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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盲盒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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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盲盒大賣

“柳大人,穿龍袍會被砍頭的!”

“此龍非彼龍…”柳尚書指裝龍袍的箱子道:“此乃供奉在皇家寺廟中的祈福福袍。

龍生五爪為龍,生四爪為蟒。此龍生第五爪的位置…”

眾人順著柳尚書的手看去。

能看出個屁來,都是老百姓誰見過龍袍,誰知道真的龍爪長啥樣?

就是日日上朝的官員也不見得知道,誰會盯著皇帝胸前的龍看?

只有內務府的繡娘,才能看出細小的不同。

柳尚書忽悠道:“此龍似龍非龍,專門為祈福所制。

這龍身上的金線乃是用黃銅所制,這龍袍所用料子並不是雲錦。

此龍袍只是祈福所用的衣裳。

此龍袍自帶福運卻不是龍袍。”

眾人懂了!

這龍袍就如唱戲的戲服一般。

皇帝把自己的戲服拿出來,讓百姓們沾沾喜氣。

噹!銅鑼一響。

柳尚書喊道:“請大家謹慎購買。”

啪!朱紅色的紙貼在告示牌上。

官員大聲喊道:“盲盒裏有雞蛋十枚。”

雞蛋十枚?

挎土籃子的微胖小媳婦搖搖頭道:“雞蛋十枚35文錢,這一吊錢一個盲盒,不合適不合適。”

百姓們齊齊點頭。

——“鴨蛋五枚。”

百姓們搖搖頭:“鴨蛋五枚也才十五文錢,不劃算不劃算。”

——“蒜苗一把。”

拄拐的老頭捋捋花白胡須道:“蒜苗一把,若是冬季能吃到蒜苗炒肉也是好的。”

——“布匹三尺。”

“布匹三尺?”

“大人?這布是粗布細布還是絹布?帶花紋還是不帶?”

老婦人拉著小孫子問道:“大人,布匹能挑花樣不?俺若是抽中布匹,能給孩子做身衣裳不?”

戶部左侍郎點點頭道:“布匹條子上會寫明粗布,細布還是絹布。

拿著條子,可在城南紀家鋪子裏挑選布料。”

——“免賦稅一月。”

“免賦稅一月?”眾人眼前一亮。

——“免賦稅三月。”

免賦稅三月?百姓往前湊了湊,免賦稅才是實實在在的福利啊!

——“免賦稅一年。”

“什麽?一年?”錢老爺在人群中我艹一聲!

——“戶部官員所寫福字一張。”

“尚書一幅字,值一千兩銀子。”下面有人小聲嘟囔道。

“幸運禮包是皇上所寫福字一張。”

“……”人群齊齊噤聲。

拄拐杖老頭顫顫巍巍道:“那個?大人啊!皇上的字…”能不能換其他的東西?

別人寫字要錢,皇上寫字要命啊!

良善之家四個字,滿門滅口。京城百姓至今不敢忘!

福字死不死人?百姓齊齊後退一步。

——“皇太孫小金龍腳印一張!”

錢老爺一拍胸脯道:“謔!這這福氣好啊!皇太孫腳印盲盒我老錢出一千兩銀子收。”

“我出兩千兩銀子收。”千嬌百媚的聲響起。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一看是青樓老鴇。

綠衫女子抖著帕子行一個萬福禮道:“各位鄉親父老,可莫要同奴家爭,奴家可是要把金龍腳印供奉在呂祖身邊的。”

“老板娘,你不是出京了嗎?”

青樓老鴇眉眼一轉,嬌媚道:“呦?想奴家了?

奴家就不能回京探親啊!哼…“青樓老鴇一甩帕子,香風四溢。

——“隱藏款龍袍一件。”

“……”百姓們。

“家裏供奉一件龍袍,多有面。哈哈哈…”錢老爺大笑兩聲。“龍袍盲盒一個萬兩收。”

“老錢啊!我不可能賣。”

“我若是抽到,必定供奉在祖宗祠堂。”

“老錢啊!你就別想了。”

錢老爺回頭一看,說話的是那幾個面和心不和的死對頭。

錢老板冷哼一聲:“我錢家永遠比你們多一千兩收購。”

“比比?”身穿寶藍色的長袍的老板咧嘴一笑。

“怕你?不比是孫子。”錢老板冷哼一聲。

“好一個老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半個時辰不到盲盒售空了。

限購了。

——

華燈初上,喧囂漸起。

天香樓內,珍饈美饌的馥郁香氣與絲竹管弦的靡靡之音相互交織。

天字一號房中,柳尚書一身常服,收腹提臀,負手臨窗佇立。

“多謝尚書,下官售賣雞蛋的鋪子,今日收入二百三十八兩白銀。”

“多謝尚書,下官售賣鴨蛋的鋪子今日收入二百五十六兩。”

“多謝尚書,下官賣布匹的鋪子今日收入三百六十二兩。”

柳尚書緩緩轉過身,從袖中掏出掏出一沓銀錢拍在桌上。“各位同僚的月利銀子,分一分吧!

因為柳某的事,讓各位同僚吃鍋烙了。”

柳尚書長嘆一口氣。“唉,誰能料到。

祖輩的清譽似那挺拔秀竹,傳承至今,竟生出這般不肖子孫。

真真是應了‘好竹出歹筍’,家門不幸,讓人心寒不已。

還有那狀元沈祁,本官百思不得其解,到是哪裏得罪了他?

竟讓他出此毒計,陷害本官。

好在各位同僚心如明鏡,不曾相信沈祁,還本官一個清白。”

左侍郎一拱手道:“尚書大人自有金龍保佑,下官不敢居功。”

右侍郎一拱手道:“沈祁真是多此一舉,他的字跡同大人有九分相似。

若單單只有密信,密信上還有北國印章。

大人便是跳進黃河,也難堵天下人之口。

可他偏偏多此一舉,弄出一件龍袍。”

一人道:“怪就怪在!

咱們日日上朝都不曾註意龍袍的細節。

為何這沈祁上朝不過半月,他竟能記住龍袍的樣式?

他也是能人一個。”

“是!是!是!怪異。”戶部眾官員點頭。

“款式竟然一絲不差,只是做工和布料差一些,真是怪異。”一官員又道。

柳尚書眸光漸深:“各位同僚!本官三弟驟然離世,家母突聞噩耗身子不適。

今日先告辭了。”

“是,柳尚書慢走。”眾人拱手行禮。

——

壽康院中。

柳老夫人剛瞇著,被砰砰砰三頭磕醒了。

她無奈坐起身:“柳老二啊!你越活越回旋啊!

老娘剛瞇著,你沓娘的天不亮來磕頭。下黑傍晚還來磕頭,你要把我磕走啊?

滾犢子!”

“母親,你要活的長長久久,兒子不能沒有您。”柳尚書一頭磕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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