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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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他們兩個準夫妻特地提前了半個小時到見面的茶樓，但在停車場看到了兩輛熟悉的車，再看那一串顯眼的車牌號，不用懷疑，韓野這邊的兩位長輩已經到了。
“我爸媽他們也到了。”
茶樓的老板和外公是多年好友，清凈、高雅，也不用擔心隱私被洩露，所以韓野那會兒想也沒想就將見面地點選在這裏。
兩人走進包間明顯感覺到稍顯緊繃的氛圍淡了些。
韓野率先和未來的岳父岳母小舅子打了招呼，坐下來再稱呼自己的親人，從聲音裏能聽得出明顯自在很多。
老爺子向來看不順眼這個女婿，但為了寶貝外孫的幸福生活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很多，帶笑的容顏慈祥親和，而且和親家的互動全靠他努力。
但這種對普通人來說十分尋常的事，對一個習慣了發號施令，掌控全局的大老板來說實在有些為難。
兩方都在盡全力的附和遷就彼此，十分艱難地尬聊。
兩個年輕人的到來不得不說讓兩邊的長輩松了口氣。
韓總本來就是個話不多的人，這幾年他和兒子的關系如同水火，甚至連最基本的相處都不會，這一刻，他像個小學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兒子和親家母說笑。
原來全身心放松，笑容開懷的兒子是這樣的溫暖，那是這十幾年來他未曾見過的。一瞬間自責懊悔湧上心頭，更多的是遺憾。
而與這種熱鬧氛圍格格不入的要數坐在一邊的韓夫人了，臨出門她被丈夫好一番叮囑，讓她收斂一點，別掃了大家夥的興。而且韓野的親外公在，要是給老人家挑到半點錯處，釀下苦酒自己喝。
今天她打扮的高雅富貴，氣勢逼人，在名利場待久了，眼睛都養刁了，看不上對面那幾個冒著窮酸氣的人，當爸的當外公的都瘋了，捧著一個連人臉都記不住的病女孩，真是好笑，趁人不註意的時候猛翻白眼。
葉渺渺也是內斂的性子，尤其面對長輩更是渾身僵硬不知該如何是好，好在有韓野活躍氣氛，她就做點添茶倒水的活，茶壺嘴剛到韓夫人的茶杯上方，那雙保養得柔嫩的手端起已經見底的茶杯，葉渺渺盡力往回收力道，滾燙的熱水還是滴在了韓夫人手上，白皙的肌膚瞬間發紅。
“對不起，對不起。”她強壓下慌張感，抽了紙擦去已經變涼的水珠，忐忑愧疚地說：“抱歉，我帶您去衛生間沖洗下，我有藥膏。”
韓夫人笑著擺手：“不用不用，多大點事兒。”快速將手抽出來，仿佛見到什麽臟東西一般避之不及。
葉渺渺楞了下，沈默地坐下來，她怎麽都沒想到好友的媽媽會這般厭惡自己。
好在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其他人，但總歸像是一根刺紮入她的心裏。
“現在也只有渺渺能治得了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我可算是放心了。這把年紀能看到他早點定下來，我也沒什麽遺憾了，就盼著他們早點生個漂亮的曾外孫給我帶。”
葉母笑著說：“那可好，跟著您小小年紀就是個商業天才，他爸媽以後都不用擔心他的工作。”
老爺子笑得開懷，就連韓總也附和了兩句，倒是韓夫人在心裏冷笑，真是土包子，成為韓家的孫子就算將來是紈絝子照樣一輩子吃喝不愁，找工作？開玩笑嗎？
沒過多久包間裏的拘束感淡了不少，話題也終於進入最重要的環節，對韓野和葉渺渺結婚兩家都是讚成的，在聘禮方面自然是不會吝嗇的。
老爺子這份是代替女兒出的，韓總也給了一份，所以葉渺渺還沒進門就已經是個財產和房產可觀的小富婆了，在她驚得沒回神的時候，韓野也湊熱鬧，把自己的銀行卡和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交上來，美名曰以後這些交給老婆管，他如果要用會打報告申請。
這份用意讓葉家的所有人都安心，就連葉越都沖他豎起大拇指，嘴甜的姐夫長姐夫短，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
一旁的韓夫人卻看得火冒三丈，這明擺著韓家的一切都是這小兩口的，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將來的日子她怎麽過？臨到老了還要看繼子的臉色？
更過分的是她的寶貝女兒也跟著氣自己，用電話將她騙出去之後，然後司機直接將她送回了家。
她是韓家的當家主母，在商量結婚細節的時候把她攆開，意圖是什麽不言而喻。她越想越氣不平，拿起客廳裏的擺件就是一通亂砸，待一地狼藉時，她看到林秋和那個她不認可的男人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怎麽？一起來向我炫耀？我管不了你，拿你沒辦法，看我狼狽你很得意？真是個孝順女兒，幫著別人來欺負我。”
林秋嘆了口氣：“我怎麽會欺負你？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好好的日子非要鬧騰，連韓叔叔都忍不了你。我沒有去，是擔心你心裏不平衡，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沒人知道嗎？”
她是真的不懂，媽媽既然知道自己和渺渺的關系，為什麽還要做這種讓她為難的事？
“為什麽？因為有意思，這樣你們才能看到我。你當我喜歡和那些闊太太打牌？丈夫不在家，女兒不在家，從早到晚我一個人，你們聊的話題我不懂，連生活也插不上手。對，我做不了韓家人的主，我是你媽，連你的主都做不了。看到了嗎？我就和櫃子上的花瓶一樣，只要立在那裏就好，至於想什麽，難過不難過，會不會痛，沒人過問。好啊，你們不理我，我去理你們好了，然後呢？我是個十惡不赦，該去這個家滾出去的人。”
韓夫人的指責讓林秋沈默下來。
韓夫人跌坐在沙發裏，無力地扯了扯嘴角，眼睫顫了顫，淚水順著面頰流下來，說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分外可笑的話：“你們不懂，我其實挺羨慕渺渺的，所有人都圍著她，照顧她的情緒，多好。算了，你也不用再費心教育我，我想明白了，有的吃有的喝還有人奉承這就夠了。以後你要是眼裏還有我這個媽，那我晚年還能過得舒坦點，要是遭人嫌棄，我自己找個地方過我的。”
韓野和葉渺渺決定明天去領證，吃完晚飯，兩人將長輩送走，沒急著回家，而是迎著寒風往前走。
中途他們跳上一輛沒什麽乘客的公交車，在咣當咣當的聲音裏看著這座兩人從小長到大的城市。
路燈下的行人腳步匆匆，樹上的最後一片落葉也被寒風吹走了，這般蕭瑟寒冷的晚上，兩人手拉著手，心裏暖暖的，快樂著。
下一站擠滿了結束加班的年輕人，韓野將領子拉起來，挽著葉渺渺的胳膊飛快跳下車，車子發動時有人透過窗戶看到他，驚訝地喊了一聲，很多人都貼著窗戶看過來。
好在司機一直跟在他們不遠處，要不然用不了多久他們會被堵的嚴嚴實實，兩人笑得和孩子一樣。
葉渺渺捏著他的鼻子，氣惱地瞪他：“幼稚不幼稚啊。”
韓野順勢將她抱在懷裏，也不顧前面的司機，撒嬌地說：“當了你老公以後就是個能扛得起風雨的大男人了，幼稚不了幾天，不許嫌棄我。”
葉渺渺可沒他這麽不要臉，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在家裏你可以一直幼稚下去。”
韓野呆呆地看著她，眼睛裏的滔天光芒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輕笑一聲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蹭著。
車子駛入回家的路，韓野吩咐司機在蛋糕店旁邊停車，拉著她下車：“知道你控制飲食保持身材，今天是特別的日子，獎勵你一個豆乳盒子。”
葉渺渺頓時眉開眼笑，下車的時候還孩子氣地蹦跶了兩下，逗得韓野一把將她擁在懷裏，兩人小跑進蛋糕店，她還小聲地說：“我好久沒吃了，真的好想好想。”
蛋糕店裏的服務員還是那個女孩，沖他們兩人露出大大的笑，將豆乳盒子放入包裝袋，又將桌子上的粉絲奶棒包裝盒放進去，笑著眨眨眼：“是我自己的，祝兩位恩愛白頭，感情甜蜜蜜。”
葉渺渺收到這份禮物和祝福很驚喜，從自己包裏拿出打算明天用的糖果，連聲道謝。
姜慧欣喜不已，接過來笑著說：“回去分給我室友一塊，她肯定很高興。”
從蛋糕店出來，天空飄起了雪花，很細很小，像是稍微大一點的灰塵，輕輕地落在她的發，臉上。
葉渺渺一手提著蛋糕，和韓野握在一起的那只手前後晃動著，和放學出來的一年級小學生一樣。
兩個傻兮兮幼稚的人今天都很快樂。
回到家，葉渺渺拉著韓野坐在沙發上一起吃蛋糕，她捏著小小的叉子一口一口地餵韓野，自己卻不吃一口。
韓野疑惑不解地看著她，她低下頭，嘴角揚起，聲音裏帶著羞澀：“往後的幾十年都要一起過，我願意把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分享給你，想這樣餵你一輩子。”
韓野含笑的臉驀地僵住，牙齒咬著塑料叉子，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你這樣說，我會哭的。”
在他小時候有個女人和他說，他們一家三口會幸福快樂的在一起一輩子，誰想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各奔東西，這樣的話，是自他長大後第一次聽到。
他這輩子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敢說這樣的話。
葉渺渺擡起頭，認真地說：“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韓野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不行，你男人得保護你，哭像什麽話，要不你幫我？”
葉渺渺想了想，歪著頭問：“我怎麽替你……”腦子裏突然閃過某些畫面，登時楞住了，沒好氣地罵他：“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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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他們也到了。”
茶樓的老板和外公是多年好友，清凈、高雅，也不用擔心隱私被洩露，所以韓野那會兒想也沒想就將見面地點選在這裏。
兩人走進包間明顯感覺到稍顯緊繃的氛圍淡了些。
韓野率先和未來的岳父岳母小舅子打了招呼，坐下來再稱呼自己的親人，從聲音裏能聽得出明顯自在很多。
老爺子向來看不順眼這個女婿，但為了寶貝外孫的幸福生活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很多，帶笑的容顏慈祥親和，而且和親家的互動全靠他努力。
但這種對普通人來說十分尋常的事，對一個習慣了發號施令，掌控全局的大老板來說實在有些為難。
兩方都在盡全力的附和遷就彼此，十分艱難地尬聊。
兩個年輕人的到來不得不說讓兩邊的長輩松了口氣。
韓總本來就是個話不多的人，這幾年他和兒子的關系如同水火，甚至連最基本的相處都不會，這一刻，他像個小學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兒子和親家母說笑。
原來全身心放松，笑容開懷的兒子是這樣的溫暖，那是這十幾年來他未曾見過的。一瞬間自責懊悔湧上心頭，更多的是遺憾。
而與這種熱鬧氛圍格格不入的要數坐在一邊的韓夫人了，臨出門她被丈夫好一番叮囑，讓她收斂一點，別掃了大家夥的興。而且韓野的親外公在，要是給老人家挑到半點錯處，釀下苦酒自己喝。
今天她打扮的高雅富貴，氣勢逼人，在名利場待久了，眼睛都養刁了，看不上對面那幾個冒著窮酸氣的人，當爸的當外公的都瘋了，捧著一個連人臉都記不住的病女孩，真是好笑，趁人不註意的時候猛翻白眼。
葉渺渺也是內斂的性子，尤其面對長輩更是渾身僵硬不知該如何是好，好在有韓野活躍氣氛，她就做點添茶倒水的活，茶壺嘴剛到韓夫人的茶杯上方，那雙保養得柔嫩的手端起已經見底的茶杯，葉渺渺盡力往回收力道，滾燙的熱水還是滴在了韓夫人手上，白皙的肌膚瞬間發紅。
“對不起，對不起。”她強壓下慌張感，抽了紙擦去已經變涼的水珠，忐忑愧疚地說：“抱歉，我帶您去衛生間沖洗下，我有藥膏。”
韓夫人笑著擺手：“不用不用，多大點事兒。”快速將手抽出來，仿佛見到什麽臟東西一般避之不及。
葉渺渺楞了下，沈默地坐下來，她怎麽都沒想到好友的媽媽會這般厭惡自己。
好在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到其他人，但總歸像是一根刺紮入她的心裏。
“現在也只有渺渺能治得了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我可算是放心了。這把年紀能看到他早點定下來，我也沒什麽遺憾了，就盼著他們早點生個漂亮的曾外孫給我帶。”
葉母笑著說：“那可好，跟著您小小年紀就是個商業天才，他爸媽以後都不用擔心他的工作。”
老爺子笑得開懷，就連韓總也附和了兩句，倒是韓夫人在心裏冷笑，真是土包子，成為韓家的孫子就算將來是紈絝子照樣一輩子吃喝不愁，找工作？開玩笑嗎？
沒過多久包間裏的拘束感淡了不少，話題也終於進入最重要的環節，對韓野和葉渺渺結婚兩家都是讚成的，在聘禮方面自然是不會吝嗇的。
老爺子這份是代替女兒出的，韓總也給了一份，所以葉渺渺還沒進門就已經是個財產和房產可觀的小富婆了，在她驚得沒回神的時候，韓野也湊熱鬧，把自己的銀行卡和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交上來，美名曰以後這些交給老婆管，他如果要用會打報告申請。
這份用意讓葉家的所有人都安心，就連葉越都沖他豎起大拇指，嘴甜的姐夫長姐夫短，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
一旁的韓夫人卻看得火冒三丈，這明擺著韓家的一切都是這小兩口的，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將來的日子她怎麽過？臨到老了還要看繼子的臉色？
更過分的是她的寶貝女兒也跟著氣自己，用電話將她騙出去之後，然後司機直接將她送回了家。
她是韓家的當家主母，在商量結婚細節的時候把她攆開，意圖是什麽不言而喻。她越想越氣不平，拿起客廳裏的擺件就是一通亂砸，待一地狼藉時，她看到林秋和那個她不認可的男人站在門口。
“你回來了？怎麽？一起來向我炫耀？我管不了你，拿你沒辦法，看我狼狽你很得意？真是個孝順女兒，幫著別人來欺負我。”
林秋嘆了口氣：“我怎麽會欺負你？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麽？好好的日子非要鬧騰，連韓叔叔都忍不了你。我沒有去，是擔心你心裏不平衡，你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沒人知道嗎？”
她是真的不懂，媽媽既然知道自己和渺渺的關系，為什麽還要做這種讓她為難的事？
“為什麽？因為有意思，這樣你們才能看到我。你當我喜歡和那些闊太太打牌？丈夫不在家，女兒不在家，從早到晚我一個人，你們聊的話題我不懂，連生活也插不上手。對，我做不了韓家人的主，我是你媽，連你的主都做不了。看到了嗎？我就和櫃子上的花瓶一樣，只要立在那裏就好，至於想什麽，難過不難過，會不會痛，沒人過問。好啊，你們不理我，我去理你們好了，然後呢？我是個十惡不赦，該去這個家滾出去的人。”
韓夫人的指責讓林秋沈默下來。
韓夫人跌坐在沙發裏，無力地扯了扯嘴角，眼睫顫了顫，淚水順著面頰流下來，說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分外可笑的話：“你們不懂，我其實挺羨慕渺渺的，所有人都圍著她，照顧她的情緒，多好。算了，你也不用再費心教育我，我想明白了，有的吃有的喝還有人奉承這就夠了。以後你要是眼裏還有我這個媽，那我晚年還能過得舒坦點，要是遭人嫌棄，我自己找個地方過我的。”
韓野和葉渺渺決定明天去領證，吃完晚飯，兩人將長輩送走，沒急著回家，而是迎著寒風往前走。
中途他們跳上一輛沒什麽乘客的公交車，在咣當咣當的聲音裏看著這座兩人從小長到大的城市。
路燈下的行人腳步匆匆，樹上的最後一片落葉也被寒風吹走了，這般蕭瑟寒冷的晚上，兩人手拉著手，心裏暖暖的，快樂著。
下一站擠滿了結束加班的年輕人，韓野將領子拉起來，挽著葉渺渺的胳膊飛快跳下車，車子發動時有人透過窗戶看到他，驚訝地喊了一聲，很多人都貼著窗戶看過來。
好在司機一直跟在他們不遠處，要不然用不了多久他們會被堵的嚴嚴實實，兩人笑得和孩子一樣。
葉渺渺捏著他的鼻子，氣惱地瞪他：“幼稚不幼稚啊。”
韓野順勢將她抱在懷裏，也不顧前面的司機，撒嬌地說：“當了你老公以後就是個能扛得起風雨的大男人了，幼稚不了幾天，不許嫌棄我。”
葉渺渺可沒他這麽不要臉，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在家裏你可以一直幼稚下去。”
韓野呆呆地看著她，眼睛裏的滔天光芒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輕笑一聲將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蹭著。
車子駛入回家的路，韓野吩咐司機在蛋糕店旁邊停車，拉著她下車：“知道你控制飲食保持身材，今天是特別的日子，獎勵你一個豆乳盒子。”
葉渺渺頓時眉開眼笑，下車的時候還孩子氣地蹦跶了兩下，逗得韓野一把將她擁在懷裏，兩人小跑進蛋糕店，她還小聲地說：“我好久沒吃了，真的好想好想。”
蛋糕店裏的服務員還是那個女孩，沖他們兩人露出大大的笑，將豆乳盒子放入包裝袋，又將桌子上的粉絲奶棒包裝盒放進去，笑著眨眨眼：“是我自己的，祝兩位恩愛白頭，感情甜蜜蜜。”
葉渺渺收到這份禮物和祝福很驚喜，從自己包裏拿出打算明天用的糖果，連聲道謝。
姜慧欣喜不已，接過來笑著說：“回去分給我室友一塊，她肯定很高興。”
從蛋糕店出來，天空飄起了雪花，很細很小，像是稍微大一點的灰塵，輕輕地落在她的發，臉上。
葉渺渺一手提著蛋糕，和韓野握在一起的那只手前後晃動著，和放學出來的一年級小學生一樣。
兩個傻兮兮幼稚的人今天都很快樂。
回到家，葉渺渺拉著韓野坐在沙發上一起吃蛋糕，她捏著小小的叉子一口一口地餵韓野，自己卻不吃一口。
韓野疑惑不解地看著她，她低下頭，嘴角揚起，聲音裏帶著羞澀：“往後的幾十年都要一起過，我願意把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分享給你，想這樣餵你一輩子。”
韓野含笑的臉驀地僵住，牙齒咬著塑料叉子，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你這樣說，我會哭的。”
在他小時候有個女人和他說，他們一家三口會幸福快樂的在一起一輩子，誰想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各奔東西，這樣的話，是自他長大後第一次聽到。
他這輩子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敢說這樣的話。
葉渺渺擡起頭，認真地說：“哭吧，我不會笑話你。”
韓野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臉：“不行，你男人得保護你，哭像什麽話，要不你幫我？”
葉渺渺想了想，歪著頭問：“我怎麽替你……”腦子裏突然閃過某些畫面，登時楞住了，沒好氣地罵他：“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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