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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嗯,孩子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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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嗯,孩子隨你

南雪音有些招架不住。

她和蕭攸瀾分開了好些個月,這個親吻時隔許久,反倒像是第一次似的。

可他這會兒又吻得極深,兇悍的架勢,頗有一種要將南雪音拆吞入腹的感覺。

南雪音實在受不住,撐著他的胸膛,用力將他推開。

她喘著氣,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是我一下沒想起來,”因為情欲翻湧,蕭攸瀾的嗓音明顯沙啞,“你離開之後,我一直在忙著各種政事。我已經習慣了,再見到你,也就忍不住先說了一些你會關心的事情。”

說著,他從一旁拿出一只四方錦盒,從盒子裏摸出一對翡翠鐲子。

南雪音一下認出來,“這是太後之前送我的那個。”

她問:“你一直帶在身邊嗎?”

蕭攸瀾將鐲子戴回她的手上:“這鐲子我暫且收在了東宮,今日聽說你進城了,我來接你,特意把這個帶過來。這鐲子不在你手上,我不放心。”

戴好了,他垂眸打量著,“果然,你戴這個最好看。”

南雪音的手腕又細又白,但並不瘦弱,反而筋骨分明,手腕線條流暢緊致。

鐲子套上去,被雪白肌膚襯得一片瑩潤。

南雪音晃了晃鐲子,“其實戴這個就很不方便打架,我總擔心把它砸碎了。”

“你在我身邊,本不需要打架,是我之前一直沒有做好,才會讓你陷入危險,”蕭攸瀾很是愧疚,頓了一下,又補充,“就算你砸碎了這個鐲子也沒關系,我會給你買更好的。鐲子不重要,你才重要。”

南雪音揚起眉毛:“其他人總說蕭鳴玉最會甜言蜜語哄人開心,其實我們太子爺也很會啊。”

蕭攸瀾擡眼看她:“我只哄你一個人開心,他哄好多人。”

南雪音覺得他好可愛,眼眸一彎,主動地親了上去。

有了先前的適應,這會兒,南雪音如魚得水。

她閉著眼睛,雙臂不自覺地撫上蕭攸瀾的胸膛,攀上他的脖子。

二人都沒有察覺,馬車是什麽時候停下來的。

只是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熾熱。

當她憑直覺摸到蕭攸瀾的腰帶,並且試著要將腰帶解開,忽然,馬車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一個黑乎乎的大腦袋頂開了木門。

南雪音正在興頭上,原本並不打算理會。

裙擺卻被用力地扯了扯。

她唔了一聲,松開蕭攸瀾。

有點兒不悅,側目望去。

在見到那個毛茸茸的豹子腦袋時,怒火倏然之間冰雪消融。

“……小羊?”

南雪音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小豹子,不對,現在已經是大豹子了,松開南雪音的衣服,用腦袋往她懷裏一個勁地蹭。

南雪音還以為她忽然消失,又隔了那麽久才再度出現,小羊一定已經把她忘得一幹二凈了。

沒想到,小羊兩只前爪搭在馬車上,一用力,兩個後腿也一起上來,那麽大一只豹子,擠進了馬車裏,將南雪音壓到了墊子上,又蹭又舔。

顯然,小羊並沒有忘記她,甚至可以說是瘋狂地思念著她。

臉上好癢,南雪音揉著小羊的腦袋,“居然長這麽大了,這才多久沒見啊?我本來還以為是木蘭……”

蕭攸瀾在一旁笑道:“小羊長得很快,也的確和它母親很像。”

他又問:“你是怎麽認出來是小羊不是木蘭的?”

南雪音真心誠意:“因為那個眼神不太聰明。”

蕭攸瀾還沒有來得及阻止。

聽到這句話,小羊的動作突然一停。

南雪音沒反應過來,小羊便松開她,一扭身,下馬車去了。

留下南雪音在馬車上淩亂:“這是怎麽了?”

蕭攸瀾拿了帕子,將她臉上小羊的口水仔細擦去,解釋說道:“是我把小羊寵壞了,容易生氣。”

南雪音:?

南雪音:“因為我說它眼神不聰明,所以生氣了?”

蕭攸瀾點頭:“是這樣的。前天晚上玲瑯隨口說了句小羊好像長胖了,它就氣得好幾天沒理玲瑯。”

南雪音:……

所以,小羊也會好幾天不理她嗎?

這時,她聽到了叔叔的驚聲尖叫:“啊!豹子!啊啊啊!”

她探出腦袋,聽到飛鴻勸說:“別怕,小羊不會咬人的。”

但是叔叔還是躲著小羊走。

從南雪音的視角,小羊故意對著叔叔呲了呲牙,嚇唬得叔叔又連連往飛鴻身後閃躲,這才一甩腦袋,走開了。

蕭攸瀾也在她身旁看著那邊,低笑道:“又聰明,又調皮。”

南雪音勾起唇角:“小的時候,我爹娘也是這麽說我。”

蕭攸瀾:“嗯,孩子隨你。”

南雪音楞了一下。

小羊走遠之後,南冀雲總算是恢覆了他一貫以來的鎮定與溫雅。

一貫以來南冀雲都是氣定神閑的一個人,實在是今天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夢,美夢還是噩夢,這就很難說了……

蕭攸瀾與南雪音下了馬車,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基本上看不出剛才在馬車裏他們好像是打算想親死對方。

“叔叔,一起去書房議事吧。”

蕭攸瀾溫聲邀請。

南冀雲應了一聲。

他回頭去看南雪音,卻發現她並沒有要跟著一起去的意思,不由得問:“小雪,你不一起嗎?”

南雪音搖搖頭:“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叔叔你和太子殿下聊就可以了。”

南冀雲想問那你呢?

蕭攸瀾輕聲:“束遇在外邊沒回來,烏墜被我留在東宮當差,還收了個徒弟。你可以去後面找他們。”

南雪音似乎聽到什麽有意思的,“烏墜?收徒?”

“是,怎麽了?”

南雪音記憶裏,烏墜曾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會收徒的。

她饒有興致,“我知道了。”

飛鴻湊過來:“南姑娘,我給你帶路吧。”

南雪音卻婉拒了:“你還是留下伺候太子殿下吧,我認得路。”

飛鴻痛失在將來女主人面前表現的機會,失落地嘆了口氣。

南冀雲看得發楞。

“叔叔,我走了。”

“……哎。”

目送著南雪音的背影,南冀雲意識到,侄女這會兒比在青州南家要輕快舒展很多,她也不再冷淡,反而很愛笑。

他不由得想,難不成,自己這個侄女過去就在東宮嗎?

“叔叔,走了。”蕭攸瀾叫他。

南冀雲後知後覺,跟了上去。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東宮的書房裝設十分樸素,並沒有什麽金玉裝飾,甚至比南冀雲那些個上司同僚的書房還要更寡淡普通。

打量著四周,南冀雲忽然有一種很敏銳的感覺——這一次,再也沒人能護得住蕭鳴玉了。

朝野間的那些貪腐之流,也終將被大力肅清。

有這樣的一位太子殿下,將來有這樣一位君主,是鄴朝百姓的福氣。

他們議事的時候,南雪音往東宮後院去。

走著走著,她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一直在後面跟著她,她走快些,對方也走快,她放慢速度,對方也慢了下來。

她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往前走。

走了十幾步,猛地一個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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