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是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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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是什麽樣的人
韓父約見的地點是一家深受商界大佬喜愛的會所，環境清幽，私密性好，在J城知名度超高，之前聽小夏說這裏也是某些力爭嫁入豪門女孩最愛出入的地方。
葉渺渺心裏有點亂。
韓父見她要聊什麽？
是阻止她和韓野繼續談戀愛嗎？
也不能怪她胡思亂想，小說、電影電視劇、現實中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如果韓父要求她和韓野分手，她會怎麽選？
葉渺渺被助理帶到一個豪華包間，剛進門一陣淡淡的煙味撲鼻而來，坐在長桌旁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沖她點了下頭：“坐。”
幾年光景，韓總的兩鬢添了白發，與韓野像極了的臉透著憔悴和疲憊，還有大病初愈後的虛弱，看起來依舊那麽嚴肅不易親近。
他主動倒茶遞過來，讓葉渺渺受寵若驚，趕忙起身接過來。
接下來是長達十分鐘的沈默，韓父鎖起眉，沈著臉，顯然正在思考該怎麽起這個頭。
葉渺渺正想要不要打破尷尬時，韓父擡起銳利的眼看向她，直接說明意圖。
“我今天約你見面，是想聊聊韓野的事。”
韓父頓了頓，略顯為難地說：“我沒法和他溝通，你們相處時間久，你說的他能聽進去。”
韓父沒說的是，他在微信上不過提了兩次讓他收心回家打理事業，臭小子居然將他拉黑了。
葉渺渺抿了下嘴角，她大抵知道父子無法溝通的癥結在哪裏。
韓父是坐擁龐大資產的大老板，習慣了發號施令，更樂意看到的是服從決策。偏偏韓野天生逆骨，吃軟不吃硬，針尖對麥芒，談得下去才怪。
“不知道叔叔讓我傳什麽話給他呢？”
葉渺渺眉眼含笑，乖乖巧巧的，落落大方的樣子讓韓父心裏的煩悶淡了幾分，話匣子也跟著打開。
“你勸勸他，讓他收心回來幫我，在娛樂圈這幾年也該玩夠了。”
憋在心裏多年的話，口子一開忍不住全數倒了出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一天著家，好不容易見到他的人影，沒說兩句話就和我擡杠。”
“別家孩子他這個年紀已經能獨立負責一家公司，他呢？”
“拍什麽電影，不務正業，這叫玩物喪志！”
此時的韓父像一個因為沒人和他一起玩而不停發牢騷的小孩子。
葉渺渺不發表意見，安靜地聽著。
眼前這位身價不菲的大老板此刻只是個長輩，渴望和兒子親近，想和兒子好好說話，希望兒子聽話一點，懂事一點。
葉渺渺最直觀的感受是，他身居高位卻連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
“中秋節，他連條短信都不給我發。”
“電話也打不通。”
葉渺渺瞳孔微縮，瞬間明白過來，忍了許久將嘴角的弧度壓下去。
這才是問題所在，被兒子拉入黑名單，關上了溝通的大門，也不怪這位大老板有這麽大的怨氣。
葉渺渺抿唇沈吟一陣，正色說道：“叔叔，您只是想和韓野坐下來好好說話嗎？”
韓父揉了揉眉心，再怎麽優質的生活都阻擋不了年歲漸大，日益衰老的事實，越老越想孩子陪伴身旁，嘆口氣說：“有些話，我必須親口和他說，不想留遺憾。”
“您有想過換種溝通方式嗎？您也知道韓野吃軟不吃硬，他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順著他來，他聽得進去。”
葉渺渺盡可能說的含蓄，韓父當即懂了，苦笑一聲：“他除了長相，脾氣性格像極了他媽。”
偏執、霸道又心狠。
那個女人近來越發成了他心上不能觸碰的刺。
“叔叔，每年湧入娛樂圈的新人不計其數，韓野這麽年輕就在圈子裏站穩腳，獲得大眾的認可。他沒有玩，也不是玩物喪志，我知道，他很努力。”
眼前女孩眉眼一本正經，說著“我希望您能尊重他。”將韓父給逗樂了，怪不得當初臭小子寧肯不給他當兒子也要護著這個女孩。
“他進娛樂圈打拼，你不擔心嗎？當初怎麽沒阻止他？”
葉渺渺笑了笑：“韓野是我的男朋友，我希望他能多快樂一點，他在大事上向來有分寸，我很放心。您是他的爸爸，他是什麽樣的人，您不比我更清楚嗎？”
韓父被女孩的最後一句話問得怔楞片刻。
韓野和他媽媽一樣，以豁出性命的態度來對待感情，沒什麽好懷疑的。
葉渺渺繼續說：“我只能保證他會與您見面交談，事關他未來人生的大事，恕我無能為力，在娛樂圈打拼也好，回去繼承家業也好，我都會尊重他的選擇。”
韓父點了點頭，笑著說：“遇到你是他的服氣，挺好。”
說話間服務員開始上菜，全是她愛吃的，葉渺渺驚訝不已。
“就當是你聽我發牢騷的謝禮吧。”
葉渺渺尷尬地抓了抓頭發，小聲地說：“我一開始以為您要見我，是讓我和韓野分手。”
韓父緊鎖的眉頭舒展，聞言朗聲大笑：“我是個失敗的爸爸，沒有資格幹涉他的感情，也不會指手畫腳，雖然他討厭我，但我和你一樣，希望他能多點快樂。我還指望你幫我，你們分手，我……”第一個不同意，這句話沒說完，包間的門啪地一聲被人推開。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和她分手。”
風塵仆仆的韓野，滿面倦意和疲憊讓人心疼，而他此時兩只眼睛裏烈火洶洶燃燒，怒氣擋也擋不住，快步走到葉渺渺身邊，將她拉起來就要走。
葉渺渺哭笑不得，剛要開口解釋，只聽韓父重重拍了下桌子，沈聲道：“你是什麽態度？”
韓野得知渺渺和自家老頭子見面，連衣服都顧不上換就趕過來了。
今晚嚴綱陪他爸見遠方來的客人，正巧看到韓父身邊的助理帶著葉渺渺進包廂，當即將這出逼分手大預謀告知韓野，所以韓野才會這麽失態。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欺負我身邊的人。”
韓父臉色一白，浮現出沈痛的表情：“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韓野冷笑一聲：“不然？你逼迫我不成，就想別的歪招，當我是你手裏傀儡？想不起來，就當沒我這個兒子，想起來了，就橫加幹涉，履行你當父親的責任？你真自私的可怕。天底下的人都該圍著你轉？憑什麽？”
葉渺渺感覺到韓野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好似恨不得將她給捏斷，忍痛安撫他：“你誤會了，叔叔沒有逼我和你分手。”
韓野楞了片刻，身體卻沒有半點放松：“怎麽回事？”
葉渺渺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待他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才說：“叔叔問我怎樣才能和你好好聊天，所以喊我來幫他想辦法，這一桌子菜就是謝禮。你剛回來，沒吃飯吧？坐下來吧。”
韓父眼看著這場無形的戰火在女孩溫柔悅耳的嗓音裏漸漸消失，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春風化雨，隨著韓野聽話地落座，空氣裏的劍拔弩張也沖淡了。
“看來也只有渺渺能治得了他了。”
葉渺渺臉頰微微發紅，桌子下面，男人霸道地與她十指交扣，一張臉緊繃著：“找她也不管用，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韓父嘆了口氣：“前兩天我的口氣不好，將你的辛苦努力貶的一文不值，爸爸和你道歉。我對你媽媽犯下的罪，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小野，我後悔了。對不起。”
韓野緊咬著牙關，字字句句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後悔？有什麽用？她死了！你的對不起能讓她活過來？我可沒忘，你再婚那天，笑得有多燦爛。別在我面前裝了，倒胃口。”
葉渺渺夾在中間有點尷尬，雖然她是韓野的女朋友，比外人關系稍微近一點點，但這種家事，聽得讓她揪心。
韓野很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被傷到極致才會什麽都不顧及，口不擇言。
這是他們父子倆的心結，數十年的積澱，讓它成為難以撼動的磐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韓父察覺到葉渺渺的不自在，手放在腹部，生硬地轉開話題：“不說這個，小野，我們來談談公司的事，你回來幫爸爸好不好？”
韓野剛才在門外聽到分手兩個字大受刺激，情緒激動口氣也沖，這會兒冷靜下來，又恢覆成以往那般冷淡疏遠的模樣，只是眼睛不住地盯著葉渺渺，擔心她是不是被自己剛才的樣子給嚇到了。
“我暫時沒有退圈的打算。”
韓野再次拉著葉渺渺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韓父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壓在腹部的手收緊，額頭抵在胳膊上，感受著一陣一陣的痛淩虐自己的身體。
包間外的走廊深長，弧形的設計擋住視線，韓野沒有急著離開，整個人頹敗地靠在墻上，哪兒還有半點趕回來時的喜悅。
“我是不是做錯了？擅作主張讓你為難。”
韓野摸了摸她的頭發，揚起唇角：“別胡思亂想，告訴你個秘密。”
葉渺渺不解地望著他，然後主動湊過去：“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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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父約見的地點是一家深受商界大佬喜愛的會所，環境清幽，私密性好，在J城知名度超高，之前聽小夏說這裏也是某些力爭嫁入豪門女孩最愛出入的地方。
葉渺渺心裏有點亂。
韓父見她要聊什麽？
是阻止她和韓野繼續談戀愛嗎？
也不能怪她胡思亂想，小說、電影電視劇、現實中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如果韓父要求她和韓野分手，她會怎麽選？
葉渺渺被助理帶到一個豪華包間，剛進門一陣淡淡的煙味撲鼻而來，坐在長桌旁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沖她點了下頭：“坐。”
幾年光景，韓總的兩鬢添了白發，與韓野像極了的臉透著憔悴和疲憊，還有大病初愈後的虛弱，看起來依舊那麽嚴肅不易親近。
他主動倒茶遞過來，讓葉渺渺受寵若驚，趕忙起身接過來。
接下來是長達十分鐘的沈默，韓父鎖起眉，沈著臉，顯然正在思考該怎麽起這個頭。
葉渺渺正想要不要打破尷尬時，韓父擡起銳利的眼看向她，直接說明意圖。
“我今天約你見面，是想聊聊韓野的事。”
韓父頓了頓，略顯為難地說：“我沒法和他溝通，你們相處時間久，你說的他能聽進去。”
韓父沒說的是，他在微信上不過提了兩次讓他收心回家打理事業，臭小子居然將他拉黑了。
葉渺渺抿了下嘴角，她大抵知道父子無法溝通的癥結在哪裏。
韓父是坐擁龐大資產的大老板，習慣了發號施令，更樂意看到的是服從決策。偏偏韓野天生逆骨，吃軟不吃硬，針尖對麥芒，談得下去才怪。
“不知道叔叔讓我傳什麽話給他呢？”
葉渺渺眉眼含笑，乖乖巧巧的，落落大方的樣子讓韓父心裏的煩悶淡了幾分，話匣子也跟著打開。
“你勸勸他，讓他收心回來幫我，在娛樂圈這幾年也該玩夠了。”
憋在心裏多年的話，口子一開忍不住全數倒了出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一天著家，好不容易見到他的人影，沒說兩句話就和我擡杠。”
“別家孩子他這個年紀已經能獨立負責一家公司，他呢？”
“拍什麽電影，不務正業，這叫玩物喪志！”
此時的韓父像一個因為沒人和他一起玩而不停發牢騷的小孩子。
葉渺渺不發表意見，安靜地聽著。
眼前這位身價不菲的大老板此刻只是個長輩，渴望和兒子親近，想和兒子好好說話，希望兒子聽話一點，懂事一點。
葉渺渺最直觀的感受是，他身居高位卻連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
“中秋節，他連條短信都不給我發。”
“電話也打不通。”
葉渺渺瞳孔微縮，瞬間明白過來，忍了許久將嘴角的弧度壓下去。
這才是問題所在，被兒子拉入黑名單，關上了溝通的大門，也不怪這位大老板有這麽大的怨氣。
葉渺渺抿唇沈吟一陣，正色說道：“叔叔，您只是想和韓野坐下來好好說話嗎？”
韓父揉了揉眉心，再怎麽優質的生活都阻擋不了年歲漸大，日益衰老的事實，越老越想孩子陪伴身旁，嘆口氣說：“有些話，我必須親口和他說，不想留遺憾。”
“您有想過換種溝通方式嗎？您也知道韓野吃軟不吃硬，他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順著他來，他聽得進去。”
葉渺渺盡可能說的含蓄，韓父當即懂了，苦笑一聲：“他除了長相，脾氣性格像極了他媽。”
偏執、霸道又心狠。
那個女人近來越發成了他心上不能觸碰的刺。
“叔叔，每年湧入娛樂圈的新人不計其數，韓野這麽年輕就在圈子裏站穩腳，獲得大眾的認可。他沒有玩，也不是玩物喪志，我知道，他很努力。”
眼前女孩眉眼一本正經，說著“我希望您能尊重他。”將韓父給逗樂了，怪不得當初臭小子寧肯不給他當兒子也要護著這個女孩。
“他進娛樂圈打拼，你不擔心嗎？當初怎麽沒阻止他？”
葉渺渺笑了笑：“韓野是我的男朋友，我希望他能多快樂一點，他在大事上向來有分寸，我很放心。您是他的爸爸，他是什麽樣的人，您不比我更清楚嗎？”
韓父被女孩的最後一句話問得怔楞片刻。
韓野和他媽媽一樣，以豁出性命的態度來對待感情，沒什麽好懷疑的。
葉渺渺繼續說：“我只能保證他會與您見面交談，事關他未來人生的大事，恕我無能為力，在娛樂圈打拼也好，回去繼承家業也好，我都會尊重他的選擇。”
韓父點了點頭，笑著說：“遇到你是他的服氣，挺好。”
說話間服務員開始上菜，全是她愛吃的，葉渺渺驚訝不已。
“就當是你聽我發牢騷的謝禮吧。”
葉渺渺尷尬地抓了抓頭發，小聲地說：“我一開始以為您要見我，是讓我和韓野分手。”
韓父緊鎖的眉頭舒展，聞言朗聲大笑：“我是個失敗的爸爸，沒有資格幹涉他的感情，也不會指手畫腳，雖然他討厭我，但我和你一樣，希望他能多點快樂。我還指望你幫我，你們分手，我……”第一個不同意，這句話沒說完，包間的門啪地一聲被人推開。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和她分手。”
風塵仆仆的韓野，滿面倦意和疲憊讓人心疼，而他此時兩只眼睛裏烈火洶洶燃燒，怒氣擋也擋不住，快步走到葉渺渺身邊，將她拉起來就要走。
葉渺渺哭笑不得，剛要開口解釋，只聽韓父重重拍了下桌子，沈聲道：“你是什麽態度？”
韓野得知渺渺和自家老頭子見面，連衣服都顧不上換就趕過來了。
今晚嚴綱陪他爸見遠方來的客人，正巧看到韓父身邊的助理帶著葉渺渺進包廂，當即將這出逼分手大預謀告知韓野，所以韓野才會這麽失態。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欺負我身邊的人。”
韓父臉色一白，浮現出沈痛的表情：“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韓野冷笑一聲：“不然？你逼迫我不成，就想別的歪招，當我是你手裏傀儡？想不起來，就當沒我這個兒子，想起來了，就橫加幹涉，履行你當父親的責任？你真自私的可怕。天底下的人都該圍著你轉？憑什麽？”
葉渺渺感覺到韓野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好似恨不得將她給捏斷，忍痛安撫他：“你誤會了，叔叔沒有逼我和你分手。”
韓野楞了片刻，身體卻沒有半點放松：“怎麽回事？”
葉渺渺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待他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才說：“叔叔問我怎樣才能和你好好聊天，所以喊我來幫他想辦法，這一桌子菜就是謝禮。你剛回來，沒吃飯吧？坐下來吧。”
韓父眼看著這場無形的戰火在女孩溫柔悅耳的嗓音裏漸漸消失，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春風化雨，隨著韓野聽話地落座，空氣裏的劍拔弩張也沖淡了。
“看來也只有渺渺能治得了他了。”
葉渺渺臉頰微微發紅，桌子下面，男人霸道地與她十指交扣，一張臉緊繃著：“找她也不管用，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韓父嘆了口氣：“前兩天我的口氣不好，將你的辛苦努力貶的一文不值，爸爸和你道歉。我對你媽媽犯下的罪，你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小野，我後悔了。對不起。”
韓野緊咬著牙關，字字句句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後悔？有什麽用？她死了！你的對不起能讓她活過來？我可沒忘，你再婚那天，笑得有多燦爛。別在我面前裝了，倒胃口。”
葉渺渺夾在中間有點尷尬，雖然她是韓野的女朋友，比外人關系稍微近一點點，但這種家事，聽得讓她揪心。
韓野很少有這麽失態的時候，被傷到極致才會什麽都不顧及，口不擇言。
這是他們父子倆的心結，數十年的積澱，讓它成為難以撼動的磐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
韓父察覺到葉渺渺的不自在，手放在腹部，生硬地轉開話題：“不說這個，小野，我們來談談公司的事，你回來幫爸爸好不好？”
韓野剛才在門外聽到分手兩個字大受刺激，情緒激動口氣也沖，這會兒冷靜下來，又恢覆成以往那般冷淡疏遠的模樣，只是眼睛不住地盯著葉渺渺，擔心她是不是被自己剛才的樣子給嚇到了。
“我暫時沒有退圈的打算。”
韓野再次拉著葉渺渺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韓父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壓在腹部的手收緊，額頭抵在胳膊上，感受著一陣一陣的痛淩虐自己的身體。
包間外的走廊深長，弧形的設計擋住視線，韓野沒有急著離開，整個人頹敗地靠在墻上，哪兒還有半點趕回來時的喜悅。
“我是不是做錯了？擅作主張讓你為難。”
韓野摸了摸她的頭發，揚起唇角：“別胡思亂想，告訴你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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