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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068章】 “寶寶,你也是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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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068章】 “寶寶,你也是小狗嗎……

景瞬提早給遲歸發了餐廳地址。

不到八點, 他就從餐廳裏面走了出來,在停車場裏一眼找準了戀人的車牌號,帶著笑意坐了進去。

遲歸對上他嘴角的笑容, 主動俯身替他系安全帶, “怎麽那麽快就結束了?”

“嗯?”

景瞬看在近在咫尺的俊顏,趁機偷親了一下戀人的嘴角, 沒等後撤,反被遲歸扣住後腦勺, 進一步加深了這個親吻。

一吻完畢。

景瞬熱得臉頰發紅,雖然他沒有和其他人交往的經驗,但就是覺得遲歸的吻技很好——

兩人間的每次舌吻都能讓他神馳目眩,分不清東南西北。

遲歸用指腹蹭了一下戀人唇上的水光,沒急著開車, 而是重新問起剛才的話, “聊得怎麽樣?晚餐有吃飽嗎?”

景瞬搖了搖頭,想起餐廳裏的畫面就想笑,“沒吃呢, 喻哥一坐下就問電影相關的事,謝二當著他的面也都如實說了。”

景瞬信賴遲歸,於是將得知的電影配置、內推試鏡名額等說了一遍。

遲歸聽完這番詳細情況,給予肯定,“聽上去是個不錯的機會。”

其實,只要戀人願意——

他隨時都可以借著遲氏的名義撥款,無論是電影劇本、還是電影配置都可以做到最佳,並且對方會是唯一僅有的男主!

可遲歸知道景瞬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在電影圈擁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作為配角, 都好過花錢走後門的形式。

景瞬頷首,“是啊,如果有機會出演這部電影,哪怕只是小小配角,對我也是一個很好的新起點。”

遲歸又問,“謝二怎麽會想到把內推試鏡名額給你?沒有附加條件?”

僅憑郵輪上的那幾面之緣,還不至於送上這麽大的人情吧?

景瞬想起自己剛才吃到的瓜,笑開,“他是有條件,他要加回喻哥的微信,還要求喻哥不準拉黑他。”

“……”

遲歸忍俊不禁,“謝二和喻修竹?”

景瞬本來還想著替喻修竹保密,但一看他和謝從矜的關系都快在明面上了,於是點頭。

“估計他們以前交往過?但不知道什麽原因又分手了。”

“我現在看上去,應該是謝二餘情未了,正在想辦法死纏爛打。”

為了不讓喻修竹有反悔的機會,謝從矜甚至給他們三人拉了個群,美其名曰:讓景瞬當個見證,省得喻修竹出爾反爾。

景瞬在戀人面前笑得肆無忌憚,津津樂道,“沒辦法了,我親愛的經紀人喻哥為了我,只能答應下來了。”

遲歸聽著戀人的吃瓜分享,跟著笑。

他向來不在意其他人的感情經歷,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情往外說。

景瞬端起車中提前備好的花茶,喝了一口,“謝二說,過段時間會找人和公司對接試鏡通知,讓我稍安勿躁。”

“我看得出,他只是拿我當‘工具人’,目的想要修覆和喻哥之間的關系~”

景瞬自覺得了謝從矜的“好處”收買,又感知到喻修竹對謝從矜並不是抗拒——

於是,很有眼色的他借著“遲歸在外等我”的理由,搶先一步從餐廳開溜,將獨處的空間留給對方兩人。

景瞬說完,摸了摸有些餓的肚子,“家裏有做晚餐嗎?我們回家隨便吃點吧,累了,我不想在外面折騰了。”

“好。”



四十分鐘後,兩人返回了遲宅北館。

景瞬剛踏入一樓客廳,就迫不及待地呼喚自家乖狗的名字,“寶寶~”

“汪汪!”

寶來啦!

聽見動靜的狗寶迅速從二樓跑了下來,因為太激動,它甚至還在階梯上打滑了好幾步,“嗷嗷汪!”

寶,想死寶了!

狗寶沖到了景瞬的面前,卻又當場表演了一個急剎。

面對夠正常站立、手裏沒有了拐杖的景瞬,狗寶睜著亮晶晶的狗狗眼,圍著轉圈打量了好幾遍,還湊到他的腿邊嗅了嗅。

景瞬被它的行為惹笑,揉了揉小狗腦袋,“不認識我啦?我好了~以後可以牽著你出門一起玩了~”

“嗚嗚!”

狗寶扒拉著景瞬立了起來,興奮地直搖尾巴,像是知道自家主人已經康覆好全了。

遲歸看見這一幕,嘴角也跟著彎了彎。

恰時,林叔從廚房端著一鍋粉絲煲走了出來,“兩位先生回來啦?趕緊趁熱吃。”

景瞬一下子就被香味引得饑腸轆轆,拍了拍狗寶後,拉著遲歸一塊走進,“辛苦林叔了。”

“不辛苦。”

林叔又忙去給他們拿碗筷。

遲歸給景瞬遞了清潔濕巾,兩人擦幹凈了手才一塊入座吃飯,狗寶才啃完一根肉骨頭,這會兒乖乖地蹲在景瞬的身邊。

邊上又響起了動靜,韋迪從一樓辦公房走了出來。

趁著兩人吃飯的空檔時間,他主動提及,“先生,你之前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說著,還看向了景瞬。

景瞬嚼著新鮮蝦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

“你上回見完阿姨後,不是讓我調查她第二任丈夫?”遲歸簡單提醒,示意韋迪,“你直接說說吧。”

韋迪應話,“好。”

景瞬反應過來,分出一部分的心神認真傾聽背調。

徐佳的第二任丈夫姓姜,名叫姜客山,是影視圈內的制片人。

“姜客山最早是在帝京的環宇影視工作,主要負責劇本項目的篩選和開發,在原先公司部門做到了元老級別,手上光掛名‘制片’的爆劇就有三四部。”

景瞬眉梢微挑。

帝京環宇影視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影視大公司,早些年主要做影視方面的項目投資開發。

近幾年,這家公司才開始了藝人培訓和經紀方面的業務,但他記得,徐佳和姜客山在一起時,對方是獨立制片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韋迪繼續說,“九年前,姜客山和前妻、環宇影視運營總監付夢離婚,拿到了兒子的撫養權,同時他從老東家離職。”

那天開始,姜客山從帝京搬回到了海市,建立了私人工作室,並且頻繁往返於海市和橫城。

“他的新工作室成立後,第一個影視項目就是《夜長安》。”

說到這兒,韋迪特意停頓了一下。

遲歸聽見這個電視劇名,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在戀人成年之前,出演的最後一部電視劇,就是《夜長安》裏,裏面的蕭恩小侯爺算是很精彩的重要角色。

景瞬比他們更清楚內情,無可奈何地笑了聲,“嗯,我知道。”

他是後來才知道的——

在《夜長安》正式開拍之前,徐佳就已經經人介紹認識了姜客山,甚至兩人之間已經有了暧昧跡象!

所以,景瞬才能不用試鏡就拿下了那個小侯爺的角色,當然,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劇組沒有選錯人。

時至今日,蕭恩小侯爺都算得上景瞬的代表角色之一。

在景瞬得知父母離婚真相的同一年,已經懷孕的徐佳和姜客山補辦了婚禮,並且定居在了海市。

年末,徐佳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取名姜瓷,是景瞬同母異父的親妹妹。

“開始的前五年,姜客山的工作室發展勢頭確實不錯,還擴大成了遠山影視公司,三年前,他的事業野心逐漸壯大——”

姜客山開始不滿足於電視劇行業,而是目標轉向了利潤空間更大的電影行業。

在一年半的時間裏,姜客山接受了和老東家合作,先後入資了三部電影。

“根據目前能查到的公開財務報表,保守估計他的影視公司投資超過五億,如果沒推斷錯的話,基本已經是公司現有的全部資金盤了。”

遲歸更懂商業方面,聽見這話後,眼裏掠過明顯的不讚同。

這點資金對於商界巨輪的遲氏來說,當然算不得什麽,但對於一個正在發展中的中小型影視公司來說,無異於一場豪賭。

但凡投資的電影出了問題,那資金鏈就很容易崩盤,有野心是好事,但野心太過盲目就不見得是好事。

景瞬想起徐佳說過的話,眉心微蹙,“所以,是沒有投資成功?”

“一部標著‘軍事重磅制作’的主旋律電影在去年的國慶檔上映,但因為同期競爭太激勵,最後血撲只收獲了不到一億的票房。”

“還有兩部商業片是同一個主演,李閆,對方在去年八月份爆出偷稅漏稅的新聞,已經被總部下令軟封殺了。”

這對於已經拍完的電影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打擊。

景瞬對這號明星事跡有點印象,而且這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線,和他劇組的高墜事故發生隔得很近。

“姜客山的公司年底遣退了很多員工,也確實賣掉了海市的兩套房子,現在徐佳女士住著的小區房子還是租的。”

“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了她二手交易網站的賬號,根據主頁記錄是可以看出變賣了不少名牌包包和服飾。”

“……”

景瞬默默聽著,心裏五味雜陳。

遲歸見戀人沈默,看向餐桌邊上的林叔和助理,“不早了,你們先回房休息吧。”

“是。”

韋迪和林叔退下。

景瞬已經吃個了半飽,沒了繼續撐肚子的心思,他喝了一口水,才對著邊上的遲歸說,“我們也回房間吧。”

“好。”

是夜。

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下,沒多久,洗漱完的景瞬就走了出來。

遲歸已經在外浴洗完澡,就等著戀人。

兩人對上視線,他第一時間將景瞬擁入了懷中,帶到了床上。

“嗚~”

狗寶不掙紮了,自顧自地趴在了床尾。

它已經認清了自己在家裏的地位,僅次於這歸,至於寵愛什麽的,等到這歸不在家的時候,它再好好爭。

景瞬窩在遲歸的懷中,松下心弦,深深地嘆了口氣。

遲歸的指尖沒過他的發絲,正在溫柔按壓、替他放松,“很累?”

景瞬說,“有點。”

遲歸知道他心情不佳,但沒有刻意提及姜客山和徐佳的事,“那早點睡?”

景瞬睡不著,沒忍住說出心裏話,“我原本以為她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騙我,沒想到會是真的。”

在得知姜家近兩年的處境,還需要徐佳去變賣包包飾品後,他的心底就湧起了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

或許,人性就是覆雜多面的。

景瞬曾經怨徐佳狠心“放棄”了自己,哪怕他成了殘疾都不願多照拂一點兒。

可當他站在徐佳的角度,設身處地再去看待以往的一切,卻發現對方是真的遇上了困難,或許實在是沒能力顧及他了?

景瞬抱緊遲歸,繼續說,“上回見面,我對她其實挺冷淡的,我看得出她在不斷地對我示好,可我害怕又一次受到傷害,不是裝沒看見忽略,就是敷衍著應過去了。”

那次見面之後,徐佳不止一次發消息問候過他——

小瞬,你住在哪裏?媽媽能不能去看看你?

小瞬,不方便直接去找你的話,能不能出來和媽媽見個面、吃個飯?

小瞬,媽媽昨天又夢見你了,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啊?

諸如此類的問候,加上日常的早晚安問候,景瞬卻總是看得多、回得少。

景瞬輕吸一口氣,自我點評,“我骨子裏也是個挺壞的小孩。”

遲歸輕笑,吻了吻他的鼻尖,“寶寶,不要這麽想。”

“嗯?”

“每個人所處的環境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所產生的感受就不會同。”

遲歸溫柔著摸索著景瞬的後頸,分析給他聽。

“無論今天聽到的內容對你產生了多大的觸動,但這都不能改變你以前所遭遇的難過和傷心。”

畢竟景觀海和徐佳離婚後,受傷最深的人是景瞬!

十八歲成年之後,就被迫一個人生活的人是景瞬!

遭遇劇組事故後,沒有親人陪同的人也是景瞬!

“寶寶,在我這兒,你才是受到傷害最多的人,是景觀海和徐佳或多或少造成了一切,我希望,你不要抱有任何不必要的虧欠感。”

“……”

“如果你想,我們可以維持和她的關系、回應她對於的關心,除此之外,你不需要有任何情緒回饋不對等上的負擔和壓力。”

說得再殘酷現實一點兒——

徐佳已經有了全新的家庭,而景瞬也有自己的人生,兩者之間早就沒了強融的可能。

當然,如果徐佳真的願意對景瞬持續輸出母愛,那日久見人心,更是什麽都不必多說了。

景瞬聽著遲歸的開導,突然覺得豁然開朗,他的心情由陰轉晴,笑了聲,“遲歸,我明白了,但是你知道嗎?”

遲歸吻了一下他的鼻尖,“什麽?”

景瞬說,“每次你引導開解我的時候,我才會有你比我大了五歲的實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但你只要在我身邊,我就會很安心。”

遲歸跟著笑,承諾,“有我牽著你、陪著你,你只管安心,順著自己的心意而活,嗯?”

“嗯。”

景瞬突然很心動,主動貼上了遲歸的唇。

摩挲間,他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了前晚奇妙的滋味,意外地有了點沖動,他連忙撤出戀人的懷抱,臉頰發燙。

遲歸還想追上去吻,“怎麽了?”

景瞬不好意思直說,那雙眼裏卻帶著羞澀的渴望,“我……”

是戀人之間獨有的默契,遲歸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圖,失笑,“嗯?不是說想柏拉圖嗎?”

景瞬更害羞了,“你還逗我?”

遲歸低頭輕啄著戀人的鎖骨,那裏透著沐浴後的香氣。

景瞬渾身緊繃,忍不住貼了上去,才發現戀人這會兒也沖動得不像話。

遲歸明知故問,“要不要我幫你?”

景瞬哼唧,“……要。”

“好,你乖。”

吻意覆蓋了一切感官。

直到某一瞬間降臨,景瞬才不自覺地叫悶哼出聲,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雲上飄蕩,飄飄然的。

遲歸呼吸急促發燙,“寶寶,幫幫我。”

景瞬還有些失神,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沒力氣,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直到遲歸將他調轉了方向,從背面圈住他,兩人貼得密不可分。

景瞬一哆嗦,遲歸立刻安撫,“寶寶,你別怕,我不會亂來的,你就這樣別動。”

景瞬覺得被子裏都是熱氣,卻還是任由對方肆意妄為。

“嗯。”

“……”

狗寶原本已經睡著了。

睡夢中,有人將它身下的被子用力掀開,壓在被上睡覺的狗寶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被子裏傳來一陣不可言說的濃郁氣息,狗寶探起腦袋嗅了嗅,“嗚嗚!”

他沖著床上的罪魁禍首委屈叫喚兩聲,然後叼著小玩具,老老實實回到了自己的狗窩裏睡覺。

……

雖然景瞬已經能夠正常行走了,但雙腿的肌肉力量還要加強,他讓專家定制了一套適合的訓練計劃,每天都在按部就班地訓練著。

又是一天的訓練結束,景瞬喝了兩口能量補充劑,邊上的手機就響起了震動。

他打開一看,是徐佳發來的消息:

“小瞬,你好嗎?後天周五是媽媽的生日,能不能麻煩你抽時間和我還有妹妹聚個餐?媽媽真的想你了。”

“……”

景瞬盯著這行消息,又確認了一下日期。

今天已經十一月十五號了,十七號是徐佳的生日,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年還是對方五十歲整的生日?

腳步聲響起,打斷了景瞬的思緒。

遲歸走了進來,“訓練結束了?”

“嗯。”

景瞬站了起來,也不隱瞞,“我剛收到了我媽發來的消息,問我後天能不能抽時間見個面,她過生日了,希望我去。”

遲歸頷首,並不代替景瞬做決定,“你想去嗎?”

景瞬深思熟慮了一會兒,點頭,“我想去看看。”

有了遲歸的愛意溫暖,身體又恢覆如常,母愛已經不是景瞬所追求的、所渴望的,他對徐佳慢慢變回了平常心態。

“就像你那晚說的,如果她真心想要和我修覆關系,我願意試著去接受,但如果……她抱有別的目的,我也不會再中計受傷了。”

日久見人心,總得從相處的點滴中看出端倪。

遲歸知道戀人已經想開了,很放心,“那就去,和上次一樣我在外面等你,你但凡感到不舒服,那就直接離場,我帶你回家。”

景瞬笑開,“好,那我回覆她了?”

“嗯。”

遲歸不會阻止景瞬去收獲更多愛意的可能,“既然是阿姨的生日,要不要給她帶個禮物?”

景瞬想了想,“也行?好久沒出去逛逛了,要不我們今晚出去吃?我請客,順帶你再陪我挑挑禮物?”

遲歸全依著他的意思,“聽你的。”



遲氏旗下有自己的商圈,高層的餐廳和品牌店還是會員制度。

景瞬厚實外套一裹、口罩一戴,沒那麽容易被路人認出來,兩人吃了晚飯,又給徐佳挑了項鏈,才一塊返回遲宅。

到了大宅門口,景瞬心血來潮要下車走走、消消食,遲歸幹脆將車子交給了車門口的門衛,自己牽著戀人的手慢悠悠地步行回北館。

燈光照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其長。

上輩子,景瞬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輪椅走在路燈下,但現在時過境遷,他看著和遲歸十指緊扣的手,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洋溢著心間。

不過走著走著,景瞬的右腳就突然一軟,差點往下栽。

遲歸眼疾手快地將他護住,滿臉緊張,“怎麽了?”

景瞬笑開,“沒事,就是抽筋了一下。”

“別逞強。”

遲歸往他的前面走了半步,微微蹲下身子,“上來,我背你回去。”

景瞬楞了楞,“不用,就幾步路了。”

“快上來。”遲歸堅持,側頭問他,“還是你想要抱的?”

景瞬沒再扭捏,勾住戀人的臂膀,輕輕往背上一蹦。

遲歸穩穩接住他,還掂了掂,“抱緊了。”

“嗯。”

景瞬偏頭抵在遲歸的肩膀上,嗅著對方身上熟悉的茶香,越聞越喜歡。

以前他就在雜志上看到過科普,說是戀人之間存在著生理性的吸引,細節到對方身上的氣息都能令彼此著迷。

原本景瞬還不信,但和遲歸在一起後,他卻切身體會到了這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遲歸身上的氣息,那種茶香混合著清爽沐浴露的味道,勝過了一切外在的香水品牌。

景瞬沒忍住,使勁往遲歸頸窩裏面嗅了嗅。

“……”

遲歸察覺到戀人噴灑出的微熱氣息,偏頭用餘光瞧見了他的小動作,忍不住笑,“寶寶,你也是小狗嗎?”

景瞬在遲歸面前完全暴露出孩子氣的那一面,偷笑著吻了吻他的耳朵,“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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