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噩夢 淩思煙睜開眼，看著剛剛在夢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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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噩夢 淩思煙睜開眼，看著剛剛在夢中倒……
A市，市局門口。
一輛越野車中，陸驍神色肅穆，看了眼腕表的時間，擡眼看著車裏的幾個兄弟，沈聲道：“現在是下午3：55，5分鐘後控制中心會向公安廳總部發射信號。最後再重覆一次，控制中心每15分鐘發射一次信號，離的最近的武裝特警部隊5分鐘時間就能趕到這裏。你們必須提前3分鐘也就是最遲在4：17分撤離這裏。聽見了沒有！”
車裏其他幾名全副武裝的大漢皆是典型的美裔長相，聞言齊聲回應：“Yes,sir!”
其中一位棕發藍眼，極其俊美的男人開口說的卻是一口極其流利的漢語：“驍，你真的想好了嗎？或許情況沒你想得那麽糟糕。”
剩下的人也紛紛開口勸說。
“是啊！驍。我覺得，你低估了，我們的實力。我們，可是國際上，排名前十，的雇傭兵。”
“驍，你一直都是自信而強大的，你一往無前，無所畏懼，這次為何這般消沈？”
“是的，驍，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
陸驍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勾了勾唇：“我不能拿兄弟們的命去試。夏國的軍警，英勇無畏，為了維護國家的尊嚴，他們悍不畏死。即使真的能救出人，我們也將面臨他們不死不休的追殺。逸兒在警方那裏留下了基因信息，帶著他，我們即使出得了A市，也出不了國。好了，不用勸我了。”
低頭看了眼手表，陸驍擡眼望向窗外那莊嚴肅穆的警徽，輕聲道：“時間到了，走吧！”
拉開車門前，陸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這些兄弟們：“此去一別，後會無期，你們，保重。離開夏國後，別再踏足這片土地了。”
棕發藍眼的男人低喝一聲：“跟上。”
“你們什麽人？幹什麽的？”
警局內很快有人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
“站住，你們......”
話音未落，說話之人已經被陸驍手中的槍支命中胸口。
“來人，有敵襲！”
不斷有人倒下，又不斷有人從各處湧出。
“打電話給總部，還有312特警支隊和飛鷹特警大隊，讓他們趕緊派人支援。趕緊的！”
“打不出去啊，信號被屏蔽了。”
槍聲不斷響起，硝煙彌漫。
“大膽狂徒，趕緊放下武器。”最裏面的一棟大樓頂部，一個身穿警服的國字臉男人拿著喇叭對著下面喊話：“你們用的都是麻醉彈，並未傷人性命，說明你們也不想與國家作對。我是市局的陳副局長，你們有什麽訴求，可以告訴我。若是不過分，我還是有應允的權限的。”
“陳副局長？”陸驍擡首看去，冷笑一聲：“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話落，左手迅速掏出腰間另一把槍，擡手，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
一朵血花在陳副局長額間綻放，挺拔的身影轟然倒地。
“啊！陳副局長死了，這歹徒殺了陳副局長。”
陸驍絲毫沒有理會樓上傳來的動亂，快速沖進了大樓。
從大樓裏沖出來的人根本不是這群人的一合之敵。
待周圍安靜下來，陸驍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好了，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走。你們該撤退了。”
“驍，我們一起走！”
幾人都雙眼猩紅地不肯挪動步子。
陸驍嘶吼一聲：“走！”
“不然來不及了，走啊！”
吼完，青筋暴起的人轉身離開，背影決然，去赴一場有去無回的約。
“砰砰砰！”
連續幾聲槍響，監獄最裏面的鐵門被暴力破開。
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聞聲擡頭。
瞇著眼睛看了門口的男人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了這個男人是誰：“是你！”
陸驍默然看著臉色木然的人，半晌，嘶啞著聲音開口：“逸兒。”
淩逸眼睫顫了一下，問：“你怎麽出現在這兒？”
陸驍握槍的手微緊，“對不起，我來晚了，沒能救下你母親，也救不了你。”
淩逸緊盯著陸驍，好一會兒，想要勾起唇角，卻沒能如願，聲音低不可聞：“原來是你。”
陸驍聽見了，聲音艱澀：“對不起。”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為你母親報了仇。”
淩逸沈默半晌，“嗯”了一聲。又問他:
“這麽多年，你為什麽從來沒去找過她？”
“我，”陸驍閉了閉眼，“配不上她。”
淩逸眼神微動，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裏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
陸驍充耳不聞，擡步走到淩逸身前，空著的手搭上身前人的肩，看著淩逸的眼，“別怕，逸兒，我會陪著你的。”
淩逸預感到了什麽，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輕聲說：“我原諒你了。”
槍口抵上太陽穴，淩逸安靜回應面前人的註視。
槍聲響起，鮮血從口中溢出，淩逸倒在身前人的懷裏，眼中神采飛速褪去，嘴唇微動。
“爸爸。”
無聲的兩個字讓抱著他的男人瞬間淚如雨下。
沒多久，第二聲槍響緊跟著響起。
“阿逸！”
“不！不要！”
“陸驍，不要。”
黑暗中，陸驍驀地睜開眼睛，翻身打開床頭臺燈。轉身看向身側的女人。
淩思煙雙眼緊閉，臉上滿是淚痕，枕頭更是早已一片濕潤。
陸驍心裏一驚，俯身上前，輕輕搖了搖淩思煙的肩膀，“淩思煙，你醒醒！”
淩思煙睜開眼，看著剛剛在夢中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男人此時正滿眼擔憂地看著自己。
“陸驍。”淩思煙輕聲說：“你能抱著我嗎？”
陸驍沒有猶豫，伸手將人抱進懷裏，輕輕在懷中人背上撫摸著，低聲安撫道：“別怕，夢都是反的。”
不是。
淩思煙在心裏反駁。
那不是夢，是我們慘烈的上一世。
我何曾做過那些事情，你和淩逸又何其無辜？
憑什麽我們就落得那樣的下場？
淩思煙靠在陸驍肩窩處，心中難以抑制地恨意洶湧。
懷中抱著自己的軀體健壯而溫暖，驅散了心底的冰寒。
淩思煙伸手環住了身前勁壯的腰身，“我現在睡不著，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陸驍被人碰到敏感處，身子一僵，半天沒說話。
“陸驍？”
“嗯！”陸驍回過神，“你想聊什麽？”
淩思煙一時滯住了，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陸驍先開口了：“感覺你從下午開始就心事重重的，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在擔心什麽嗎？”
淩思煙一時有些沈默，她沒想到陸驍這麽敏銳。
可不管是重生還是他們生活的世界是由一本小說衍化而來這種事都太過離奇，她不確定陸驍是否會相信。
“擔心承鈺不接受你再婚？”陸驍猜測道。
淩思煙松開陸驍，將人稍微推開，看著陸驍的眼睛：“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再等等，等時機合適，我會都告訴你。”
陸驍點點頭：“好，我等你願意說的那一天。”
“至於承鈺，”淩思煙冷笑一聲，“他的心上人容不得我說半點不好。他一個當兒子的難道還想來幹涉我給他找繼父？”
“所以，”陸驍垂下眼睫，“你是為了......”
“為了什麽？”淩思煙伸出食指將陸驍下頜微微擡起，“你有什麽就說出來，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有效溝通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眼前的女人五官昳麗，一雙淩厲的鳳眼眸此時瑩潤柔和，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安撫人心的鼓勵。
“你是為了逼承鈺妥協，所以才和我結婚的，是嗎？”
淩思煙挑了挑眉，“在你眼裏，我就那麽隨便？婚姻大事都可以拿來當兒戲？”
陸驍搖了搖頭：“我從沒那麽想過你。我只是，太過於患得患失。”
淩思煙默了默，玩笑般提議道：“那你就把你的兩個紅本本藏好。”
陸驍認真點頭：“我會的。”
淩思煙失笑，繼而正色：“而且，你也太小看我那兒子了。想讓他換個人喜歡，別說只是給他找個繼父，哪怕讓他不要我這個媽，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陸驍想了想，安慰道：“承鈺才17歲，又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對於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即使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一味地強硬阻止，怕是會讓他更加逆反。他們現在不是才高三嗎，離能結婚還早。你慢慢來，時間長了，潛移默化，他總能聽進去的。”
那你可錯了。淩思煙心想，她上一世也是這麽想的。
韓承鈺蘇冉冉這一對男女主可是上天拉的紅線，拆不開的。
不過，這話現在是肯定不能說的。
“那你呢？”淩思煙手在陸驍下頜處摩挲著，“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那你當年為何沒有嘗試過，就選擇放棄。”
“因為，有那樣勇氣的人，前半生必定受盡寵愛，所求皆可如願，所以他們想要的，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承鈺是，”陸驍深深地看著淩思煙，“你也是。”
“而我，”陸驍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我不敢奢望能與明月並肩。我也怕，怕擁有過後再失去。”
淩思煙默了默，微微起身，紅唇在陸驍嘴角處印下輕輕一吻。
“陸驍，你很好。而且，”淩思煙輕嘆一聲，“有一點，你說錯了。”
“我，”淩思煙看著陸驍的眼睛，認真道：“從未愛過韓繼盛。只有你，”淩思煙在陸驍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才是我年少時的意難平。”
陸驍喉結微動，伸手扣住淩思煙的後腦勺，緩緩低下頭去。
“等等。”淩思煙食指抵在陸驍嘴唇上，紅唇微啟：“有一點我需得跟你說明。”
“你說。”
“我希望你不要把韓承鈺當成你兒子。他骨子裏繼承了韓繼盛的涼薄，不會記你的好的。”
“可他也是你兒子。”陸驍幽幽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女人，指責自己母親的兒子，不要也罷。”淩思煙淡淡道，“你只需要做好淩逸一個人的父親。”
“我知道了。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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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其他幾名全副武裝的大漢皆是典型的美裔長相，聞言齊聲回應：“Yes,sir!”
其中一位棕發藍眼，極其俊美的男人開口說的卻是一口極其流利的漢語：“驍，你真的想好了嗎？或許情況沒你想得那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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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驍。我覺得，你低估了，我們的實力。我們，可是國際上，排名前十，的雇傭兵。”
“驍，你一直都是自信而強大的，你一往無前，無所畏懼，這次為何這般消沈？”
“是的，驍，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
陸驍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勾了勾唇：“我不能拿兄弟們的命去試。夏國的軍警，英勇無畏，為了維護國家的尊嚴，他們悍不畏死。即使真的能救出人，我們也將面臨他們不死不休的追殺。逸兒在警方那裏留下了基因信息，帶著他，我們即使出得了A市，也出不了國。好了，不用勸我了。”
低頭看了眼手表，陸驍擡眼望向窗外那莊嚴肅穆的警徽，輕聲道：“時間到了，走吧！”
拉開車門前，陸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這些兄弟們：“此去一別，後會無期，你們，保重。離開夏國後，別再踏足這片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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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有敵襲！”
不斷有人倒下，又不斷有人從各處湧出。
“打電話給總部，還有312特警支隊和飛鷹特警大隊，讓他們趕緊派人支援。趕緊的！”
“打不出去啊，信號被屏蔽了。”
槍聲不斷響起，硝煙彌漫。
“大膽狂徒，趕緊放下武器。”最裏面的一棟大樓頂部，一個身穿警服的國字臉男人拿著喇叭對著下面喊話：“你們用的都是麻醉彈，並未傷人性命，說明你們也不想與國家作對。我是市局的陳副局長，你們有什麽訴求，可以告訴我。若是不過分，我還是有應允的權限的。”
“陳副局長？”陸驍擡首看去，冷笑一聲：“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話落，左手迅速掏出腰間另一把槍，擡手，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
一朵血花在陳副局長額間綻放，挺拔的身影轟然倒地。
“啊！陳副局長死了，這歹徒殺了陳副局長。”
陸驍絲毫沒有理會樓上傳來的動亂，快速沖進了大樓。
從大樓裏沖出來的人根本不是這群人的一合之敵。
待周圍安靜下來，陸驍轉身看向身後的人：“好了，接下來的路我一個人走。你們該撤退了。”
“驍，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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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嘶吼一聲：“走！”
“不然來不及了，走啊！”
吼完，青筋暴起的人轉身離開，背影決然，去赴一場有去無回的約。
“砰砰砰！”
連續幾聲槍響，監獄最裏面的鐵門被暴力破開。
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聞聲擡頭。
瞇著眼睛看了門口的男人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了這個男人是誰：“是你！”
陸驍默然看著臉色木然的人，半晌，嘶啞著聲音開口：“逸兒。”
淩逸眼睫顫了一下，問：“你怎麽出現在這兒？”
陸驍握槍的手微緊，“對不起，我來晚了，沒能救下你母親，也救不了你。”
淩逸緊盯著陸驍，好一會兒，想要勾起唇角，卻沒能如願，聲音低不可聞：“原來是你。”
陸驍聽見了，聲音艱澀：“對不起。”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為你母親報了仇。”
淩逸沈默半晌，“嗯”了一聲。又問他:
“這麽多年，你為什麽從來沒去找過她？”
“我，”陸驍閉了閉眼，“配不上她。”
淩逸眼神微動，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裏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
陸驍充耳不聞，擡步走到淩逸身前，空著的手搭上身前人的肩，看著淩逸的眼，“別怕，逸兒，我會陪著你的。”
淩逸預感到了什麽，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輕聲說：“我原諒你了。”
槍口抵上太陽穴，淩逸安靜回應面前人的註視。
槍聲響起，鮮血從口中溢出，淩逸倒在身前人的懷裏，眼中神采飛速褪去，嘴唇微動。
“爸爸。”
無聲的兩個字讓抱著他的男人瞬間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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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逸！”
“不！不要！”
“陸驍，不要。”
黑暗中，陸驍驀地睜開眼睛，翻身打開床頭臺燈。轉身看向身側的女人。
淩思煙雙眼緊閉，臉上滿是淚痕，枕頭更是早已一片濕潤。
陸驍心裏一驚，俯身上前，輕輕搖了搖淩思煙的肩膀，“淩思煙，你醒醒！”
淩思煙睜開眼，看著剛剛在夢中倒在一片血泊中的男人此時正滿眼擔憂地看著自己。
“陸驍。”淩思煙輕聲說：“你能抱著我嗎？”
陸驍沒有猶豫，伸手將人抱進懷裏，輕輕在懷中人背上撫摸著，低聲安撫道：“別怕，夢都是反的。”
不是。
淩思煙在心裏反駁。
那不是夢，是我們慘烈的上一世。
我何曾做過那些事情，你和淩逸又何其無辜？
憑什麽我們就落得那樣的下場？
淩思煙靠在陸驍肩窩處，心中難以抑制地恨意洶湧。
懷中抱著自己的軀體健壯而溫暖，驅散了心底的冰寒。
淩思煙伸手環住了身前勁壯的腰身，“我現在睡不著，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陸驍被人碰到敏感處，身子一僵，半天沒說話。
“陸驍？”
“嗯！”陸驍回過神，“你想聊什麽？”
淩思煙一時滯住了，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陸驍先開口了：“感覺你從下午開始就心事重重的，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在擔心什麽嗎？”
淩思煙一時有些沈默，她沒想到陸驍這麽敏銳。
可不管是重生還是他們生活的世界是由一本小說衍化而來這種事都太過離奇，她不確定陸驍是否會相信。
“擔心承鈺不接受你再婚？”陸驍猜測道。
淩思煙松開陸驍，將人稍微推開，看著陸驍的眼睛：“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再等等，等時機合適，我會都告訴你。”
陸驍點點頭：“好，我等你願意說的那一天。”
“至於承鈺，”淩思煙冷笑一聲，“他的心上人容不得我說半點不好。他一個當兒子的難道還想來幹涉我給他找繼父？”
“所以，”陸驍垂下眼睫，“你是為了......”
“為了什麽？”淩思煙伸出食指將陸驍下頜微微擡起，“你有什麽就說出來，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有效溝通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眼前的女人五官昳麗，一雙淩厲的鳳眼眸此時瑩潤柔和，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安撫人心的鼓勵。
“你是為了逼承鈺妥協，所以才和我結婚的，是嗎？”
淩思煙挑了挑眉，“在你眼裏，我就那麽隨便？婚姻大事都可以拿來當兒戲？”
陸驍搖了搖頭：“我從沒那麽想過你。我只是，太過於患得患失。”
淩思煙默了默，玩笑般提議道：“那你就把你的兩個紅本本藏好。”
陸驍認真點頭：“我會的。”
淩思煙失笑，繼而正色：“而且，你也太小看我那兒子了。想讓他換個人喜歡，別說只是給他找個繼父，哪怕讓他不要我這個媽，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陸驍想了想，安慰道：“承鈺才17歲，又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對於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即使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一味地強硬阻止，怕是會讓他更加逆反。他們現在不是才高三嗎，離能結婚還早。你慢慢來，時間長了，潛移默化，他總能聽進去的。”
那你可錯了。淩思煙心想，她上一世也是這麽想的。
韓承鈺蘇冉冉這一對男女主可是上天拉的紅線，拆不開的。
不過，這話現在是肯定不能說的。
“那你呢？”淩思煙手在陸驍下頜處摩挲著，“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那你當年為何沒有嘗試過，就選擇放棄。”
“因為，有那樣勇氣的人，前半生必定受盡寵愛，所求皆可如願，所以他們想要的，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承鈺是，”陸驍深深地看著淩思煙，“你也是。”
“而我，”陸驍喉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我不敢奢望能與明月並肩。我也怕，怕擁有過後再失去。”
淩思煙默了默，微微起身，紅唇在陸驍嘴角處印下輕輕一吻。
“陸驍，你很好。而且，”淩思煙輕嘆一聲，“有一點，你說錯了。”
“我，”淩思煙看著陸驍的眼睛，認真道：“從未愛過韓繼盛。只有你，”淩思煙在陸驍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才是我年少時的意難平。”
陸驍喉結微動，伸手扣住淩思煙的後腦勺，緩緩低下頭去。
“等等。”淩思煙食指抵在陸驍嘴唇上，紅唇微啟：“有一點我需得跟你說明。”
“你說。”
“我希望你不要把韓承鈺當成你兒子。他骨子裏繼承了韓繼盛的涼薄，不會記你的好的。”
“可他也是你兒子。”陸驍幽幽道，“我們已經結婚了。”
“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女人，指責自己母親的兒子，不要也罷。”淩思煙淡淡道，“你只需要做好淩逸一個人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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