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記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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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記不住人
葉渺渺怕起晚，昨天晚上特地把鬧鐘調早了四十分鐘。
許是太過在意工作的事，一整夜半睡半醒，鬧鐘才響，她就被驚醒，萎靡不振地從床上坐起，揉著頭發，打著哈欠去衛生間。
走到客廳，看到站在餐桌邊端著盤子的人，葉渺渺嘴巴微張，有些許遲鈍地擡手掩唇，傻傻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你怎麽在這兒？怎麽進來的？”
男人將餐盤放在桌上，笑著走過來，兩手搭在她肩膀上推她去洗手臺，貼心地為她擠好牙膏，接好水遞過來：“洗漱吃早飯，一會兒送你出門。”
葉渺渺此時整個人好像在雲霧裏，猶如電影慢鏡頭，將牙刷放入口中，一下一下刷著牙齒。
早餐是他從外面帶來的，小籠包，蝦仁湯面，兩道素炒青菜，一碟開胃鹹菜，還有她愛喝的西紅柿蛋湯。
而他和往常一樣，三明治配咖啡，簡單又單調。
“早上喝咖啡不好……”
葉渺渺看他端起咖啡，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沒休息好，勢必要影響到今天的工作狀態，好像她比韓野更需要咖啡。
韓野修長漂亮的手指勾著骨瓷杯，見她直勾勾地盯著看，彎了彎嘴角，笑得清爽陽光：“姐姐是在向我要早安吻嗎？”
葉渺渺臉頰染上薄薄的紅暈，將手邊的西紅柿雞蛋湯和他的咖啡對換，抿了一口，當即整張臉都皺起來，喃喃自語中有些委屈：“好苦。”
韓野手握成拳放在嘴邊笑，清亮眼眸中全是她。
剛要換回來，就見她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然後皺著小臉不住往嘴裏塞吃的，一直到坐上車，還不住說：“嘴巴裏還是苦的，要不是怕工作到一半發困我才不喝。”
韓野將車停在路邊，在她疑惑目光的註視下，解釋：“給你吃糖。”
“什麽……唔……”
他說的糖就是長達一分鐘的親吻，溫柔、耐心又纏綿，呼吸交織在一起，那一聲情不自禁地低吟將車內的空氣都變得暧昧。
他笑著退開，手指點了點她的唇角，嗓音沙啞露出幾分幹壞事得逞後的得意與滿足：“口紅被我吃完了。”
葉渺渺側過身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補妝，鏡子裏的她雙眸含水，被親吻過的唇像盛開的花瓣，嬌艷欲滴，塗過口紅後羞得再不看他一眼。
到達約好的公交車站，等了十分鐘，小夏氣喘籲籲地趕來，拿手扇著幾乎沒有的涼風：“累死我了，幸好趕上了。咦，渺渺，談男朋友了？這兩天簡直大變樣，這顏值秒殺一眾顏狗。”
葉渺渺靦腆地笑了笑，好在進站的公交車幫她解了圍。
從市區到郊區的公交車一天只有三趟，考慮到來回要費不少時間，所以她們只能大清早來趕第一趟。
整個車上只有幾個人，小夏借這個時間給葉渺渺介紹這位美女老板的資料。
“李小姐是本地人，高中畢業出國留學專攻企業管理專業，回國後進入家族公司，獨立管理一個酒莊。聽說她家和J城一大半的高檔酒店有生意往來，就連隆洲也是她家的超級大客戶，好羨慕，年紀輕輕就是大富婆，我們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葉渺渺應了聲，並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或許是在韓野、林秋那裏被捶打出來了，身體自動免疫。
“渺渺，你怎麽沒點反應？你太佛系了，換成別人要長了你這張臉，哪還老老實實上班，釣個金龜婿吃香喝辣的。算了，這種高難度操作太難為你了。”
葉渺渺抿了抿嘴，猶豫一陣說道：“其實我男朋友……”
小夏連忙點頭：“我懂，我懂，愛情至上。你就是太年輕，太單純了。這位李小姐不喜歡別人浪費她時間，只約到半個小時的采訪時間，一會兒你記得找她的助理要相關資料。”
葉渺渺想說“我男朋友長得好看也很有錢。”但敵不過小夏的先入為主，也就懶得解釋了。不過男朋友有錢對她來說好像沒什麽特別？他們在金錢上分的挺清的，她盡自己的能力對他好，太過昂貴的奢侈品她也買不起。每月工資一交房租，拋開日常開銷，剩下的錢連韓野常穿品牌的一件T恤都買不起。
“還是太窮了。”
小夏跟著嘆口氣：“唉，可不是。要不然直接打車去，反正最後社裏報銷，關鍵是我連墊都墊不起。還是公交好，搖搖晃晃那麽久才幾塊錢，就是累人。”
兩人沒忍住都笑起來。
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公交車，頂著大太陽走了幾百米遠才找到這處占地面積龐大，酒文化主題十分鮮明的酒莊。
和門口的保安大叔說明來意，大叔熱情的讓她們進去，還貼心的告訴她們李總正在儲酒倉庫。
等真正走進去兩人才發現酒莊比他們想的還大，早知道就該和領導申請接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慘。
葉渺渺毫無怨言地跟在小夏身後，對她來說工作的時候有關系交好的人在旁邊，安全感滿滿，讓她做什麽都行。
只是頭頂的太陽太折磨人了，又怕去晚了誤了正事，正頭大的要命，只見一輛車從遠處開來，小夏抓著葉渺渺的胳膊不住搖晃：“有車過來了，我們試試看人家讓不讓我們搭一程。”
真等車開過來，小夏反而不敢上前，垂頭喪氣的說：“我第一次獨立采訪，還想好好表現讓主編對我刮目相看，這下可好直接翻車了。這車我認識，邁巴赫，裏頭坐的還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我們……渺渺？你做什麽去？”
葉渺渺鼓足勇氣往前走了兩步，伸出胳膊向車來的方向招了招手。
其實她怕死了，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可害怕有顧慮對完成工作沒有任何助力，而且準時是必須堅守的工作態度。更何況，她們辛辛苦苦趕過來，總不能因為路太遠就把之前的辛苦白費。
葉渺渺已經做好汽車直接呼嘯而過，無視她們的準備。
線條流暢，沈穩奢華的車竟然在她面前停下了？！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戴著眼鏡的臉，這人西裝革履，看著身份不俗。
“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是要去倉庫那邊嗎？上車吧，我們順路。”
葉渺渺茫然地擡頭看著車裏的人，他們認識嗎？可她完全沒有印象怎麽辦？尷尬地沖人笑了笑：“太謝謝您了。”
小夏感激涕零地抱著葉渺渺的胳膊都快哭出來了，要不然今天這個采訪一定會搞砸，而且很可能受人埋怨。
“葉小姐很忙嗎？後來沒再去隆洲酒店，我們還準備了賠禮道歉的小蛋糕，可惜葉小姐沒再來。”
這麽一說葉渺渺想起來了，他是韓野身邊的高助理，剛才聽小夏說隆洲是酒莊的最大客戶，笑道：“雜志社安排了新的工作就沒再去，謝謝高助理。”
高助理笑了笑，這位小姑娘十分有分寸感，哪怕男朋友是他的頂頭上司不提不問，很有禮貌。
“葉小姐是來采訪李董嗎？可能不太巧，他和小老板約好見面，恐怕要談幾個小時。”
“我們要采訪的是被稱為李氏集團代言人的李旭姌，她是當前最受光大網友喜愛的富二代，為人謙和沒架子，三觀正又熱心公益，我們約了好久才約到時間。”
高助理眼底泛起一絲嘲諷，花錢請水軍立的人設而已，要真是好人，小姑娘就不會再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變得這麽難看。
“是嗎？李董有福氣，有個這麽長臉的女孩。”
車很快開到倉庫前，此時外面站了不少管理層人員，最前面那個不茍言笑，氣場逼人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李董了。
而站在他身邊一身職業套裝，燙了大波浪卷發，嘴角那顆痣隨著主人笑而顯得分外刺眼。
葉渺渺沒想到她和李旭姌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見面。如果可以，哪怕惹小夏不高興她也不會答應跟進這次采訪。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臉上表現出來的是什麽表情，李家人正忙著和高助理寒暄。
小夏向李旭姌的助理說明身份，助理為難的說：“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現在有重要的會議要開，李總實在不方便接受采訪。這樣吧，我們改天再約時間好嗎？”
而那邊的高助理溫潤儒雅，聲音不高不低，讓人聽著舒服：“抱歉，我們小老板臨時有事要晚一點到，辛苦各位，多等一陣。”
葉渺渺楞了下，韓野也要來？老天是誠心的嗎？為什麽總要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一個是她在意喜愛的人，一個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想起的人，而這一天她盡然要嘗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李旭姌聽到助理的解釋，走過來，笑著說：“沒關系，今天就可以，不過時間不多，可能得快一點。合作方的新老板要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小夏看著眼前的手，緊張地握上去：“沒關系的。”
“這位是……原來是渺渺呀，好久不見了，上次我在朋友圈給你留言，你怎麽沒回我呢？”
小夏意外不已：“兩位認識嗎？”
“何止認識，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在舞蹈班那會兒天天一起玩。不過後來，渺渺沒再去練舞了，聽說轉到別的舞蹈培訓班，我一直想問為什麽呢？”
葉渺渺擡頭看向那張陌生到極致的臉，此刻這個打扮精致的女人看似溫柔關心，而她嘴角的那顆痣一如當初透著嘲諷。
葉渺渺的聲音卡在喉嚨裏，任憑她氣憤難受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正好我也和老朋友敘敘舊。看我這記性，忘了渺渺記不住人，她應該還沒認出我。”
小夏楞了下，錯愕地看了眼葉渺渺：“怎麽會記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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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渺渺怕起晚，昨天晚上特地把鬧鐘調早了四十分鐘。
許是太過在意工作的事，一整夜半睡半醒，鬧鐘才響，她就被驚醒，萎靡不振地從床上坐起，揉著頭發，打著哈欠去衛生間。
走到客廳，看到站在餐桌邊端著盤子的人，葉渺渺嘴巴微張，有些許遲鈍地擡手掩唇，傻傻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你怎麽在這兒？怎麽進來的？”
男人將餐盤放在桌上，笑著走過來，兩手搭在她肩膀上推她去洗手臺，貼心地為她擠好牙膏，接好水遞過來：“洗漱吃早飯，一會兒送你出門。”
葉渺渺此時整個人好像在雲霧裏，猶如電影慢鏡頭，將牙刷放入口中，一下一下刷著牙齒。
早餐是他從外面帶來的，小籠包，蝦仁湯面，兩道素炒青菜，一碟開胃鹹菜，還有她愛喝的西紅柿蛋湯。
而他和往常一樣，三明治配咖啡，簡單又單調。
“早上喝咖啡不好……”
葉渺渺看他端起咖啡，突然想到自己昨晚沒休息好，勢必要影響到今天的工作狀態，好像她比韓野更需要咖啡。
韓野修長漂亮的手指勾著骨瓷杯，見她直勾勾地盯著看，彎了彎嘴角，笑得清爽陽光：“姐姐是在向我要早安吻嗎？”
葉渺渺臉頰染上薄薄的紅暈，將手邊的西紅柿雞蛋湯和他的咖啡對換，抿了一口，當即整張臉都皺起來，喃喃自語中有些委屈：“好苦。”
韓野手握成拳放在嘴邊笑，清亮眼眸中全是她。
剛要換回來，就見她捏著鼻子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然後皺著小臉不住往嘴裏塞吃的，一直到坐上車，還不住說：“嘴巴裏還是苦的，要不是怕工作到一半發困我才不喝。”
韓野將車停在路邊，在她疑惑目光的註視下，解釋：“給你吃糖。”
“什麽……唔……”
他說的糖就是長達一分鐘的親吻，溫柔、耐心又纏綿，呼吸交織在一起，那一聲情不自禁地低吟將車內的空氣都變得暧昧。
他笑著退開，手指點了點她的唇角，嗓音沙啞露出幾分幹壞事得逞後的得意與滿足：“口紅被我吃完了。”
葉渺渺側過身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補妝，鏡子裏的她雙眸含水，被親吻過的唇像盛開的花瓣，嬌艷欲滴，塗過口紅後羞得再不看他一眼。
到達約好的公交車站，等了十分鐘，小夏氣喘籲籲地趕來，拿手扇著幾乎沒有的涼風：“累死我了，幸好趕上了。咦，渺渺，談男朋友了？這兩天簡直大變樣，這顏值秒殺一眾顏狗。”
葉渺渺靦腆地笑了笑，好在進站的公交車幫她解了圍。
從市區到郊區的公交車一天只有三趟，考慮到來回要費不少時間，所以她們只能大清早來趕第一趟。
整個車上只有幾個人，小夏借這個時間給葉渺渺介紹這位美女老板的資料。
“李小姐是本地人，高中畢業出國留學專攻企業管理專業，回國後進入家族公司，獨立管理一個酒莊。聽說她家和J城一大半的高檔酒店有生意往來，就連隆洲也是她家的超級大客戶，好羨慕，年紀輕輕就是大富婆，我們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葉渺渺應了聲，並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或許是在韓野、林秋那裏被捶打出來了，身體自動免疫。
“渺渺，你怎麽沒點反應？你太佛系了，換成別人要長了你這張臉，哪還老老實實上班，釣個金龜婿吃香喝辣的。算了，這種高難度操作太難為你了。”
葉渺渺抿了抿嘴，猶豫一陣說道：“其實我男朋友……”
小夏連忙點頭：“我懂，我懂，愛情至上。你就是太年輕，太單純了。這位李小姐不喜歡別人浪費她時間，只約到半個小時的采訪時間，一會兒你記得找她的助理要相關資料。”
葉渺渺想說“我男朋友長得好看也很有錢。”但敵不過小夏的先入為主，也就懶得解釋了。不過男朋友有錢對她來說好像沒什麽特別？他們在金錢上分的挺清的，她盡自己的能力對他好，太過昂貴的奢侈品她也買不起。每月工資一交房租，拋開日常開銷，剩下的錢連韓野常穿品牌的一件T恤都買不起。
“還是太窮了。”
小夏跟著嘆口氣：“唉，可不是。要不然直接打車去，反正最後社裏報銷，關鍵是我連墊都墊不起。還是公交好，搖搖晃晃那麽久才幾塊錢，就是累人。”
兩人沒忍住都笑起來。
兩人坐了一個多小時公交車，頂著大太陽走了幾百米遠才找到這處占地面積龐大，酒文化主題十分鮮明的酒莊。
和門口的保安大叔說明來意，大叔熱情的讓她們進去，還貼心的告訴她們李總正在儲酒倉庫。
等真正走進去兩人才發現酒莊比他們想的還大，早知道就該和領導申請接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慘。
葉渺渺毫無怨言地跟在小夏身後，對她來說工作的時候有關系交好的人在旁邊，安全感滿滿，讓她做什麽都行。
只是頭頂的太陽太折磨人了，又怕去晚了誤了正事，正頭大的要命，只見一輛車從遠處開來，小夏抓著葉渺渺的胳膊不住搖晃：“有車過來了，我們試試看人家讓不讓我們搭一程。”
真等車開過來，小夏反而不敢上前，垂頭喪氣的說：“我第一次獨立采訪，還想好好表現讓主編對我刮目相看，這下可好直接翻車了。這車我認識，邁巴赫，裏頭坐的還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我們……渺渺？你做什麽去？”
葉渺渺鼓足勇氣往前走了兩步，伸出胳膊向車來的方向招了招手。
其實她怕死了，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可害怕有顧慮對完成工作沒有任何助力，而且準時是必須堅守的工作態度。更何況，她們辛辛苦苦趕過來，總不能因為路太遠就把之前的辛苦白費。
葉渺渺已經做好汽車直接呼嘯而過，無視她們的準備。
線條流暢，沈穩奢華的車竟然在她面前停下了？！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戴著眼鏡的臉，這人西裝革履，看著身份不俗。
“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是要去倉庫那邊嗎？上車吧，我們順路。”
葉渺渺茫然地擡頭看著車裏的人，他們認識嗎？可她完全沒有印象怎麽辦？尷尬地沖人笑了笑：“太謝謝您了。”
小夏感激涕零地抱著葉渺渺的胳膊都快哭出來了，要不然今天這個采訪一定會搞砸，而且很可能受人埋怨。
“葉小姐很忙嗎？後來沒再去隆洲酒店，我們還準備了賠禮道歉的小蛋糕，可惜葉小姐沒再來。”
這麽一說葉渺渺想起來了，他是韓野身邊的高助理，剛才聽小夏說隆洲是酒莊的最大客戶，笑道：“雜志社安排了新的工作就沒再去，謝謝高助理。”
高助理笑了笑，這位小姑娘十分有分寸感，哪怕男朋友是他的頂頭上司不提不問，很有禮貌。
“葉小姐是來采訪李董嗎？可能不太巧，他和小老板約好見面，恐怕要談幾個小時。”
“我們要采訪的是被稱為李氏集團代言人的李旭姌，她是當前最受光大網友喜愛的富二代，為人謙和沒架子，三觀正又熱心公益，我們約了好久才約到時間。”
高助理眼底泛起一絲嘲諷，花錢請水軍立的人設而已，要真是好人，小姑娘就不會再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變得這麽難看。
“是嗎？李董有福氣，有個這麽長臉的女孩。”
車很快開到倉庫前，此時外面站了不少管理層人員，最前面那個不茍言笑，氣場逼人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李董了。
而站在他身邊一身職業套裝，燙了大波浪卷發，嘴角那顆痣隨著主人笑而顯得分外刺眼。
葉渺渺沒想到她和李旭姌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見面。如果可以，哪怕惹小夏不高興她也不會答應跟進這次采訪。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臉上表現出來的是什麽表情，李家人正忙著和高助理寒暄。
小夏向李旭姌的助理說明身份，助理為難的說：“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現在有重要的會議要開，李總實在不方便接受采訪。這樣吧，我們改天再約時間好嗎？”
而那邊的高助理溫潤儒雅，聲音不高不低，讓人聽著舒服：“抱歉，我們小老板臨時有事要晚一點到，辛苦各位，多等一陣。”
葉渺渺楞了下，韓野也要來？老天是誠心的嗎？為什麽總要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一個是她在意喜愛的人，一個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想起的人，而這一天她盡然要嘗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李旭姌聽到助理的解釋，走過來，笑著說：“沒關系，今天就可以，不過時間不多，可能得快一點。合作方的新老板要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小夏看著眼前的手，緊張地握上去：“沒關系的。”
“這位是……原來是渺渺呀，好久不見了，上次我在朋友圈給你留言，你怎麽沒回我呢？”
小夏意外不已：“兩位認識嗎？”
“何止認識，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在舞蹈班那會兒天天一起玩。不過後來，渺渺沒再去練舞了，聽說轉到別的舞蹈培訓班，我一直想問為什麽呢？”
葉渺渺擡頭看向那張陌生到極致的臉，此刻這個打扮精致的女人看似溫柔關心，而她嘴角的那顆痣一如當初透著嘲諷。
葉渺渺的聲音卡在喉嚨裏，任憑她氣憤難受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吧，正好我也和老朋友敘敘舊。看我這記性，忘了渺渺記不住人，她應該還沒認出我。”
小夏楞了下，錯愕地看了眼葉渺渺：“怎麽會記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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