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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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賀時州來接林喬禾時和江明祁撞了個正著，江明祁看著賀時州的眼神像個被侵犯領地的野獸，兇狠又恐怖。
賀時州的目光只短暫地掃過了江明祁，完全沒有把江明祁放在心上，卻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賀時州抱起鄭星星，笑著問林喬禾，“我們回去吧。”
林喬禾和賀時州並肩走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三口。
賀時州將孩子遞給了車子後座裏的一個人，從車頭方向轉過去，進了駕駛座。林喬禾也很自然地進了副駕駛。
江明祁將一切收入眼底，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鄭星星已經和賀時州混熟了，他一點也不害怕這個大高個。王嬸將鄭星星照顧的很好，看著鄭星星的笑，林喬禾心中放心不少。
在搬去學校家屬院那天，王嬸在超市買了些新鮮的蔬菜和肉，三個人一起在新家吃了頓火鍋。
鄭星星不能吃太辣，但又很想嘗嘗，王嬸就在給他的肉上面裹了厚厚的一層芝麻醬。
飯後，王嬸帶著鄭星星早早地就回了房間。
林喬禾和賀時州兩個人在小區樓下散步，經過一個花壇時，林喬禾聽到了很輕微的的一陣狗叫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賀時州邁開步子，一對長腿跨過花壇，在一個柵欄處將小狗抱了出來。
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奶狗，看起來已經快要斷氣了，身上有好多條被劃傷的血痕。
林喬禾於心不忍，“附近有寵物醫院，我們帶它去吧。”
“聽你的我們開車去。”
小狗臥在林喬禾雙手上，還有力氣蹭一下林喬禾的手腕。
林喬禾看向賀時州，眼中閃耀著驚喜的光芒，“你看到了沒有，它剛才用它的頭蹭我的手。”
賀時州輕笑一聲，“看到了，它很喜歡你。”
寵物醫生給小狗做了個全身檢查，“小狗身上的傷不少，只是看起來身體弱，但沒有先天性的疾病，如果你們打算養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它打個疫苗，你們直接就可以帶走了。”
林喬禾有些不太確定，“它沒有主人嗎？”
“這只狗是之前路邊流浪狗的孩子，那只流浪狗生下孩子後就死了。”
林喬禾想養這只狗，但她又擔心小孩子和狗在一起會不會有沖突，畢竟鄭星星才四歲，可能沒辦法和小狗和諧相處。
一旦將小狗領回家，林喬禾就不想再讓小狗被遺棄了。
賀時州將林喬禾的糾結看在眼裏，“我們可以先帶回去，如果星星和它沒辦法和諧相處的話，我就把小狗帶回我住的地方。”
林喬禾臉上的表情迅速由糾結變成了笑容，“可以啊，你最好了。”
林喬禾在寵物店又買了個狗窩，挑了一些狗糧和狗砂，結賬時，寵物醫生給林喬禾打了個五折，說是也為救助流浪狗出一份力。
林喬禾把小狗的窩安在了她的臥室，林喬禾動作輕緩，兩個人進門時，狗已經睡著了。
林喬禾躡手躡腳地將小狗移動到狗窩裏，“我們以後叫它絨絨吧，我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它。”
洗手間裏，賀時州從背後抱著林喬禾，和林喬禾的手交疊著一起在水龍頭下洗手，“都聽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呢。”
林喬禾輕笑一聲，“你怎麽這麽會說甜言蜜語。”
賀時州在林喬禾肩頭蹭了蹭，“那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嘛。”
賀時州的頭發絲掃過林喬禾的耳朵，細碎的頭發讓林喬禾有股密密麻麻的癢意，“你別蹭了，好癢。”
賀時州關掉了水龍頭，將林喬禾肩上的衣服往下扒了點。
一個個濕//熱的吻落在林喬禾鎖骨處，賀時州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為什麽你身上這麽香啊。”
林喬禾不習慣用香水，“沒有吧，我覺得你身上才是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
賀時州不再說話，只一味地繼續親吻。林喬禾被賀時州的雙腿夾在中間，他的一雙手也忍不住開始在林喬禾腰窩處摩挲。
林喬禾的臉上逐漸泛起潮//紅，雙腿有些發軟。
林喬禾說話時的氣息還不太穩，“學長，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賀時州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我今天陪你跑了這麽久，你不想留我住下嗎？”
“王阿姨和星星都在呢，今天是他們在這裏的第一天，我自己都不敢睡太安穩。你明天還要去上班，你自己回去睡，好嗎？”林喬禾也學著賀時州以前的樣子，在賀時州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我想陪著你。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不去也行。可以嗎？今天就讓我留下來好嘛，寶寶。”
這是林喬禾第一次聽到賀時州用這種撒嬌的語氣說話，她有些心軟。
“如果明天星星和絨絨兩個人沒辦法和諧相處，我明早去上班的時候就可以把絨絨帶走。你覺得怎麽樣？”賀時州像希臘神話中的塞壬，一邊向林喬禾說讓自己留下來的好處，一邊又在用撒嬌扮可憐來讓林喬禾心軟，“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舍得我一個人再開車回去嗎？回到一個沒有你的屋子裏。”
林喬禾最後還是妥協了，“那我們就只安心睡覺，學長你可以嗎？”
賀時州在林喬禾的手上親了一口，“當然可以，我親愛的喬喬。”
林喬禾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賀時州打電話讓老孫給他送睡衣過來，聞言看向林喬禾，“你笑什麽呢。”
“我笑你談戀愛了原來是這樣。”
賀時州挑挑眉。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臺上講話，冷冰冰的，仿佛沒人能接近你。沒想到你現在會這麽粘人。”
賀時州已經脫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打算去洗澡，他赤//裸著上身，“那是因為遇到了你嘛，遇到你我就不冷冰冰了。”
林喬禾的嘴唇一直在微揚著，“嗯，因為你遇到了我。”
後來的林喬禾每次想起今天晚上的這次談話都會忍不住地發嘔，原來人真的可以偽裝到這個地步。
說好的讓老孫來送睡衣，但賀時州洗完澡出來根本就沒穿，裸著就上了床。
被子裏，賀時州一只手緊緊地搭在林喬禾的腰上，“你剛才說第一次見我，是在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賀時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林喬禾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氣，林喬禾躺在賀時州懷裏嗅著熟悉的香氣，心情沒來由的放松。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新生演講啊，你忘了嗎？”
賀時州解釋道，“我不是忘了，我以為我們在那之前見過。”
“那是我到一中的第一次升旗儀式，學長你站在臺上演講。那時的我就覺得原來世間還有這麽帥氣這麽優秀的人啊，我拼命地努力學習就是想上A大，我想和你成為大學校友。”
賀時州在林喬禾的發頂親了一口，“對不起，怪我讓你等我太久了。”
林喬禾搖搖頭，“我很開心，如果不是有學長你這個目標在，我可能上不了A大。”
賀時州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如果不是有自己在，林喬禾應該會去美大，因為美大的美術是全國最好的。
想到這裏，賀時州抱著林喬禾的動作突然收緊了些。
“寶寶，再和我說說你高中時候的事情好嗎？江明祁高中和你一個班，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林喬禾的表情依舊如常，提起江明祁也完全沒有絲毫害怕或者緊張的表情，“只不過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戲，故意劃破我的衣服，體育課的時候故意把籃球砸到我眼前。有時候非要把我同桌趕走，對著我說一堆難聽的話。”
賀時州不知道該說林喬禾是真的過於單純還是江明祁過於蠢，江明祁的種種行為都是在試圖吸引林喬禾的註意力，但林喬禾只把江明祁的行為當做是帶有惡意的捉弄，因為江明祁的行為本身也有惡意在。
賀時州摸了摸林喬禾的頭發，“有我在，以後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了。”他懷裏的林喬禾已經安然入睡了。
睡著的林喬禾，眼睫毛的陰影完全落在眼睛下方，像一把小蒲扇。兩只手蜷縮在自己胸前，看起來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狗。
賀時州沒忍住，在林喬禾的臉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
林喬禾醒來時賀時州已經不在臥室了，她朝著絨絨所在的地方望去，絨絨也不在。
林喬禾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客廳走去，臨近客廳門，她聽到了鄭星星嬉笑的聲音，還有一道聽起來很歡快的狗叫聲。
鄭星星看到林喬禾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抱住了林喬禾的一只腿，“小姨，你醒啦~”絨絨緊隨其後，蹭了蹭林喬禾的鞋子。
賀時州從餐桌前走來，“你醒了。星星和絨絨玩得特別開心，我也讓家庭醫生來看了，星星沒有絨毛過敏的跡象，這下你能放心了。”
趁著王阿姨在曬被子，林喬禾踮起腳尖，偷偷地親了一口賀時州，“謝謝你，學長。”
林喬禾只記得顧慮王阿姨，卻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小孩一個小狗。等她看向鄭星星，鄭星星正緊閉著雙眼，還用一只手在絨絨面前做出了遮擋眼睛的動作。
林喬禾輕笑一聲，在鄭星星的臉上刮了一下，“好啦，星星可以睜開眼了。小姨去洗漱，你一會和王阿姨一起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鄭星星很乖地點了點頭。
法醫那邊今天就會出解剖結果，林喬禾把鄭星星放在了家裏，和賀時州兩人去了警察局。
進大門之前，林喬禾的雙腿都在發顫，她心裏很害怕，她怕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
恰巧此時淩珵從警察局出來，見到林喬禾後她立刻就明白了林喬禾來這裏的原因。但她什麽都沒說，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林喬禾的手，“不管出來結果如何，我相信你姐姐都不會怪你的。”
林喬禾和淩珵對視一眼，她身後的賀時州也握緊了摟著她腰的手。林喬禾在心中給自己加油打氣，總算是覺得有了勇氣進去。
林喬禾和賀時州在法醫室外不停地走來走去，明明有凳子，但林喬禾就是心急的坐不下去。
伴隨著開門聲，法醫出來了。
“死亡是窒息導致的，但由於死者脖頸處的勒痕和繩子的勒痕有很明顯的差異，可以判定為是他殺。”
林喬禾的手不停地在發抖，“肯定是江家人殺了我姐姐。”
“我已經把信息同步給了刑偵大隊，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替你姐姐找到一個公道。”
恨意一時間充滿了林喬禾的整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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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時州抱起鄭星星，笑著問林喬禾，“我們回去吧。”
林喬禾和賀時州並肩走在一起，像極了一家三口。
賀時州將孩子遞給了車子後座裏的一個人，從車頭方向轉過去，進了駕駛座。林喬禾也很自然地進了副駕駛。
江明祁將一切收入眼底，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鄭星星已經和賀時州混熟了，他一點也不害怕這個大高個。王嬸將鄭星星照顧的很好，看著鄭星星的笑，林喬禾心中放心不少。
在搬去學校家屬院那天，王嬸在超市買了些新鮮的蔬菜和肉，三個人一起在新家吃了頓火鍋。
鄭星星不能吃太辣，但又很想嘗嘗，王嬸就在給他的肉上面裹了厚厚的一層芝麻醬。
飯後，王嬸帶著鄭星星早早地就回了房間。
林喬禾和賀時州兩個人在小區樓下散步，經過一個花壇時，林喬禾聽到了很輕微的的一陣狗叫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賀時州邁開步子，一對長腿跨過花壇，在一個柵欄處將小狗抱了出來。
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奶狗，看起來已經快要斷氣了，身上有好多條被劃傷的血痕。
林喬禾於心不忍，“附近有寵物醫院，我們帶它去吧。”
“聽你的我們開車去。”
小狗臥在林喬禾雙手上，還有力氣蹭一下林喬禾的手腕。
林喬禾看向賀時州，眼中閃耀著驚喜的光芒，“你看到了沒有，它剛才用它的頭蹭我的手。”
賀時州輕笑一聲，“看到了，它很喜歡你。”
寵物醫生給小狗做了個全身檢查，“小狗身上的傷不少，只是看起來身體弱，但沒有先天性的疾病，如果你們打算養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它打個疫苗，你們直接就可以帶走了。”
林喬禾有些不太確定，“它沒有主人嗎？”
“這只狗是之前路邊流浪狗的孩子，那只流浪狗生下孩子後就死了。”
林喬禾想養這只狗，但她又擔心小孩子和狗在一起會不會有沖突，畢竟鄭星星才四歲，可能沒辦法和小狗和諧相處。
一旦將小狗領回家，林喬禾就不想再讓小狗被遺棄了。
賀時州將林喬禾的糾結看在眼裏，“我們可以先帶回去，如果星星和它沒辦法和諧相處的話，我就把小狗帶回我住的地方。”
林喬禾臉上的表情迅速由糾結變成了笑容，“可以啊，你最好了。”
林喬禾在寵物店又買了個狗窩，挑了一些狗糧和狗砂，結賬時，寵物醫生給林喬禾打了個五折，說是也為救助流浪狗出一份力。
林喬禾把小狗的窩安在了她的臥室，林喬禾動作輕緩，兩個人進門時，狗已經睡著了。
林喬禾躡手躡腳地將小狗移動到狗窩裏，“我們以後叫它絨絨吧，我覺得這個名字很適合它。”
洗手間裏，賀時州從背後抱著林喬禾，和林喬禾的手交疊著一起在水龍頭下洗手，“都聽你的，誰讓你是我的呢。”
林喬禾輕笑一聲，“你怎麽這麽會說甜言蜜語。”
賀時州在林喬禾肩頭蹭了蹭，“那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嘛。”
賀時州的頭發絲掃過林喬禾的耳朵，細碎的頭發讓林喬禾有股密密麻麻的癢意，“你別蹭了，好癢。”
賀時州關掉了水龍頭，將林喬禾肩上的衣服往下扒了點。
一個個濕//熱的吻落在林喬禾鎖骨處，賀時州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為什麽你身上這麽香啊。”
林喬禾不習慣用香水，“沒有吧，我覺得你身上才是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
賀時州不再說話，只一味地繼續親吻。林喬禾被賀時州的雙腿夾在中間，他的一雙手也忍不住開始在林喬禾腰窩處摩挲。
林喬禾的臉上逐漸泛起潮//紅，雙腿有些發軟。
林喬禾說話時的氣息還不太穩，“學長，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賀時州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我今天陪你跑了這麽久，你不想留我住下嗎？”
“王阿姨和星星都在呢，今天是他們在這裏的第一天，我自己都不敢睡太安穩。你明天還要去上班，你自己回去睡，好嗎？”林喬禾也學著賀時州以前的樣子，在賀時州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我想陪著你。公司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不去也行。可以嗎？今天就讓我留下來好嘛，寶寶。”
這是林喬禾第一次聽到賀時州用這種撒嬌的語氣說話，她有些心軟。
“如果明天星星和絨絨兩個人沒辦法和諧相處，我明早去上班的時候就可以把絨絨帶走。你覺得怎麽樣？”賀時州像希臘神話中的塞壬，一邊向林喬禾說讓自己留下來的好處，一邊又在用撒嬌扮可憐來讓林喬禾心軟，“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舍得我一個人再開車回去嗎？回到一個沒有你的屋子裏。”
林喬禾最後還是妥協了，“那我們就只安心睡覺，學長你可以嗎？”
賀時州在林喬禾的手上親了一口，“當然可以，我親愛的喬喬。”
林喬禾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賀時州打電話讓老孫給他送睡衣過來，聞言看向林喬禾，“你笑什麽呢。”
“我笑你談戀愛了原來是這樣。”
賀時州挑挑眉。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臺上講話，冷冰冰的，仿佛沒人能接近你。沒想到你現在會這麽粘人。”
賀時州已經脫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打算去洗澡，他赤//裸著上身，“那是因為遇到了你嘛，遇到你我就不冷冰冰了。”
林喬禾的嘴唇一直在微揚著，“嗯，因為你遇到了我。”
後來的林喬禾每次想起今天晚上的這次談話都會忍不住地發嘔，原來人真的可以偽裝到這個地步。
說好的讓老孫來送睡衣，但賀時州洗完澡出來根本就沒穿，裸著就上了床。
被子裏，賀時州一只手緊緊地搭在林喬禾的腰上，“你剛才說第一次見我，是在什麽時候？你還記得嗎？”
賀時州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林喬禾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氣，林喬禾躺在賀時州懷裏嗅著熟悉的香氣，心情沒來由的放松。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新生演講啊，你忘了嗎？”
賀時州解釋道，“我不是忘了，我以為我們在那之前見過。”
“那是我到一中的第一次升旗儀式，學長你站在臺上演講。那時的我就覺得原來世間還有這麽帥氣這麽優秀的人啊，我拼命地努力學習就是想上A大，我想和你成為大學校友。”
賀時州在林喬禾的發頂親了一口，“對不起，怪我讓你等我太久了。”
林喬禾搖搖頭，“我很開心，如果不是有學長你這個目標在，我可能上不了A大。”
賀時州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如果不是有自己在，林喬禾應該會去美大，因為美大的美術是全國最好的。
想到這裏，賀時州抱著林喬禾的動作突然收緊了些。
“寶寶，再和我說說你高中時候的事情好嗎？江明祁高中和你一個班，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林喬禾的表情依舊如常，提起江明祁也完全沒有絲毫害怕或者緊張的表情，“只不過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戲，故意劃破我的衣服，體育課的時候故意把籃球砸到我眼前。有時候非要把我同桌趕走，對著我說一堆難聽的話。”
賀時州不知道該說林喬禾是真的過於單純還是江明祁過於蠢，江明祁的種種行為都是在試圖吸引林喬禾的註意力，但林喬禾只把江明祁的行為當做是帶有惡意的捉弄，因為江明祁的行為本身也有惡意在。
賀時州摸了摸林喬禾的頭發，“有我在，以後我不會讓他再欺負你了。”他懷裏的林喬禾已經安然入睡了。
睡著的林喬禾，眼睫毛的陰影完全落在眼睛下方，像一把小蒲扇。兩只手蜷縮在自己胸前，看起來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狗。
賀時州沒忍住，在林喬禾的臉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
林喬禾醒來時賀時州已經不在臥室了，她朝著絨絨所在的地方望去，絨絨也不在。
林喬禾一邊揉眼睛一邊往客廳走去，臨近客廳門，她聽到了鄭星星嬉笑的聲音，還有一道聽起來很歡快的狗叫聲。
鄭星星看到林喬禾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抱住了林喬禾的一只腿，“小姨，你醒啦~”絨絨緊隨其後，蹭了蹭林喬禾的鞋子。
賀時州從餐桌前走來，“你醒了。星星和絨絨玩得特別開心，我也讓家庭醫生來看了，星星沒有絨毛過敏的跡象，這下你能放心了。”
趁著王阿姨在曬被子，林喬禾踮起腳尖，偷偷地親了一口賀時州，“謝謝你，學長。”
林喬禾只記得顧慮王阿姨，卻忘了旁邊還有一個小孩一個小狗。等她看向鄭星星，鄭星星正緊閉著雙眼，還用一只手在絨絨面前做出了遮擋眼睛的動作。
林喬禾輕笑一聲，在鄭星星的臉上刮了一下，“好啦，星星可以睜開眼了。小姨去洗漱，你一會和王阿姨一起去洗洗手，準備吃飯。”
鄭星星很乖地點了點頭。
法醫那邊今天就會出解剖結果，林喬禾把鄭星星放在了家裏，和賀時州兩人去了警察局。
進大門之前，林喬禾的雙腿都在發顫，她心裏很害怕，她怕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
恰巧此時淩珵從警察局出來，見到林喬禾後她立刻就明白了林喬禾來這裏的原因。但她什麽都沒說，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林喬禾的手，“不管出來結果如何，我相信你姐姐都不會怪你的。”
林喬禾和淩珵對視一眼，她身後的賀時州也握緊了摟著她腰的手。林喬禾在心中給自己加油打氣，總算是覺得有了勇氣進去。
林喬禾和賀時州在法醫室外不停地走來走去，明明有凳子，但林喬禾就是心急的坐不下去。
伴隨著開門聲，法醫出來了。
“死亡是窒息導致的，但由於死者脖頸處的勒痕和繩子的勒痕有很明顯的差異，可以判定為是他殺。”
林喬禾的手不停地在發抖，“肯定是江家人殺了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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