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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關系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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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會關系覆雜

跟著服務員來到包廂前,我還在感嘆這次的組織者真大方,這個地方死貴死貴的還能包下來。我有混得這麽好的同學嗎?

這樣想著,我心不在焉地拉開門。

“喲,你還沒死啊。”翻著死魚眼的阪田銀時朝我舉了舉手,他身邊坐著的是手縮進袖子裏的桂和一個巴拉著墨鏡瞪大了眼看過來的棕黑色天然卷男子。

“銀時,太過分了,明明那麽擔心……”桂不悅的斥訴還沒說完就被打趴了。

“閉嘴,假發!”銀時沒好氣地壓著他的頭,“誰有空擔心這個在自己家被揍出門的弱雞啊!平時光惹風流債,稍微花點時間練習一下也不至於挫到這地步好吧。”

“金時,剛才你不是這樣說的……”辰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銀時踹翻了。

懶得理會他們打鬧,我環視了一圈,果然沒看到那個人,嘆口氣。

“走錯了,不好意思。”隨手拉上門,我轉身就走。

“啊啊——不要!”

兩個身影以常人難及的速度拉門撲過來一氣呵成地抱著我大腿和腰。

“阿月,是我啊,是我啊,你忘記了你可愛的隊長了嗎?你回來那麽久都不跟我聯系,實在太傷心了……”阪本辰馬抱著我的腿,被我拖著走。

“你在宇宙怎麽聯系?你倒是來地球看我啊。”

我懶得理會他,回來後不是沒想過找辰馬,但他跟快援隊這段時間都沒來地球,宇宙那麽大我怎麽找?

掙不開辰馬的手,我轉頭對桂斥道,“松手,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桂堅持的抱著我的腰,眼泛淚光地擡起頭,“難得我們攘夷同學聚會,你怎麽可以那麽無情轉頭就走?”

攘夷是什麽學校嗎?還同學會?真選組知道了會哭著把我們一網打盡的好吧!

“同學聚會這種東西是看價值的。沒有醫院各科的主任醫師,沒有幼兒園大中小班的老師,也沒有小學班主任和校長等等的這些同學會,那就沒有任何參加的意義了。”

我利益至上地淡道,過來純粹看看是什麽同學會而已,在這個世界我還沒上過學。結果,精英沒幾個,全是混得奇奇怪怪的恐怖分子。

“阿月,雖然我也認同你的觀點,但就算沒有那種東西,也是我好不容易出場的機會啊!你都不知道我已經成為OP和ED黨,就連同人文出場的幾率也不高……明明我就是個極好YY的對象啊,為什麽都不以我為主角呢?”辰馬委屈得不行,耍賴地把大長腿也盤上我的小腿,鐵了心不讓我走。

我沒轍地低頭瞥了他一眼,嗯,確實除了腦子都是高配。

“那大概是因為你的官配太過明顯,大家沒什麽發揮空間吧。”

我聽說過他現在的副手是個幹練美麗的姑娘,銀時曾吐槽他是走了狗屎運找了個能幹的妙齡管家婆。不同於銀時四面八方的單箭頭,辰馬能關聯的女性就只有那位副手和阿妙口中被他求婚多次的阿龍。

辰馬以拳擊掌,恍然大悟,“原來是陸奧的問題,難怪我每次向阿龍小姐求婚都被拒絕。不管啊,我現在的戲份已經比野比他爸還要少了,因為一直不進入主線,搞得我都沒有出場的機會。”

“不,我覺得你被拒絕不是因為她,而是占你生命中那九成的夜店和流浪癖。”我嘆口氣,拍拍他的頭鼓勵一下,“至於主線什麽的總會開始的,你努努力,看看能不能從野比他爸幹成小丸子的爺爺吧。”

那老人家戲份還挺多的,也討喜。

“阿螢,就算你不想要看到野比他爸,你連媽咪也不管了嗎?媽咪也想要參加同學會啊~”桂抱著我的腰,不顧矜持地眼淚汪汪,那委屈的模樣仿佛是阻攔不孝女兒跟小黃毛私奔的老媽子。

“你平日開那麽多攘夷會議,還差這種局嗎?”我不能理解,有點遺憾,“哎,還以為晉晉也會來呢。”

來了就剛好跟他交流一下春雨的內部問題。阿伏兔跟我說他跟那個叫佐佐木異三郎的幕府高官還有春雨都有勾結,看樣子是鐵了心毀滅世界。

嘖,真有大志,我也得學著點,要突進一下我的事業才對。

“什麽?沒有他你就不來了嗎?為什麽同樣的OP黨,你就是偏心他!”辰馬和桂都不爽了。

我有點無辜,要說偏心的話還真輪不上高杉,只是他們都來了,就少了那麽一個任誰都會關心一下好吧。

“辰馬你才偏心呢,你送假發禮物了,伊麗莎白多好啊……怎麽不見你送我宇宙寵物?”

我要求不高,只想要一只名為諭吉的能幹黑貓,我能讓它不再抑郁,而它能讓我往後餘生再無煩惱。

辰馬吃驚地仰頭看著我,仿佛聽到了很無理的要求,“你都有他們三個可以耍了,還要什麽寵物?”

我翻了個白眼,他說得太理所當然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個角度反駁。啊不對,他們又不是寵物……

“看吧,阿螢你都不反駁你偏心沒來的那個這一句!”桂的重點一如既往地抓錯了,抿著唇不忿地道。

我再次無語,我那是偏心嗎?那是擔心好吧。

“就是偏心!”

一手搭在門上,一手藏在衣服裏的阪田銀時沒精打采地看過來,語帶酸意地撇撇唇,“那種家夥就算是來,也不過是坐在那玩手機罷了,根本不會有人跟他搭話。我們三個杵在這裏,你就只惦記著他……哼,他那身板子可是一點胸肌也沒有的哦。”

“重點是這個嗎?”我無語,高杉瘦歸瘦,身材也還是不錯的。

啊不對,差點被他帶偏了,是因為他們的話每天都能見,高杉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哪了,又沒聯系方式又從事那麽危險的工作,我擔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吧。

“來都來了,進來吧,都是聽兩個白癡說起當年,搞什麽突進過去篇,阿銀才不要一個人遭這罪,別想逃。”銀時一個手臂過來箍著我的脖子,直接把我拖回去。

“銀時,放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才不要呢,你個偏心鬼去死吧。”

我掰不開他的手,辰馬和桂堅定地抱著我的腿和腰不放,一並被他拖回去。

說實話,聽著辰馬和桂說起過去,我有點疑惑,忍不住悄悄靠過去低聲問,“吶,銀時,我是攘了個假夷嗎?我們什麽時候打過籃球比賽?”

他翻著一雙快要睡著的死魚眼,懶散得很,“在你我都不知道的時候……”

“你又什麽時候跟他去自動售賣機買東西了?”越聽越離奇,我忍不住再問。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他都要打瞌睡了。

“那……你們都不記得黑子了嗎?”籃球就算了,這個忘記就有點離譜,明明高杉還記得。

銀時轉頭看著我,摸著下巴很認真地問道,“有這個人嗎?”

我無言以對,他問得太正經,我有點懷疑我的記憶。嘆口氣,我決定去個廁所冷靜一下。

“餵,別跑掉啊,我可不想獨自擔任這兩個白癡的吐槽役。”銀時一邊應付桂和辰馬,一邊警告般瞥了我一眼。

懶得理他,我揮揮手,直接拉門出去。

從洗手間出來,我擡頭看像攝像頭。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太過強烈,女人的第六感讓我伸出手朝它比了個打槍的手勢。

啪的一下,整個餐館的燈忽然就滅了,房間除了我們那個包廂基本都沒人了。我挑了挑眉,看向攝像頭。

“呵呵……”

虛無縹緲的笑聲輕輕地響起,我瞬間警惕起來,下意識貼墻,擺出應戰的姿態。

“不愧是阿螢呢~”那道聲音很熟悉,熟悉得我一下子便放松下來。

“黑子?”

角落裏頭慢慢出現一個身影,帶笑的聲音褪去那種刻意的虛無,踏實起來,“好久不見了,阿螢……不過,你真的是保持了25歲的樣子呢。”

那也不算保持了,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打開手機,微光打在他身上,影照出那張對我來說不算久違的臉,“你也跟之前沒變好麽,難怪他們都覺得你是幽靈了。”

“男人也是很重保養的好吧。”另一道聲音傳來,依然熟悉。

“澤木?”我驚喜地看過去,那個男子慢慢走過來,露出一個笑容。我頓時一楞,“不好意思,認錯了。”

男子臉一垮,瞬間淚了,“哇,阿螢你居然不認得我了?我是澤木鈴啊!”

一身肌肉虎背熊腰的男子捂著臉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嘴角一抽,“你自己看看,哪一點像當年那個清秀少年?”

真隔了十年不見也許能理解,但我可是從十年前咻地跳躍過來,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黑子噗嗤一下笑開了,“我就說他即使露面,銀時大人他們也認不出來。”

澤木不高興地撅起嘴,“那更不能出現,我可不想在偶像那裏破壞形象。”

不是我瞧不起他們的記憶力,澤木你偶像大概率已經忘記了你。

不忍心打擊他,我朝他們笑道,“你們都來了,怎麽不出現,在這裝神弄鬼的,是想要整他們嗎?”

這招估計只有銀時那個怕鬼的天然卷會中招吧。

“啊哈哈,也不是。只是有人以黑子野太助的名義想要對他們不利,我總得來看看。”黑子野太助本人搔了搔頭,一如當年的溫文。

“誰?攝像頭後面的人嗎?”我擡頭看向閃著紅點的攝像頭。

忽然一陣慘叫,隨後便是咚咚咚的跑步聲,還有某個白癡極有節奏感的多啦B夢主題曲。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一陣無語。

“啊,他唱錯歌詞了。”我舉報。

“這不是重點吧!”黑子+澤木。

好吧,第二段還忘記歌詞……我搖搖頭,問道,“你們要過去嗎?”

“黑子去幫他,我們去把始作俑者處理一下吧。”澤木往另一個方向偏了偏頭。

找到控制中心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我拿著槍抵在又子的後腦,笑著道,“裝鬼嚇人我是無所謂,但是要動他們……我可不放過你哦。那幾個都是我罩的笨蛋呢,又子~”

來島又子氣憤地瞪著澤木把她的儀器關掉,恨鐵不成鋼地埋怨手下動作太慢。

“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阿螢……”

從天花上一躍而下,腳踩那個把我名字當成辟邪咒語的天然卷,我沒好氣地掃跌那幾個cos籃球員的人,才瞪著那個臉色嚇得煞白的笨蛋,“我說,這個驅邪方式你就不能過兩章就忘記了嗎?唱多啦B夢多好啊,不過記得第二段歌詞唱錯了。”

銀時一看到我就抓著我擋在身前,手臂把我纏得死死的,生怕我丟下他似的。

“你滾去哪裏鬼混了?幽靈都把假發和辰馬抓走了!”他的樣子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連吐槽都顧不上,縮著身子躲在我身後。

“這裏除了被你叫出來的召喚獸啥都沒有。”掙不開他的手,我轉過身沒好氣地揪著他耳朵,“給我好好想一下,黑子到底是誰啊混蛋!”

大概是痛讓他清醒了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不是一個人了,銀時迅速反應過來,一下子幹掉了那些鬼兵隊的人,順便把所有罪名都理直氣壯地套在了沒來的高杉身上。

這場莫名其妙的同學會,以敘舊散場。

打了個哈欠,被揪著浪費半晚的我走在回家路上,擡眸便看到了兩個靠在電線桿上抱手而立,一臉深沈的男人,其中一個還是剛重刷了銀時記憶的黑子同學。

“一把年紀就別裝了,好麽。”我頂著滿頭黑線吐槽。

真以為自己都跟我一樣,年年25保持年輕美貌麽?

“阿螢,”澤木看著我,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打算做什麽?”

我眨了眨眼,理所當然地回道,“回家睡覺啊。”

“你那眼神……分明就是恐怖分子的眼神哦。”黑子笑瞇瞇地俯身湊近我。

沒好氣地挑眉,他們是沒見到方才的幾個麽?跟剛挑完江戶城和幹掉上任將軍的銀時他們比,我簡直就是良民。

“上次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你不是建議大家去攻打江戶,就是帶著我們去搶了幕府的武器,身體力行實踐倒幕哦,影子殺手~”澤木嘿嘿一笑,揶揄著。

“什麽殺手,我不承認,不是我,別胡說!”其他都可以,就這個不行,那麽挫的外號我絕對不要!

黑子兩人噗嗤一下笑開了,“所以,現在的你想做什麽呢?”

看他們的架勢,我不說些什麽大概走不出這條路了。男人執拗起來有多難糊弄,我早就從joy3身上見識過了。

“想要泡一個老男人,命運希望我跟他殉情。”我偏頭,似笑非笑地道。

雖然表達有點詭異,但意思差不多。要我去封印暴動的龍脈,那不就是幹掉虛的同時獻祭我自己嗎?

“啊哈哈,啊哈哈哈……金時他們知道你又招惹這些混事嗎?”爽朗的笑聲從上頭傳來,我擡頭看去,辰馬晃著大長腿坐在墻頭,墨鏡在晨光下反射出光芒。

“別想忽悠我們哦,阿月。我們可不是那三個笨蛋輕松就被你忽悠過去,你那眼神分明就是要幹壞事的眼神。從攘夷時起就是這樣,看著最無害實際卻一肚子壞水,總是在奇奇怪怪又關鍵的地方瘋狂起來……也就只有金時他們三個老是忽略這些傻傻地把你當弱雞護著。”

辰馬跳下來,笑容有點傻氣,但是那語氣卻意味深長。

我頗為同意地點點頭,又搖頭。

銀時他們不是不清楚我的實力,只是他們總是下意識把我放在需要保護的位置罷了。這三個矛盾的家夥能信任我允許我留在戰場,甚至戰鬥時會放心地把後背交給我,但總是在其他時間一廂情願地認定我是個弱雞。

我同意那三個是笨蛋,但一肚子壞水我還真不承認。一直以來,我都是良民,和諧社會裏長出來的花兒,是黑暗中也會閃閃發亮的螢火蟲,嗯……雖然當過宇宙海盜,也當過攘夷志士,逛過花街,但沒喝成花酒。

“阿螢,我們跟你是並肩的,雖然沒當年清秀,但折騰的心還是一樣哦~你說過的嘛,生命的意義就在於折騰。”澤木咧笑,不在乎地聳肩,“反正一直被幕府的殺手追殺,能幹點什麽也不錯啊。”

攘夷戰爭之後,澤木曾跟阪本辰馬一起去宇宙繞了一圈,但後來因為家人被幕府的人清算,他回地球覆仇了。當然,個人拼不過幕府,最後只得拖家帶口浪跡宇宙。

啊,他老婆還是我熟人呢。

“說起來,我的快援隊初始資金還是你的,這麽說的話……糟糕了,”辰馬搔了搔後腦,滿不在乎地道,“陸奧還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替你打工呢~”

“我們還有合作的默契,那麽好的搭檔不用白不用哦~”黑子笑著總結。

我難掩疑惑地看著他們,不太能理解為什麽他們看起來比我更熱衷於幹壞事。尤其是澤木和辰馬,這兩個人連表情都不掩飾,躍躍欲試的,儼然一副隨時可以上手開幹的樣子。

怎麽,宇宙很無聊嗎?他們為什麽都是一副憋壞了的壞小子樣?快援隊的生意這麽平靜沒波瀾嗎?

“吶,三位,”我挑眉,懶懶地舉步越過他們,笑容比朝陽燦爛,“我可是打算成為人類公敵哦~”

“誒~”黑子微微一笑,雙眸一亮,“聽起來不錯哦~阿螢你要征服人類嗎?”

“切,”我不屑地輕嗤,“人類有什麽難征服的?只要掌握了他們的工資袋,全人類都會甘願成為你的牛馬。我要做的,可是比這個更好玩呢~”

雖然掌握人類工資袋這個過程比較難,但在這個世界嘛……也不一定做不到,天人的設定方便到逆天。

“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跟人類為敵嗎?聽起來比倒幕更可怕呢~”辰馬摸著下巴,語氣很是期待。

是的,我想要做一件事,一件與人類為敵的事。

我回身看著他們,笑著道,“不是征服人類,也許……是毀滅人類哦。幕府算什麽,我想要毀掉的,是這個世界。”

我想要做的,不過是跟高杉一樣,把我討厭的這個世界,讓他們都痛苦的世界,親手毀掉。

時代無法如我所願,那就改變它唄!

既然命運隨便把我拉過來,那我對這個世界就不必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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