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從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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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從何人？
安排完盧風，姜靈兒終於能和朋友單獨在一起了。
兩個人回到靈兒的房間，嘀嘀咕咕，嘰嘰喳喳，準備要把靈兒的零嘴嘗個遍。
“玉姝，我爹娘是真喜歡你。特別是我娘，平時她都不太出來的。”靈兒把手裏的杏脯塞到宋玉姝手裏，“嘗嘗這個！”
宋玉姝剛才和姜母說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了，“伯母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姜靈兒瞪大眼睛，吃驚道：“玉姝，你怎麽知道的！”
宋玉姝道：“伯母說話的時候聽著中氣不足，明顯乏力。而且，她一開始還過來牽著我手說話，後來就回去坐下了。應該挺疲憊的。”
“這個時節，雖然有點冷，但伯母穿得也太多了。是不是畏寒”
“眼下微青，估計睡眠不好。”
姜靈兒看著對面的玉姝一邊嚼著杏脯，可能是有點酸，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一邊還叭叭叭不停地分析她娘的身體，感覺非常……非常地神奇。
她一下一下扔著手裏的果子，語氣也沈悶了起來，“玉姝，你怎麽懂這麽多。我娘確實身體不好，癥狀和你說的也差不多，甚至……”
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
“甚至更嚴重？”宋玉姝接過話頭。
“對對對！其實，我本來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的，結果，孩子沒保住……我娘身體自那以後就不好，現在已經不太管鋪子裏的事情了。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都不太管用。”
宋玉姝上一世可是出自中醫世家，爺爺是很有名氣的中醫大夫，多少人從外地慕名來看病。
爸爸繼承了爺爺的衣缽，自己更是從小在家中的中藥鋪子裏玩，玩具就是中藥櫃子裏的各種藥材，耳濡目染，長大後順其自然地接手了家裏的中醫診所。
剛才那些話其實都是說給靈兒聽的。
實際上，剛才姜母拉著她的手說話的時候，自己就感覺不對，悄悄把了把脈。
用現代醫學的話來講，姜母小產之後，未成形的胎兒雖然已經排出，但沒排幹凈。
還有一些組織殘存在子宮裏，導致她心悸氣短，面色蒼白，氣虛乏力。
不僅如此，姜夫人應該還會斷斷續續的流血不止，腹痛難熬。
可能連靈兒也不知道吧。
古代的醫學水平有限，這種女性疾病涉及私密，大夫又多是男子，病人難以啟齒，醫者這方面經驗欠缺，惡性循環，導致越來越多女子看病難。
姜夫人身體這麽差，今天還強撐著出來見自己，可見都是為了靈兒吧。
靈兒真是幸福。
怎麽才能幫幫靈兒和姜夫人呢。
如果把剛才的分析說給她們聽，可能會嚇她們一跳吧。
還是得想個更穩妥的方法。
回到宋府後，想到姜母的身體，宋玉姝覺得趁早不就晚，也該給柳氏調理一下。
萬一再發生上一世那樣的事情，柳氏的身體好一些，或許結局也不一樣。
她找到柳氏，說自己從夫子那裏看到了一本診脈的書，要試一試學一學。
柳氏只當她是學了點新鮮東西就頑皮愛玩，由著她把脈問診。
宋玉姝像模像樣地給柳氏、春雨、聽雨分別診了診。
聽雨和春雨倒是沒什麽異常，柳氏身體確實有些不好。
可能是在家中受徐氏磋磨，她又不愛爭搶，什麽事都忍在了心裏，導致氣機郁滯、情志不暢，通俗來說，就是需要疏肝理氣。
宋玉姝默默地記在了心裏。
過幾日，找了個機會，她給夫子請假，說家中有事要早些回去。
夫子很喜歡這個年齡最小的學生，她又一向乖巧懂事。
所以不疑有他，只提醒要記得完成作業，就同意了。
宋玉姝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左手握著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心思微動，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相貌完全陌生的小姑娘了。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湖藍色罩衫穿在身上，大大當當地就走出了學堂。
春雨等在門外，根本沒發現自家姑娘已經變了樣子。
就從自己眼前走過。
……
她早就向靈兒打聽過，縣裏最好、藥品最全的藥鋪當屬千草堂。
這家老板倒是很大的口氣呢。
千草堂，有沒有一千種不太清楚，但敢叫這個名字，看來藥品應該不會短缺。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張藥方，交給小二，就在旁邊等候。
藥鋪老板和小二見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來拿藥，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哪家的丫鬟出來買藥。
不過，旁邊一人卻對櫃面上的藥方子產生了興趣。
“這藥方倒是有些奇怪。”
宋玉姝擡眼看去，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顏色低調的暗色錦袍，面容和善。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男孩，玉冠束發，眉目俊美，實在是和地處偏遠的柳州縣格格不入。
此刻，那中年男子兀自拿起自己的方子仔細端詳，若有所思，“看著是個給夫人調理的方子，只是為何要加入仙鶴草？”
一旦說起自己的老專業，宋玉姝就忘了自己目前還只是個沒有身份、年僅7歲小姑娘，想也不想地開口：“仙鶴草收斂止血補虛，比首烏藤效果更好。”
那男子又提了幾個問題，宋玉姝不假思索，一一解釋。
男子很意外，這方子裏面有幾味藥很少用在婦人調理上。
雖然面前這小姑娘稚嫩年幼，但說起醫理卻頭頭是道，見解不凡。
若是這方子真的有用，那真是此行的一大收獲了。
“叔父，這方子有何特別嗎？”少年聽不太懂那些醫理，只是覺得在此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了。
男子把方子還給藥鋪小二，對少年說，“方子非常不錯，用藥大膽、周全，不過如果能看到最終效果就更好了。”
說罷轉頭問宋玉姝：“小姑娘，這方子是誰開的？”
宋玉姝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什麽人，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男子覺得挺有意思，小姑娘很有戒心啊，“我姓佟，名松年，是一名大夫。想和開這方子的人探討一二。”
佟松年，宋玉姝知道這個人。
在原主的記憶力，這個人是京城有名的狹醫，有一年大疫，是他深入疫區，研制出了救人的病方，幾萬人得以幸免於難。
沒想到，他會來柳州縣。
如果是佟松年，那和他說說也無妨。
看了一眼小二，還在給她抓藥，宋玉姝才回道：“這是我開的方子。”
佟松年有些吃驚，“你？幾歲了？”
宋玉姝：“7歲。”
佟松年；“師從何人？”
宋玉姝：“幾年前是跟著一位師傅學習，不過師傅已經遠游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時，小二已經抓好了藥。宋玉姝不再理會紀九城，拿出銀子交給小二，囑咐道：“麻煩小哥把這些藥制城丸劑吧，我3日後來取。”
然後，向佟松年微微點頭就走了。
還得抓緊回去找春雨呢。
“子牧，這柳州縣倒是有些意思。7歲的小姑娘能開出這種方子來。”
身邊的男孩，也就是陸時，也覺得驚訝。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點小插曲，“叔父，還是先辦正事吧。”
……
三日後，學堂裏。
宋玉姝放學後叫住了姜靈兒，把一個盒子放在她手裏，“靈兒，這個你拿回去，給伯母保養身體的。”
靈兒驚訝地看著宋玉姝，“玉姝，這是什麽啊？”
“這是前幾天有人送給我父親的，父親又給了我姨娘。姨娘用不了這麽多，讓我交給伯母。”
靈兒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在她心裏，雖然她家有錢，但縣令家的東西肯定是好的呀。
姜母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她著急又沒辦法。
她抱著盒子，笑嘻嘻地看著對面的少女，“玉姝，謝謝你。我一定讓我娘試一試。”
宋玉姝還準備了一份，是給柳氏的。
這兩份丸劑裏，她都加了一些其他藥草，做出來不會有那麽重的藥味兒，也容易讓人接受。
對著柳氏，她說這是靈兒的母親感謝自己在學堂照顧靈兒，特意送過來的。
主打一個兩頭瞞，兩頭都要瞞住。
柳氏被女兒哄著，每日都按時吃藥，過來十幾日，明顯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連柳氏自己都說，感覺身上有力氣了，心情都好了很多。
“真是要謝謝姜夫人呢。”柳氏剛吃完今日的藥，正在看女兒寫字，“我只是一個妾室姨娘，姜夫人還能記得給我送東西。”
宋玉姝心裏偷笑，前幾日，靈兒也說姜母身體明顯好轉，還說想謝謝她姨娘。
想到自己的專業還沒丟，還能幫人，宋玉姝覺得自己在這個時代，終於有了一些牽絆和真實感。
像姜母和柳氏這樣的深宅夫人，真的不太好看病。
感冒風寒還好，要是一些婦科疾病，就難以就醫。
封建的老觀念，男女大防著四個字就淹沒了多少想要健康或者的女性。
“姝兒，你這字寫得真好看。最近在學堂裏學習還順利麽？”柳氏關心道。
“娘，學堂挺好的。我年紀最小，夫子照顧我，還有靈兒和我作伴。”
“那……大姑娘有沒有再為難你？”
柳氏問得小心翼翼，她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宋玉姝停下了手裏的筆，回想起來，最近，宋玉瑤還真的沒再找她麻煩，連趙蕊也安安靜靜的。
還挺不習慣的，“娘，沒有。夫子管的嚴，還說下個月要考試。若是考得不好，要處罰的。姐姐也忙著功課呢。”
柳氏這才放下心來。
宋玉姝沒騙柳氏，不過宋玉瑤的安靜還是讓人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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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盧風，姜靈兒終於能和朋友單獨在一起了。
兩個人回到靈兒的房間，嘀嘀咕咕，嘰嘰喳喳，準備要把靈兒的零嘴嘗個遍。
“玉姝，我爹娘是真喜歡你。特別是我娘，平時她都不太出來的。”靈兒把手裏的杏脯塞到宋玉姝手裏，“嘗嘗這個！”
宋玉姝剛才和姜母說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了，“伯母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姜靈兒瞪大眼睛，吃驚道：“玉姝，你怎麽知道的！”
宋玉姝道：“伯母說話的時候聽著中氣不足，明顯乏力。而且，她一開始還過來牽著我手說話，後來就回去坐下了。應該挺疲憊的。”
“這個時節，雖然有點冷，但伯母穿得也太多了。是不是畏寒”
“眼下微青，估計睡眠不好。”
姜靈兒看著對面的玉姝一邊嚼著杏脯，可能是有點酸，她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一邊還叭叭叭不停地分析她娘的身體，感覺非常……非常地神奇。
她一下一下扔著手裏的果子，語氣也沈悶了起來，“玉姝，你怎麽懂這麽多。我娘確實身體不好，癥狀和你說的也差不多，甚至……”
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說。
“甚至更嚴重？”宋玉姝接過話頭。
“對對對！其實，我本來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的，結果，孩子沒保住……我娘身體自那以後就不好，現在已經不太管鋪子裏的事情了。請了許多大夫，吃了許多藥都不太管用。”
宋玉姝上一世可是出自中醫世家，爺爺是很有名氣的中醫大夫，多少人從外地慕名來看病。
爸爸繼承了爺爺的衣缽，自己更是從小在家中的中藥鋪子裏玩，玩具就是中藥櫃子裏的各種藥材，耳濡目染，長大後順其自然地接手了家裏的中醫診所。
剛才那些話其實都是說給靈兒聽的。
實際上，剛才姜母拉著她的手說話的時候，自己就感覺不對，悄悄把了把脈。
用現代醫學的話來講，姜母小產之後，未成形的胎兒雖然已經排出，但沒排幹凈。
還有一些組織殘存在子宮裏，導致她心悸氣短，面色蒼白，氣虛乏力。
不僅如此，姜夫人應該還會斷斷續續的流血不止，腹痛難熬。
可能連靈兒也不知道吧。
古代的醫學水平有限，這種女性疾病涉及私密，大夫又多是男子，病人難以啟齒，醫者這方面經驗欠缺，惡性循環，導致越來越多女子看病難。
姜夫人身體這麽差，今天還強撐著出來見自己，可見都是為了靈兒吧。
靈兒真是幸福。
怎麽才能幫幫靈兒和姜夫人呢。
如果把剛才的分析說給她們聽，可能會嚇她們一跳吧。
還是得想個更穩妥的方法。
回到宋府後，想到姜母的身體，宋玉姝覺得趁早不就晚，也該給柳氏調理一下。
萬一再發生上一世那樣的事情，柳氏的身體好一些，或許結局也不一樣。
她找到柳氏，說自己從夫子那裏看到了一本診脈的書，要試一試學一學。
柳氏只當她是學了點新鮮東西就頑皮愛玩，由著她把脈問診。
宋玉姝像模像樣地給柳氏、春雨、聽雨分別診了診。
聽雨和春雨倒是沒什麽異常，柳氏身體確實有些不好。
可能是在家中受徐氏磋磨，她又不愛爭搶，什麽事都忍在了心裏，導致氣機郁滯、情志不暢，通俗來說，就是需要疏肝理氣。
宋玉姝默默地記在了心裏。
過幾日，找了個機會，她給夫子請假，說家中有事要早些回去。
夫子很喜歡這個年齡最小的學生，她又一向乖巧懂事。
所以不疑有他，只提醒要記得完成作業，就同意了。
宋玉姝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左手握著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心思微動，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相貌完全陌生的小姑娘了。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湖藍色罩衫穿在身上，大大當當地就走出了學堂。
春雨等在門外，根本沒發現自家姑娘已經變了樣子。
就從自己眼前走過。
……
她早就向靈兒打聽過，縣裏最好、藥品最全的藥鋪當屬千草堂。
這家老板倒是很大的口氣呢。
千草堂，有沒有一千種不太清楚，但敢叫這個名字，看來藥品應該不會短缺。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張藥方，交給小二，就在旁邊等候。
藥鋪老板和小二見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來拿藥，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哪家的丫鬟出來買藥。
不過，旁邊一人卻對櫃面上的藥方子產生了興趣。
“這藥方倒是有些奇怪。”
宋玉姝擡眼看去，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顏色低調的暗色錦袍，面容和善。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男孩，玉冠束發，眉目俊美，實在是和地處偏遠的柳州縣格格不入。
此刻，那中年男子兀自拿起自己的方子仔細端詳，若有所思，“看著是個給夫人調理的方子，只是為何要加入仙鶴草？”
一旦說起自己的老專業，宋玉姝就忘了自己目前還只是個沒有身份、年僅7歲小姑娘，想也不想地開口：“仙鶴草收斂止血補虛，比首烏藤效果更好。”
那男子又提了幾個問題，宋玉姝不假思索，一一解釋。
男子很意外，這方子裏面有幾味藥很少用在婦人調理上。
雖然面前這小姑娘稚嫩年幼，但說起醫理卻頭頭是道，見解不凡。
若是這方子真的有用，那真是此行的一大收獲了。
“叔父，這方子有何特別嗎？”少年聽不太懂那些醫理，只是覺得在此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了。
男子把方子還給藥鋪小二，對少年說，“方子非常不錯，用藥大膽、周全，不過如果能看到最終效果就更好了。”
說罷轉頭問宋玉姝：“小姑娘，這方子是誰開的？”
宋玉姝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什麽人，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男子覺得挺有意思，小姑娘很有戒心啊，“我姓佟，名松年，是一名大夫。想和開這方子的人探討一二。”
佟松年，宋玉姝知道這個人。
在原主的記憶力，這個人是京城有名的狹醫，有一年大疫，是他深入疫區，研制出了救人的病方，幾萬人得以幸免於難。
沒想到，他會來柳州縣。
如果是佟松年，那和他說說也無妨。
看了一眼小二，還在給她抓藥，宋玉姝才回道：“這是我開的方子。”
佟松年有些吃驚，“你？幾歲了？”
宋玉姝：“7歲。”
佟松年；“師從何人？”
宋玉姝：“幾年前是跟著一位師傅學習，不過師傅已經遠游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時，小二已經抓好了藥。宋玉姝不再理會紀九城，拿出銀子交給小二，囑咐道：“麻煩小哥把這些藥制城丸劑吧，我3日後來取。”
然後，向佟松年微微點頭就走了。
還得抓緊回去找春雨呢。
“子牧，這柳州縣倒是有些意思。7歲的小姑娘能開出這種方子來。”
身邊的男孩，也就是陸時，也覺得驚訝。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點小插曲，“叔父，還是先辦正事吧。”
……
三日後，學堂裏。
宋玉姝放學後叫住了姜靈兒，把一個盒子放在她手裏，“靈兒，這個你拿回去，給伯母保養身體的。”
靈兒驚訝地看著宋玉姝，“玉姝，這是什麽啊？”
“這是前幾天有人送給我父親的，父親又給了我姨娘。姨娘用不了這麽多，讓我交給伯母。”
靈兒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在她心裏，雖然她家有錢，但縣令家的東西肯定是好的呀。
姜母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她著急又沒辦法。
她抱著盒子，笑嘻嘻地看著對面的少女，“玉姝，謝謝你。我一定讓我娘試一試。”
宋玉姝還準備了一份，是給柳氏的。
這兩份丸劑裏，她都加了一些其他藥草，做出來不會有那麽重的藥味兒，也容易讓人接受。
對著柳氏，她說這是靈兒的母親感謝自己在學堂照顧靈兒，特意送過來的。
主打一個兩頭瞞，兩頭都要瞞住。
柳氏被女兒哄著，每日都按時吃藥，過來十幾日，明顯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連柳氏自己都說，感覺身上有力氣了，心情都好了很多。
“真是要謝謝姜夫人呢。”柳氏剛吃完今日的藥，正在看女兒寫字，“我只是一個妾室姨娘，姜夫人還能記得給我送東西。”
宋玉姝心裏偷笑，前幾日，靈兒也說姜母身體明顯好轉，還說想謝謝她姨娘。
想到自己的專業還沒丟，還能幫人，宋玉姝覺得自己在這個時代，終於有了一些牽絆和真實感。
像姜母和柳氏這樣的深宅夫人，真的不太好看病。
感冒風寒還好，要是一些婦科疾病，就難以就醫。
封建的老觀念，男女大防著四個字就淹沒了多少想要健康或者的女性。
“姝兒，你這字寫得真好看。最近在學堂裏學習還順利麽？”柳氏關心道。
“娘，學堂挺好的。我年紀最小，夫子照顧我，還有靈兒和我作伴。”
“那……大姑娘有沒有再為難你？”
柳氏問得小心翼翼，她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宋玉姝停下了手裏的筆，回想起來，最近，宋玉瑤還真的沒再找她麻煩，連趙蕊也安安靜靜的。
還挺不習慣的，“娘，沒有。夫子管的嚴，還說下個月要考試。若是考得不好，要處罰的。姐姐也忙著功課呢。”
柳氏這才放下心來。
宋玉姝沒騙柳氏，不過宋玉瑤的安靜還是讓人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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