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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祖母為朕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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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祖母為朕相親!!

“做什麽?”陸慕一臉神秘地湊近, 小心翼翼的,左腿微微向一旁伸,大有一副遇到什麽事轉身就能跑走的趨勢。

陸今文閉了眼深吸一口氣, 先將自己想說的話壓下:“你這樣真的能跑得掉麽?”

這麽蠢,他現在有些懷疑這人前世到底是如何將他帶出皇宮的。

那時候皇宮被義軍也就是陸榆的人重重「保護」著, 能將他這個重犯帶走也是不容易。

還有後來, 這人到底去了哪裏?

為什麽那時候都說他死了,偏偏兩年後又突然出現。

望著陸慕單純的樣子, 陸今文搖搖頭只能逼自己忘記這一切。

前世再怎麽樣都是前世, 這一世有這一世的故事。

陸慕收了腳也不尷尬, 驕傲地晃了晃食指:“只有一次被抓到過, 那人是帝玄, 所以這算十成十的把握。”

與其跟人討論這種蠢問題,還不如直接說:“陛下好像知道了,我應該怎麽辦?”

他的確是來向陸慕學習求問的, 畢竟這人是為數不多知道他這個心思的。

……

陸氏二兄弟出來時已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隱羽與兩個侍童站在外面。

見著他們,侍童先是弓身行禮:“陸二公子, 大人請您前往書房。”

陸慕從雍州趕過來只用了幾個時辰,因而一到霧靈山他就直奔偏房尋找帝玄。

聽到這話他狐疑地回頭看了陸今文:“你見過那位大人了?”

聽從陸慕的建議換了一身白裙的陸大公子點點頭, 神色有些覆雜:“算是見過吧,那裏應該還有林老將軍, 你去就是。”

他已經想明白了, 陸慕說得對,帝玄只是現在不接受他。

只要他慢慢等,陛下總能看到他的。

陸今文看向陸慕的眼神帶上感激:“你放心,你說的我都記住了。”

不會出什麽亂子?

陸慕現在真的是草木皆兵的謹慎, 生怕自己離開一會好不容易忽悠好的人又陷入迷途。

但陸今文都說沒事了,他也不能拒絕房屋主人的邀請,他一步三回頭離開。

甚至在走之前,他吩咐隱羽:“你跟在我哥身邊,”他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人,低聲道:“千萬不要讓他與帝玄獨處,一定要註意。”

兩男爭主子的戲碼要上演了?

隱羽眼睛一下亮了,有些躍躍欲試:“公子放心,屬下一定為您守護好主子。”

什麽為他守護好帝玄?

陸慕正欲辯解,那兩位侍童就開始催促:“二公子,不要讓大人久等為好。”

沒辦法,他只得匆匆忙忙跟著人離開。

陸今文沒聽見二人的對話,但見隱羽眼中的期待他就知道準沒好事。

對於不懷好意的人沒必要客氣,因而他直接問:“陛下起了麽?”

“……主子去後山了。”

“去後山做什麽?”陸今文露出驚訝,他以為陛下還沒起呢。

“主子行事,不是我等能過問的。”

最後陸今文用也沒刁難隱羽只是讓他離開,自己帶著梟夜離開。

霧靈山自然不可能在城內,距離此處最近的便是陽川城,是雍州最熱鬧的城池。

雍州臨水,而這陽川城更是一個以碼頭交易盛名的地方。

陸今文早起喝了一碗姜茶,什麽不適也沒有了。

再加上他身子骨還不錯恢覆快,如今內力也能運轉過來。

他帶著梟夜離開,二人並沒有騎馬。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馬匹比用輕功麻煩多了。

另一邊,聽到自己這具身體的外祖母也在這裏,陸慕只得收了性子緩步走進房間。

房內坐著兩個人,一個雍容華貴、眉眼間帶著慈愛,一個一看就帶著上過戰場的殺伐之氣,看動作就很是豪爽。

陸慕悄悄看了一眼,急忙跪下行禮:“陸慕見過兩位大人。”

哪怕陸慕有原主的記憶,突然見到兩位大佬他還是膽戰心驚。

要說這兩位其實挺溫和的,遠沒有帝玄平日裏給人的威壓大,到底還是不熟。

倒是林回舟先招呼他:“行了慕兒過來吧,都是自家人不必這麽客氣。”

陸慕下意識縮了縮後背,原主這位外祖母不愧是上過戰場的,看著隨和說話倒是說一不二。

他拿不準另一位大佬的意思,因而他只是訥訥道:“多謝外祖母。”

林回舟也明白他的顧慮,直接給了帝烏一肘擊:“你這老家夥,還端著自己帝王的架勢呢!”

“起來吧,陸家的孩子。”帝烏沒好氣地揉著自己手臂,格外熟撚咒罵:“你才老家夥呢,莽夫一個!也不知道收著勁,朕這手怕是青了。”

“本王給您賠不是,”林回舟隨即右手合拳左手覆在其上,揚了揚手,語氣揶揄:“您恕罪,太太上皇。”

她又收了手插在腰間低笑:“哎喲,不行了!”她看向即便起身也是局促站在一旁的陸慕:“你這孩子,自己尋個地方坐下就是,這裏可沒有什麽太太上皇與鎮北王。”

帝烏配合道:“坐吧,不然這老莽夫又要鬧了。”

看著這位曾經的皇帝,陸慕心中五味雜陳,他慢吞吞尋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怎麽大佬也是這種相處方式!

絲毫沒有他想象中的逼格,若是帝烏知道自己格外滿意的後輩心中這般想,指不定就歇了自己強拉郎的心思。

可惜她不知道,看著陸慕乖巧坐在一旁的乖順樣,她對林回舟道:“我們都老了,倒是後代尚且年輕呢。”

帝氏脈脈相傳的丹鳳眼微微下垂,透著淩厲與威壓,慈祥的笑意淡化這種奪目,竟只有尋常長輩的言行威嚴。

倒是林回舟身上的殺伐氣難以遮掩,除此之外也是一派隨和。

一聽到這話,陸慕只覺得左眼一直跳個不停,他有個預感自己或許將有大難!

哪怕有後輩在,林回舟還是不在意格外嫌棄:“文縐縐的,有事就說,玩這些字句做什麽!”

“你這老莽夫!”帝烏指著林回舟苦笑不得,直接笑罵道。

她直接跟人說:“你家這孩子倒是配得上帝玄,你覺得呢?”

陸慕哪能坐得住,急忙出聲連連擺手,哭喪著臉:“太太上皇,外祖母,這可使不得!這可真不行!”

“人家孩子都不願意呢。”林回舟小聲蛐蛐。

帝烏剜了她一眼,語氣溫和看向陸慕:“不用喚什麽太太上皇,在雍州可沒有太太上皇,喚祖母便是。”

陸慕還沒歇口氣就聽到她繼續說:“祖母倒是有一句話要問你,為何使不得?難道我家玄兒不夠優秀,還是說你心中早有了心悅之人。”

誰說古人就迂腐了?!

這不挺直接的麽!

陸慕小心翼翼擡頭看了一眼,斟酌著字句:“陛下很好,我只把陛下當好友,並沒有什麽越界的心思。”

帝烏越看越覺得順眼,直接跟林回舟道:“這孩子倒是比比另一個孩子本分些,可惜我家玄兒是不配這些好兒郎的。”

林回舟默了一瞬,語氣沒有那般沖:“……你這老家夥,陛下不過是少年性子,你倒是將人直接定了死刑,我看倒是未必,說不定陛下有自己的想法呢,不一定會走帝氏那破路!”

她這話是真心的,她第一次近距離見那孩子還是八年前。

想到八年前的事情,林回舟眼角慢慢濕潤,很是感慨:“梓兒也死了七年了,這倒是快。”

陸慕在一旁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悄悄伸長了脖子。

一般這種開頭,就是有八卦出場了。

明明他自身尚且陷在其中,一聽到旁人的名字他又好奇個不停。

陸慕知道這個「梓兒」是誰,他好奇的是他這位看著就馬大三粗的外祖母到底能說出什麽話來。

可等了許久,也只是聽到一句重覆的話語:“梓兒離世七年多了,你這老家夥倒也不傷心。”

帝烏神色不變,相比林回舟的萬千感慨,面上波瀾不驚只是笑著道:“左右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帝氏並不缺後代。”

帝王的無情與冷酷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陸慕急忙將頭往下沈,生怕得罪了這位貴人。

林回舟倒是義憤填膺,聽到這話也是哼了一聲陰陽怪氣:“你們帝氏的確是心冷極了,不過我看那孩子可不一定。”

畢竟那孩子八歲時就能與她約定一封投名狀,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皇室身上看到一種名為責任的東西。

這種責任是無論貧賤,皆是寧國子民,既是子民那就有責守護的熱忱。

她能安心在北境守上八年也不過是為了那一句:“朕願同簽投名狀,帝王作將軍只把北境守,還請林將軍辛苦多守幾年。”

聲音稚嫩,態度卻很堅決。

沒有這份投名狀,林回舟也會繼續守著北境的。

北境身後是寧國千萬子民,不僅僅是帝氏皇族。

那年,她回了華京不過待了半個月時間又匆匆帶著家室趕往北境。

想到投名狀一事,林回舟至今也是苦笑不得:“陛下這孩子哪哪都好,唯獨太過於冷靜了,誰也不信。”

說到最後她下意識瞥了一眼帝烏,意味深長補了一句:“任何人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

帝烏原本端著青瓷杯正往小啜茶水,聞言將茶杯輕輕一放。

一句風涼話隨之而來:“你倒是知道心疼東西了,之前與那孩子爭執時怎麽不知道呢?”

許是浸淫權力多年,從皇位退下後帝烏整日就喜歡侍弄些花草,觀觀青竹。

後來也就順理條章地來到霧靈山,隱了身份守在這山腳下。

這青瓷杯也是帝烏最喜歡的茶具,一套籠統八個,帝玄一來她就摔破兩個。

帝烏神色不變反嗆:“朕不缺這點東西。”

她隨意理了理衣袖,低頭淺笑:“帝玄這孩子的確不像我帝氏的孩子,越發的不像了。”

說到最後帝烏沒有任何的不悅,眉眼間只有一股喜悅。

瞧見陸慕還在,她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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