說：“你們救了我，我不告而別去了溪城，誰曾想聽到了魔教妖女落入四大門派手裏的消息。”
“江湖皆道魔教妖女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我沒見過魔教之主的真容，就好奇，叫朋友尋來了你的畫像，我一眼認了出來。”
東方千月蹙眉，不解的問：“我那日是女扮男裝，你又是如何識得？”
赫曦揚唇輕笑：“東方教主，你莫要忘記了，我最擅長易容，你們那種普通的偽裝又怎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東方千月恍然：“原來如此，我倒是忽略了這點。”
紀寧雙以為和東方千月難逃一死，不曾想得人所救。
“你救了我們，就不怕遭到武林正派的報覆和追殺嗎？”
赫曦不屑一笑，眼裏盡是蔑視。“我這易容術以假亂真，也不是誰都能認出來的。”
紀寧雙猛然想到先前的施玉然提到過她有一個江湖朋友，擅長易容。“易容術？你和施玉然認識？”
赫曦點頭：“不錯，我和她是朋友，她雖是玄陽派外門弟子，卻重情重義，值得我深交。”
紀寧雙道：“想不到你就是赫曦，當初救你，現如今你救了我們，大家互不相欠了……”
赫曦打斷她：“誒，誰說的互不相欠了，你們二人用的傷藥可都是最好的藥，我們幾個住在這醫館也要花錢，吃個飯還要花錢，明崇那小子還讓大夫給你們用最好的藥，最後大夫要錢的時候，他連錢都拿不出來。”
“那小子就拿他娘給他的玉佩抵了，我看不下去，自己掏錢付了你們倆的藥錢，還有咱們在這醫館住宿的錢。”
“所以，你們二人可是還欠著我錢呢，記得傷好以後要還我的，另外還有我買的馬車錢，沒有馬車，咱們也到不了這裏。”
赫曦把賬算的明明白白，一點虧也不吃。
東方千月聽著她算那麽清楚，忍不住笑了。“行了，全部記在我賬上，日後我雙倍還你，這樣你滿意了嗎？”
赫曦微微仰起頭，輕聲哼了哼：“這還差不多。”
紀寧雙算是看出來了，赫曦就是一個愛財不願吃虧的人，但也重情重義，得知她們被抓了，還去救她們。
就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明崇為何會出現在此。
“赫曦，那青雲宗的弟子……”
赫曦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其實不是我一人救的你們，他也幫了忙，他說他要救你出去。我與他達成合作，他在地牢外面放哨，我進去救的你們。”
紀寧雙了然：“竟是如此。”
“他幫著你救我們，就不怕他們的宗主怪罪於他嗎？”
“他要是怕也不會幫我了，我看他對你這個小師妹倒挺好。”赫曦嘴角上揚：“敢背著他們宗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紀寧雙眼神覆雜的看向別處，心中若有所思。
東方千月註意到紀寧雙神情不太對，便問：“阿雙可是想起來了什麽？你在擔心那小子？”
“月姐姐，我並未想起來，只是他這麽做，讓我心生愧疚，我與他不是一路人，他如此魯莽，不顧後果，我欠他一份恩情。”
“阿雙，這恩情何須你來還？江湖人早已認定你是我魔教的人，他救了你我，恩情自然由我這個魔教之主來還。”
“可他……”
東方千月語氣不容置喙：“好了你不要說了，你的恩情我來還。”
“粥來了。”
不見人先聞其聲。
赫曦立馬遮住真容，轉過頭時，明崇已經端著粥進來。
“小師妹，起來喝粥了。”明崇把粥放在一邊，赫曦走過去扶起人，端過碗準備餵。
紀寧雙局促的不知道把手放在何處。“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我不習慣別人餵我。”
“你傷太重，還是我來吧。”赫曦端起碗，覺得太燙又放回去了。
想起東方千月的那一碗粥還沒動，她端起那碗幾乎快涼掉的粥說：“那什麽，這碗太燙了，我餵你吃東方千月那碗粥。”
“不用，我自己來。”紀寧雙還是拒絕。
赫曦索性看向東方千月：“餵，快哄哄你的人。”
東方千月勸她：“阿雙，你傷的太嚴重，還是讓她餵你吧。”
她回道：“月姐姐，可我……我的手沒事啊。”
“你虛弱怕你端不住碗。”東方千月道：“若是你不想她餵你，那我過來餵你。”說著，她準備下床。
赫曦無語至極，兩個人跟個小孩子一樣，煩死了！這倆祖宗真難伺候。
“不吃就都別吃了，全餓著吧。”赫曦發火了，嚇得旁邊的明崇抖了抖。
受傷的兩人雙雙不說話了，赫曦再次餵紀寧雙喝粥，她乖乖吃下。
餵完紀寧雙，赫曦又過去餵東方千月。
二人吃完粥，明崇把碗拿出去，屋子裏剩她們三人，誰也不說話，有的只是呼吸聲。
赫曦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你們倆也休息吧。”
“今晚上真是麻煩你了。”東方千月心裏過意不去，總不好讓赫曦每天伺候她們倆，明崇是男子，不便與赫曦換著照顧她們。
東方千月只盼著紅靈和夜憐趕緊來，赫曦也能輕松點。
再讓赫曦一直照顧，這恩情就欠的大了。
東方千月一開始是想雙倍償還赫曦的，如今心裏改了主意，打算三倍還她，日後等她去魔教，再好生款待。
赫曦回屋休息了，紀寧雙和東方千月昏睡許久，剛蘇醒沒多久，一時半刻很難再睡著，便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月姐姐，武林正派如此對你，你就沒想過稱霸武林嗎？”紀寧雙漫不經心道：“以你的能力，稱霸武林不在話下。”
“稱霸武林？一開始確實沒這想法。”東方千月稍頓，接著又說：“不過現在嘛，倒是有這想法。”
紀寧雙驚詫：“月姐姐當真想稱霸武林？”
東方千月輕嗯：“誰讓這些武林正派非要我死呢，我沒滅了他們，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卻想滅了我，滅了我魔教。”
還想傷害她的阿雙，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如果非要有一死，死的自然是那些虛偽的正派之人。
這武林烏煙瘴氣，正派所做的惡事不在少數，卻口口聲聲說他們魔教十惡不赦，揚言要為武林除禍，也不知道誰才是禍。
紀寧雙正色道：“月姐姐，你記住，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幫助你，站在你這邊。”這是她對東方千月許下的承諾。
“阿雙，那可是與整個武林正派為敵，你畢竟是青雲宗的弟子，當真要站在我這邊嗎？”東方千月不確定的問，紀寧雙之所以說出這些話，無非是她失憶了。
若是日後她想起來一切，到時她已經稱霸武林，她會不會自責幫了她這個女魔頭？
現在的紀寧雙不是真正的紀寧雙，是失了憶的紀寧雙。
一個失憶之人說的話，她又怎能當真呢？
罷了，她就當做從未聽過這番話。
紀寧雙還是當初那套說辭，不曾改變。“月姐姐，我不是青雲宗的弟子，我無門無派，你以後也莫要再說我是青雲宗弟子這種話了。”
“即便我真的是青雲宗弟子，在青雲宗乃至整個武林正派眼中，我已經是徹頭徹尾的叛徒，投靠了魔教，和月姐姐一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妖女。”
東方千月望著房梁，心中五味雜陳，如果沒有攻略任務，她沒有把失憶的紀寧雙帶在身邊，她的生活應該是平靜的，也不會經歷這些。
紀寧雙側頭望著忽然沈默不語的東方千月，輕聲喚道：“月姐姐在想什麽？”
千月回過神應道：“沒什麽。”
紀寧雙強調：“月姐姐，方才那些話是我肺腑之言，你不要不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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