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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時晴 喜歡daddy這樣對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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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有時晴 喜歡daddy這樣對你嗎?……

溫言以為直升機會降落在東山墅附近。

結果竟去了陸氏。

京市CBD那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陸氏獨占了一整座大廈,集奢華酒店、商場、會展中心和超甲級寫字樓於一體的業態,都是陸氏旗下的產業。

李一白一手牽溫衡, 引著溫言朝電梯去。

溫衡眼裏按捺不住的新奇, 快將他一貫沈著的小紳士面具掀了個底朝天。

溫言嘆口氣:“我肚子不舒服,你們先去。”

李一白也不說話, 只牽著溫衡站在電梯旁, 一味微笑。

溫言頓時生出一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荒唐感。

溫衡也緊張起來:“媽咪,你哪裏不舒服?是剛才在天上被嚇著了嗎?”

溫言:……

沒在天上嚇到, 但我感覺即將要被你爹嚇到。

她勉強擠出個無力的笑:“算了, 又沒事了。”

就在她邁進電梯前,仍舊不死心, 直直望著電梯門,很用力才克制住那股伸出手去扒門的沖動。

她問李一白:“這電梯去哪的,告訴我, 我下電梯不會看到陸知序,對嗎?”

李一白替她闔上電梯, 持續微笑:“您去了就知道了。”

“你不一起?”溫言望著緩緩闔上的電梯門,荒謬地揚起尾調。

眼見電梯門終於快合攏,李一白再也不裝了,他重重松出口氣,情緒不錯地擡起手和溫言再見。

只一縫寬的金屬縫隙裏,溫言一擡眸,簡直像神跡降臨的光。

一頭蓬松大卷的烏發, 傾瀉在肩頭,流淌到她銀色微閃的吊帶上去,頸間肌膚似新雪清澈, 美得實在驚心動魄。

李一白想,這樣子的溫小姐,他是不敢親自帶著她出現在陸總眼皮子底下的。

-

電梯下得很快,沒多久,停在68層。

溫言視線掃了一遍,確定按鍵上並沒有別的層數,終於死心,跟在小兔子一樣的溫衡身後一寸寸挪出去。

“媽咪,這裏好大呀!幹爹在哪等我們呢?”溫衡興沖沖地問。

“不知道,你找找吧。”溫言有氣無力地答。

這一整層似乎沒有別人,是陸知序一個人辦公的地方,除了會議室、洽談室外,甚至有健身房和休息區。

溫衡一路小跑著找,很快不見了人影。

空調冷颼颼的,溫言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低頭去摸手機想找陸知序。

【Estrella】:陸先生,我理解您忙。

【Estrella】:就算人不在,空調好歹調高兩度呢?還能給你們省點電費。

溫言恨恨地敲著屏幕,耳邊幾乎同時溢起來一聲輕笑。

下一刻身旁休息區的門就被拉開,她被握住手腕輕飄飄拽了進去。

魂飛魄散只不過一秒,溫言就幹幹脆脆松懈下來。

不做掙紮地任由身後那人長臂一環,熟門熟路纏上來。

水藻一樣剝奪她的自由。

反正也是躲不掉的。

微帶著胡茬感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暧昧地磨:“今天倒乖,都不躲?就不怕是別人?”

“能進來陸氏總裁辦公室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麽小角色,左右吃虧的不會是我。”

陸知序嗤了聲,將人擰著後頸在懷裏轉個圈,擡起下巴凝著她看。

“小沒良心的,就這張嘴最厲害。”

陸知序眼神晦暗發沈,一手握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朝自己懷裏帶得更深。

“今天穿得這麽好看,昨天去音樂節呢,穿的什麽?”

溫言被他冷冽好聞的氣息擁住,那股骨頭縫裏鉆出的寒意總算褪了點兒。

雙手撐上他襯衣底下的薄肌,徒勞無功抗拒幾下,懶聲道:“陸先生這麽神通廣大,還有你查不到的事?”

陸知序深邃眼眸直看著她,輕飄飄笑了聲:“想聽你說。”

“說,穿什麽去見沈雋了。”

溫言先瞪他一眼,轉而彎彎唇,撒嬌一樣開口:“音樂節人多,實在太熱了,所以呀,穿得比今天還少。露臍小吊帶,超短褲,現在的小姑娘,去音樂節不都得這麽穿麽。”

她每吐一個字,陸知序呼吸便沈一分。

他耐心地等,等溫言終於說完,再挑釁地看向他。

“說完了?”

溫言點點頭,不安地抿著唇,眼神轉了轉。

竟然沒反應?這都有些不像陸知序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錯得厲害。

她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陸知序重重壓上來,將她抵在身後的紅木長桌上。

腿再不急不緩向前一曲,散漫地擠進溫言的包臀吊帶裏,作惡似的磨了磨,驚得溫言眼皮直跳。

她即將嚇出嗓的尖叫被陸知序修長白皙的指節三兩下挑散。

那手指愛憐地撫她的唇,殷紅的,飽滿的,泛著水潤的光澤。

眼尾則松散地垂著,隨著手指游走的動作,緩慢地挪,像要用手指,用視線,一點點剝開她,品嘗她。

溫言被他手指觸得發軟,忍不住後仰,攀著他的頸項,低低喘了聲。

“溫言。”

他的嗓音好輕,似有若無地觸著她的耳,同唇上流連的手指別無二致。

溫言不明所以:“嗯?”

“這樣好看一張嘴。”陸知序頓了頓,輕嗤,“怎麽就說不出半句好聽的話來呢。”

話音方落,他手下動作變得狠戾,撬開她乖巧的唇瓣,拉出柔軟的小舌,逗弄著。

修長手指又狠又兇地探進喉裏。

夾住柔軟的,再扯出來,瀲灩的水珠兒便成串淌下。

溫言眼裏霎時盈滿生理性的眼淚。

她整個兒變成了流淌的河流,不受控地融化。

溫言條件反射地弓起身子,想要阻擋異物。卻被陸知序不留情面地按了回去。

長發散在紅桌上,烏黑似綢緞的發,開到胸口若隱若現的吊帶是不染一塵的白,然而白色底下還有更白的,她玉一樣溫軟的肌膚,白得透明似的,淌在桌上。

被他手指作弄成胭脂般浸了血的紅唇,張張合合,發出可愛的,求饒的嗚咽聲。

切切地在控訴著他的惡劣。

她被他擺弄成一副絕佳的,隱晦的油畫。

陸知序扯開領帶,吐出口濁氣,眼底住著古寺的清寂:“是不是學不會乖啊?嗯?”

“沒關系,溫言。”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氣音激起她身體漣漪,“我有的是耐心,教你。教乖你。”

溫言被迫含住他強行塞入口中的手指,舌頭向外推著,抵抗他。

她搖頭,淚花與涎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將她弄得亂糟糟一團。

陸知序的膝蓋仍然在磨。

她徹底被弄亂,弄軟,弄臟,攀著陸知序的頸終於哭出來。

然而那哭聲也不被允許。

隨著陸知序懲戒的動作,時停時急,在空曠的休息區裏,快要響成一首歌兒似的。

溫言渾身像火苗似的燒起來,快要被磨得受不住了。

陸知序仍舊附在她耳邊說著世界上最叫人羞恥的話。

“瞧,你現在這樣,多乖。”

“喜歡嗎?喜歡daddy這樣對你嗎?”他咬住她的耳垂,沈聲命令,“說。”

溫言泣著,哆哆嗦嗦點頭。

“這才是乖孩子。”陸知序滿意地拍拍她的臉,慢條斯理抽出手指,褻玩地擦弄在她漂亮的裙子上。

異./物驟然撤出,溫言猛地咳起來,被陸知序扶抱在懷裏,安撫地拍背。

他的視線沈沈鎖著她。

她今天沒化妝,但嘴唇被他玩得紅腫,眼尾淚痕交錯,一邊耳垂被他吮出觸目驚心的紅來,坐在長桌上,委屈甚至帶著點兒恨地看他。

一種被蹂.躪後的風情綻放在陸知序眼前。

他突然扯唇笑了下:“原來野玫瑰,也這麽好看。”

恨他嗎?恨吧。

愛從來不長久,恨才刻骨。

陸知序握著她的後頸,又緩又沈地親上去:“我弄疼你了,對不對?”

溫言掙紮了下。

然後用力錘他,使出吃奶的勁兒去錘他。

被這話戳到什麽委屈的地方似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出來,浸在陸知序襯衣裏頭,很快泛起熱。

感受到那股潮意,陸知序頗好心情地結束這個磨人的親吻,撫著她的頭,誘哄道:“以後都乖乖的,就不弄疼你。”

“唔。”陸知序悶哼一聲。

溫言又尖又利的小牙齒,透過襯衫,結結實實咬進他的鎖骨上,很淡的血腥味兒彌漫在空中。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養了只小野貓?”

陸知序嗓音又輕又沈,像世界上最深情的吟游詩人,在風裏說著情話。

溫言紅著眼想,這真是頂糟糕的情話。

不是她喜歡的情話。

她不言語,陸知序抱著她轉進休息區裏面,竟然有一個超級大的洗手間,幹濕分區,還有淋浴和浴缸。

陸知序將人抱到洗手臺上坐著,抽出幾張洗臉巾潤濕,替她仔細擦拭眼尾、唇角。

還有胸口被淚珠浸染過的地方。

溫言悶著嗓子躲開他:“我自己來。”

陸知序的聲音飄在她的頭頂:“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

“別動。”他命令。

像擦拭世界上最珍貴的瓷娃娃,一點點替她收拾妥當。

“還委屈呢?”陸知序垂眸凝著溫言,“野貓又變小木頭了?”

溫言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地擡起頭,直直與陸知序對視。

“陸知序,我們聊聊。”

陸知序被她這模樣逗樂,輕輕緩緩印在她唇邊一個吻:“好,聊聊,想說什麽?”

“我都聽著。”

溫言推開他的頭,眼神有片刻迷離:“我們這樣不對。”

“嗯。”陸知序笑意淡了點兒,“哪裏不對。”

“我們……不是從前的關系,不該像這樣。”溫言說得很慢,這些話對她來說,是艱難。

她自己都不明自己要什麽。

“從前怎樣,現在又怎樣?”陸知序問。

“溫言,還不懂我對你的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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