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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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歷練
齊長老思索片刻後，道：“教主能有何隱情？”
劉長老百思不得其解：“那她為何對紀寧雙如此特別？”
齊長老若有所思道：“我曾聽虞婆婆說，教主有一故去的妹妹，你說教主會不會是把紀寧雙當做了她死去的妹妹？”
劉長老道：“不能夠吧？咱們魔教女子與紀寧雙年紀相仿的人，比比皆是，也沒見教主對誰特別啊。”
齊長老附和道：“你說的倒也在理。”
劉長老道：“不管原因是什麽，教主與那青雲宗那位走得如此近，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能怎麽辦？又對紀寧雙下手？”齊長老提醒道：“你忘記了上次教主殺雞儆猴警告你我二人嗎？”
劉長老氣得甩袖，一只手背在身後： “難不成放任教主與那紀寧雙……成日出雙入對？”
齊長老對東方千月所作所為確有不滿，但距離教主殺雞儆猴才過去半月之久。
“上次教主殺的是別人，說不定下次就是你我的人頭了。”
劉長老勸道：“你我二人先暫且沈住氣，待找到合適的機會再下手。”
齊長老長嘆一口氣：“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入了夜，東方千月與紀寧雙仍在後山海棠花林。
“天都黑了，你今夜莫不是想在這林中睡覺？”東方千月望著躺在樹上，還不想走的紀寧雙。
紀寧雙樂意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
“景好，花香，美人，妙哉。”
東方千月可不放心讓紀寧雙睡在這，若是有人來刺殺怎麽辦？
紀寧雙死了，她的攻略任務不就徹底宣告失敗。
東方千月勸道：“晚上多蚊蟲，你不怕蚊蟲叮咬你？”
“月姐姐說的倒也是。”紀寧雙摸著自己的臉，她雖然長得沒有月姐姐美，但也不想自己的臉餵了蚊蟲。“罷了，那便聽月姐姐的話，我們回去吧。”
話音落下，紀寧雙從樹上一躍而下，掛在了東方千月身上，“月姐姐，我腿麻了。”
東方千月問她：“還能走路嗎？”
紀寧雙撇嘴說道：“好像不太能。”
東方千月道：“那我背你？”
“好！”紀寧雙直接趴到了東方千月的背上。“月姐姐人真好。”
東方千月心裏覺得不太對勁，有種被紀寧雙套路的感覺，就好像等著她說“我背你”三個字。
紀寧雙趴在東方千月的背上，嗅到了一股味道，她說：“月姐姐，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花香。”
東方千月誇她：“你這鼻子倒是挺靈。”
紀寧雙得意道：“當然，我屬狗的。”
東方千月不由覺得好笑：“哪有自己罵自己的。”
紀寧雙解釋並強調：“沒有噢月姐姐，我沒有罵自己，我真是屬狗的。”
“……”
東方千月不說話了。
本以為她在自己罵自己，不曾想她說的是實話。
東方千月一路背著紀寧雙，腳步很穩，怕背上的人掉下去，她往上顛了兩下。
短暫的沈默過後，她岔開話題：“你會喝酒嗎？”
紀寧雙如實回道：“沒喝過。”頓了頓，她又說：“不過我想嘗試一下，我還沒喝過酒呢，我以前喝的都是茶。”
東方千月道：“那我明日陪你喝。”
“好啊好啊！”紀寧雙一臉欣喜，轉而問道：“月姐姐，我們可以來海棠花林喝嗎？”
東方千月順著她的意說：“可以。”
背著紀寧雙下了山，東方千月都不覺得累。
因為她很輕，背起來並沒有什麽重量。
東方千月很是好奇，便問她：“小師妹，你以前吃的都是什麽？”
紀寧雙回道：“飯啊。”
“……”
東方千月耐著性子說：“我知道是飯，我的意思是，你吃的都是些什麽菜？”
紀寧雙道：“就平時吃的那些粗茶淡飯啊。”
東方千月問她：“你沒吃葷腥嗎？”
紀寧雙道：“吃的，只不過能吃上的機會少之又少。”
東方千月沒再問了，紀寧雙說的應該是她還未拜師青雲宗前的生活。
她也沒聽過青雲宗之人不沾葷腥啊，怎的紀寧雙那麽輕？她以前就吃一碗飯嗎？
東方千月對於青雲宗夥食甚是好奇，有機會，她必然去品嘗一番。
紀寧雙忽然出聲：“月姐姐，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我的腿不麻了。”
東方千月望著不遠的海棠小院，甚是無語：“前面就是海棠小院，你現在說自己下來走這種話。”
紀寧雙沒敢接話，她也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了啊。
許是被月姐姐背著過於舒服，她忘記了擡頭看前面的路。
東方千月並沒有放她下來，而是一路背著進去，將她放到了床上。
紀寧雙偷偷瞄一眼不說話的東方千月，以為她生自己氣了，小心翼翼拽住她的手認錯：“月姐姐，你別生我氣，我錯了。”
東方千月忽而笑了：“我沒生你的氣，瞧把你給緊張的。”
紀寧雙頓時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生氣了，不願意理我了。”
東方千月反問她：“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紀寧雙立馬否定：“當然不是！月姐姐最大度了。”
“不早了，睡吧。”
圓月隱藏在黑雲後面，若隱若現，涼風陣陣，小院裏的海棠花飄落一地，不願多做停留。
青雲宗，一個立於棲梧山的江湖門派，長階蜿蜒綿亙，山間草木生機盎然。
“寧雙可有下落了？”說話的人，負手而立，聲音渾厚，粗而沈。
溫恒言道：“回稟宗主，目前還沒有下落。”
李宗主轉身，一臉憂心忡忡：“下山歷練的人都回來了，唯有素光和寧雙沒有下落，希望她們不要遇到什麽危險才好。”
“兩位小師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況且寧雙小師妹天賦一絕，定然會保護好素光師妹。”
李宗主立於窗前，瞧著外面的月色，擔憂道：“我擔心她們二人走散，素光的資質一般且容易沖動，若是沒有寧雙在她身邊，指不定會闖什麽禍。”
溫恒言道：“畢竟是歷練，相信素光師妹心裏自然有分寸。”
李宗主對於自己的愛女，一清二楚，提起她，語氣都重了幾分：“她能有什麽分寸？若不是有寧雙，她指定闖禍。”
溫恒言安慰李宗主：“宗主，我們已經派出去了百來號人去尋兩位師妹，相信很快就會有音訊傳來。”
“但願早日能有她們的消息。”李宗主嘆氣，愁容滿面，“時候不早了，你下去歇著吧。”
溫恒言應聲退下。
屋子裏，燭火搖曳，像極了李宗主忐忑不安的心。
說起來，李素光也是倒黴。
自那日她一路跟蹤紀寧雙與東方千月至魔教懸崖邊，被紀寧雙一招制服慘敗離開後，她在林子裏遇到了兩匹野狼。
她的配劍已斷，加上她資質一般，對付兩匹兇猛且餓極了的野狼實在吃力。
若非她機智的爬到樹上，恐怕早已成為惡狼的食物。
李素光不敢下去，一直在樹上待到天亮，惡狼離開，確定惡狼不會回來了，她才敢從樹上下來。
脫離惡狼之口的她急著回去客棧尋歷練的師兄師弟們。
然而等到她回去，已然沒了師兄弟們的影子。
殊不知，她與紀寧雙一夜未歸，師兄弟們因擔心她們的安危，一早便出去尋找，卻不想，她恰好與師兄弟們錯過。
李素光詢問客棧老板未果，修整一番後又出去尋師兄弟們。
偏偏，他們走的都是反方向。
李素光一路向西，尋了多日也未曾尋到。
尋找一天後，師兄弟們再度回到了客棧，老板告知他們早上有一女的來找，衣著同他們一樣。
作為此次歷練的帶頭人大師兄溫恒言猜想，可能是李素光與紀寧雙兩位小師妹中的一人。
經過客棧老板的描述，溫恒言確認了是李素光。
於是，他們沒有過多耽誤，再次出去尋找，方向是李素光所去的西邊。
李素光一路向西，直至出了城也不見師兄弟們的影子，恰好天色黑了下來，附近又無人家，想到此前在林子裏遇到野狼，李素光這次撿了柴禾生了火，心想野獸便不敢靠近。
找出城的溫恒言他們剛好與李素光完美錯過。
他們大聲呼喊：“師姐/師妹！”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附近山林傳出各種鳥鳴聲，路邊的草叢裏時不時發出蟲鳴聲，兩聲交織，註定今夜不安寧。
有人提議：“師兄，師姐她會不會又回去客棧了？我們要不要回去客棧找找？”
溫恒言思索一刻，指著兩名男弟子說道：“避免又錯過，你們倆回去客棧看看素光師妹在不在。”
兩位男弟子應聲，沒有過多的猶豫，徑直往回走。
溫恒言又道：“剩下的人，原地稍作休息，我們又往前繼續找。”
恰好這時，有人發問：“師兄，我們不去找寧雙小師妹嗎？”
溫恒言神色一動，沈聲道：“寧雙小師妹天賦異稟，不會有什麽危險，但素光師妹就不一樣了，她天賦一般，更是宗主之女，若是遇到危險，我們如何向宗主交代。”
幾位師兄弟們紛紛被溫恒言的話說動，都在附和。
“師兄說的對，我們還是抓緊找到素光師姐吧。”
“是啊，寧雙小師妹哪有素光師妹重要，她可是宗主的女兒。”
此時此刻，背靠著大樹烤火的李素光困意來襲，但她不敢睡過去，怕遇到危險。
她強忍著困意守著火堆，生怕火滅了，但架不住白日裏趕路尋人的疲憊，沈沈睡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火堆裏的柴一點點燃燼，最後化作一堆灰，中間只餘點點火星子。
野獸向來喜歡在夜間出沒覓食，突然，一聲狼嚎在林子裏響起，接著是一群狼嚎聲，驚動了在樹上棲息的飛鳥。
野狼似是聞到了獵物的味道，一點點向李素光的方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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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長老思索片刻後，道：“教主能有何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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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老道：“不能夠吧？咱們魔教女子與紀寧雙年紀相仿的人，比比皆是，也沒見教主對誰特別啊。”
齊長老附和道：“你說的倒也在理。”
劉長老道：“不管原因是什麽，教主與那青雲宗那位走得如此近，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能怎麽辦？又對紀寧雙下手？”齊長老提醒道：“你忘記了上次教主殺雞儆猴警告你我二人嗎？”
劉長老氣得甩袖，一只手背在身後： “難不成放任教主與那紀寧雙……成日出雙入對？”
齊長老對東方千月所作所為確有不滿，但距離教主殺雞儆猴才過去半月之久。
“上次教主殺的是別人，說不定下次就是你我的人頭了。”
劉長老勸道：“你我二人先暫且沈住氣，待找到合適的機會再下手。”
齊長老長嘆一口氣：“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入了夜，東方千月與紀寧雙仍在後山海棠花林。
“天都黑了，你今夜莫不是想在這林中睡覺？”東方千月望著躺在樹上，還不想走的紀寧雙。
紀寧雙樂意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
“景好，花香，美人，妙哉。”
東方千月可不放心讓紀寧雙睡在這，若是有人來刺殺怎麽辦？
紀寧雙死了，她的攻略任務不就徹底宣告失敗。
東方千月勸道：“晚上多蚊蟲，你不怕蚊蟲叮咬你？”
“月姐姐說的倒也是。”紀寧雙摸著自己的臉，她雖然長得沒有月姐姐美，但也不想自己的臉餵了蚊蟲。“罷了，那便聽月姐姐的話，我們回去吧。”
話音落下，紀寧雙從樹上一躍而下，掛在了東方千月身上，“月姐姐，我腿麻了。”
東方千月問她：“還能走路嗎？”
紀寧雙撇嘴說道：“好像不太能。”
東方千月道：“那我背你？”
“好！”紀寧雙直接趴到了東方千月的背上。“月姐姐人真好。”
東方千月心裏覺得不太對勁，有種被紀寧雙套路的感覺，就好像等著她說“我背你”三個字。
紀寧雙趴在東方千月的背上，嗅到了一股味道，她說：“月姐姐，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花香。”
東方千月誇她：“你這鼻子倒是挺靈。”
紀寧雙得意道：“當然，我屬狗的。”
東方千月不由覺得好笑：“哪有自己罵自己的。”
紀寧雙解釋並強調：“沒有噢月姐姐，我沒有罵自己，我真是屬狗的。”
“……”
東方千月不說話了。
本以為她在自己罵自己，不曾想她說的是實話。
東方千月一路背著紀寧雙，腳步很穩，怕背上的人掉下去，她往上顛了兩下。
短暫的沈默過後，她岔開話題：“你會喝酒嗎？”
紀寧雙如實回道：“沒喝過。”頓了頓，她又說：“不過我想嘗試一下，我還沒喝過酒呢，我以前喝的都是茶。”
東方千月道：“那我明日陪你喝。”
“好啊好啊！”紀寧雙一臉欣喜，轉而問道：“月姐姐，我們可以來海棠花林喝嗎？”
東方千月順著她的意說：“可以。”
背著紀寧雙下了山，東方千月都不覺得累。
因為她很輕，背起來並沒有什麽重量。
東方千月很是好奇，便問她：“小師妹，你以前吃的都是什麽？”
紀寧雙回道：“飯啊。”
“……”
東方千月耐著性子說：“我知道是飯，我的意思是，你吃的都是些什麽菜？”
紀寧雙道：“就平時吃的那些粗茶淡飯啊。”
東方千月問她：“你沒吃葷腥嗎？”
紀寧雙道：“吃的，只不過能吃上的機會少之又少。”
東方千月沒再問了，紀寧雙說的應該是她還未拜師青雲宗前的生活。
她也沒聽過青雲宗之人不沾葷腥啊，怎的紀寧雙那麽輕？她以前就吃一碗飯嗎？
東方千月對於青雲宗夥食甚是好奇，有機會，她必然去品嘗一番。
紀寧雙忽然出聲：“月姐姐，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我的腿不麻了。”
東方千月望著不遠的海棠小院，甚是無語：“前面就是海棠小院，你現在說自己下來走這種話。”
紀寧雙沒敢接話，她也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了啊。
許是被月姐姐背著過於舒服，她忘記了擡頭看前面的路。
東方千月並沒有放她下來，而是一路背著進去，將她放到了床上。
紀寧雙偷偷瞄一眼不說話的東方千月，以為她生自己氣了，小心翼翼拽住她的手認錯：“月姐姐，你別生我氣，我錯了。”
東方千月忽而笑了：“我沒生你的氣，瞧把你給緊張的。”
紀寧雙頓時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生氣了，不願意理我了。”
東方千月反問她：“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紀寧雙立馬否定：“當然不是！月姐姐最大度了。”
“不早了，睡吧。”
圓月隱藏在黑雲後面，若隱若現，涼風陣陣，小院裏的海棠花飄落一地，不願多做停留。
青雲宗，一個立於棲梧山的江湖門派，長階蜿蜒綿亙，山間草木生機盎然。
“寧雙可有下落了？”說話的人，負手而立，聲音渾厚，粗而沈。
溫恒言道：“回稟宗主，目前還沒有下落。”
李宗主轉身，一臉憂心忡忡：“下山歷練的人都回來了，唯有素光和寧雙沒有下落，希望她們不要遇到什麽危險才好。”
“兩位小師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況且寧雙小師妹天賦一絕，定然會保護好素光師妹。”
李宗主立於窗前，瞧著外面的月色，擔憂道：“我擔心她們二人走散，素光的資質一般且容易沖動，若是沒有寧雙在她身邊，指不定會闖什麽禍。”
溫恒言道：“畢竟是歷練，相信素光師妹心裏自然有分寸。”
李宗主對於自己的愛女，一清二楚，提起她，語氣都重了幾分：“她能有什麽分寸？若不是有寧雙，她指定闖禍。”
溫恒言安慰李宗主：“宗主，我們已經派出去了百來號人去尋兩位師妹，相信很快就會有音訊傳來。”
“但願早日能有她們的消息。”李宗主嘆氣，愁容滿面，“時候不早了，你下去歇著吧。”
溫恒言應聲退下。
屋子裏，燭火搖曳，像極了李宗主忐忑不安的心。
說起來，李素光也是倒黴。
自那日她一路跟蹤紀寧雙與東方千月至魔教懸崖邊，被紀寧雙一招制服慘敗離開後，她在林子裏遇到了兩匹野狼。
她的配劍已斷，加上她資質一般，對付兩匹兇猛且餓極了的野狼實在吃力。
若非她機智的爬到樹上，恐怕早已成為惡狼的食物。
李素光不敢下去，一直在樹上待到天亮，惡狼離開，確定惡狼不會回來了，她才敢從樹上下來。
脫離惡狼之口的她急著回去客棧尋歷練的師兄師弟們。
然而等到她回去，已然沒了師兄弟們的影子。
殊不知，她與紀寧雙一夜未歸，師兄弟們因擔心她們的安危，一早便出去尋找，卻不想，她恰好與師兄弟們錯過。
李素光詢問客棧老板未果，修整一番後又出去尋師兄弟們。
偏偏，他們走的都是反方向。
李素光一路向西，尋了多日也未曾尋到。
尋找一天後，師兄弟們再度回到了客棧，老板告知他們早上有一女的來找，衣著同他們一樣。
作為此次歷練的帶頭人大師兄溫恒言猜想，可能是李素光與紀寧雙兩位小師妹中的一人。
經過客棧老板的描述，溫恒言確認了是李素光。
於是，他們沒有過多耽誤，再次出去尋找，方向是李素光所去的西邊。
李素光一路向西，直至出了城也不見師兄弟們的影子，恰好天色黑了下來，附近又無人家，想到此前在林子裏遇到野狼，李素光這次撿了柴禾生了火，心想野獸便不敢靠近。
找出城的溫恒言他們剛好與李素光完美錯過。
他們大聲呼喊：“師姐/師妹！”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附近山林傳出各種鳥鳴聲，路邊的草叢裏時不時發出蟲鳴聲，兩聲交織，註定今夜不安寧。
有人提議：“師兄，師姐她會不會又回去客棧了？我們要不要回去客棧找找？”
溫恒言思索一刻，指著兩名男弟子說道：“避免又錯過，你們倆回去客棧看看素光師妹在不在。”
兩位男弟子應聲，沒有過多的猶豫，徑直往回走。
溫恒言又道：“剩下的人，原地稍作休息，我們又往前繼續找。”
恰好這時，有人發問：“師兄，我們不去找寧雙小師妹嗎？”
溫恒言神色一動，沈聲道：“寧雙小師妹天賦異稟，不會有什麽危險，但素光師妹就不一樣了，她天賦一般，更是宗主之女，若是遇到危險，我們如何向宗主交代。”
幾位師兄弟們紛紛被溫恒言的話說動，都在附和。
“師兄說的對，我們還是抓緊找到素光師姐吧。”
“是啊，寧雙小師妹哪有素光師妹重要，她可是宗主的女兒。”
此時此刻，背靠著大樹烤火的李素光困意來襲，但她不敢睡過去，怕遇到危險。
她強忍著困意守著火堆，生怕火滅了，但架不住白日裏趕路尋人的疲憊，沈沈睡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火堆裏的柴一點點燃燼，最後化作一堆灰，中間只餘點點火星子。
野獸向來喜歡在夜間出沒覓食，突然，一聲狼嚎在林子裏響起，接著是一群狼嚎聲，驚動了在樹上棲息的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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