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棄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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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棄我而去
紀寧雙砍下一根竹子，現場做了一把簡易的弓箭，又削了幾支箭，試了試弓箭牢固程度，打個小獵物不成問題。
“走吧月姐姐，我們去碰碰運氣。”
東方千月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望著她，誇道：“想不到阿雙還有這本事。”遲疑了一下，她問：“你這弓箭能打到獵物嗎？”
紀寧雙揚了揚手中的弓箭，道：“能不能打到，試試不就知道了。”
“走吧，我帶你抄近路。”東方千月走在前面帶路，紀寧雙默默跟上。
二人走出竹林，進入山林，越往前走，草木叢也越深。
東方千月走在前面探路，提醒著身後的紀寧雙：“現在這個時節，有蛇出沒，阿雙當心腳下。”
紀寧雙嘴角微微上揚，她道：“月姐姐才最應該小心，畢竟你走在前面，我走後面倒是不會有什麽事。”
東方千月卻道：“我從小在魔教長大，對於魔教的一草一木最為熟悉，你第一次來，應當小心。”
她應聲：“好，我知道了。”
紀寧雙想到她說的第一句話，漫不經心的詢問：“月姐姐是出生在魔教的嗎？”
千月否認：“不是，我是被虞婆婆撿到帶來魔教的，所以，魔教就是我的家。”
紀寧雙又問：“那月姐姐是如何當上魔教教主的？”
東方千月言簡意賅道：“能者居之。”
“月姐姐，你說，若是我倆動起手來，誰會贏？”
東方千月忽然停下腳，轉身凝著紀寧雙，似笑非笑：“阿雙想知道嗎？那不如改日我倆比試一番？”
她回身繼續向前，悠悠道：“正好我也想知道呢，我們倆到底誰更甚一籌。”
紀寧雙忽地拽住東方千月，壓低了聲音道：“月姐姐，你別動！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只野雞。”
東方千月沒動，掃了一眼前面，果真有一只野雞，她小聲道：“你能行嗎？”
“月姐姐這是質疑我的能力。”紀寧雙抽出兩支削尖的箭搭上拉好弓，她看準目標，咻的一下，一擊命中，野雞掙紮了兩下便沒動了。
東方千月藏在袖子裏的銀針收了起來，走過去撿起獵物，迎面走向紀寧雙。“阿雙真厲害，穩準快，我們今日有野味吃了。”
“獵物就麻煩月姐姐拎著了，我挖點野菜，我們就回去。”紀寧雙放下背簍，開始挖野菜。
東方千月尋了一塊大石頭坐下，靜靜望著她，問道：“阿雙是如何識得那麽多野菜的？”
紀寧雙聲音不鹹不淡：“我是孤女，從小就努力養活自己，對於能填飽肚子的野菜，自然識得。”
千月忽然有些心疼她，淡淡的問：“那你獨自一人生活，不覺得孤單嗎？”
“習慣就好。”紀寧雙一邊挖著野菜，一邊回答。
下一刻，千月轉了話題：“阿雙，你現在挖的這個不是野草嗎？它能吃嗎？”
紀寧雙道：“這是芥菜，可以清炒，煮湯，調餡兒，尤其是這幾天的芥菜，最為鮮美。”
千月笑著誇她：“阿雙知道的可真多，日後有你在身邊，我也餓不死。”
紀寧雙聽了，不由覺得好笑，擡首望著她：“月姐姐真會說笑，怎麽著你也不至於餓到。”
千月笑了笑說：“有你在，我自然不會餓到。”
“夠了，有這些野菜夠今天的晚飯了，月姐姐走吧，我們回去了。”紀寧雙背起背簍。
東方千月拎著野雞走到她前面，“我看你背簍裏野菜挺多的，要不然你放下來我給你背吧。”
“不用，野菜那麽輕，又不沈。”紀寧雙拒絕了，說：“反倒是你，拎著一只兩斤左右的野雞，還要幫我背，你不嫌累啊。”
千月也不再堅持，“那好吧。”
回去的路上，二人明顯沒有來的時候腳步快。
似是想到了什麽，東方千月試探性的問她：“阿雙，雖然你失憶了，但你也知道自己是青雲宗的紀寧雙，你有沒有想過回去？”
紀寧雙下意識的問：“我在魔教挺好的，為什麽要回去？”
千月：“那可是你拜師學藝的青雲宗，那裏有你的師兄弟，師姐師妹，還有你師傅，你難道不想回去看看他們？”
紀寧雙道：“月姐姐也說了，我失憶了，對他們沒有感情，我又何必回去。”
千月接著問：“那你記憶恢覆後，會回去青雲宗嗎？”
紀寧雙皺著眉道：“月姐姐今日似乎不太對勁，怎麽總問我青雲宗的事？”
東方千月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問的過多，便道：“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想回答，那便不說。”
紀寧雙卻說：“若是月姐姐對青雲宗感到好奇，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東方千月沒有過多的思考，回道：“不去，我聽聞青雲宗在棲梧山，有三千長階，那麽多梯子，我才懶得爬。”
紀寧雙撲哧笑出聲：“倒是沒看出來月姐姐是個不愛走路的人。”
千月輕哼：“你沒看出來的多著呢。”
東方千月沒說的是，她是路癡，不認路，她只記得回魔教的路，走遠了她就不知道怎麽走了。
雖說青雲宗有三千長階，但具體是什麽樣子，她也沒見過，萬一找不到路怎麽辦。
二人說著說著，很快就回到了竹屋。
紀寧雙放下背簍遞給東方千月，說：“月姐姐，這些野菜就麻煩你幫我洗了，我去把野雞處理了。”
千月接過背簍，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洗的幹幹凈凈！”
紀寧雙應聲，拎著野雞去一邊處理，千月低頭看著裏面長得差不多的野菜，自言自語道：“這野菜都長一個樣子，她還挖那麽多。”
事實上，背簍裏的野菜有兩三種，只不過在東方千月看來，都長一樣。
片刻後，紀寧雙處理完野雞，走過去想看看東方千月有沒有洗完野菜，卻看到驚人的一幕。
她盯著一地的狼籍問：“月姐姐，你在做什麽？”
千月頭也不擡的回：“洗野菜啊。”
紀寧雙扭過頭，有些沒眼看，她無奈道：“月姐姐，洗菜不是你這麽洗的，你都把野菜葉子折完了還怎麽吃啊？”
東方千月仰頭望著紀寧雙，眼神清澈，傻乎乎道：“洗菜不就是把葉子折了嗎？”
紀寧雙：“……”
“不是……誰告訴月姐姐的，你說出來，我去揍他！”
東方千月一臉茫然道：“我看別人這麽洗過，難道我洗的不對嗎？”
紀寧雙長嘆一口氣，沒有責怪千月，畢竟她五谷不分，更何況是野菜。
而且又是她讓月姐姐幫忙洗的野菜，她又怎會怪罪她。
她深吸一口氣，說：“月姐姐，你去一旁坐著休息吧，我來洗。”
東方千月沒有動，看著紀寧雙把她折了扔在旁邊的葉子撿起來洗幹凈，她沈默了。
搞半天……這個野菜葉子不能折啊，那她還折了一半，豈不是……幹錯了事。
東方千月面色有些囧，支支吾吾道：“阿雙……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個野菜的葉子不能折……我也是第一次洗野菜，本來……”
紀寧雙生怕東方千月往心裏去，沖她微微一笑，溫聲道：“沒事兒，怪我沒和月姐姐說清楚，反正折下來的葉子也沒壞，洗幹凈還是能吃的。”
東方千月緊抿著唇，一副做錯事不敢說話的樣子。
紀寧雙見了，沒忍住上手捏了捏東方千月的臉頰，笑吟吟道：“月姐姐這個樣子真可愛。”
她軟著聲音哄東方千月：“月姐姐別往心裏去，我沒怪你。”
千月唉聲嘆氣道：“我果然不適合廚房，我覺得我應該遠離。”
紀寧雙安慰她：“沒事，日後有我，月姐姐不用進廚房。”
東方千月忽然一把抱住紀寧雙，假裝哭著說道：“阿雙，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你可不能棄我而去啊。”
紀寧雙被這番話逗笑了：“不會的，我不會棄月姐姐而去。”
“那就好。”東方千月立馬恢覆正常，松開紀寧雙說：“你做飯吧，我在旁邊看著，就不上手幫你了，我怕又做錯了。”
紀寧雙應道：“行。”
坐著也好，不然今日這頓晚飯怕是很難吃上了。
東方千月坐在院子裏，靜靜看著紀寧雙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心道：這樣安逸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竹林裏響起了鳥鳴蟲叫聲。
紀寧雙端菜上桌，擡頭看向東方千月道：“月姐姐，飯菜好了，你去叫虞婆婆吃飯吧。”
話音落下，虞婆婆出現在了門口。“不用了，我已經起了。”
紀寧雙盛好三碗飯，擺放好筷子，笑望著虞婆婆，說：“虞婆婆，飯菜好了，您來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合不合您口味。”
虞婆婆走過來坐下，道：“我在屋子裏就聞到了飯香味兒，菜的味道必然不會差到哪去。”
紀寧雙和東方千月分別坐在虞婆婆左右兩邊。
虞婆婆動了筷子，紀寧雙和千月才開始動筷。
虞婆婆嘗了一口，毫不吝嗇的誇讚：“倒是沒看出來，你長著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卻做得一手好菜。”
“山上普普通通的野菜也能被你做的如此美味，這手藝不一般啊。”
紀寧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謙虛道：“虞婆婆謬讚了，我做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日後閑著沒事，過來給我做飯吃吧，也能多個人陪我說說話。”
東方千月聞言立馬急了，激動道：“那不行！她不能經常過來！”
虞婆婆一個眼神掃向千月，疑問道：“為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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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寧雙砍下一根竹子，現場做了一把簡易的弓箭，又削了幾支箭，試了試弓箭牢固程度，打個小獵物不成問題。
“走吧月姐姐，我們去碰碰運氣。”
東方千月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望著她，誇道：“想不到阿雙還有這本事。”遲疑了一下，她問：“你這弓箭能打到獵物嗎？”
紀寧雙揚了揚手中的弓箭，道：“能不能打到，試試不就知道了。”
“走吧，我帶你抄近路。”東方千月走在前面帶路，紀寧雙默默跟上。
二人走出竹林，進入山林，越往前走，草木叢也越深。
東方千月走在前面探路，提醒著身後的紀寧雙：“現在這個時節，有蛇出沒，阿雙當心腳下。”
紀寧雙嘴角微微上揚，她道：“月姐姐才最應該小心，畢竟你走在前面，我走後面倒是不會有什麽事。”
東方千月卻道：“我從小在魔教長大，對於魔教的一草一木最為熟悉，你第一次來，應當小心。”
她應聲：“好，我知道了。”
紀寧雙想到她說的第一句話，漫不經心的詢問：“月姐姐是出生在魔教的嗎？”
千月否認：“不是，我是被虞婆婆撿到帶來魔教的，所以，魔教就是我的家。”
紀寧雙又問：“那月姐姐是如何當上魔教教主的？”
東方千月言簡意賅道：“能者居之。”
“月姐姐，你說，若是我倆動起手來，誰會贏？”
東方千月忽然停下腳，轉身凝著紀寧雙，似笑非笑：“阿雙想知道嗎？那不如改日我倆比試一番？”
她回身繼續向前，悠悠道：“正好我也想知道呢，我們倆到底誰更甚一籌。”
紀寧雙忽地拽住東方千月，壓低了聲音道：“月姐姐，你別動！我看到不遠處有一只野雞。”
東方千月沒動，掃了一眼前面，果真有一只野雞，她小聲道：“你能行嗎？”
“月姐姐這是質疑我的能力。”紀寧雙抽出兩支削尖的箭搭上拉好弓，她看準目標，咻的一下，一擊命中，野雞掙紮了兩下便沒動了。
東方千月藏在袖子裏的銀針收了起來，走過去撿起獵物，迎面走向紀寧雙。“阿雙真厲害，穩準快，我們今日有野味吃了。”
“獵物就麻煩月姐姐拎著了，我挖點野菜，我們就回去。”紀寧雙放下背簍，開始挖野菜。
東方千月尋了一塊大石頭坐下，靜靜望著她，問道：“阿雙是如何識得那麽多野菜的？”
紀寧雙聲音不鹹不淡：“我是孤女，從小就努力養活自己，對於能填飽肚子的野菜，自然識得。”
千月忽然有些心疼她，淡淡的問：“那你獨自一人生活，不覺得孤單嗎？”
“習慣就好。”紀寧雙一邊挖著野菜，一邊回答。
下一刻，千月轉了話題：“阿雙，你現在挖的這個不是野草嗎？它能吃嗎？”
紀寧雙道：“這是芥菜，可以清炒，煮湯，調餡兒，尤其是這幾天的芥菜，最為鮮美。”
千月笑著誇她：“阿雙知道的可真多，日後有你在身邊，我也餓不死。”
紀寧雙聽了，不由覺得好笑，擡首望著她：“月姐姐真會說笑，怎麽著你也不至於餓到。”
千月笑了笑說：“有你在，我自然不會餓到。”
“夠了，有這些野菜夠今天的晚飯了，月姐姐走吧，我們回去了。”紀寧雙背起背簍。
東方千月拎著野雞走到她前面，“我看你背簍裏野菜挺多的，要不然你放下來我給你背吧。”
“不用，野菜那麽輕，又不沈。”紀寧雙拒絕了，說：“反倒是你，拎著一只兩斤左右的野雞，還要幫我背，你不嫌累啊。”
千月也不再堅持，“那好吧。”
回去的路上，二人明顯沒有來的時候腳步快。
似是想到了什麽，東方千月試探性的問她：“阿雙，雖然你失憶了，但你也知道自己是青雲宗的紀寧雙，你有沒有想過回去？”
紀寧雙下意識的問：“我在魔教挺好的，為什麽要回去？”
千月：“那可是你拜師學藝的青雲宗，那裏有你的師兄弟，師姐師妹，還有你師傅，你難道不想回去看看他們？”
紀寧雙道：“月姐姐也說了，我失憶了，對他們沒有感情，我又何必回去。”
千月接著問：“那你記憶恢覆後，會回去青雲宗嗎？”
紀寧雙皺著眉道：“月姐姐今日似乎不太對勁，怎麽總問我青雲宗的事？”
東方千月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問的過多，便道：“我就是隨口問問，你不想回答，那便不說。”
紀寧雙卻說：“若是月姐姐對青雲宗感到好奇，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東方千月沒有過多的思考，回道：“不去，我聽聞青雲宗在棲梧山，有三千長階，那麽多梯子，我才懶得爬。”
紀寧雙撲哧笑出聲：“倒是沒看出來月姐姐是個不愛走路的人。”
千月輕哼：“你沒看出來的多著呢。”
東方千月沒說的是，她是路癡，不認路，她只記得回魔教的路，走遠了她就不知道怎麽走了。
雖說青雲宗有三千長階，但具體是什麽樣子，她也沒見過，萬一找不到路怎麽辦。
二人說著說著，很快就回到了竹屋。
紀寧雙放下背簍遞給東方千月，說：“月姐姐，這些野菜就麻煩你幫我洗了，我去把野雞處理了。”
千月接過背簍，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洗的幹幹凈凈！”
紀寧雙應聲，拎著野雞去一邊處理，千月低頭看著裏面長得差不多的野菜，自言自語道：“這野菜都長一個樣子，她還挖那麽多。”
事實上，背簍裏的野菜有兩三種，只不過在東方千月看來，都長一樣。
片刻後，紀寧雙處理完野雞，走過去想看看東方千月有沒有洗完野菜，卻看到驚人的一幕。
她盯著一地的狼籍問：“月姐姐，你在做什麽？”
千月頭也不擡的回：“洗野菜啊。”
紀寧雙扭過頭，有些沒眼看，她無奈道：“月姐姐，洗菜不是你這麽洗的，你都把野菜葉子折完了還怎麽吃啊？”
東方千月仰頭望著紀寧雙，眼神清澈，傻乎乎道：“洗菜不就是把葉子折了嗎？”
紀寧雙：“……”
“不是……誰告訴月姐姐的，你說出來，我去揍他！”
東方千月一臉茫然道：“我看別人這麽洗過，難道我洗的不對嗎？”
紀寧雙長嘆一口氣，沒有責怪千月，畢竟她五谷不分，更何況是野菜。
而且又是她讓月姐姐幫忙洗的野菜，她又怎會怪罪她。
她深吸一口氣，說：“月姐姐，你去一旁坐著休息吧，我來洗。”
東方千月沒有動，看著紀寧雙把她折了扔在旁邊的葉子撿起來洗幹凈，她沈默了。
搞半天……這個野菜葉子不能折啊，那她還折了一半，豈不是……幹錯了事。
東方千月面色有些囧，支支吾吾道：“阿雙……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個野菜的葉子不能折……我也是第一次洗野菜，本來……”
紀寧雙生怕東方千月往心裏去，沖她微微一笑，溫聲道：“沒事兒，怪我沒和月姐姐說清楚，反正折下來的葉子也沒壞，洗幹凈還是能吃的。”
東方千月緊抿著唇，一副做錯事不敢說話的樣子。
紀寧雙見了，沒忍住上手捏了捏東方千月的臉頰，笑吟吟道：“月姐姐這個樣子真可愛。”
她軟著聲音哄東方千月：“月姐姐別往心裏去，我沒怪你。”
千月唉聲嘆氣道：“我果然不適合廚房，我覺得我應該遠離。”
紀寧雙安慰她：“沒事，日後有我，月姐姐不用進廚房。”
東方千月忽然一把抱住紀寧雙，假裝哭著說道：“阿雙，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你可不能棄我而去啊。”
紀寧雙被這番話逗笑了：“不會的，我不會棄月姐姐而去。”
“那就好。”東方千月立馬恢覆正常，松開紀寧雙說：“你做飯吧，我在旁邊看著，就不上手幫你了，我怕又做錯了。”
紀寧雙應道：“行。”
坐著也好，不然今日這頓晚飯怕是很難吃上了。
東方千月坐在院子裏，靜靜看著紀寧雙有條不紊的忙碌著，心道：這樣安逸的日子，似乎也不錯。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竹林裏響起了鳥鳴蟲叫聲。
紀寧雙端菜上桌，擡頭看向東方千月道：“月姐姐，飯菜好了，你去叫虞婆婆吃飯吧。”
話音落下，虞婆婆出現在了門口。“不用了，我已經起了。”
紀寧雙盛好三碗飯，擺放好筷子，笑望著虞婆婆，說：“虞婆婆，飯菜好了，您來嘗嘗我的手藝，看看合不合您口味。”
虞婆婆走過來坐下，道：“我在屋子裏就聞到了飯香味兒，菜的味道必然不會差到哪去。”
紀寧雙和東方千月分別坐在虞婆婆左右兩邊。
虞婆婆動了筷子，紀寧雙和千月才開始動筷。
虞婆婆嘗了一口，毫不吝嗇的誇讚：“倒是沒看出來，你長著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模樣，卻做得一手好菜。”
“山上普普通通的野菜也能被你做的如此美味，這手藝不一般啊。”
紀寧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謙虛道：“虞婆婆謬讚了，我做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日後閑著沒事，過來給我做飯吃吧，也能多個人陪我說說話。”
東方千月聞言立馬急了，激動道：“那不行！她不能經常過來！”
虞婆婆一個眼神掃向千月，疑問道：“為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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