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039章】 “小景先生出事了!”……

關燈
第39章 【第039章】 “小景先生出事了!”……

有了莫蔓這意外的插曲, 反倒促進了遲氏在0202碼頭項目上的進度。

與此同時,張氏集團的官方網站發布了一則重要的人事變動——

即日起,原董事長張傲德先生, 因個人原因將不再擔任該項職務, 經過全體高層董事會的一致決定,現任執行董事長一職將由張雅之女士接任。

字越少, 事情越大。

這條人事變動的消息一出,立刻在澳港圈層引起了廣泛的關註。

張傲德這就下臺了?

董事長的位置居然沒有傳給第二任老婆生的親兒子, 而是被並不親近的大女兒接替了?這還不鬧翻天啊?!

張雅之的能力表現是很出眾,但開在年初的股東大會都還沒變動格局呢,短短半年內,她怎麽就招攏了這麽多股東的信任?

短時間內,各種議論聲流傳開來。

有人說, 是張雅之和張傲德以及現任二房達成了協議, 明面上是執行董事長,實際上手裏依舊沒有實權。

也有人說,是張雅之抓到了同父異母的弟弟張銘軒的把柄, 逼迫父親張傲德退下了董事長的位置。

更有離譜傳言,張雅之和海市來的遲歸達成了聯姻條件,她有了遲氏作為依仗和靠山,才能在張氏一成不變的股東大會裏奪得勝利。

澳港地區的媒體八卦是最誇張的。

短短三天時間,景瞬不知道已經從手機推送裏面看到了第幾版“爆料”了。

遲歸?張雅之?家族聯姻?

景瞬抿了一口牛奶,實在無法將這兩個人帶入這種場景。何況,他和張雅之沒有正式見過面,但就在宴會上的匆匆一瞥也能感受到——

對方是個內核很強大的女孩子,怎麽會成為旁人口中的聯姻附屬品?簡直是無稽之談!

“……”

大概是景瞬的偷看太過不收斂,遲歸忍不住問, “看什麽呢?”

“沒啊。”

景瞬沒打算將無聊的八卦往外說,但還是好奇追問,“我看大家說,張女士拿下了張氏董事長的位置,是你在暗中助力嗎?”

遲歸沒否認,“算是資源置換。”

張氏這些年一直以“碼頭貨運”為主要利益來源,在其他領域的業務擴寬一直不是很順利,而遲歸手裏多得是項目資源、圈層人脈。

“張雅之需要更豐厚的利益去說動股東站隊,我需要借助張氏在本地的貨運優勢,讓遲氏更輕松姿態入駐、開展碼頭項目。”

所以,兩人才會這麽迅速達成了合作。

景瞬聽見這番解釋,了然,“那這項目算是沒問題了?”

遲歸點頭,“已經在談最後的細節了,打算定在下周一召開項目發布會,等這邊忙完,就可以和你一塊回海市了。”

事業忙碌的同時,遲歸也沒忘記景瞬的身體情況,“下個月,你得進行第二輪手術。”

“嗯。”

景瞬微微一笑,沒了最初的迷茫,而是帶了期待,“等第二輪手術結束後,就可以開始覆健了。”

其實做完第一輪手術,他已經漸漸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雙腿不再是處於始終無感、日漸萎靡的狀態,偶爾會發麻、會泛酸、也會出現隱約的痛感。

他詢問過宋教授,這是好的、也是必經的過程。

韋迪提醒,“先生,車子備好了,該出門了。”

“嗯。”遲歸拿起濕巾擦手,臨走前詢問景瞬,“你下午要做什麽?”

景瞬想起自己認識的新朋友,“遲點帶著狗寶去找虞臻和Eone。”

遲歸聽見這個最近一周常出現的名字,想起自己暗中調查過的背調,沒有阻止,“好,那我先走了,有事聯系。”

“好。”



午後陽光正好,狗寶和Eone沒了牽引繩的束縛,正在後院草坪上跑得歡快。

“景瞬!來!”

虞臻帶著家裏的傭人,將精心準備的吃食全部擺了上來。

景瞬問,“這是不是太豐盛了?”

虞臻讓傭人退下,自己坐在了對面空位,“慢慢吃,反正我們倆今天閑著也沒事。”

他將果汁端給景瞬,“來?”

“謝謝。”

景瞬接過,和他幹了一杯。

虞臻說,“幸好認識了你,不然我最近一定會無聊死。”

景瞬笑著反問,“你現在不需要出去工作了?”

“害,本來說通了我家那位,隔三差五還是會讓我去工作的。”

與其說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還不如說是出門活動活動,免得他一個人待在家裏悶壞了。

虞臻解釋,“不過你知道的,哪怕再正規的賭/場,都有可能遇到亂七八糟的牌客,前段時間我工作中遇到了一點兒小意外。”

景瞬追問,“怎麽了?”

虞臻說,“遇到了一個出老千的牌客。”

景瞬總覺得這劇情很耳熟,心裏才壓下去的猜測又泛了上來。

不過,虞臻沒打算讓景瞬知道已經過去的糟心事——

那名牌客被他發現提醒後還拒不承認,惱羞成怒地拿出他自己響當當的身份施壓、還將火氣都發洩在了虞臻的身上。

虞臻回過神,只簡單說,“那天氣得我心臟疼,被我家那位知道後,又三令五申不讓我工作了。”

“不過除了這件事,我要是出門做別的事情,他倒不會限制我。”

虞臻剛說完,玩鬧中的兩只狗狗就前後叫了兩聲——

“汪!”

“嗷嗚汪!”

景瞬第一時間移去了視線,旋即就聽見虞臻邀請,“對了景瞬,這周日有個狗狗聚會,你要不要帶著狗寶一塊去玩?”

“之前不認識你們的時候,我都是單獨帶著Eone去的,每半個月就有一次。狗狗和我們人類一樣,最需要朋友了。”

虞臻看向正在草地上打滾的狗寶,“你家寶寶現在還小呢,你得讓它多交朋友。”

景瞬心思微動,“是要外出嗎?我們也能去?”

“能啊!”

虞臻見他感興趣,翻找出手機微信群,“給你看哦,狗狗們在規定的區域裏隨便玩,而且會有專業的攝像記錄,活動結束後發在群裏。”

景瞬看見群裏狗狗們的返圖,狠狠心動。

不過他想起了自己的身體情況,“我好像不是很方便。”

“這有什麽?我全程和你待在一塊不就行了?”虞臻熱情依舊,“等活動結束後,我們還能一塊約個晚餐,不是早就說要約了?”

景瞬想了想,應了下來,“那周日晚上,我請你?”

虞臻不和他客氣,“好。”

景瞬確定了狗狗聚會的時間和地點,幹脆拿出手機,給遲歸發去了報備短信。

虞臻忍不住笑,“看不出來啊,你家那位控制欲這麽強啊?你連這種出門活動都要報備呢?”

“……”

景瞬暗暗晃了神。

這算是控制欲強嗎?

反正協議上這麽寫了、遲歸這麽要求了,他還一直接受得挺良好呢,畢竟總比上輩子自己出了事,沒人知道要好。

景瞬還是將報備消息發了出去,“我習慣了,覺得沒什麽問題,你不用啊?”

虞臻喝了一口果汁,回答得很自信,“不用,我家我說了算。”

景瞬暗笑,“你厲害。”

“那是。”



眨眼間,太陽西下。

柔和的夕陽從窗戶外散了進來,裝修奢侈的豪宅內,這會兒卻顯得死氣沈沈。

砰!

一個價值上萬的古董花瓶被砸在了墻上,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殘渣。

剛進門的張銘軒當即嚇一跳,他看著客廳裏滿臉怒容的張傲德,“爸,你幹嘛呢?差點砸到我了。”

張傲德正在氣頭上,被酒意浸染的眸裏滿是戾氣,“你個沒用的東西!老子砸死你才好!”

邊上的莊秋不樂意了,不吐不快,“我說你差不多得了!”

“是你大女兒聯合其他股東搶了你的位置,你平日裏沒個正型,不是賭/博就是玩女人,有把心思好好放在集團裏嗎?”

“哦,現在好了,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趕下臺,你覺得臉上沒有面子了,數落我們母子做什麽?”

自從股東大會後,張傲德的脾氣就沒好過,在家天天都是雷陣雨的。

張傲德聽見妻子近乎直白的吐槽,狠狠瞪了過去。

莊秋一點兒不懼他,而是攏了攏自己的真絲披肩,“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說!這些年,我還不夠忍讓你的小情人和你前妻母女嗎?”

早知道,張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會落到張雅之的手裏!她還不如趁早和張傲德離婚,指不定那會兒財產和集團股份還能多分一點呢!

眼見著父母兩人有了吵架的趨勢,張銘軒連忙上前,“爸,媽,別吵了,說正事要緊,你們猜猜我查到了什麽?”

張傲德吐出一口酒氣,“整天不著家的,不知道你在查什麽?”

“爸,你就不好奇,張雅之哪裏來的資本和條件可以說動股東們嗎?”

張銘軒今年二十六歲,在集團總部歷練了兩三年,雖然比不上張雅之在外的名氣,但比起自家不成器的父親,他還是有些腦子的。

“我已經私下找小股東確認了,張雅之和遲氏集團達成了合作……”

張銘軒將雙方合作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遲氏關於0202碼頭的項目發布會就定在下周一。”

“爸,如果我們能夠阻止這場項目發布會舉行,並且讓遲歸主動結束和張雅之的相關合作,事後再將這個項目說成是張雅之在出賣集團利益。”

張銘軒眼底泛著算計,“你們覺得,一向以利益為重的股東們會答應嗎?”

現在的張氏集團早就不是老爺子管理下的集團了,根本沒有情分可言,大家都是因為利益而活的。

眾人既然能為了利益投出讚同票,那就一定也會了利益的虧缺去排斥張雅之,這才是人之常情。

“你說得輕巧。”

張傲德哪裏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現在又有什麽辦法阻止張雅之和遲歸的合作?

“爸,爺爺在世時經常說——”

“打蛇打七寸,想要逼一個人就範,有時候只需要找準他的弱點,再狠狠拿捏就行了。”

莊秋聽見自家兒子的話,還是疑問,“那位遲歸不是從海市來的嗎?這一時半會兒的,從哪裏找他的弱點?”

張傲德這會兒清醒了一些,突然回過味來,“有,倒是有個。”

事到如今,死馬也得當成活馬醫!

他在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熬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瀟灑快活了一些,如今可接受不了被自己的親生女兒踩到腳底下!

張銘軒看向沙發上的張傲德,父子之間難得多出一絲默契。

他是提醒,也是暗示,“爸,爺爺在世時不是認識很多道上的人?你現在出面的話,仗著他的關系應該還能找到幾個靠譜辦事的吧?”

“當然。”

……

眨眼就到了周日。

景瞬坐在草坪上,看著正在狗狗堆裏面撒歡的狗寶,忍不住拿出手機多拍了兩張。

滋滋。

腕表突然傳來消息提示,是遲歸發來的:“玩得怎麽樣?要結束了嗎?”

“還沒,不過快了。”景瞬打字回答,“六點結束,準備去附近吃飯。”

附近有個狗狗友好商圈。

虞臻熟門熟路的,說要帶著他去。

遲歸的回覆來得很快,“那遲點把具體地址發我,我忙完去找你。”

景瞬驚訝地看著這行字,“你今天忙完了?”

遲歸回:“明天上午就是項目發布會了,該忙的都忙完了。”

景瞬幹脆應了下來:“好,遲點給你發具體地址。”

臨近六點,攝影師給狗狗們拍攝了大合照,正式宣告了本周聚會的結束。

虞臻帶著兩只狗狗走了回來。

景瞬坐著輪椅靠近狗寶,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好玩嗎?”

狗寶第一次認識這麽多小夥伴,跑到景瞬的身邊開心地直吐舌頭,“嗚嗚~嗚嗚~”

虞臻拿出兩個水碗,給倆寶貝倒水,“肯定好玩啊,對不對?”

景瞬跟著笑開,又問,“虞臻,我待會兒去哪裏吃飯?需要開車過去嗎?我提前聯系司機。”

兩人是一塊兒坐車來的,司機是遲歸給安排的。

虞臻回答,“嗯,就幾分鐘的車程,你讓司機在寵物公園的西門口等著好了。”

“好。”

虞臻倒完水,環視了一圈周圍漸散的寵物家長,貼心地低聲追問,“景瞬,你要去上洗手間嗎?我之前確認過了——”

“這邊的洗手間挺幹凈的,裏面有輔助設施。”

說著,他就指了指一個方向,“喏,就那邊,我正打算去一趟,順便洗個手。”

言下之意是怕景瞬出門在外不方便,他可以跟著去搭把手。

景瞬明白了虞臻的關心,沒拒絕,“行,不過有輔助措施的話,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嗯,走吧~”

正值飯點,狗狗公園裏的人基本都已經散去了,Eone和狗寶乖乖待在外面等待。

公共衛生間確實很幹凈,還單獨隔出了很人性化的第三方空間,景瞬看著門上的“殘疾”標志,沒有排斥地走了進去。

上鎖的那一瞬間,虞臻還不忘交代,“你有事喊我。”

“嗯,知道。”

唰啦!

溫水從自動感應的水龍頭裏冒了出來。

景瞬慢悠悠地洗著手,忽然間,就聽見隔壁間響起虞臻的聲音,“景瞬!”

短促的,還有些急切的叫聲,一瞬而止。

景瞬怕自己聽錯,連忙操控著輪椅出門,“虞臻?”

“……”

隔壁的男士衛生間裏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景瞬眉心微蹙,本能地進去查看情況,“虞臻!”

下一秒,有人就隔著輪椅撞了上來。

景瞬霎時警惕,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輪椅側袋的電擊棒,但身後人顯然是蓄意等待,更快一步將上了藥水的白布捂在了他的口鼻。

“唔!”

景瞬立刻閉住自己的鼻息,假意掙紮了幾秒,想要假裝“暈”過去。

但他低估了身後作案人的警惕程度,同時小瞧了這藥物的厲害程度——

不出三十秒,他的意識還是不受控地抽離了。



景瞬是在一片昏暗中醒來的。

他忍住那點頭暈目眩,努力去分辨周圍的一切,好像是在小貨車的車廂裏,底下傳來輕微的晃動,車輛正在行駛。

忽然間,景瞬註意到了另一團蜷縮昏在車廂內的身影。

“……”

虞臻?

景瞬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

他不敢打草驚蛇,只能努力去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手機已經消失不見了,應該是對方趁自己昏迷的時候拿走的。

好在腕表還在,估計是對方漏搜了,也有可能是被當成普通腕表忽略了。

景瞬連忙打起精神,勉強用指腹去觸碰最邊上的快捷按鍵,只用兩下,就會撥通緊急聯系人的手機。

滋滋。

震動響起。

輕微的接通等待音在車廂裏面回蕩著。

景瞬心弦緊繃,生怕這通緊急求助電話無人接通。

好在不出五秒,那頭就響起了聲音,“餵,景瞬?你人在哪裏?”

“遲歸!我……”

景瞬剛發出聲音,車輛就猛然停下了剎車。

前面車頭突然間有了動靜,好像是有人打開了車門。

景瞬噤聲,將腕表貼在胸口藏了藏,佯裝自己還在昏迷。

不出三十秒,封閉的車廂門就從外面被人打開,其中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老大,都還昏著呢!”

“馬上將他們搬到另外一個車子上,快!”

“……”

離車廂門近的虞臻率先被人扛了出去,緊接著,就是景瞬。

景瞬保持著“昏迷”狀態。

他趁著被人扛著轉移的間隙,從眼縫裏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然後就被丟進了另外一節生銹味更濃的車廂。

就在他以為安全奪過的時候,為首那人突然警惕道,“等等!”

景瞬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但這夥人的警惕性顯然比他想象得還要高——

不出五秒,景瞬被捆住的手腕就傳來了一陣劇痛,他當即意識到了危險:完了!

“艹!”

為首那人罵了一句,幾乎用蠻力拽下了他的腕表,“讓你們檢查趕緊,怎麽做事?敢壞了這事,老子把你們丟在海裏餵魚!”

“趕緊丟在上一輛車裏面,再隨便繞幾圈誤敵。”

“是!”

“……”

景瞬想象中的危險並沒有來到。

周圍的這群人似乎是沒看見那通緊急電話,更沒察覺到他已經轉醒,只是將他的腕表丟掉,又重新將車廂門關上、鎖死。

車廂徹底陷入了黑暗。



另外一邊。

車窗外的光影飛速掠過遲歸的臉,映照出他如同寒霜的神色。

景瞬出事了!

剛才聽到電話裏的那些雜音對話,遲歸就清晰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並且在聽見對方那句“等等”後就意識到了可能會被察覺——

為了確保景瞬的絕對安全,他當機立斷地切斷了這段通話。

“查!馬上給我去查!”

遲歸迅速打開手機裏和腕表連接的APP定位,沈聲詢問韋迪,“負責保護景瞬的保鏢呢!滾哪裏去了?”

韋迪正同步得知了消息,連忙接話,“先生,阿鄭剛發來的消息,小景先生他們所處的公園有好幾個出入口,他們原本一直遠遠保護著。”

直到景瞬兩人進了公共廁所。

不過三分鐘的功夫,他們就跟進去查看了!

公關廁所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側門,但人不見了蹤影,於是,阿鄭第一時間匯報給了另外一位保鏢。

“守在西門口車內的阿林正好發現了可疑人員和貨車,立刻跟車追上去了,但對方人數很多,這事不像是臨時起意的。”

保鏢阿林的車輛在途徑十字路口時,被他們的同夥惡意別車攔道,這才無奈跟丟了。

“……”

手機上的實時定位已經不動彈了。

各項身體數值的檢測更是停止了記錄。

景瞬的腕表十有八/九是被對方察覺並且丟下了。

遲歸意識到這種可能性,指腹用力壓住快要爆炸的太陽穴,沒有自亂陣腳,“報警,要求立刻調取公園內外以及周邊的監控!”

除此之外,他將腕表最後定位的坐標也發給了韋迪,“這裏也要!”

韋迪立刻照做。

遲歸深呼吸一口,語氣還是很冷,“景瞬是一個人被帶走的,還是和虞臻一起被帶走了!”

韋迪詢問情況,回覆,“和小景先生一起那位朋友,也不見了!兩個人是同時被帶走的!”

“……”

虞臻也被帶走了?

遲歸確認了這個情況,一言不發翻找出手機裏季天衡的聯系方式。

電話迅速接通。

屏幕那頭的季天衡不知道情況,笑著問,“餵?”

遲歸沒工夫和他客套,直接追問,“季二,你有秦燁的聯系方式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